且说当今圣天子御宇已过十年,贤臣满朝,天下大治,水旱不兴,国富民丰,可谓市井小民最好的光景。
今日故事单表一人,姓张名慎,淮南府盐泽县人士。这张慎乃淮南富商张巨之子,在家行二,人称张二郎。二郎虽生得一副好皮囊,却是个惫懒之人,平生只好两件事:舞枪弄棒和走马章台。爹娘把他将养至一十八岁,见他实在不成器,但索性虽是个飞鹰走狗的浪荡少年,倒本性良善,不曾作奸犯科,又加之大郎张怀沉稳干练,可堪继承家业,便不再管他,只这般养着这不肖子便了。
然而人心复杂,感情难测,没有事到临头,莫要轻言人之本性。人人都道张二郎轻浮浪荡,一辈子也不会安定下来,谁知二郎自元夕夜街市上见了过去从不出门的王秀才家的小姐,竟一见钟情,而至一发害了相思病。
王家原是官宦人家,王秀才的祖父曾中过进士,官至吏部主事,本是有些遗泽的,可惜后人不争气,到了王秀才这一代,家境已然败落,只在塾里做先生,偶尔做些写写算算的零活补贴家用。王小姐家教甚严,平日并不抛头露面,总是在家中和母亲做些女红,帮着维持家计。这回还是王小姐的一个外地姨母带着表姐来探亲,王小姐这才随表姐出门逛街玩乐。
谁想这一出门却惹出一段鸳鸯债。却说二郎和几个同伴在河畔看灯,可巧见到了王小姐也在此处,一见之下便心生爱慕,竟至一发不可收拾。
回家之后,二郎立刻四处打听那小姐身份,探知道是王秀才家小女儿,便央父亲做主为他说媒。本以为自家家境配王家小姐绰绰有余,谁知道那秀才虽家道中落,心气却高,不仅自身一直不曾放弃举业,更一心要把女儿嫁与士人之家,竟瞧不上三代经商的张家。所聘媒人回到张家,委婉传达了王家意思,又连连道歉。张父一生行商,所历之事多矣,况婚姻之事本须你情我愿,强求不得,对于王家的拒绝,也并不放在心上。
可苦了二郎,整日意气消沉,茶饭不思,相思成疾,却是病倒了。张母见爱子如此,心中焦急,一边延医问药,一边费尽心思开解二郎。
转眼已是初夏,二郎毕竟年轻力壮,筋骨强劲,将养两个月,身子早已大好,只是情绪仍然低落,整日闷闷不乐。
这一日,二郎友人杨永来访。杨永是县里杨屠户独子,家境殷实,与二郎一般不好读书,只爱勾栏滥饮,寻欢作乐。这杨永自小与二郎玩在一处,感情甚笃,连日来见二郎失魂落魄,心下也十分不忍,常来与他玩耍解闷。
只见今日杨永眉飞色舞,显是心情甚好,他灌了两大碗凉茶,嬉笑着道:“二郎,我知道一处好去处,说不得能解你心结,你可愿随我去?”
二郎侧在塌上,也不起身,只是道:“还有何处好耍乐,连我也不知?”
“出城往北,此去四十余里,小团山中有个慈航庵,你可知道?”
“从前倒是见过,姑子庙有甚好耍?”
“这慈航庵前两年大是修缮一番,如今屋舍精美,风光秀丽,更兼姑子们年轻貌美,岂不是养性修心的好去处?”那杨永一脸怪笑道。
“杨兄莫要胡说,家母信佛,小弟一向对佛门师傅心中尊敬,不敢亵渎。”二郎听闻,连连摇头道。
“并非如此。我等并无亵渎之心,只是赏心悦目,目中所见是山中飞鸟、流泉,耳中所闻是小师傅们说经讲禅,岂不快哉?”
“如此说来,倒确实去得。”二郎听说貌美尼姑,心中本有些意动,再经杨永劝说,已心向往之。
“只是有一事,那姑子庙中花费颇多,二郎此去,住个十天半月,也需得百两银钱。”杨永闻言又道。
“怎么,方外之人竟好这阿堵物?”二郎惊异道。
“哎,二郎此言差矣。姑子们终究还是凡俗中人,庙中迎来送往,佛像打理,加之姑子们吃喝拉撒,哪样不要钱?”
二郎听闻,确是此理,心中再无疑虑。“银钱须是小事,杨兄只说何时出发吧?”
杨永哈哈笑道:“二郎愿意,明日一早便启程,如何?”
二郎大喜,连连称善。
二郎说与父母,翌日一早,便与杨永二人,使一马车,出城向北,径往小团山慈航庵而去。
且说二人到了慈航庵,见庙门果然堂皇大气,香火不说鼎盛,却也不算冷清,加之山中风光秀丽,鸟语花香,端得一处好所在。只是香客们多为善男子,少见信女往来。
二人进了山门,由一位年轻姑子引着先往正殿给菩萨敬香,而后拜见住持。住持女僧法号澄净,约摸有四十岁上下,面皮白净,眼角和嘴角稍有细纹,却仍雍容貌美,不减风韵。杨永便与澄净说了二郎提亲遭拒,心中郁结,故而来此静住听禅,排解烦闷云云。
那澄净师太道声佛号:“善哉。张檀越为情所困之时,能来到佛门之地,可见深具慧根。”澄净一指那先前带路的小尼姑道:“这是贫僧徒儿静心,既是她为二位引路,可见与二位檀越有缘,便由她带二位去用了斋饭,安顿一番如何?”
二人连忙称谢道:“便有劳静心师傅了。”
那小尼姑静心凑上前来,低声对澄净道:“师父,今日留宿的居士甚多,客房只剩一间了。”澄净略作思忖,开口道:“二位,恕贫僧招待不周,眼下只剩一间客房,僧房倒是空着几间,可否请张檀越暂且在僧房委屈几天,待客房出了空,便回客房居住?贫僧会让静心把房间收拾妥当,一应物品都不会短了。”
“自当客随主便。只是劳烦静心师傅了。”二郎忙道。
“多谢檀越体谅。静心,张檀越初次来庵中居住,不识庵中环境,你要多多照应,切不可疏忽。”澄净嘱咐静心后,双掌合十再度告罪,这才离去。
澄净既去,静心便道:“两位檀越,请跟小僧来。”二郎这才得空细看那小尼姑静心面容,只见静心面皮甚白,额头光洁饱满,一对柳眉细而疏淡,一双杏眼顾盼多情,鼻翼细而鼻梁挺,绣口小而樱唇润泽,清丽脱俗如出水芙蕖令人心生怜爱,风姿绰约比之秦淮河畔的诸位行首亦不遑多让。二郎呆愣片刻,暗自道:“这等姿容卓绝的姑娘,如何出家为尼?”
静心引领二人到各自房间安放行李,说起僧房,竟个个都是独栋,环境之优渥,令二郎好一番感慨。略作安顿后便到伙房用饭。说是伙房,实则是厨房边的独栋餐厅,布置颇为雅致,所用素斋并不多,只有时令菜蔬清炒杂菇、什锦豆腐和莼菜干丝汤。口味却是极佳,小炒清爽鲜美,豆腐滑嫩醇香,汤羹也是汤鲜味美。
“我过去从来不知,原来寺庙中的斋饭竟是如此美味。”用过饭,二郎不由感慨。
“正是,看来出家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杨永哈哈大笑。
二郎回到房中不多时,静心敲门进来,给二郎送来些被褥枕席等物,二郎连忙接过,口中连连道:“岂敢如此烦劳静心师傅,师傅只消知会一声,小生自去取了便是。”
“檀越不必如此客气,檀越既然下榻敝寺,小僧自当多加照看。小僧午后都在正殿用功,檀越若有需要,只来找小僧便是。”静心抿嘴一笑,双掌合十低头道。
“多谢静心师傅。”二郎还礼。
静心去后,二郎坐在塌上,脑中满是静心清新秀美的面容和柔和婉转的嗓音,心中如猿猴抓挠一般,不能自已,想到静心此前言语,便起身往正殿赶去。
一进正殿,便见菩萨塑前最左边的蒲团上跪着一个尼姑,手握念珠,低声诵经。不一会,那尼姑将念珠收入袖中,开始礼拜菩萨。随着她躬身拜倒,臀部高高抬起,显得极为虔诚。二郎站在后面,眼瞧着那尼姑后身腰臀曲线虽被宽大僧衣遮蔽,仍显得圆润优美,勾人心神。二郎立刻发现自己的不敬,连忙低头不敢再看。
不多时,那尼姑似有所觉,起身回头,正是那貌美的小尼姑静心。
“张檀越,可有何不便之处要小僧帮忙吗?”静心微笑问道。
“心下烦扰,不知静心师傅可有时间为小生讲经?”二郎一本正经道。
“自当效劳。只是今日师父并不讲经,只怕小僧理解粗疏,讲错了真言。”
“无妨。佛祖真言,纵是高僧又如何尽解?终究还看众生自悟而已。”
“善哉。檀越语中珠玑,虽沙门未必懂得。小僧佩服。不敢说讲解,此处言语不便,还请檀越移步偏殿,小僧当与檀越一同读经参禅。”静心双掌合十道。
到得偏殿,静心取来两个蒲团,二人相对跪坐。静心道:“檀越想读哪篇经?”
“小生实不通经书,敢请静心师傅定夺。”
“今日小僧参拜菩萨,便读《心经》吧。观自在菩萨……檀越以为,何为五蕴皆空?”
“五蕴皆空,此言凡俗世界万物皆空,吾等所思所行所感亦空也。”
“空字何解?”
“这…空即是无。”二郎不大确定道。
“既如此,空即是色又作何解?”
“小生不知,还请师傅解惑?”
“以小僧浅见,空是虚妄。万物皆虚,因此当放下执念,抛却凡俗,方得灵识超脱…”
二人相谈甚欢,不觉已过了半个多时辰。
“呀。小僧失礼,忘了给檀越奉茶。”静心突然娇声低呼道。她旋即起身到角落处取了茶壶茶杯来,又斟了一杯茶递与二郎。
“多谢静心师傅。小生与静心师傅交谈,直觉口舌生津,并不觉得口渴。”二郎说着一口饮下杯中茶汤,将茶杯递还静心。
“静心师傅也请自便。”二郎见静心手握茶壶并未放开,自己不便替她斟茶,便开口道。
静心似有些出神,听见二郎说话,忙轻应一声,竟未拿另一只茶杯,只就着二郎刚刚饮过的茶杯倒入茶水饮了一口。
二郎瞧着静心动作,一时愣住。
静心这才发觉不妥,低头看看手中茶杯,又抬头看看二郎,嘤咛一声,俏脸登时通红,一阵手足无措。“小僧…小僧失礼了…”静心羞得泫然欲泣,竟突然起身小跑着出了殿门。
二郎急忙起身去追,到得门口却已不见了静心身影。
……
转眼入夜,二郎闲着无事,本欲耍一套拳脚,又担心于佛门不敬,只好寻出一本书解闷。只是他本不好读书,翻看一会便觉无聊,却听得外面有些奇异声响,于是出门去看。
原来声音竟出自静心的房间。只见那房门紧闭,窗子却用一根短竹棍支着,二郎难抑心中好奇,凑到窗边去看。
房中已掌了两盏灯,映得颇为明亮。小尼姑静心未着僧袍,仅着素白中衣长跪于地,双手并拢前伸,呈捧物状。澄净师太坐在长条凳上,手持一根戒尺,正一下下往静心手掌打去。
“噢!十二!十三!”静心低声呼痛,每挨一记戒尺都会报数。显然,静心不知犯了什么错,正被师父责罚。
二郎本打算悄悄离开,然而接下来的情形却让他挪不开脚步。只见静心数到二十,一对白嫩掌心已然红肿,眼中也早已浸满泪花。可事情并未结束,澄净站起身道:“自己准备好。”静心忍着泪水,起身到床上取了个软枕,放于长凳一侧,而后竟除下鞋袜,解开腰间系绳,褪下中裤和小裤,赤着下身伏于长凳上。静心的位置刚好后身朝向窗子,二郎眼中看得分明,只见静心身段果如白日所见,细腰之下却生就一对圆滚滚的丰臀,她此刻两腿跨于长凳两侧,胯下抵着软枕,饱满的臀部高高撅在空中,臀瓣间私密之处尽被二郎收于眼底。
二郎险些惊呼出声,忙侧过身子,却听得屋内静心说道:“弟子懒于功课,经义不通,当受戒尺责臀五十,求师父责罚。”二郎终究忍不住又去窥看,却见澄净师太立于静心身侧,手中已换了一把比刚刚更显厚重的戒尺,高高扬起,正抽在静心臀部中央。
“一。”静心一声闷哼,身子微微一颤,显然颇不好受。再看她臀上,已多出一道红色印记。
二郎这几年来流连花丛,早知道有些人喜好笞臀,以增加情趣,但他自己既不好打人,也不好被打,一向对此事并无兴趣,然而今日所见,却着实令他面热心跳,只觉刺激非常,一时间竟移不开眼睛。
屋内,静心挨到二十余记,已是一板一呼痛,那高耸的臀面上,几乎看不出有白皙之处,一道道清晰的红肿印痕布满了丰盈的臀肉,看得二郎下身愈发硬挺。
澄净却并不怜惜,手中戒尺挥动更快了几分。“呜哇!三十二!师父,弟子知错,求师父饶几板吧!屁股实在太痛啦!”静心身子颤抖,屁股也忍不住扭动起来,口中带着哭腔求饶道。
“犯懒耍滑之时如何想不到今日之痛?不许多言!”澄净师太不仅不饶,反而一记戒尺重重抽打在静心大腿根部。
“啊啊——师父!”以二郎视角看来,刚刚一下多半抽中了静心下体花穴,以至于静心这一声尖叫分外高亢。
“小声些!刚刚不曾报数,这一下不算。”
“啊?哎呦!三、三十三!”板责继续,戒尺接连落在静心红肿的臀肉上,每一记都深深陷入肉中,带起一阵臀浪,令静心的屁股越发深红高肿。
“啊呀——三十八!弟子知错!弟子知错!”
“嗷嗷——四十!师父轻点呀!啊啊!四十一!求求您,慢一点,慢一点!”
“哎呀!四十三!弟子不敢啦!求您轻点吧!”
静心显然痛得狠了,伏在长凳上不住扭腰摆臀,口中更是哀叫不停,不断求饶。二郎眼见静心一对臀瓣从开始的娇嫩白皙,到现在火红高肿,甚至几处已隐隐现出青紫之色,整个屁股肿起一大圈,更显得臀部肥大异常。腰臀扭动之际,臀瓣间的菊门和穴口益发分明,灯火映照下,胯间闪烁点点亮光。
眼中见此绝景,耳旁听得静心婉转娇啼和求饶之语,二郎只觉血往下涌,恨不得是自己手持戒尺狠狠蹂躏这两团勾人的美肉,又恨不能立刻把胯下之物进入这娇美尼姑的身子,狠狠发泄满溢的情欲。
屋外二郎面红耳赤,出气如牛,屋内严厉训诫仍在进行。澄净师太一下未饶,终于在静心的哭求声中打完了整整五十记戒尺,算上先前未数的那一下,却是五十一下。
“呜呜…弟子知错,再不敢了…”静心瘫软在长凳上,身子微微发抖,泪水横流,口中喃喃不止。
“好了,不过五十戒尺,看你成何体统。像个小丫头似的大哭大叫,不怕叫人听见吗?快起来收拾一下,好生反思,日后好好用功,为师自然不会再罚你。”澄净说着,扶静心站了起来。
“是,谢师父责罚。”静心擦了眼泪,匆匆提起裤子,趿拉着僧鞋,有些羞赧道:“弟子送师父吧。”
“不必,你且涂些药膏,早点安歇吧。”
二郎见澄净要出来,急忙闪身到房屋侧面躲避,待澄净师太走远,才又回到窗边。只见静心已把长凳放回角落,寻出一罐药膏,放在桌上,又伸手去解裤带,想必是准备涂药。
二郎此刻欲火已稍退,略一思忖,觉得再偷窥下去实在下流,于是压住内心邪火,准备悄悄离开,谁知刚刚走到门边,或许是脚步太沉,却被静心发觉。
“是谁?”静心惊呼。
二郎闻言脚步一滞,正想着是否要快步逃离,却听见静心复又问道:“谁在门口?”而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原来是静心过来开门查看。
此刻再走已来不及,二郎只好后退两步,说道:“小生张慎,静心师傅不必惊慌。”
静心开门见是二郎,似是想到什么,面上一红,道:“檀越夜里来此,可有何事要紧?”
“无事,只是小生夜里难寐,又听闻奇异响动,故而来此。”
静心脸色陡然羞红,低着头声如蚊呐:“如此,檀越可曾听清是何响动?”
“似是…有些呼喊之声。”二郎只恨方才未曾逃离,只好硬着头皮答道。
“呀!”静心身子一颤,过了一会才抬起头,只见她轻咬下唇,面色微红道:“小僧失礼了。山间露重,檀越请进屋说话,饮杯热茶吧。”
“如此,多谢静心师傅。”二郎有心快走,却一时不好开口,只得随静心进屋。
进入屋内,静心只请二郎落座,自己并未坐下,只斟了杯茶,放于二郎面前。二郎眼见静心手心红肿,不由目光聚了过去。
静心发觉二郎目光,眼神飘忽,结结巴巴道:“方才…不慎跌了一跤,因而呼痛,想是被檀越听见…手掌…也因此受伤。”
“原来如此。”方才实情,二郎从头到尾偷窥完全,此刻着实心虚,是以眼睛看向一旁,随口应道。
二人一时无言,气氛甚是尴尬。过了一会,静心深吸一口气,似是下定决心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小僧不敢犯戒。不瞒檀越,方才并非跌跤,而是师父来考校小僧功课,因我平日懒散,对答不妥,被师父责罚。责…手心二十戒尺,以及…责、责臀…五十。”
二郎未想静心如此诚实,听得美人娇柔嗓音言道“责臀”二字,不由想起方才所见情形,胯下之物立刻挺立而起,好在坐在桌边,未曾显露异常。
“自古严师出高徒,贵师门纪律严明,小生佩服。”二郎面上强作镇定,勉强说道。见静心不说话,二郎只好又道:“白日听静心师傅讲经,深感受益良多,想必正是澄净师太严格教导之故。只是小生有一事不解,师傅正值青春,却是因何皈依佛门呢?”
“小僧家贫,家父早已病故,母亲改嫁后仍无力养育我,便送来庙中,为图活命而已。”
“原来如此…师傅如今青灯古佛固然清苦,但居于青山绿水中,与鸟雀松竹为伴,种种超脱自在,也羡煞许多人了。”
“多谢檀越宽慰。先前听说檀越为情所困,却未知究竟,可否说与小僧?”
“俗世痴人,叫师傅见笑,今日一番游历,又与师傅读经参禅,倒已放下大半了。”二郎自嘲一笑,摇摇头道。于是便将自己如何对那王小姐一见钟情,如何提亲遭拒,相思成疾,一一说了。
静心听着,许是掌心疼痛,便自桌上药罐中蘸了些药膏,轻轻在掌心涂抹。
二郎讲完,暗忖静心还需给后臀涂药,便开口道:“时候不早,小生叨扰师傅许久,心中不安。”欲告辞离去。
静心却未答话,让二郎一时不好便走。静心忽道:“今日午后,小僧突然离去,还未向檀越道歉。”说着,她离开桌边,走到二郎身旁,双手合十深鞠一躬道:“小僧所为着实无礼,实在对不住,敢请檀越原谅。”
“何至于此,静心师傅快快请起。”二郎忙起身闪到一旁正色道。
“多谢檀越。”静心这才直起身,缓步走到桌边,便要坐下,然而臀部刚一碰凳子,她又立刻站了起来。这一番动作,又令静心脸色有些羞红,低头默默不语。
“静心师傅身体不便,小生在此实在打扰,这便告辞了。”二郎装作没看见静心动作,开口告辞。
“别走…”静心见二郎要走,似有些急了。二郎一惊,面露不解,望向静心。
“可否…陪我说说话。”静心低头小声道。
“这…自当从命。”二郎发觉事情似乎向着自己从未料到的方向发展。
静心取了个软垫,轻轻坐下,扭捏一番后开口道:“我今日逃走,只是羞赧不过,绝非对公子心怀恼怒…今日能两番与公子对坐谈心,着实深感快慰,欢喜无限…”
“静心…”二郎并非青涩少年,如何听不出静心话中深意?
“别,别叫我静心…”
“我不知你俗名,那我只叫你妹子便了。”二郎心脏砰砰直跳,真不知自己如何竟走了这般桃花运。
“先前公子宽慰我,说这林泉之中超脱自在,可这话说得漂亮,须骗不得自己的心。但凡青春少女,又有哪个愿意空老于此?哪个不盼着如意郎君?我只恨自己苦命罢了…”静心说着,眼圈一红,落下泪来。
二郎见伊人梨花带雨,大感心疼,忙走上去,轻轻揽过静心肩膀道:“妹子大好年华,何不还俗,享人世烟火?”
“不可…我自幼出家,又无亲人投靠,还俗了却往哪里去?”
“你只住在我家便了,只说你原是我妹子,早年身子不好才在庙中清修养病。爹娘疼我,定会同意。”二郎轻拍静心后背道。
“公子好意。只是我自幼蒙师父教养,师姐妹也整日亲近,如何忍心抛舍?况且,我、我也不要做你妹子。”静心此时眼泪已止住,只是说到最后一句,面似火烧。
二郎只觉心跳漏了一拍,双眼喷火似的直勾勾瞧着静心俏脸。
却不想静心突然起身把他推开嗔道:“都是你这轻薄子弟!我原只当遇见个注定无缘的翩翩公子,若非你与我共饮一杯,我怎会被搅得如今这般意乱?却叫我孤枕成眠,漫漫长夜何其难捱?”静心顿了一下,又语气低沉道:“公子对不住,我不该乱发脾气。”
“不妨。原是在下的不是,未曾提醒妹子。”
“哎呦。”静心情绪爆发之下,一时站立不稳,往后微微一靠,却是被桌边碰到了伤臀。
“妹子当心。”二郎连忙扶住她,忍不住脱口说道:“妹子身上有伤,还当尽早治疗才是。若不嫌弃,在下可以…”
“你!”静心杏眼圆睁,羞恼地看向二郎。
二郎自知失言,连忙道歉:“在下并非有意冒犯…还请妹子恕罪。”
静心没有吭声,只看着二郎双眸。不一会,她双颊又浮现一抹嫣红,扭捏道:“方才,你,可看见什么了?不许哄我。”
“这…看、看见了。”二郎也觉面似火烧。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澄净师太打你手心的时候。”
听得这话,静心不由一声娇呼,羞得浑身颤抖。过了好一会,她才平静下来,声音极低道:“既然,都看见了,就请公子为我,为我,上药吧。”
“哎。”二郎只觉喉头发干,伸手去摸药罐,才发现手掌竟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抖得停不下来。
静心也不说话,只是莲步轻移,走到榻边,默默解下裤子,趴在榻上。
两团软肉近在咫尺,女子下体淡淡的气味缭绕于鼻尖,二郎咽了口唾沫,开始给那红肿不堪的臀肉涂抹药膏。
“妹子,下面涂不到,还请你…稍微抬起屁股。”静心平趴着,臀腿交界处却是被掩藏起来。
静心不说话,却依言翘起了屁股,只是身子微微颤抖,显出主人内心的紧张。
二郎尽力不去看那因臀部翘起而露出的两瓣微微渗出晶莹花蜜的紧闭的蚌肉,认真地给静心大腿根部的肿肉上药。“好了…”二郎发觉自己嗓音都有了些变化。强忍着邪火给这对肿肉上药,实在是爽快又折磨。
静心提起裤子,起身轻声道谢。二郎低头去看,只见静心俏脸通红,呼吸急促,眸中春情涌动,直欲滴出水来。
二郎见到这无边春色,哪里还忍得住,他一把牵住静心手掌,喘着粗气道:“好妹子,你可怜可怜哥哥,跟我好了吧?”
静心也早已欲火难耐,只见她双臂环住二郎脖子,身子如水般瘫软着道:“今日与公子相谈,早已倾心于公子风度,能与公子一宵相好,奴此生无憾了。”
二人激烈拥吻着滚到了塌上,静心的小香舌贪婪地索取着男人的津液,二郎也不甘示弱,一面激烈回吻,一面伸手在静心腰间摩挲。直到静心在翻滚中撞到屁股,疼得她“哎呦”一声,两人才冷静了些。
“当心。”二郎轻声说着,手上却毫不客气地去脱静心中衣,静心娇喘着去解二郎腰带,不一会二人就被对方脱得精光,一时间室内春光无限。
二人相对侧卧,二郎暗道这小尼姑果真是个尤物,表面是面容端庄清丽,禁欲苦修的出家人,衣服下却生得这样一副丰乳肥臀的好身子。更奇的是,静心无论腋下还是下体,竟俱是光洁无毛。他抬起静心一腿,下身抵住静心洞口,正待提枪上阵,却见她玉体横陈,只有头顶仍戴着僧帽。二郎内心一动,道:“妹子何不取下小帽?”
“帽下无发丑陋,只怕公子不喜。”静心搂着二郎脖子,已是媚眼如丝,她胸口剧烈起伏:“公子快来,莫要戏弄奴家…”
“却是不能。须得先取下小帽。”二郎笑道。
“依你,奴奴都依你。”静心一声娇吟。
二郎一把将僧帽扯下,只见静心头上光洁莹白,想是新近剃过,新生的毛茬只得毫毛长短,几近于无。二郎伸手在那头顶来回摩挲,只觉极为有趣。
“唔…公子…别,别这样摸…”
美人娇呼更令二郎兴奋,他低声在静心耳边道:“妹子,好个光头,真是美极了。”
“公子休要取笑。咿——”静心话未说完,只觉下身陡然被填满,酸胀的痛感连同酥麻一发袭来,令她几乎攀上巅峰。
“郎君…好、好呀——”静心长吟一声,头往后仰,下身却用力往二郎身上贴去。见美人受用,二郎越发似得了什么褒奖般摆动起腰臀,又低头含住静心胸前红樱。
“郎君…不必疼惜奴奴…请恣意施为…”
“这可是妹子自说的,一会儿后悔可晚了。”
二人一个是浪荡公子禁欲多时,一个是青春尼姑久旱逢雨,真个天雷勾动地火,一时间抵死缠绵,好似要把全部的生命付与这场欢好。
直折腾了约摸一个时辰,方才云雨初歇。“郎君…奴奴能与你相遇,只怕是用尽了一生的好运。”静心趴在二郎身上,头侧在他胸口,仿佛在倾听男子雄壮的心跳。
“我明日再来陪伴妹子便是。”
“不可,佛门清净之地,岂可一再犯戒?只这一遭,奴心愿已了…况且,若叫旁人知晓,却如何是好?”
“妹子何苦如此自苦?不若还俗,我当娶你为妻。”
静心闻言抬起头来,瞪大了美目瞧着二郎,良久方道:“我已受足戒多年,既委身佛门,焉能动辄改变?佛祖岂不怪罪?”
“今日之事,难道佛祖便不怪罪?妹子莫怕,此事原是我勾引你在先,佛祖明察秋毫,真要怪罪,也自当责罚我张慎。”二郎轻揉着静心肥肿娇臀,大喇喇言道,真个泼皮风范,无所顾忌。
“此乃何地?郎君切不可胡言!是我不守清规,动了凡心,勾引郎君行此事,郎君自当长命百岁,奴家愿余生事佛,以赎己罪,若是佛祖仍要怪罪,叫我入地狱受业罪之苦,我也并无怨言。”
“好妹子,你何出此言?你我情投意合,所犯之错乃天下男女所皆有,佛祖当不会怪罪。”二郎流连欢场,何曾遇到一个女人如此深情?大受感动之余,忙出言宽慰。
“且不说此事。郎君…时候尚早…”静心把玩着二郎身下之物,身子往下挪动,竟低头含了进去。
二郎渐觉那话儿又挺立起来。于是两人复纠缠在一处,梅开二度,更比方才恩爱三分,其间快活之处,自不必多提。
……
翌日,二郎本欲去寻静心,却未寻到,又被杨永拉着山间游乐,只得与他游览了大半日,眼见日渐偏西方回到庵中。
二郎终于在一处偏殿旁见到静心,两人正是柔情蜜意之时,见四下无人,便拉着手说了几句体己话,分别之际,静心与二郎约定戌时末在她房中见面。
二郎在屋中等得心焦,终于捱到快戌时末,便急匆匆出门,打算与静心诉相思之苦。
眼见了静心房屋,二郎见窗子仍如昨日般开着,内屋掌了灯,想必是等候自己。然而走近一看,却见澄净师太也在屋内,二郎不知发生何事,便凑至窗边观看。
“静心!邪淫乃根本大戒,比丘尼修行何等不易?你如今犯戒,数年苦修化为乌有,叫为师如何留你?”澄净师太怒道。
“师父!求您莫要赶弟子走…”静心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二郎大惊失色,看眼前情形,昨日自己与静心偷欢之事竟被澄净知晓!
“你既认我为师,当知我师门戒律严格,你下山去吧!”
“师父!弟子虽犯断头之戒,然一切有罪之人,亦可得渡。师门亦有规矩,犯邪淫戒者,当杖臀二百,禁闭三月,后可继续修行。望师父开恩!”静心泪水涟涟,叩头求告。
“二百刑杖非是儿戏,你如何能受?为师念在多年师徒情分,实不忍施此酷刑,你还是收拾一番,明日自下山去罢!”澄净摇头道。
“只要能留在庵中,继续追随师父修行,弟子愿受一切责罚。师父今日独自前来,又未通告众师姐妹,想必也是不忍将弟子逐出师门之故。弟子恳求师父动刑!”静心以头触地,长拜不起。
“你!你这丫头倒有几分小聪明,只可惜没有用在正途!也罢,你既执意如此,为师便成全你。但愿你皮开肉绽之时,莫怨为师无情。”
“多谢师父!弟子对师父只有爱戴,绝无怨怼之心!”静心抬起头,破涕为笑道。
“哼!你无需讨好,为师绝不会手下留情!你且跪在此处好生反省,待为师取来刑杖,再重重责罚你这犯淫的身子!”澄净板着脸出门而去。
二郎觑见澄净走远,连忙推门而入。
“呀!公子…是了,是我邀公子来此,只是不期有此事,公子且去吧,静心稍后便要受刑,场面须不好看。”静心先是面上一喜,而后面色转而黯淡道。
“妹子,你何苦如此?速速随我离去,明日我自去与澄净师太分说。”二郎俯身去拉静心手腕,欲拉她起身。
静心却不起身:“师父责我乃是家法,公子有何话说?静心自犯戒律,亦是自愿受罚。”
“我观那澄净老尼绝非心慈手软之辈,妹子何苦受此眼前皮肉之苦?便是你不欲离开此地,我也当与你辩解,叫你少受责难。”二郎急道。
“徒弟当面,还请檀越勿要议论我师。”
“你!你叫我什么?”
静心抬起头,望着二郎抿嘴一笑:“郎君且宽心。昨日之事,奴家终身不悔。只是师父待我有教养之恩,名虽师徒,实如母女,今日责罚,是我苦苦求来,还请郎君不要阻拦了。”静心说着,竟噗嗤一笑道:“至多不过屁股开花罢了,师父还能打死我不成?郎君快去吧,师父想必将要回转了。”
“你…唉!”二郎见着实劝她不动,只得跺下脚,出门去了。
澄净果然很快回来,二郎放心不下,便在一旁窥探。只见那澄净师太手中提着一根约摸有六尺长的黝黑木棍,推门进屋。
二郎忙到窗边细看,澄净把木棍“砰”地往地上一杵,口中道:“速速趴好。”
静心搬来昨日的长凳,又取来软枕,才要放下,便听澄净道:“换硬木枕。”静心道声是,收起软枕,从小柜子中取出一个近乎三棱柱状,但棱角光滑的木墩,置于长凳一端,想来便是那硬木枕了。
静心如昨日一般褪下裤子和鞋袜,趴在
长凳上,胯下垫着硬木枕。那硬木枕远比昨日软枕更高更硬,静心趴在那处,臀部被顶得极高,双腿分得极大,臀瓣也自然分开极大,纵是昨晚欢好之际,也未有如此羞耻姿态。如今被架在如此坚硬之物上,其中辛苦与难受之处,也只她自己知道了。
然而还没结束。澄净又道:“既身犯邪淫,想必不知羞耻,把衣服给我全都脱了!”
静心闻言身子明显一抖,却未出一言,顺从地脱掉中衣和小衣,又摘下僧帽,一具莹白如玉的身子便彻底暴露于烛火之下。连头顶都无头发遮蔽,静心全部肌肤都展露无遗。
待静心重新趴好,澄净把木棍放于静心红肿未消的臀面上,二郎这才仔细观察那黝黑的刑杖。那并非普通木棍,澄净手中一端是圆棍,搁在静心臀上的一端则变得扁平,形似船桨一般,扁平部分约有一尺来长,手掌宽窄,一指多厚。好个狠辣刑具!打眼一瞧也知其坚硬厚重。以澄净师太女子之力,只怕仅是挥动两百下也要累得气喘吁吁,而裸臀受杖的静心,更不知要被打成何等模样?
二郎看得心中焦急,然而静心受罚原因归根在他,一时不知如何阻止,于是立在窗边犯难,或许,也有几分想要再看看美人遭笞臀的美景,以娱耳目的阴暗心思?
“为师再问最后一次,你可要坚持受杖?”
“静心自知罪不可恕,求师父重重责罚。”静心声音虽轻细柔弱,意志却坚。
“好,你不必报数了。”
“啪!”刑杖重重砸进静心臀肉之中,直把那尚有些肿胀的肥厚滚圆的软肉碾得扁扁——刑杖停留了近一息的时间,才高高抬起,臀瓣上则快速浮现出一道可怕的红痕,不消片刻,已肿了起来。由于刑杖宽大,只一击便可痛笞两边臀瓣,静心纵然胯宽臀肥,这大杖也只消两三杖便足以覆盖整个臀面。
静心疼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住两根凳腿,眼泪几乎就要滚落。
“静心!你所犯何戒?”
“静心不谨自身,犯邪淫之戒!”静心带着哭腔答道。
“啪!”
“啊啊!!”仅仅第二杖,静心便忍不住痛呼出声。
“静心!你可知错!”
“知错!弟子知错啊!”
“啪!啪!啪!”
“嗷嗷!啊呀——”
不过数杖间,深红的杖痕已布满两片臀肉,更兼层叠起来,臀上受责之处色泽之深、肿胀之高、形状之惨,已然与昨日受过五十戒尺后仿佛,可见这重杖之狠辣。
“静心!你往后可能持戒?”
“能持!能持!”
“啪!啪!啪!”
“哇啊啊啊!!!”
“静心!往后可还敢犯戒?”
“不敢!再不敢了呀!!”
澄净师太果然如其所言,毫不留情加以痛责,每一杖皆高高举起,重重落下,只打得静心臀浪滚滚,好个圆臀越肿越高。打至三十余杖,静心屁股已是深红发紫,加之澄净不时责问,把个娇媚小尼姑打得死去活来,心悦诚服。
眼见杖刑已近五十,静心呼号一声惨似一声,二郎心中愈发焦急,只是自己果真进去阻止,若是澄净不肯停手如何?若是静心坚持继续受罚又如何?是否会令局面更加混乱,是否反令静心陷于不利?
屋外二郎愁肠百结,屋内的刑责却一刻未停,转眼已打至八十余记。
“哇啊啊!!师父饶我!屁股烂了呀!”静心雪白的脖颈伸得老长,头颅高高抬起,绝望地哀求着。
“饶你可以,明日便下山去。”
“呜呜…弟子还能受,求师父狠狠责罚…嗷嗷嗷——弟子不敢啦!!”
“啊啊啊——不要!饶了我吧——弟子知错了,弟子能受,请师父打烂弟子的屁股!”
“啊啊!!不要啊!!”
刑杖仍一下下砸落,许是澄净已有些心软,又或是体力渐渐不支,实则力道已比先前轻了不少,又有不少杖责落在静心大腿,究竟比一五一十地责臀好了许多。然而饶是如此,静心也几乎受刑不过了。她两瓣屁股已近乎全然成了紫色,肿得不成样子,大腿上也遍布青紫的肿痕,眼下情形,纵使澄净师太手上再轻上几分,每一记刑杖落下,也是痛彻心扉。每挨上一记,静心都拼命哀嚎,扭腰耸臀,却丝毫不能减轻苦楚。她双腿抖得停不下来,汗水冒了一层又一层,不断重复着痛呼、求饶、认错、求打、痛呼的循环。
此刻静心臀部肿大了何止一圈,自腰下至胫上,已是惨不忍睹。由于澄净站立于静心左侧行刑,左边臀瓣略好于右边,却也已然全呈紫色,右边臀瓣最为凄惨,已是紫肿得近乎发黑,虽未破皮,也可知臀皮之下满是瘀血,连臀侧的皮肉都已被笞得发紫。甚至连擦带震之下,臀缝间的嫩肉都红肿了。受刑最轻之处要数大腿,在一道道紫红的狰狞肿痕之间,还留有多处或青或红的颜色。
静心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如无骨的虫豸般扭动着,眼看着昨夜与自己恩爱无限的女孩被笞得死去活来,那两团柔媚勾人的爱肉几乎被捶烂,耳听着撕心裂肺的哭嚎,二郎心如刀割,终于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破门而入。就在这时,澄净却把刑杖靠在桌边,停了下来。
莫非酷刑结束了?二郎虽觉得应当还远未到二百杖,但兴许澄净心软了,准备放过静心呢?静心却全然无力思考这些,她早不知自己挨了多少下,只是趴在那里贪婪地享受着此刻的安宁。
澄净揉着臂膀,开口道:“静心,现在是整一百杖。你觉得自己还能受吗?”
“师父…可否容弟子休息一两日再受?”静心喘着粗气,嗓音有些沙哑道。
“你以为休息两日,还称得上痛改前非吗?既如此,余下一百杖便免了,你仍可留在庵中修行,只是不可再以“静心”为法号,亦不可称我为师,如何?”澄净顿了顿道。
“…静心永远是师父的徒儿,余下一百杖,静心愿受,恳请师父受累行刑。”静心果然是个犟种,她深吸一口气,坚定道。
“好。那为师成全你。这一遭,定要叫你终身不忘。”澄净转到静心另一侧,再次挥动起刑杖。
“啊啊——”静心美目瞪得滚圆,头高高扬起,发出凄惨的哀鸣。
“可还愿受?”
“静心知错,求师父重重责罚!”苦苦熬到此刻,静心竟越发坚强起来,口中虽哀嚎不止,却再无求饶之语。
“啊啊!!请师父不必留情!嗷嗷——求师父打烂静心的屁股!”
不到十杖下来,静心臀皮终于不堪重负,皮破血流。澄净却不以为意,手中刑杖不停。
“啊啊——”静心突然惨叫着双腿绷直,胯下淅淅沥沥打湿了木枕和长凳,竟是痛得失禁了。
澄净对此仿若未见,残忍的杖责甚至没有丝毫放缓。静心也几乎未受影响,悲鸣之余口中仍在高呼:“弟子情愿受罚,请师父重责!”
屋内两人如此,窗外的二郎却再也不能坐视不理。仅这心思回转之际,屋内已又噼里啪啦打了数记,原本他见静心如此坚定,心下佩服之余,暂时止住了要进门阻止的心思,可看到眼前一幕,他再也难以克制自己,他绝不能让这可怜的姑娘继续受这非人的折磨!
二郎下定决心,猛地推门而入,高声道:“还请师太手下留情!”
澄净似是吃了一惊,愣了一会才缓缓道:“此乃我师门家事,还请檀越勿要干涉。”
“静心因在下犯戒,如何与我无关?师太明察,原是在下勾引静心在先,静心虽然犯戒,罪责却在在下,恳请师太思量原委,手下留情。”二郎一揖到地,言辞恳切。
“师父,非是如此,是弟子动凡心在先,与张公子无关。若说勾引,也是弟子…”静心听得二郎言语,抬头与澄净分解。
“你住口!”二郎心说这小妮子不识好歹,瞪她一眼斥道。
静心打了个哆嗦,果然老实闭嘴。
澄净看了静心一眼,又望向二郎道:“檀越非我佛门中人,不知比丘戒戒在自身。俗世纷扰,诱惑何其多也?如不能坚守本心,一受引诱便堕入红尘,为欲望所执,还谈何修行圆满?”
“在下自知无礼,然静心犯戒确是在下之故,见其受苦实在于心不忍。况且静心受此重刑之下,仍自请责罚,必是诚心悔过。往后必定省检自身,持戒甚严,断不敢再破戒了。还望师太念在师徒多年情分,饶她一遭,以观后效。”
澄净微微摇头:“受罚乃悔过之表现,不能全数尽受,又何以言诚心悔过?况敝师门戒律,非止惩戒一人,更令众比丘以为警戒,静心如不能依律受罚,于我师门威严,亦有损伤,岂可只顾师徒之情,而坏清规戒律?”
“弟子愿维系师门尊严,尽受二百刑杖!”
“你住口!”二郎心头火起,怒道。强压下火气,二郎对着澄净又是一揖道:“肉身受罚乃内心悔过之表征,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静心心中若已悔过,多加肉身责罚又有何益?”
见澄净蹙眉不语,二郎暗一咬牙道:“师太实在不肯饶恕,在下愿捐资千两,以为菩萨金身供奉,在下亦明日即下山去,再不来扰贵寺清修。惟望师太法外开恩,饶过静心!”
澄净也吃了一惊,良久方长叹一声道:“檀越话已至此,贫僧复有何言?檀越且请回房歇息,静心未着衣物,檀越在此亦有不便,贫僧不再责罚静心便是。”
“多谢师太。”二郎不复多言,出门离去。
却说二郎自回到房中,又有些暗悔,非为那千两银钱,而是想到自己承诺再不回返此地,此后只怕再不能见静心一面,一时心乱如麻,也不灭灯,只坐在榻边发愣。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何人?”
“公子,是我。”竟是静心的声音。
二郎忙起身开门,果是静心,穿着僧袍,俏生生立在门外。
“妹子如何深夜来此?快快进屋。”
“公子言道日后再不来此,奴家心中着实难过,因此趁夜来与你相见。”
二郎心中感动,却又担忧道:“妹子刚刚受罚,若再被那老…澄净师太知晓,如何是好?”
“你这薄情男子,既如此惧怕,我回去便是。”静心俏脸含嗔,转头便走。
“妹子莫走。”二郎连忙拉住她手,顺势环住美人腰身道:“我有何惧?只是担忧那老尼姑又来罚你。”
“公子不许这样说我师父。”
“是是,且不提她。她如此对你,你还回护于她…”
“好了,说了不提她了。郎君…方才如何说再不来了?”静心轻握住二郎手道。
“方才一时情急,只怕不如此说,你师父不肯饶你。”
“郎君岂不知,奴家情愿日日被打烂屁股,也不愿再不能与你相见?”
“好妹子,张慎如何值得你如此厚爱?对了,妹子伤得这样重,可上药了?”
“方才师父已为我上药止血,又推拿一番,已不那么疼了。正因如此,方才来得迟了…”静心小声道。
“疗伤要紧。妹子不便就坐,可要上榻休息?”
“夜已深了。奴家来此,可不是为了休息…”静心娇羞道。
“妹子…”二郎心中已知静心之意,然而静心方受那般狠辣酷刑,自己如何忍心再行征伐?
“郎君…不知日后还能否有相见之日,奴家愿把一切都献给郎君。”静心面色羞红,轻轻脱下僧袍,内里竟未着寸缕:“郎君要了奴奴谷道可好?”
小妖精着实勾人。二郎只觉颅内轰然,下身立刻有了反应,狠狠咽了两口唾沫才道:“妹子臀部伤得厉害,再行此事,只怕疼痛非常,叫我于心何忍?”
“此次一别,奴只怕终身再难见郎君一面,错过今日,唯恐抱憾终身。”静心双臂搂住二郎,依偎在他胸前哽咽道。
“不至于此。纵使澄净师太不许,我亦可乔装一番,或是趁夜阴潜入寺,总有办法与妹子相会。”
“当真?只是奴家明日便要被禁闭三月,郎君即便来了,只怕也难以相见。”静心闻言先是一喜,而后又黯然道。
“妹子权且忍耐,三个月后,我必想法子来见你。”
“山下繁华无尽,三个月过去,只怕郎君早忘了奴家。”静心撒娇道。
“妹子何出此言?你对我如此恩深意重,我张慎若忘了你,叫我不得好死!”二郎忙握住她肩膀,赌咒发誓。
静心忙伸手按住二郎嘴巴,娇嗔道:“奴家说说而已,郎君何苦发此毒誓?”她顿了顿,难掩羞意道:“奴家忍不得那么久了,莫非郎君嫌弃奴奴?奴方才已自清洗一番,倒也没那么脏…”
“妹子说哪里话,我只是心疼妹子…”
静心嫣然一笑:“我知郎君怜惜奴奴~其实师父手下自有分寸,奴奴屁股看似唬人,实则伤得算不得很重…”
静心说着跪了下来,褪下二郎裤子,果见那东西弹了出来,已坚硬异常:“郎君不必如此怜惜,便赏与奴奴吧…”说着将巨物吞入口中,吞吐舔弄起来。
二郎如何还能忍耐?他低吼一声,一把将静心头顶僧帽扯下,而后将她打横抱起搁在榻上,举起她双腿,毫不客气地挺枪而入。
“哦哦~郎、郎君…不是说好要了奴奴谷道吗?”静心一阵呻吟后疑惑道。
“急什么?哪边都少不了你这小妖精的…”二郎邪火直窜,在静心花径内纵情冲杀几个回合后,把这小尼姑翻了个面,叫她如狗爬般跪趴在榻上,把个紫肿的肥臀朝向自己高高撅着,而后缓慢却不容拒绝地将胯下巨龙顶进了静心后庭。
“啊啊——好、好胀…”
“疼吗?”二郎低声问道。
“疼…屁眼好像要裂开一样…”静心娇喘着:“别…别拔出去…哈、哈…再,再深一点…”
二郎一个激灵,又用力往里一顶。
“啊啊~好疼…但,又很好呀…郎君…用力,弄我、弄死我吧…”
谁能想到,表面上整日淡泊清修,不沾烟火气的貌美姑子竟有如此放荡的一面?二郎听得她淫声浪语,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他两手握住静心身下双乳,腰身疾速摆动,胯部一下下撞击着静心肿臀。
“啊呀!屁股好疼…哦哦哦——郎君,再深一点,再打我屁股!哈啊——”静心浪叫着,一面把手伸到腿间自渎。
“啊啊啊——好亲哥哥,真要弄死奴奴了!再快呀!要上天了呀~~”
两人又是一番酣战,二郎终于在静心菊穴深处狠狠释放,拔出一看,竟无一丝秽物,不由暗暗称奇。
云收雨歇,静心趴在榻上,二郎侧躺在一旁低头与她说话。
“冤家,此番一再破戒,奴只怕真要下无间地狱了。”
“妹子莫慌,你我男未婚女未嫁,不过欢好一番,又不干碍他人,如何便要下地狱?若似你我这等好人尚且要下地狱,料那地狱如何容得下?”
静心噗嗤笑道:“尽会说些俏皮话。”
“妹子,我实在不解,昨日之事隐秘,如何却为澄净师太所知?”
“我也不知。今日入夜师父忽地入我房中,劈头便叫我跪下,问我是否犯戒。我一时便慌了,一五一十把事情都讲了。”
“如此说来,澄净师太未必真知你犯戒,妹子莫如一推干净,倒免于一番皮肉之苦。”
“如此,岂不又犯妄语之戒?”
“庵中比丘尼犯妄语戒,如何惩罚?”
“当是责臀五十,禁闭一月,另修闭口禅三月,以示再不妄语。”
“这便是了,岂不比邪淫戒好上许多?”
“尽会浑说。妄语与邪淫俱为根本大戒,绝不能犯,哪有好坏之说?”静心轻推二郎一把,佯怒道。“况且若师父早已知晓,奴奴犯淫扯谎、连破两戒,便是长出三个屁股,也要全给打烂了。”
“倒也是此理。”二郎哈哈笑道。
“妹子,我再问一句,你当真不愿随我还俗去吗?”
“奴家舍不下师父和众师姐妹,若真忍心还俗而去,今日又何必受刑?我知郎君真心,但今生终究没这个福分。”
“郎君明日何时走?”又温存了好一阵,静心终于开口问道。
“一早便去与澄净师太辞行。”
“每日卯时中,众比丘准时早课。大约卯时二刻,奴家去向师父自请禁闭,郎君那时到方丈室,或可再见一面。”
“如此甚好,我自当准时前去。”
静心又与二郎分说方丈室位置,话方讲完,却是有所触动,落下几滴泪来。
二郎心中也颇不是滋味,只得安慰她道:“妹子放心,三个月后,我必来与你相会。”
……
卯时二刻,天光方亮,虽已入夏,却无半分暑气,山间露气打在脸上,反有几分凉意。二郎往方丈室行去,心情颇为复杂。
到得方丈室,二郎本在思索如何说话,却见方丈室房门紧闭,内里传出喧哗之声。好奇之下,上前查看。本待敲门,却瞥见窗子开着,二郎于是从窗子望去。
眼中之景令他大惊失色。只见澄净师太端坐上首,面若寒霜。一名女子一丝不挂,双腿大开地被按趴在青砖之上,二郎只一看那窈窕身姿和紫肿臀瓣,便知必是静心无疑。静心身侧分立四名年轻貌美的姑子,两个姑子各持一根长棍,交叠锁住静心脖颈,另两个姑子则举起两根与昨日所见一般的黝黑刑杖,往静心臀腿上打去。
静心连连哭喊求饶,两名行刑姑子却毫不容情。只见静心臀面已尽是紫黑之色,肿得更胜昨日,已见了不少血迹,只怕刑责已非刚刚开始。
“哇啊!!徒儿知错了,再不敢了!求师父饶我吧!”
二郎登时顾不得礼数,连忙进屋阻止。
“快快住手!师太何以又动此酷刑?难道昨日所言俱不作数不成?”
“昨日静心再次破戒,檀越只怕比贫僧更清楚吧?”澄净看他一眼道。
二郎实想不到昨夜之事竟又被澄净得知,一时喉头哽住,说不出话来。
“静心方才受罚,转头便又犯大戒,对戒律清规可还有半分敬畏?所言悔过之辞亦妄语耳。昨日之事是贫僧之错,不该一时心软饶过静心,若是依律打完二百刑杖,把她屁股打个稀烂,想必不敢犯戒。贫僧已决意,今日便将静心臀腿打烂,待养好后,再次打烂,如是再三,或能不再犯淫。此亦静心自所愿耳,檀越若有意,不妨在此观刑。”
二郎嘴唇翕动,竟未能成言。
“继续吧。”澄净师太一声令下,两个行刑尼姑立刻又抡起大杖,交替捶击静心肿臀。
“嗷嗷——师父!弟子再不敢了!实在疼死了!!啊呀——”
“不、不要…师父饶饶徒儿吧!啊啊!!”
一时间杖落如雨,转眼功夫,静心便又挨了近十记重责,她哀嚎之声连成一串,若非被两根木棍死死锁住脖子,只怕已疼得满地打滚。
“住手!”二郎看得血灌瞳仁,大喝道:“兀那老尼,枉为出家之人,何以如此残忍?静心正值青春,被关在这尼姑庵中,不许有丝毫情爱,何人不替她惋惜?便是动了凡心犯了戒,也是其情可悯,又何必施以此等酷刑?可怜静心对你敬爱有加,我言语之中对你稍有不敬,她尚且不许,我几次劝她还俗下山,她皆言舍不下你,你却如此对她,丝毫不念师徒情谊!静心尝言,与你名虽师徒,情若母女,试问这世上可有如此狠心虐待女儿的母亲?老尼你且听好,再要对静心加此酷刑,我必大闹此地,叫你合寺上下不得安宁!叫这许多香客都知道你这道貌岸然的面皮之下是何等的蛇蝎心肠!”
澄净师太显是大吃一惊,然而她并未辩解,也未反驳,反而是与几个姑子面面相觑。
二郎一时也有些懵,他方才吼叫一番,本就有些缺氧,又见这诡异气氛,只觉思绪难以转动。
更怪异的是,静心从地上爬了起来,匆匆披上僧袍,僧帽尚不及戴,便拉住他手道:“郎君,且随我回房,奴家自当与你分说。”她面上犹带泪痕,却并无痛苦焦急之色,反而面露尴尬。
如此发展实在出乎二郎意料之外,他看看静心,又瞧瞧澄净与几个姑子,一时实在想不分明,只得一头雾水地被静心拉着离开了方丈室。
“郎君,奴家不敢再瞒你,先前刑罚之事,实为演与郎君看,我若受不住,师父自会停手,并非真个重打不饶。敢请郎君消消气…”
“什么?”二郎只觉脑内思想停滞,难于分理,脱口道。
“我等隐于山林,名托尼姑,实为娼妓。杨公子原知道的,带公子来此也是为让你玩乐散心,排解烦恼之故。”
二郎脑中轰然,莫非自己这两日,竟把真心付与一无情娼妓?想到自己先前所言,种种柔情蜜意,顿觉恼羞成怒,急火之下,他一把抓住静心衣领,勃然作色道:“好个无耻娼妇,安敢如此戏弄爷爷?莫非伪作多情,特拿爷爷消遣?好叫你知晓,爷爷在城中,原也是个蛮霸之人,今日若不好生炮制你一番,须不知道爷爷厉害!”
二郎说完,一把将静心推倒在地。须知二郎自幼好演武,又生得牛高马大,静心柔弱身子,如何当得这一推?登时跌坐在地,伤臀重重着地,疼得她一声惨叫,又兼拉扯之下,僧袍散开,香肩酥胸,俱是春光乍泄。然而静心眼见二郎盛怒之下,举拳欲打,不由心中大惧,哪里还敢再呼痛,忙跪在地下分辩道:“公子容奴家辩解!非是奴家有意相欺,原是杨公子告知公子情形,叫我等想法子与公子排解郁闷,奴家自忖若使公子得今日恩爱,或可化解往日相思,因此伪作怀春少女…何况奴家为了公子,甘受三番笞臀之苦,公子若恼,只当奴家好心办了坏事,宽恕奴家吧…”
“好个巧言令色的小娼妇,岂不知我耽于情爱时何等快乐,知晓实情后便是何等愤怒!”二郎听得静心分辩,又想到静心臀伤厉害,须作不得伪,一腔怒火倒去了两分,只是回想旧事,仍大为光火。
“奴家年幼,又不曾念书明礼,做事不知深浅,也是有的。人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奴家与公子作了两夜露水夫妻,公子念在奴家两夜尽心服侍,何以这般狠心,不肯饶恕?”
“**无耻淫妇!你自哄骗于我,怎地有脸说这般话?须饶你不得!”二郎听闻静心提及两夜恩爱,不由想起欢好之时,静心种种好处,怒气已去了大半,但一瞧见那张媚脸儿,想到自己为其哄骗,大感面上无光,于是又愤然道。
话虽如此,那高举的铁拳自是不舍得再落下,二郎把静心就地按倒,粗暴地剥去她僧袍,放出胯下巨龙,不由分说,强行入进静心菊门之中。
“啊啊——公子,奴家今日并未清洗,里面肮脏啊…哦哦哦!公子饶命,且轻些呀!”静心紫肿肥臀被二郎压在身下,刮蹭碾磨,又兼谷道中被巨物无情冲杀,只觉臀肉和后庭无处不痛,但她果然身子极淫,巨痛之下,花径之中竟是湿得一塌糊涂。
二郎毫不怜惜地冲刺一番后,拔出一看,果然带出些许秽物。
静心回头望去,脸上一红:“奴已说了里面肮脏,公子这般巨大,还一味强要…”话未说完,眼见二郎面色难看,静心慌忙爬起来道:“奴奴给公子打水清洗。”
看着静心晃着后穴尚未合拢的凄惨肿臀忙前忙后,小跑着到水缸打水,又取来壶中热水调配水温,胸前一对肥嫩滚圆摇来晃去地帮自己认真清洗那物,二郎火气早已全消。只是不欲就这样轻易放过这小妖精,脑中盘算着稍后如何收拾她。
“休要以为如此轻易便放过你。我且问你,你这房中想必有笞臀所用工具?”待得清洗干净,二郎坐于榻上,瞥了眼赤身站在那里低头不语的静心道。
“回公子话,有的,便在那柜子下第一个抽屉内。”静心双手叠在腿间,挡住私密之处,仿若良家少女般安静乖巧。
二郎打开抽屉一瞧,见有一薄一厚两根戒尺、一根细竹杖、一条麻绳编的鞭子。二郎略一思索,索性尽数取出来,放在身旁,自己则大喇喇端坐榻上道:“你且跪下,待爷爷细细审问之后,再行发落。”
静心知他心中怒气已消,暗笑之余,只管随他演戏。静心于是跪倒在地,口中道:“公子爷爷只管发问,奴奴尽数招供,绝不敢有半句虚言。”说着,她又俯下身子,额头贴地,后臀高举,作顶礼膜拜状。
过了两息,静心抬起头,果见自己一番作态之下,二郎胯间又已翘了起来。她知方才二郎并未释放,此刻定有邪火,果然自己稍一挑逗,便是如此。静心心中得意,嘴角不由微微上翘道:“公子爷爷,可要奴奴帮您穿好裤子?”
二郎见她盯着自己那处,面上有些挂不住,暗道这小妖精还敢调戏自己,轻咳一声,佯装作色道:“兀那小娼妇!谁要你多言!我且问你,你既非真尼姑,先前所言身世自然也是扯谎了?”
“回公子爷爷的话,大都是真的,只是母亲并非将我送到寺院,而是卖与了人牙子,后来又被师父买下,直至今日。”
“嗯。倒也不算全然扯谎,且记下二十戒尺。”
“公子爷爷,怎地还要打屁股?”
“你自扯谎,还敢多言!加二十戒尺!”
“莫加!莫加!奴奴不敢再多言了。”
“哼!我再问你,你等既是娼妓,何不在繁华之处开一娼馆,反而躲进深山之中?”
“娼馆花费巨大,税费高昂,又须与同行争竞,莫如伪作寺院,只消打点一番,便无需缴纳税赋,又有庵中土地可自行耕种。我等只做熟客生意,新客俱是介绍而来。不少老爷公子惯历花丛,反觉我们这里新鲜,往往与我们假装一番,便似香客与尼姑偷情,有些别处没有的情趣。”静心细细分说道。
“好好。另辟蹊径,真有些生意经。且记下二十戒尺。你等托佛门之名行此淫秽之事,难道不怕菩萨怪罪?”
“公子爷爷,奴家何错之有?如何又要挨打?”静心撅嘴不依。
“这…不许烦言!速速从实招来!”
“我等虽为下贱之业,却不曾坑害他人,比之那贪官污吏、恶霸豪强强之百倍,况我等**礼佛,我等收入自有部分用于香火供奉,真香客之虔诚供奉,我等更不敢挪用半分。即便无有功德,想必菩萨也不至降罪。”
“我听说此处两年前方才大修一番,想来你们便是那时来此了。此前却在何处安顿?”
“正是如此。此前我等在金陵生计,只是那里青楼兴盛,佛寺也甚兴盛,我等在那里不过几年,便遭人检举,师父与几个师姐都被抓去打了板子,师父最是可怜,受刑最重,被当堂打得皮开肉绽,现在还留着板花。那时奴家刚十七岁,师父坚称我是她新近才买的,尚未卖身,又有众师姐妹作保,才得幸免于难。”静心娓娓道来,似是沉浸于回忆之中:“后来师父又交了许多罚金,众姐妹才得脱身。辗转来到此处时,刚好此处慈航庵师傅们与另一处尼姑庵合作一处,这里便空了出来,师父于是将此地买下修缮一番,我等就此安顿下来——至于师父如何打点官府,奴家就不知了。所以,奴奴说与师父情深,也并非说谎。”
“若非她,你未必沦落风尘,你不怨她,反而感激她吗?”
“奴家亲生母亲将我卖与人牙子,若非师父买走,尚不知卖与何人,只怕不做娼妓,也是为奴为婢,任人欺凌。遇到凶恶主家,或许早早被人打死、饿死了也说不定。师父自买了我,一日不曾短了我吃穿,教养之恩,并非虚言。师父将我养到十六岁,方令我卖身,已是怜惜了。似那等生于娼馆的女孩,歹命的即被丢弃,死于非命,好命的也不过养大了继续做娼妓而已。何况师父使奴家免于公堂受刑,我如何不感激她?”
二郎闻言,不免一阵默然…二人相对无言片刻,二郎心中暗自警醒:这小妮子惯会装假骗人,也不知是否故意说得可怜,引我恻隐。只是观她面上神色,倒不似作伪…不对,须不能全信,且多个心眼。
“咳,你既存心接近于我,为使我对你倾心,自有许多办法,何必演这惩戒戏码,平白受皮肉之苦?”这是二郎一直想不通的。
“还不是公子喜欢?奴奴为投你所好,舍了这娇嫩皮肉,谁知公子非但不领情,反如此苛责奴奴…只可怜奴奴屁股,枉受了这诸般苦楚…”静心泫然欲泣,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胡说,我何时喜欢了?”
“公子难道不承认?第一夜奴奴受罚时公子便在窗外窥视,一刻不曾离开,难道不、是看了觉得刺激?第二夜,公子也在外看了许久,直到奴奴屁股快被打烂了才进来阻止,岂不是爱看?”
“这…”自己连续两夜在窗外偷窥美人受刑,着实有些不像话,二郎不免面上发烧,一时语塞。待见到静心面露得意之色,方才醒悟道:“不对!即便我确有几分爱看,你先前又从何得知?”
“奴奴只是权且一试,结果公子果然爱好此道。”静心强辩道。
“不对!你这小娼妇甚不老实,我若确无此好,你岂不白白受罪?”
静心眼珠滴溜溜乱转,嘴上道:“这…此事原只是…”
“兀那小娼妇,休再想唬我,还不从实招来!”二郎拿起戒尺往榻边一敲,喝道。
“是…”静心一个哆嗦,一时想不出合适借口,只得羞红了脸如实道:“奴奴自接客以来,也遇到几个喜好责臀的恩客,挨了几次打后,发觉疼痛之下,也颇有几分乐趣…”
“好哇!原来是你自喜好受这痛楚,先前却来哄我,说什么为了我甘受笞臀之苦,着实可恶!记下五十竹杖!”
“啊?公子爷爷,奴奴俱是照实说了,如何却罚得这样重?”
“住口!叫人狠揍屁股,反而觉得舒爽,纵是妓女,又有几人如你这般淫浪?况且你还以此哄我,妄图引我同情,如不严惩,怎消我心头之恨?”
“师父尝言,遇痛而觉爽快者,虽不多,亦非殊为特异,并无甚不妥。公子爷爷怎生如此说,叫奴奴好不伤心…”
“哼!如此说来,我若笞责与你,岂不使你更高兴?”
“不不,若过分疼痛,便无乐趣可言了,奴奴屁股已是疼痛难忍,不能再责了,还请公子爷爷饶恕…”
“休得多言,饶不饶你,爷爷自有决断!我来问你,昨日大杖厉害,不过一百杖,已打得你屁滚尿流,若我不加阻止,你真能忍得两百杖么?”
“什么屁滚尿流…公子爷爷如何说得这般难听…即便公子一直在外观看,不加阻止,师父见我受不得了,自也会寻个借口宽恕,或者奴家自觉受不过,只消讲出事先约定之暗号,师父也会停手。”
“原来如此。如此说来,我进去阻止,为你求情,定是为你暗中所笑,是也不是?”
“奴奴岂敢!公子爷爷为奴奴求情,奴奴心中甚是受用,大为感动呢。”
“那你为何不借坡下驴,反而一再拆我的台?莫非还没爽够,想继续挨揍?”
“这倒不是…只是奴奴见公子想尽法子替奴奴说话,自觉有趣,想听听公子还会怎生说么…”
“好个不识好歹的小贱人,爷爷便该看着你被打烂屁股才是!”
“奴奴早说又不从念书懂礼,本就是个不识好歹的泼丫头么,幸得公子怜惜,奴奴心里热乎得紧呢~”静心抛个媚眼道。
“果是个泼皮,真不知耻!且记下二十戒尺。”二郎嘴上责怪,心中却颇感受用。
“昨日你来,以谷道伺候,想必也是自甘下贱,颇好此道吧?”二郎又问道。
“并非如此!奴奴此前尚不曾走过谷道,是因公子对奴家好,这才甘愿奉献。”
二郎闻言心中一喜。暗想这妮子还有些良心,知道小爷与别个嫖客不同,又为自己啖了这美人后庭头汤洋洋自得。然而转念一想,又不大相信,于是板起脸道:“休要唬我!你这小娼妇惯会骗人,只怕所言不尽不实吧?速速道出实情,少受皮肉之苦!”
静心瞪大了眼睛,扭捏了一会方才道: “时常有恩客欲走奴奴后门,奴奴一向推拒,今番想着怕也难能长久,与其日后给了别人,不若这便给了公子,毕竟公子身高体壮,又生得英俊,与你一遭,多些快乐…”
二郎恨得牙根发痒。就知道这小妖精爱说谎哄人,一诈之下果然说出实情!二郎怒道:“好你个没羞没臊的小娼妇!果然又想唬我!如此说来,究竟是我嫖了你,还是你嫖了我?”
“公子爷爷休恼。此事原是你情我愿,你我俱得享快乐,何必非用个嫖字,说得这样难听?”静心撇撇嘴道。
“小淫妇气煞我也!记下五十鞭子!不…不再记了,你莫非以为爷爷不会真个打你?过来趴在爷爷腿上!”二郎气道。
静心半推半就地趴到二郎腿上,屁股直撅到他面前。“公子爷爷,下面好硬,顶着奴家肚子,不如奴家先伺候您,以后再打屁股吧?”
二郎噼里啪啦往那可怜的紫肿臀瓣上连扇数掌后才道:“少废话,我问你,卖身多久了?共接过多少嫖客?”
“哎呦,哎呦!公子爷爷饶命,奴奴说便是了。奴奴接客以来快三年了,哎呀!不过这里大都是熟客,有的甚至在庵中一住月余,所以接过的恩客并不多,总也不过几人…十几…哎呦!至多也不过三十人!”静心说着话,二郎仍不时拍一巴掌,直叫她一句话中还夹杂着痛呼。
“淫妇!三十人还少么!”二郎抄起身旁的厚戒尺,往那肿得最高的臀瓣正中连抽两记。
“啊、啊——”先前巴掌均未用力,只这两下却是着实抽打,登时让静心发出惨叫。“呜呜…公子好不讲道理,奴家从妓三年,接客尚不足三十人,哪里便多了?公子偏来呷醋,公子的心眼,只怕比针鼻儿还小嘞!”
“你这臭婊子说什么!爷爷何必呷你的醋?”二郎恼羞成怒,又抡起戒尺,往静心臀腿相交之处重重打了两记,直抽得那幽境秘处汁水四溅。
“啊——啊呀!!就是呷醋!就是呷醋!奴家自做的皮肉生意,岂有叫妓女守贞洁的道理?便是打死奴奴,也是分明呷醋!”静心疼得双腿乱蹬,哭喊着叫道。
“你——爷爷不与你计较!再敢胡闹,加倍重打!”二郎自知理亏,却把个厚戒尺重重压进静心后臀肿肉之中,威胁道。
静心感受到身后重量,不吃眼前亏,也不再吭声。
“我再问你,你昨日却是如何清洗后庭,竟那般干净?”
“公子爷爷说什么审问,怎么尽是这些羞人问题?真是为尊者不修!”静心却不答话,与他赌气道。
“莫非还想挨揍?”二郎将戒尺又用力压了压。
“别、别打!”静心感到肿肉上阵阵刺痛,忙服软道:“好叫公子知道,奴奴房中有个工具,专是清理谷道之用,是由巧匠使猪尿泡制成,收口处有个尖嘴,盛满清水后由后门灌入,再行排出,如是几次,里面就干净了。”
“呵!还真有法子。你既有此物,如何说此前不曾走过谷道?莫非又是骗我!”
“冤枉!奴奴虽有此物,此前却不曾用过,公子爷爷不信,只管打死奴奴便了。”静心还在赌气。
“好个小娼妇,爷爷信你便是,如何脾气竟这样大?”二郎手上轻揉着静心屁股,心中暗喜:自己终究是得了静心菊门头筹,小淫妇虽说是因着自己生得一副好皮囊,才另眼相看,但终究待自己是与其他嫖客不同的,谁叫旁人没这副好卖相呢?虚荣心得以满足之下,言语也不再凶恶。
静心感受着二郎大手在自己身后肿肉上轻轻揉动,下面那滚烫的东西一跳一跳顶着自己肚脐,顿知他心中想着坏事,必不舍得再打自己,于是越发有恃无恐道:“奴奴虽是娼妓,不知礼义,却也不是满口假话,公子若觉得奴奴的话没一句可信,又何必问?”
“好了!你这得理不饶人的小妖精,你骗得爷爷好苦,此刻莫非还要爷爷给你道歉不成?你我至此便算两清,如何?”
“奴奴自是不敢不从。敢问公子爷爷,奴奴可否起身?奴奴这般姿势,没得不知哪句话惹恼了公子爷爷,又要挨上一顿痛打。”
“自然,静心师傅请起便是。”二郎故意用上“静心师傅”四字,谁知静心毫无反应,顿觉好生没趣。
“咳,你为娼妓,我为嫖客,你我又衣衫不整,是否该做些正事了?”见静心起身,二郎邪笑道。
“公子,着实对不住,奴奴受了重刑,此刻疼痛难忍,只怕今日是无力伺候公子了。”静心翻个白眼道。
二郎面色顿时一滞,但他眼珠一转,又不慌不忙道:“此话当真?”
“不敢欺瞒公子,着实臀部疼痛难忍,难以伺候。”静心给自己倒了杯茶,歪着脑袋浅笑道。
“既然姑娘身子不便,在下也不勉强,只是先前姑娘尚欠着许多责罚,须得一一偿清方可,待我算一算,戒尺六十,竹杖五十,鞭子五十,哟,可真不少呢。”
静心微张开嘴巴,呆愣了好一会儿,方才强笑道:“公子说笑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岂可耽搁?奴奴方才与你闹着玩呢,奴奴这就伺候公子。”
“哎。”见静心走来,二郎却伸手阻住她道:“姑娘身子不便,要我强行征伐,于心何忍?还是尽快打完,姑娘也好早些休息。”
“公子爷爷,奴奴知错了,奴屁股真打不得了呀…”
“且打打看嘛!便是真打不得了,尚有手心脚心、前胸后背、臀缝下体,都可受责不是?”
静心打了个冷战,暗道:这男子前日瞧着彬彬有礼,甚是正派,怎地提及刑罚之事,竟变得这般可怕?一念至此,静心果断求饶道:“是奴奴的不是,前番不该与公子爷爷赌气使性,奴奴再不敢了,定然尽心侍奉公子爷爷,还请宽恕则个…”
二郎勾起静心下颌,邪恶一笑道:“不想挨打也可以,你把那清洗谷道的工具取出来,小爷甚是好奇,要看看你如何清洗自己的肠子?”
“这,这如何可以?”静心羞得满脸通红,连连摇头道。
二郎面色不变,不容置疑道:“要么弄给我看,要么挨打。”
“此事…又是难闻气味,又是不堪声响,那秽物排出的情形更是下流至极…公子非要羞死奴奴不成…”静心虽为娼妓,却是个爱美爱干净的年轻姑娘,如何肯把这等不堪形状叫人看去?
二郎只是不语。
“也罢…公子可莫要后悔。”静心一咬牙,认命说道。她随即去取来了那工具,又打来清水,取来溺桶,犹豫再三,终于在二郎眼前不远处蹲了下来。
只见静心将那猪尿泡浸在水盆中,不一会儿就灌了满满一袋,而后便把那尖嘴轻轻塞进肛门,缓缓将袋中清水挤入肠道之中。
“公子…能否别看…”静心回头去看二郎,想再求告一次,谁知却见二郎双目直勾勾盯着自己后庭,一手放在身下那处缓缓抚动,微张着嘴,简直要流下口水来。
静心气得鼻子都歪了,暗恨道:这男子怎地这般没出息,自己身上几个穴口都被他插遍了,却看着这等景象露出如此丢人的样貌!恼怒之余,倒也绝了让他不要看的心思。不消片刻,静心便觉腹中翻腾,实在忍不得,只好撅起屁股,往那溺桶中“噗噗”地排泄。灌水之时难免挤进些空气,这使得静心排便之声颇为下流,叫她羞得直发抖。如是几次后,排出的几乎已是清水。期间二郎竟是一声不出,认真得仿如进了考场。
静心用草纸擦了擦,起身羞怒道:“公子可看够了?若看够了就请出去,奴家还需收拾一番!”
二郎终于有所动作。他两步跨到静心跟前,搂住她柳腰道:“妹子,事到如今再叫我走,却是不能了。你既已清洗干净,不快乐一番岂不可惜?”此时屋内已充满了令人难以忽视的难闻气味。
“公子做什么?这室内这般气味,房中又脏又乱,如何能欢好?”感受着后臀处顶过来的滚烫坚硬,静心身子也软了,但还是在二郎怀中挣扎不依道。
“室内气味,妹子觉得臭吗?我却觉得好似最催情的香薰嘞…”二郎反而自后面抱紧了她,在她耳边低语道。静心只觉半边身子都酥了,再也难以抵挡,任由他半抱着到了榻上。
到得榻上,二郎终于如愿将那火热的欲望顶入静心菊穴之中,却见静心流下两行泪道:“你这杀千刀的冤家,如何这般欺侮我?”
“妹子这话从何说起?我方才所言全是真心实意,绝非欺侮妹子…”
“奴家这几年,也不曾见过你这般男子…风度翩翩,讲话又好听,生得又英俊,而且身子强壮,精力充沛…难免对你动心,把你看得与别人不同…不想你却这样对我,只把我当个玩物一般…如今我最难看的样子,也全都叫你看去了…究竟有甚好看!”
“妹子,天可怜见!”二郎见静心哭得伤心,欲念顿消,慌忙拔出那物,直起身子道:“今日是我的不是,往后必定尊重妹子,绝不再勉强妹子了!不过…妹子不必如此羞耻,我真心以为好看,绝无一丝作伪!妹子想必不知,排出来时,那处整个突出来,真像朵绽放的菊花一般,**美极了!再想到妹子绝世姿容,我实在忍不住…”
“你——莫再说了,羞杀人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
“你既有此心便好,勉强不勉强的…偶尔为之,倒也未尝不可…”静心搂住二郎脖子,媚眼如丝道:“谁叫你拔出去的?”
“妹子…”二郎声音沙哑。
“快进来,用力弄我…”
“遵命。”
此刻外面已是日上三竿,阳光自纸窗的缝隙间透进屋中,映照着飞舞的细尘,在乱作一团的砖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而榻上的男女,早已不知天地为何物。
“郎君…奴奴的后穴,日后便为你一人而留可好?”二人酣战方休,躺着说话。
“此话当真?妹子可别哄我。”
“哼,还不是郎君忒爱呷醋,下回若是知道我又给了别人,岂不又要发疯大闹?”
“难道你用前面与别人欢好,我便不呷醋?”
静心啐道:“休要不知好歹,难道还要我为你守贞洁不成?”
“妹子,你既非出家之人,我为你赎身可好?我先前曾说娶你为妻,如今仍然算数。你放心,但需多少银钱,绝不叫你师父吃亏便是。”
静心沉默良久方道:“有郎君此言,奴这一生,也不算白活了。只是奴家残破之身,如何能配郎君这等清华公子?”
“前面的事情,我不在乎。我只要你日后忠诚于我,帮我养育儿女,孝敬爹娘,与我相伴一生。”
“娶妻娶贤。郎君便不在乎,市井闲言,蜚短流长,岂不人言可畏?何况奴家既不知书,也不明理,如何相夫教子?到时惹得公婆不快,街坊侧目,便是郎君不忍抛舍,奴家如何腆颜留在郎君身边?”
二郎沉默一会儿道:“也罢,妹子心有顾虑,我不逼迫于你,若你回心转意,随时与我说便是。”
两人肉体相亲,又有些心痒难耐,二郎手拂过静心下身,笑道:“妹子此处,莫非天生无毛?”
“想什么呢?自然是刮去了。”静心啐了一口,又喘着粗气道:“郎君别弄,一会又想要了…”
“不妨。还怕小爷给不了你不成?妹子且转过去,我也伺候伺候你…”
“郎君…”静心娇吟着反向跨坐在二郎身上,下体抵在二郎面前。
“咿——”静心感受到身后男子舌头在自己花园口处来回舔舐,温暖粗重的气息呼在自己会阴,几乎便要泄身。再看到眼前雄根愈发粗大,也是欲火升腾,一口吞了进去。
于是战火再起。
……
二郎在庵中一住便是近月,再不下山,只怕爹娘焦急,是不能再拖了。
最后一日,自然要与静心纵情恩爱。
“哎呦!哎呀!莫打了,莫打了!好郎君,奴奴忍不住了…赏与奴奴吧!”只见静心跪趴在地,臀部高高撅着,臀面上已是红肿不堪。此刻她正双手掰开两瓣肿肉,而二郎则双腿分立静心腰部两侧,低头拿着细竹杖往那臀缝中不轻不重地抽打着。
听得静心呼喊,二郎于是抱她上榻。
“臭郎君,把人家两个穴儿都抽肿了…”
“小娼妇,莫非你不喜欢?”
“喜欢!喜欢!还有更喜欢的,郎君快赏给奴奴…”二郎闻言,立刻进入那泥泞不堪的甬道,舒服得浑身一抖。
“哦哦哦——好郎君!奴奴爱死了!再用力,再快呀!”
“小淫妇莫要猖狂,今日定杀你个片甲不留!”
二人都心知即将分别,因此今日格外卖力,疯狂地索求着对方的爱。加之两人都是青春年少,精力无穷,这一折腾,足足一个多时辰,方才彻底鸣金收兵。
“冤家,你坏死了,又是打屁股,又是捣后门的…那王家老爷真是灼见,若把王小姐好好个大家闺秀嫁与你,似你这般下流癖好,如何受得了你日日折腾?”
“我今日可不曾捣你后门!”
“说你便听着,哪来这许多辩解?”静心柳眉一竖,说完又噗嗤一笑。
“妹子,我明日便要下山了…”
静心知他心意,却故意不待他说完道:“还望郎君念着这些日子的恩情,日后也偶尔来看望奴家…”
“你放心,我定当时常来此,把你浪屁股打烂,骚菊门肏肿,免得你这小淫妇又发骚,四处勾引男人。”
“你说什么!”静心粉拳砸向二郎胸膛:“我看我才应当把你最后一滴都榨出来,不然你这泼才下了山,定要去寻那些不正经的女人,把我抛在脑后了!”
“难道你这小娼妇便是正经女人?你若做个正经女人,我日后便再不找旁人了。”
“……”
“妹子,你真不肯随我去?”
“郎君如此说,倒显得奴家绝情了。只怕郎君此时冲动,莫如这般,你我以一年为期,彼此都得细细思量。到时郎君若仍不改此意,与你为妻我是不肯的,但若郎君愿纳我为妾,奴家…”
静心顿了顿,咯咯笑道:“奴家也未必肯,到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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