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回
被捕这天晚上与平时无异,石晓琳侍奉爹娘上床安寝之后,便也脱了自己的衣衫,光着脚丫,只穿着一条绿色亵裤和一件红色肚兜上炕睡觉了。此时正值秋天,天气还未转冷,睡觉极是舒爽。灯灭了不到半刻,却听院子里一阵躁动,似乎有人冲了进来。石晓琳赤着双脚下地开门去瞧,只见一个黑乎乎的壮汉闯了进来道:“是石晓琳么,让俺躲一躲。”石晓琳道:“你是姐夫的手下?”那黑大汉点点头,石晓琳让他躲进自己床下,又返回床上入睡。一会儿一帮衙役砸开了们,
石晓琳连忙亮灯,开门,却被为首的一个衙役一脚踹在肚子上,一屁股坐地上了。“看见一个土匪没有?”石晓琳疼得直冒汗:“没有……”这时三个衙役已经从床下把那黑大汉揪来出来。为首的衙役道:“把这死丫头绑起来,连院子里所有的人带回衙门,打着问。”“是!”当即便用粗麻绳将石晓琳五花大绑连退带搡的押走了,黑暗中石晓琳似乎听到爹娘
也被殴打着押往衙门。原来石晓琳的姐姐早年嫁给了一个山大王,这些年一直与娘家还有联系,石晓琳每每帮助姐
夫手下的好汉躲藏官府的追踪,这一次不想却失了手。但是窝藏土匪并非是重罪,顶多带到衙门打一顿屁股板子就算完事了。之前一次被捉住也是如此,趴在长凳上,让衙役用重重的板子打三五十下,虽然疼痛难忍,但要脱裤子却是最含羞的。石晓琳有过经验,于是很淡然,并不害怕,便随着这些衙役们走。石晓琳被直接带到地牢里一间刑讯室,对面坐着一个押司,她被重重的按跪在地上,秀发被 狠狠一拽,仰着头看那押司。押司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死丫头姓甚名谁。”石晓琳道:“石晓琳!那土匪是我藏的,和我爹娘没关系,打板子冲我来。”押司哈哈一笑道:“没想到你这小小年纪倒还挺有担当,本官料定你爹娘也与那匪帮没有关 系,定是你这死丫头在家不检点勾引了土匪上门,哼,来人,先给本官重重打她二十大板,然后再问。”石晓琳知道起先这二十大板是这些官老爷们立威用的,躲不过去,只好牙一咬,拼死去挨,那两个皂吏把石晓琳身上的绳索解开,一把拽下她的亵裤扔到一边,露出了她小巧浑圆的白 屁股,虽然曾经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但她还是羞红的脸颊。皂吏将她绑倒在一条固定在地上的铁凳上,再用绳索将她脖子,腰,大腿,小腿,脚踝紧紧绑住,双手绕到背后也狠狠的
与后辈绑在一起。然后两个皂吏轮圆了毛竹板子重重的打在她的小屁股上。这审问时候的板子,和处刑的板子不一样,处刑时是为了给犯人的身体留下巨大的创伤,让 她牢记不敢再犯,但是审问的时候力求让犯人疼痛但受伤最小,以便持续的击打用刑。这毛竹板子和处刑时候的硬木大板子比柔韧度高,犯人挨打的时候更疼,但是能挨的下数多。石晓琳挨到第十板子左右的时候才开始觉得有些禁受不住,大声的喊叫起来,头上的汗也开始冒,全身不住的颤抖,想要闪躲却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屁股上的肌肉一下松一下紧想要缓 解疼痛。终于二十大板打完,小屁股上尽是粉红。石晓琳大口喘着粗气说道:“大人,您不必用刑,我的罪我都认,您判罚吧……”那押司大怒道:“大胆贱人,怎么判罚是本官的事,用你多嘴!左右,再掌嘴二十,看她还 敢多嘴!”“是!”一个皂吏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扬起来,另一个皂吏拿着一个皮板子左右开弓狠狠打她的耳光,石晓琳只觉得脑袋嗡嗡的,掌嘴二十之后,她深深的吐了一口血水出来,有气无力的把头耷拉在刑凳前头。石晓琳再也不敢多嘴说话了,只等着这押司怎么判。押司嘿嘿笑了一声道:“你个死丫头,你才多大啊?跟本官耍心眼?你他妈一十六岁的小丫 头片子就想在本官这蒙混过关?本官告诉你,这回和上回不一样了,不是五十大板能饶你的 ,你说,说出来你姐夫和姐姐那两个反贼的下落,方才能判你的罪,不然,打死你在这里。 ”石晓琳心里一紧,当真要是被当做同党处理,那事可就没完了,但却也不能说出姐姐姐夫的 下落,只得摇头道:“大人,小女子确实不知道姐姐姐夫的下落……您便高抬贵手……”押司一拍桌子道:“哼,你这臭丫头,不见棺材不落泪,本官可怜你年纪轻轻,不愿与你一般见识,你却道本官是慈悲的菩萨不成?来人,给本官狠狠打她四十大板!”石晓琳一听说还要打,是真的害怕了,连声求饶道:“大人,不要打啦,我真的不知道啊… …”她这个“道”字还没有说完,屁股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板子,便把个“道”字发成了“啊 ”喊了出来,接着便是嗖嗖板子带风的声音和啪啪打在屁股上的声音连绵不断。石晓琳全身颤抖着,一边喊着不知道,一面求饶,一面大声的啊、唔、伊。打到第十板子的时候,原本只是有点粉扑扑的小屁股已经变得红彤彤的,绑住她小细腰的地方也应为挣扎扭 动而磨破了。一双白嫩的小脚或绷或勾只想减轻一点屁股上的疼。打到第二十板子的时候,她全身已经被冷汗湿透,说话也已经连不成句子了,小屁股在打板 子的肆虐下渐渐发紫。打到第三十板子的时候,她终于忍受不住,说道:“大人,我说……我说……别在打了……
受不了了……”她说完,押司示意停下的时候,皂吏又多打了三板子出去。石晓琳不停的喘着气,押司大人走下来,站在她旁边,突然狠狠的一巴掌打在她紫红色的小 屁股上,疼的她倒抽一口凉气。“说啊!”石晓琳道:“她们躲在小西山上,有五十个人……”押司拿手狠狠的捏着石晓琳的屁股道:“贱丫头,刚才不说,一定要本官打你屁股,本官看 你是喜欢挨打,你们两个再赏她四十大板,其余人随我报与县令大人去捉拿匪徒。”石晓琳一听说还有四十大板,登时大哭:“大人,饶了我吧,我都是说了……”那押司不再理她,两个行刑的皂吏又轮圆了板子重重打下,石晓琳只觉得现在每一板子都犹 如针刺般痛苦,却无能为力的只能忍受。这四十大板中她昏过去两次,都用冷水泼醒继续打,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挨过来的。回 复意识之后,她被一条锁链箍住腰,下半身光着趴在一间恶臭的都是茅草的监室里。屁股依 然很疼,她轻轻的用手去揉,却揉了满手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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