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回
五,那次不寻常的事件后的几天黄嘉似乎真的有了改变,在她四天休假时间一天也再也没有出去当砖工,整天呆在家里,好象在看书。但她的看书方法似乎和所有的学习有问题的朋友都相似,那就是不可能有超过20分钟时间长的安静,不停地在几个房间里走动,不停地发出不同的声响。中间我又有一个下午开溜回来复习就立即感觉到她的骚动,不停地以各种借口跑我房间来,找机会聊天,让人哭笑不得。
四天休息时间一到,她又开始了四天的工作旅程,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黄嘉走了,阿刚很少回来,一套房子里更多的时候是我阿良共处,他和多数男生一样,一个人就很少做饭,他说晚上基本上一个人就对饭局来者不惧,或者自己主动安排饭局,决不一个人吃饭。所以我和阿良尽管同处一室,就基本上难碰面,感觉不到彼此的存在。
周末,我继续一个人独处,最近阿刚做一个课题和他们老板(研究生对指导老师的称呼)出差的时间多,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回来了,我这两天和他通电话,他都说不知道哪天结束,晚上看书到十点就洗漱好,穿上睡衣收拾一下房间等头发干点就睡觉,我把阳台的窗帘拉开,透一下风,把放在阳台上的写字台略为收拾了一下。
我们这套房子不大,我住的这间面积虽然小,但有个阳台,好摆放东西,让给阿良他们住的那间虽然面积大点,但没有阳台不好放杂物,光线也要差点。不好的是,我在放阳台上写字台上学习时候和阿良他们窗子相对,我不愿感觉在别人的监视之下看书,所以我基本上白天窗帘都拉上的,只在晚上拉开通风。
但我们两个房间如果不关门的话,我坐在沙发上就可以看见阿良黄嘉他们床和那个黄嘉趴过的茶几。这种尴尬是合租房必要要承受的,习惯就自然了。
到了十一点,头发也基本干了,我关掉房子所有的灯,打开电视机定好自动关机时间,躺在床上准备看会电视就自然睡着,我一直把电视机当催眠工具。今天大姨妈刚刚彻底告别,感觉特别的轻松,每当这个时候我就那种欲望特别强烈,就会想到阿刚,他非常了解我的生理和欲望周期,他常说只有这两天我这堆干柴一个火星就着,完全不用引火,一般他都不会错过。今天电话我都示意他了,但他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还是让我有一丝淡淡的失望。
我和过去每次刚干净一样,喜欢充分享受去掉包袱无束缚的愉快,喜欢一种清爽的感觉,我喜欢这几天裸睡,让自己彻底放松。其实我还是穿了一件方便去洗手间的吊带短裙,并不是和过去我们一家人独住那样真正地裸睡,这也是合租以后不得已的改变。
每次阿刚嘲笑我裸睡是我对他的特别示意,有“欢迎来稿”的意思,我也不想去辩解,爱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吧,但我就是真的有一种强烈的渴望。
今天一个人睡在床上,我又回忆起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想到他两眼放光的急猴样,我有些失望,不知道我今天总在脑子里想象阿良按住黄嘉打PP的景象,居然和我回忆起阿刚把我赤身抱到阳台上让我坐在写字台上站在我面前疯狂抽插一样让我激动。这也是我总不大开窗帘的原因,一旦被他控制就没有精力去关窗帘等事情了,甚至我都习惯把写字台收拾干净,否则桌子上的书本定要遭殃。
我幻想黄嘉被打PP的景象,却总喜欢尝试去把她换成自己,我不知道这会是什么样的真实感受?
就在我迷糊的时候,大门有开锁的声音,我没有理,以为是阿良,接着听到我房间的锁孔在响,我知道阿刚回来了,我立马激动起来,这小子又一次来搞我个突然袭击!
他真的象断顿了一个月的老虎下山看见一只绵羊那样疯狂,包扔在地上,进屋后后脚把门踢上,以百米速度手脚齐动,不到30秒钟就把自己拔光,掀开我的短裙压了过来,这时候我不会象其他女人那样不识趣,要求他先去洗浴什么的,说也没用,再说被中断的欲望是不完美的。
我说过这种时候我从来不需要引火,很快和他一起进入了一种疯狂状态,几百回合下来他似乎觉得不过瘾,把我抱到沙发上继续,一会又把战场转移到阳台上,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姿势和地方,我已经浑身无力,我告诉他窗帘没有关,他说没有开灯外面看不见,我说电视机的光线这么亮,他说顾不过来,谁要是看见了只是他运气好,我真的没有办法。
潮水消退以后我们互相在阳台上楼着共同啜粗气,突然在电视机光线晃动最亮的一刻我似乎看见阳台对过的阿良的窗户边有一对象眼睛玻璃的反光,不用思考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情,我略有些不快。
六,日子在紧张的生活和工作复习中一天天过去,阿刚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这我倒没有什么担心和怀疑,因为我没有时间和精力来考虑可能出现的复杂问题,在两个人的感情上还是顺其自然的好,该来的就让它来吧,该去的就让它去吧,勉强不得。但我还是信任阿刚,我相信他这段时间回来的少肯定是学习忙吧,或许也是希望少打搅我的复习。
这套房子里就基本上一半时间是我和阿良在共处,一半时间是我和阿良黄嘉小两口共居,阿刚回来就象过节一样稀少。我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自然,除了那次疑似阿良偷窥外,并没有其他潜在引起冲突的地方,即使偷窥也只能用“疑似”两字,因为我并没有确切的证据。后来在我们激情表演时候我从没有忘记把窗帘拉上,这事也就过去了。
在黄嘉跑车只有我和阿良相处的日子,基本上感觉不到阿良的存在。他是个很细心的男人,似乎也感觉到我们两个人相处的不适,他好象是故意减少在房间和我碰面的机会,早出晚归,中午也不回家,早上我起床他已经收拾好走了,晚上我睡了还没有见回来的响动,感觉就象隐身人。
黄嘉回来我们的房子里就多了些生气,自从上次被男朋友狠狠教育惩罚以后,黄嘉学习的情况不好说,至少是减少了外出的时间,少去光顾麻将桌,这点就难能可贵了,但她骚扰我的时候也就明显增多,我是有些恼怒,但也不好说什么。
黄嘉喜欢来找我聊私房话,她什么都说没有顾忌,一个女孩子如果连最隐私的生活部分都告诉你,她就真的把你当朋友,对朋友就必须得有耐心和付出,我就是这样认为的。
上次她被鞭打后基本上每天都到我房间里来让我看她的伤痕恢复情况,我说你有镜子不可以自己看?她说看不清楚,她出车的时候在上海洗澡差点让同事看见PP上的鞭打痕迹,我说同事看见有什么,我不一样看见?她讲我不会笑话她,同事要是知道会成为整个车组的笑话的。直到十多天后我告诉她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来了,不用再展示她的屁股了。
但她又把兴趣放在想和我交流私生活上了,不断地想打听我和阿刚恋爱的经过和做那个事的感受,虽然我不象其他女人一样喜欢谈论闺房话题,但我听听还是有兴趣的,于是我恶做剧地问她想知道我的私房话题得先说说自己的故事,不曾想她还真不忌讳。
原来他们就是在阿良去出差的火车上认识的,身为列车服务员的她以美貌活泼给阿良留下深刻印象,双方都有好感,虽然多次电话和短消息联系居然也难再见面。半年后第2次阿良电话联系又坐上了这次车,由于是淡季乘客不多很方便就补上了黄嘉服务的软卧车厢,这次见面两人感情几个小时就快速升温,有如胶似漆相见恨晚的感觉。
黄嘉的同车搭档小惠知道她们的偶遇情况,一直劝她好男人要动作快坚决下手,甚至不惜生米煮成熟饭。当车路过宝鸡行走在秦岭盘山铁路上的时候,列车已经是深夜行车,这时候阿良的包间只剩下他一个人,而后面在广元以前基本上就不再有客人可能补票进来,轮班休息的黄嘉一直没有回宿营车睡觉,反正这是这次出车的最后一个夜晚,回成都就可以休息了,所以一直在阿良的包间陪他聊天。
车一过秦岭就是几个小时无大站无客上的漫长深夜行车时间,小惠悄悄把黄嘉叫出来耳语告诉她希望她抓住机会,她给黄嘉保证提供她两个小时的安全时间,然后把门反锁,黄嘉果然没有辜负搭档的期盼,两个小时内果然钻进了阿良的被窝把饭给煮好了。
看来我绝对不能小看这个小美女,这种激情和勇气就不是常人能有的,我问她车上能有感觉吗?她说当然怕的要命,要是被领导发现了,开除是绝对的。两个人虽然觉得很刺激,都感觉很紧张,都没有尽兴。一到成都车站,阿良一直等黄嘉把班交接完直接带黄嘉回屋把在车上没有尽兴的事情尽兴完才算尽兴,当然他们的关系就这样确立起来了。没有想到他们的认识还这么有戏剧性,我真的很想知道他们火车激情故事更详细的细节,这时我发现我也不过是凡人,也有偷窥他人隐私的欲望,不过详情她卖了个关子,要等我告诉她我的故事后再告诉我,这是后话。
她问我阿刚一个月难得回来几次我想不想那事情,我没有回答她,这也不是我的选择。我反问她想不想,她说她每天都想,没有出现过冷淡的情况,只是她一个月有半个月的出车时间,再有一周的例假,最难受的是刚回来假就来,走的时候还没有完,这是她最沮丧的日子,感觉真的是白休了四天假,真没有想到这小两口还过得这么激情四溢性趣昂然。
不过小夫妻的生活都是这样开始的,我最最渴望知道的当然是她和我不一样的生活,那就是阿良要时不时狠狠地打她PP,却没有使她两分手,这是我最好奇的地方。
“我当然是怕疼,怕他打我,真的,每次我只要打牌被他发现,考试没有通过,我知道躲不过去这顿鞭子,我就怕的要命。”她很认真地告诉我。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他?还要爬在那里让他打?”我当然好奇。
“我小时候父母对我管教还是很严厉的,犯了错误就打过我,现在想起来一点不嫉恨,还觉得很幸福,我那时成绩很好,可是后来我父母分手了,我就再没有人管我了,我一直觉得没有管束心里空荡荡的,缺乏安全感,上中学成绩就直线下降,这不就成了列车员,而不是象你一样的大学生。”
我示意她继续。
“有人管束的感觉有时候真的是一种幸福,尤其是当他打完我后,我对我的错误的负罪心理得到释放,他对我的不满也得到释放,他会格外关爱受伤的我,这时候除了疼痛,我会觉得很轻松,有一种特殊的快感。”
其实她说的快感我能理解,这段时间只要接触这个话题我都有特殊的兴趣,心中不断涌动一种快感,甚至性的冲动。“那他打疼了你,你还有兴趣与他做那事?”我想我是在明知故问。
七
“不瞒你说是既害怕,又有点兴奋,甚至有时候还有点期待。”这个女子回答这个问题还真不害羞,我就有点糊涂,我作为旁边人来看来听觉得很刺激或者兴奋是可以理解的,她作为当事人也有兴奋的感觉我觉得有些意外,除非真的没有把她打痛打怕,从上次给她伤痕上药效果来看好象并不是那么轻松。
“反正每次他打完我后仿佛把他的怨气都发泄完了,然后就会一直安抚我,对我也特别温柔,做那事我们都觉得很刺激,甚至那个活动的过程中PP上的疼痛都会带来快感,只是我不太好意思表现地特别兴奋,否则他会觉得没有把我打痛,这样他才会接连几天都安排更多的时间和我在一起照顾我给我做好吃的陪我看书或者逛街。。。”黄嘉继续在叙说,我似乎有点明白那种感觉,小时候自己生病时候得到父母无微不至的关怀那种幸福感大约就是这样的。
“喂!美女,哪天让我参观一下看你的漂亮PP怎么在柳条下面改变颜色形状的好不好?”我拍拍她PP半认真半是调侃地和她开玩笑。
“那有什么?想看也可以啊,甚至我们做那个事你都可以看,我不介意,只是不知道阿良介意不介意。”时代不一样了,现代人越来越开放,南方女子就是比北方女子开放,她的爽快倒让我不好意思起来。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虽然屋子里就我们两个人,她还是习惯性头偏向我耳朵悄悄地对耳语。“我们偷看过你和阿刚做事,你们好厉害,连阳台都要摇垮。”
我没有吃惊,两口子的事情,一个人偷看和两个人偷看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合租一套房子,也许被人听房就是其中的一项无法回避的内容。
“你不生气吗?”我没有回答,微微一笑,已经表示了不介意,其实介意又有什么用呢?
“最先是阿良发现的,他很神秘的告诉了我,后来我们都看过。不过好象你最近发现了吧,经常晚上阿刚回来你们就把阳台的窗帘拉上了,肯定在心里骂过我们。”黄嘉继续坦白。
我当然也只有苦笑,我能说什么呢?我对这种合租生活方式必须有个再适应的过程。
“不要生气,下次他再打我,我不关门,就让你看,我不先告诉阿良,多不好意思的,你也偷看,只要你坐在沙发上把屋里灯关了留个小门缝就能看见我们房间半个床和茶几。”她边说边坐在沙发上把门留个缝进行预演。“也算是我们偷看你们的交换,那样我们就不欠你们的了。”
“好啊好啊!喂!什么时候开始啊,先告诉我,我好晚上先潜伏等待。”我开玩笑一样顺着她的话讲。
“别!别!最好多等几个月,别以为我真想找打挨,我的PP那次被打伤痕好不容易才消失复原。要说以后再没有机会,我自己都不相信,我总觉得我不可能很长时间不犯点事儿的,我自己都不能控制自己,也许跟着阿良就这样注定了要被他的鞭子管理,我现在都有点宿命的感觉,也许我遇见一个把我当公主一样供着的男朋友我们反而处不了多长的时间,说穿了,我这个人需要人爱着,宠着,也需要人管着。如果没人管着,不要说什么一事无成,天知道我会做出些什么事情,说不定我会真的堕落下去。”
其实她这段表白我深有同感,人生最难管理的是自己,能有一种自己认可,自己喜欢自己也害怕的管理模式监督管理自己,是人克服人性缺点,走向完美的必须条件。
在后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我就在反省我自己,我发现我无论学习还是工作或者休息娱乐都被一种焦虑情绪笼罩,自己不能有效控制自己的情绪,自己很多时候注意力完全集中不起来,造成做什么事情效率都不高,反过来就加重了自己的焦虑感,使自己常常处于一种忧郁之中,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一种忧郁症。
我把这种感觉多次告诉阿刚,也许因为这是复杂的心理问题我不好表述,也许他没有过这种经历无法理解,他总是轻描淡写地安慰我不要对考试太紧张,要放宽心。其实这种心情很复杂,考试只上一其中的一个因数,有时候我自己反省都不知道我到底在为什么事情焦虑,为什么事情忧郁?
这时候我就想到黄嘉,我想她或许也会有这种心情的时候,但这种心情刚一冒头就被对鞭子的恐惧给压下去了,一顿扎扎实实的鞭子把疼痛刻在她的PP上,把她的愁云就简简单单地带走了。
我好象在网上看见过一个新闻介绍有一种奇怪的忧郁症治疗办法,俄罗斯专家说鞭打PP可以治疗忧郁症,当时我还当成一则笑谈告诉阿刚,现在仔细想起来或许还真有些道理,俄罗斯专家经常旁门左道出奇闻,但既然是专家那就总还是有些道理吧。
八
六月初的时候,成都的天气已经开始非常闷热,我的房间没有安装空调,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或者是隔壁只有黄嘉在家的时候,我一般都不关房门,为了空气对流,享受点自然风。在家为了凉快,我和其他女孩子一样都喜欢吊带装,只是我还没有习惯象其他成都女孩子那样穿拖鞋吊带装上街。阿良回来的时候我习惯于把门掩上,毕竟有个男人在自己背后关注着还是让人不自在,阿良无论怎样热,在家从来不光膀子,最低限度是穿件体恤和短裤,他也没有学习其他成都男人那样在公共场所打光胴胴,受过高等教育的男人应该不一样。
阿刚回家没有呆两个晚上,说要和“老板”去徐州出差,学校一般节约经费几个学生一齐走,一般都选择火车时候多,我建议他们买黄嘉的那一个班次,有熟人还可以获得照顾,于是阿刚干脆委托黄嘉买票,因为时间正好合适,黄嘉就专门买了几张她当班的车厢车票。
走前一天那个晚上我还开玩笑:同屋的马上又要变成同车的,可不要趁机打小美女的主意哈。他说那能呢?我一个美女都侍侯不过来,那敢打第2个美女的主意。我本想告诉他阿良就是被黄嘉在这列火车上的软卧车厢被窝里搞定的,但仔细一想还是不说为好,不要把本分的阿刚真的启蒙开智了。
票交到阿刚手里,这死女子就两天没有见人影,我以为是觉得阿刚这两天在家不好到我这里来串门,但想到黄嘉是个很自我的女子,向来我行我素,我还是倾向于她去打麻将了。
第2天早上,阿刚先回学校去了,他要帮老师拿东西然后和老师同学一起走,我正在伏案复习,黄嘉闯进来搂住我悄悄耳语告诉我:
“运气不好,昨天打牌不但输惨了,还被发现了,昨晚阿良就要揍我,我好话说尽,说我姨妈来了,说阿刚在家要听见多没有面子,现在才说定缓几天挨啊,我知道是躲不过去,四天以后我回来特定挨起!”
“你怕吗?”我问。
“当然,想起来这趟车回来,沟子上就要挨板子,我现在腿都要打罗嗦,有什么办法呢?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真的该挨!我不坦白交代,这次出车饭钱都没有着落。”
“那你真的让我观看?”我听见她说挨扳子,感觉自己的脉搏跳动突然加速,好象等待挨扳子的是我自己而不是她。
“当然,所以我才提前告诉你啊,你知道我们一趟车就四天,回来后绝对不会多熬过一个晚上的。你按我上次给你说的就可以看见。”她说完慌慌张张提起包要出门去火车站。
“好好照顾一下我们阿刚和的老板和同学!”在出门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吩咐一句,我知道这是多余的。
四天时间并不长,晚上我躺在床上总在幻想,自己如果是黄嘉该是怎样的感受?明知打麻将不好,却控制不住自己要去打,明知道被发现要被老公打沟子(四川人对PP的俗称),却要偷偷摸摸希望侥幸躲脱,明知道老公生气起来的时候自己的PP要遭殃却还爱着喜这个男人和他生活在一起,明知道四天以后自己的PP注定要被打肿,却还要去按部就班地跟车上班。我每想到这事我都忍不住用手摸摸自己的PG,我不知道黄嘉每天睡觉的时候,洗澡的时候是不是会对自己注定要被惩罚的沟子有所关注或其他特殊感受。
四天后,黄嘉如期返回,已经是晚上6点,但阿良没有回来,黄嘉一直在我房间玩,她说阿良有应酬要晚点回来,我们聊的都是些她路上的见闻什么的,她不让我提到晚上挨打的事情,她说想起来,她PG就罗嗦,反正是躲不过去,还不如早点完事,早点了结,最好期望阿良晚上少喝点酒,这样也许下手不那么重。我告诉她穿性感点,嗲一点,也许男人心就要软一些,他说没有用,我说肯定有影响的。
晚上10点的时候,黄嘉就再没有心思在我这里玩,虽然阿良还没有回来,但也许时间越靠近,心情越紧张,黄嘉就回到房间去在煎熬中等待了。我则把房门掩上,关灯躺在床上等待,我其实和黄嘉一样紧张,只是不知道打手阿良会不会紧张,时间难挨,我黑暗中用听MP3打发时间。
九
每次回忆起那天晚上的情景,我都有一种无法抑制的新奇、刺激和冲动,正是那个夜晚真实的影像让我认识了一个另类的情感世界,我后来又在网络上对这类教育活动或者场景进行了疯狂的收索,居然这个儿童中都已经不再普遍存在的简单的打PP教育活动在成年人中变成很多人喜欢的游戏,居然我发现我也有种沉睡的欲望被唤醒,这是后话。
那天我在等待黄嘉的受教育惩罚的过程中,尽管有MP3在驱赶睡意,但不知何时耳机滑落出,声音一小,我也就迷迷糊糊起来。我发现人有期待的时候,或者说心里有事的时候,总是很难睡塌实的。迷糊中我被黄嘉低沉的呻吟声唤醒了,我心跳加快,我知道那事儿真的还是没有躲过去,还是如期而至。
我心跳突然加速的同时,我面孔也感到发烧,我感到我脸一定红了,但微光中我也没有精力去在墙上挂着的镜子上观察自己的脸,思维集中到这个房子里另一个女人的屁股身上。起床后,我迅速坐在沙发上,把虚掩上的门轻轻地拉开一个一只眼睛能观察的小缝,按照和黄嘉的约定,我知道这样我不会被暴露在偷窥。
只见黄嘉的房门被开了一大半,屋内灯光明亮,茶几顺着正对着她的门外,也就是我这边观察的方向,黄嘉光光的P股高高翘起爬在茶几上,能看见P股下面横着垫有一个枕头,以至于P股就形成向上高高鼓起的态势,从我这边看,腰以下什么都没有穿,由于茶几不够长,腿脚斜着一直拖到地上,高高耸起的P股和一双修长的腿在明亮的日光灯的照耀下更加显得惨白惨白的。
紧接着在我能够看见的门框所限制出的图象框里伸出一只手,手里紧握的是一根我在她房间见过的树枝状的棍子,只见呼的一声,在手的带动下,树条状物准确地落在下面鼓起的两个半圆形的球体上,在发出混浊的声响后,只见那两个半圆形球体条件反射一样向上弹起,并不自主地左右扭动。手的主人指挥着这只手非常有节奏地挥动树条打击这对半球状的P股,主人口里念念有词,好像是在记数,黄嘉在有节奏的准确鞭击下不断地发出呻吟,也不停的扭动自己的身体,两只脚明显是因为疼痛关系交替用脚尖在地上用力滑动。中间有几次还把放茶几两边撑在地上的手反过来抚摩被鞭策的P股,但被主人坚决用手移开,以便于无遮挡地继续打击。
看到这里我不但继续维持高心率,而且还有了新的生理反应,突然还有了一种羞愧的感觉,好象躺在茶几上被打的是我而不是黄嘉,因为我和她一样有挨打被惩罚的理由。因为我早觉得,还有很多情绪和事情比赌博更该挨打接受惩罚。在黄嘉的呻吟中,我分明有种换位的感觉,感到自己P股凉飕飕的,其实我知道,真实的感觉应该是热辣辣的。我顿时有种口干的感觉,难道这就是一种渴望?
中间黄嘉由于身体扭动的比较厉害从躺好的茶几上滚了下来,枕头也滚落在地,于是阿良站着的身影晃出门框,将黄嘉从地上拉了起来,我才看见黄佳上身穿了件米色短吊带体恤,下摆恰好只要腰间。其他就什么都没有穿。只听阿良关切地问:“还有20,留到明天?”
“要打就打完,我不喜欢欠帐,我打麻将的时候再没有钱都不欠帐!你继续来!”这个死女子这个时候还是拿麻将来比喻,真的没有治了,说完很自觉自己把枕头检起来重新垫好,慢慢重新趴在上面,保持原来的P股突起的姿态。
鞭策教育继续开始,不知道是打击的力度减轻了还是疼痛让人麻木了,明显黄嘉的扭动幅度减小了,呻吟也变调了,我甚至分不清楚是痛快还是快乐。我后来反复对比,这段时间她的呻吟怎么和后来阿良和他ML时候她的呻吟没有什么区别呢?
总之,我在自己的身上也发现了同样的兴奋感觉,感觉下面有潮湿的涌动,当然我毕竟没有疼痛的袭扰。
十.
我在惊骇中,我在兴奋中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昏暗中眼前黄嘉雪白的PG在树条的抽动下辗转翻滚的影象反复象电影一样重现,我体会不到她所感受的真实的疼痛,但我却被真实的惩罚和想象的疼痛所打动着。
惩罚仪式完后,黄嘉并没有上次那样的痛苦和悲凄的感觉,难道她和我当时一样只感到兴奋?人们都说少年夫妻小别胜新婚,但她们小别后所期待的却是一顿扎扎实实的鞭子,真是另有一种滋味在心头。
受罚后,黄嘉并没有起来离开茶几,仍然把个已经明显红肿的PG还高高耸立在那里?感觉就象在保持造型给摄影者取镜,或者给画家作秀,或者只是给她先生或者看客我一个欣赏的时间和机会。几分钟后,她把自己180度翻了个身,仰躺在茶几上,两腿间暴露无遗,在灯光的照耀下,某种液体亮晶晶的。接着阿良举起了她的双腿,这个游戏就比较常见了。
后来我问黄嘉,PG都被打肿了,还有心思做那个?她毫不顾及地说,她当时就很兴奋,很想,既疼也兴奋。其实她在回来的路上就一直感觉很兴奋,她说她总是这样,在姨妈刚走的两天感觉欲望最高,这次只是她知道回来的当天晚上挨柳条鞭子,挨肉鞭子两件事都少不了,就更觉得刺激,再说她也想让我把偷窥进行到底,同时也在我面前显摆一下,她男朋友不光严厉管教她的PG,同时也痴迷她的肉体。
我从此对这个特别的游戏开始了关注和着迷,我不停地在网络上收索,贪婪地阅读各种资料,知道了虐恋,知道了SM,知道了SP,知道了李银河,知道了痛快天空和其他同类社区,还意外看到了我住的同一个城市“竹鞭先生”的BLOG,他的BLOG里几乎都是关于SP故事和心理分析的文章,我以为我肯定比黄嘉知道的多,虽然她挨过更多的鞭子,但她不喜欢看书,也不喜欢上网,也许她并不想知道这个简单的行为背后的文化和社会心理背景。
在迷恋这个活动之后,显然我放下了架子,希望和黄嘉更多的交流,可是她除了给我讲她的每次被教育的真实过程外并不能告诉我更多的心理变化和体验感受。有一次我甚至以看看为由把她用过的枝条借来把玩,在黄嘉不在的时候,我甚至亲手自己转身用它抽打自己的PP,力道并不大,我却发现疼得钻心,也觉得很刺激和兴奋,对比一下黄嘉在比这重得多的惩罚下幸福地呻吟着,我就感觉其有我没有体验倒的更强大的魔力。
我从竹鞭先生的BLOG里知道一种插花“柳条”很适合做工具,于是不喜欢插花的我买了个花瓶加上水,里面插上一束筷头至笔头粗细的柳条,到柳条水分失去快要干枯的时候我及时更换,保持新鲜。经常在晚上一个人看故事,看SP电影兴奋的时候,我就取来一枝去掉花蕾,自己配合故事情节在自己的PG上传达疼痛的真实感受。
我多次对黄嘉说:“你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犯大错误呢?”她说:“你又想看啦?想看我们ML还是看我被打PP?”我笑着说:“ML我们都在进行着,当然喜欢看你被惩罚啦。”
黄嘉笑嘻嘻地说:“你要喜欢的话,下次就叫我们阿良也打打你的PP。”我说我才不揩你老公的油呢!实话应该是不能让他来揩我的油呢。
“那你就故意气气你们阿刚,看他气急了打不打你的PP?也让我看半盘?”黄嘉的话还是让我有些触动!
十一,
要让阿刚真的生气还真不容易,他不是不会生气,他习惯生闷气,生气的时候喜欢冷
第2回
冷地躲到一边去,生我气常见的招数就是冷处理我,半天爱搭理不搭理的。这点我觉得他还真不象个男人,男人应该有发雷霆之怒的时候,男人关键时候应该展现点暴力色彩的大男子主义。我不喜欢这样温不汲汲的,和他每次回来对那件床上之事的疯狂和执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一刻才让我感觉到男人的雄风和霸气。
我们后来做夫妻运动时候我再没有象过去那样匆忙去拉窗帘,阿刚感觉奇怪,我说要偷看也只有隔壁的有可能偷看到半幅图象,想看看去,即使他两不看也知道我们会干些什么?阿刚说我变了,说女人真的年龄一大经历一多就什么都不在乎,我没有辩解。
一天我和阿刚躺在床上聊天,不知道怎么就聊到小孩的教育问题,我问他我们今后有了孩子,如果孩子不听话,他会不会打他PP?他想了半天才慢慢回答:“一般不会,我反对对小孩使用暴力教育,但特别不听话的时候也许会用有限的惩罚吓唬孩子”。这回答有点模糊,我继续追问:“你小时候被父母打过吗?”
“基本上算是没有吧,记忆中有过的好象是母亲用手在我厚厚的裤子遮盖的屁股上拍了几下,但感觉象在拍灰尘,没有疼痛的感觉。我从小这么听话,父母也没有理由惩罚我。”他这样答道。
我想真没劲,太听话的好孩子简直没有阅历也没有情趣,怪不得现在女孩子都喜欢坏男孩,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象阿刚这样的一点叛逆的创意都没有,真没有意思。
我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试探:“我知道你们四川尤其是乡下有用竹板子或者树枝条打孩子PG惩罚好的光荣传统,对吗?”
“也许吧,反正我身边的朋友小时候几乎都被父母狠狠责罚鞭打过。”他回答的不是很专心,我心里暗骂道,唯一的一个没有被打罚过的乖孩子就叫我遇见了,真的也是运气,也许是霉运气吧。
“我也没有经历过,喂!我还真想尝试一下被惩罚的滋味,你来试试啊,我就来提前扮演一下你未来不听话的儿子啊!”我说完翻身爬在床上,我侧身的时候发现他的眼睛还是亮了一下,难道真的点燃了点什么?
他还很上路,动手把我的KUI子拉了下来,露出光光的PG,毫不犹豫地用手啪啪煽了起来。我只激动了一瞬间就觉得不满足,这感觉怎么象在按摩,一点力量都没有,让人感觉皮肤还很痒。我说你能不能重点啊,他加大了力度,有几下我感觉到了皮肤发麻的疼痛,我很渴望力量再大一点,现在还在我的承受范围内,我没有觉得难以忍受,这叫什么惩罚啊。他却突然停了下来,问我疼不疼,我还没有回答,他就在搓自己的手,说自己的手都红了,感觉很疼,他迷茫地望着我,那意思是说难道你就不觉得疼?
我想也许手不如PG耐疼痛,我翻身起来从插在花瓶里的银柳中抽出一根粗细适中的,一手把上面的花蕾全部去掉,转手把粗的一头递给阿刚手上,我说:“你用这个试试,你不会再手痛,我就想知道被抽打的滋味!”
他现在不象刚开始眼睛发亮,现在有点迷惑,还是轮起柳条在我的PG上抽了起来,显然他不知道轻重,怕伤我,从很轻微逐渐加力,好象在做一件工艺品,生害怕力量大了把东西弄坏了。
我继续提醒他力量大点,这时候我感觉和我自己DIY时候的力量差不多了,但由别人抽打和自己动手感觉好多了,虽然有点疼痛,我觉得很刺激和释放。我很想知道再重点责罚让我难以忍受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我于是要求他再加大点力度。他却突然停了下来,很不解地问:“你看你PG上已经有红痕了,刚才那几下已经有肿痕了?难道不怕疼吗?”
“我就想体会一下很疼很疼的感觉!”我自己都觉得羞愧,他会不会说我很变态?
“现在人都怎么了?你想当黄嘉,我还下不了阿良那样的狠手呢!”他喃喃自语,我却象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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