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_风云再现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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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回

咸阳,秦宫。

琴音,从手指间流出,弥漫整个宫殿。

汩汩的,似水,这美丽的音乐叫《百鸟朝凤》。

“我们自然是鸟了,卑微的、低贱的宫女,那,谁是凤凰呢?”虞妙戈的思维游离于手指下的琴音外:“是那个原本和我们一样低贱的乡下女人,她的男人占有了这硕大的华丽的宫殿,不可一世的秦人也要惶恐地匍匐在他的脚下。战争的火焰,是战争的火焰的洗礼,使她平庸的身体里铸造出凤的双翅。她和我们有不同吗?至少,这不同不是因为她自己。那是因为什么,因为在战火中无辜者的鲜血,才喷绘了她那对色彩班驳的翅膀。”

“当!”一个声音发出来,与平缓而喜庆的音乐格格不入,众宫女的演奏嘎然而止,这一声音里有强烈的悲愤,似乎在控诉和反抗命运的不恭。大家的目光都投向虞妙戈,与其说惊讶,不如说是恐慌。

虞妙戈很坦然,她是故意的,她如清溪般眸子里漩动着坚韧和刚毅,望着早已怒容满面,向她急冲冲走过来的乐师。

“啪!”檀木板打在了她的手背上:“下贱!这首曲子要是不能在吕夫人寿辰时献上,谁也别想活命。你居然在练习时漫不经心,最简单的一段都弹错了!”

疼痛,钻到了心里,虞妙戈的额上渗出了汗珠,她的目光却毫不畏惧:“我是弹错了,可除了我弹错了的音响,大家还听到了什么?是车马的铁蹄声,是断壁残垣坍塌声,是战火哔吧焚烧的声音,是平民百姓的哀号声,咸阳城里是什么样子?我们手指下的音乐又在表达着什么?我们是音乐的、艺术的仆人,还是强权和暴虐的奴隶?”

乐师笑了,冷酷而阴深:“你以为你是谁?你原本就是奴隶,最下贱的奴隶,你有表达你自己的自由吗?不,你只为权势的需要而生存,你的音乐和你的手指,都不是你自己的,如同思想和尊严同样不是你自己的一样。无论谁是这咸阳的主人,你都不属于你自己!”

虞妙戈仍然平静而毅然:“那你呢,大乐师,你属于谁?也许,你还为找到新的主人而高兴吧?就象野狗找到了新窝一样,你手里拿着乐谱干什么?在圣洁而美妙的音乐面前,你配指手划脚吗?你拿根骨头,再学几声狗叫,才是最适合不过了。”

众宫女惊呆了,在她们心里,乐师就是最直接的主宰者,掌握控制着她们柔弱的身体和灵魂,现在,她们中的一员却对她们主宰的权威如此露骨地挑衅。

乐师的脸上发出阵阵痉挛,他简直不敢相信,在他统领的王国,在他治下这些 卑贱的奴隶中,竟有人敢如此大胆的对抗他的威严和权力,他看着虞妙戈的平静的脸盘上的傲慢、尊严和对他的轻蔑,怒火使他的心态不住地扭曲,几秒钟后,他立即想到了弹压这大胆妄为的叛逆的办法:“是,我是狗,不过,我告诉你,在这间屋子里,你就属于我这条狗。”他把手中的檀木板高高地举起:“把裤子脱了,给我趴在案几上!”

众宫女面面相觑,对于这檀木板,她们再熟悉不过了,几乎每个人的手、屁股和大腿都被这块扳子打过。但,那都是穿衣受责,而裸露出身体挨打,从没有发生过。她们的脸上都代虞妙戈浮现出羞愧和惊恐,尽管灾难并不是要降临在她们的头上,但惺惺相惜和对同类的怜悯使她们都黯然悲伤起来。

虞妙戈的脸上却更加平静和坦然,她的目光中似乎有着更深的嘲讽和轻蔑,她幽雅地把洁白的长裙撩起来,缓缓褪下同样洁白的裤子,裸露出圣洁的、细腻的、柔美的、丰润的臀部,一切的一切都做得那样优美和神圣,她用她的身体和灵魂的美,尽管这美正将受到摧残和践踏,来抗争一切的丑恶和邪念。她那无论多少暴力也摧毁不了的尊严,使她敢于面对一切地侵犯和伤害,因为残暴只对脆弱的灵魂有效,真正的圣洁和美丽不惧怕一切的击打,只要你心中长存着美丽和圣洁的信念。

她趴在案几上,呼吸的均匀和裸露的屁股的细微的抖动有着和谐的节奏,平静,平静中蕴涵着坚韧和决心。

她知道,乐师的淫色的双眼正紧盯她的裸露的身体,她等待着屁股上的剧痛,在她身体被侵犯和伤害的同时,她的灵魂正在获胜。

檀木板带着凛冽的风声和乐师邪恶的欲念打了下来。

                                                                     

狂风骤起,枝头被剥落的花瓣,透过窗棂飘落到了殿里。

一片、二片、三片………,汗水如泉涌般,虞妙戈的手指死死抓住案几的脚,指甲深深陷入了木头里,臀部上剧痛在收缩、又扩散、弥漫,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闭上,又打开,在开合的间隙里,被花瓣填满了视线,她数着,一片、二片、三片…….

一下、二下、三下…….,檀木板机械而彻底地冷酷着,落下的地方,在她柔嫩洁白的屁股上也绽放出粉红的鲜嫩的花瓣,一片、二片、三片……

褪下的裙子和裤子被涔出的汗水浸湿,从裸露的红肿的臀肉里泌出的星星汗珠,如花瓣上的朝露。

虞妙戈以肉体所能承受的极限承受着来自猥琐和邪恶的暴力,被残酷责打的是她少女最为柔弱和圣洁、最优美和神秘、最渴望抚慰和怜惜的地带,灵魂连同她的躯体坚强而不屈服,因为对剧痛的耐受,她的牙齿咬破了下唇,但一声不吭,她也有着豆蔻年华的羞涩,但她更懂得羞涩的含义,那就是当一切的美被侮辱和摧残的时候,应该羞涩的不是美的本身,而是正在施行侮辱和摧残的力量和企图。

“那些花瓣被狂风剥落的时候,也会痛吗?”她问自己,拼命集中的思想,在捍卫着暴力下的灵魂的自由和完整。

风,吹得她的秀发飘舞,檀木板,依旧严厉而凶狠地责打在她的臀部上,臀峰因为击打而细微地抖动着,清脆的响声激荡着原本肃静和森沉的宫殿,众宫女先是不忍目睹地避开这惨状,渐渐地,却都感觉到了一种凄美的意境正从这眼前场景中滋生。一若狂风骤雨中的梨花,以忍受作为姿态的抗争着,暴力地蹂躏,只会使它释放更多的美。

裙子的白、裸露的肉体的白、责打过后伤痕的红,两种颜色在乐师的眼中更替交换,严厉的刑罚、少女美妙的胴体、柔弱而坚韧的气质,凄美的意境、被暧昧和圣洁同时勾起的欲望,施行权力的快感和权力无法达到统御的目的带来的懊恼,一切在他的头脑中混沌一片,他几乎是疯狂了一般地责打着虞妙戈的娇弱的屁股,白皙的丰润的臀肉上泛起的每一道红肿,在他的思维里都泛滥成一片暧昧和迷乱的兴奋,眼中的血丝密布,手里的板子下去得更狠、更重、更急。

“那些花瓣,也会痛吗?”虞秒戈问自己,因为屁股上的不容喘息的痛楚,她的思维越来越难以集中,臀肉的痛以最快的速度弥散到全身,娇躯的颤抖,呼吸的急迫,几欲窒息。

募地,殿外,一阵琴音骤起。

“楚乐,是楚乐,家乡的曲调!”虞妙戈欣喜地告诉自己,几乎忘记了臀部上的重责,耳朵贪婪地吸收着琴音。

轻柔的、低缓的、婉约的、流畅的,如泣如诉,命运的不公、遭遇的坎坷、灵魂的高尚、精神的自由,从琴音中感悟到演奏者的胸襟和骨气,如峭壁上的青松,如一泓寒潭,还有,博大的情怀,对弱者的深深地怜悯,一节一节,与生命同时发出的天籁之声,是谁?是谁的手指在紧扣命运的旋律,是谁的灵魂在抚慰苍生的疾苦?曲子的源头,是谁在播撒着人性的芬芳和崇尚自由的灵性?

这曲子仿佛专为了唤醒被强权和暴力统治下的生灵所作,似春风吹拂严冬覆盖下的草木,一切邪恶、残暴面对它如同坚冰在春暖中丧失力量。虞妙戈的心里升起被鼓舞的坚毅的斗志,连屁股上痛楚似乎也得到了缓解。最为奇妙的是,檀木板的夹风声和重击在臀肉上脆响竟如此与曲子的节奏基调相合,同样是凄美的意境、平静的抗争、同样是圣洁和博大、自由的精神面对命运的坎坷时的独立和完整,两个原本互不相识却同样高尚的灵魂,一个在殿内,一个在殿外,一个用从心灵深处发出的充满灵性的琴音、一个用默默耐受暴力摧残的圣洁的躯体,交汇成一种控诉人世间一切丑陋和罪恶、呼吁人性自由释放的共鸣。

啪!啪!啪!乐师的檀木板依旧在执行着对叛逆者的惩罚和他邪恶的企图和摧残美的欲望,殿外的音乐他几乎没有听见。那种天籁之音原本就只属于真正懂得人生与艺术的精灵,那些披着堂皇的艺术的外衣而心灵却一片狼藉和丑恶的庸夫俗子,生满铜臭和铁锈的耳朵永远也无法得到它的宠幸。

“住手!”

殿里忽的多了一个声音,这声音平缓而不可抗拒,透着一种祥和而自持的王者气派。乐师的邪念、欲念与手中的檀木板同时而止,与此同时,殿外的音乐也一曲而终,余音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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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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