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阔_note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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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回

我叫沈阔,是民国元帅沈雄的嫡子。我父亲沈雄,是在与我母亲结婚前就闹了革命,是民国元老,后来革命大致是成功了,作为手握兵权的他被封为了兵马大元帅。父亲的女人很多,政治的原因或者爱情都有。我母亲大致是属于政治原因吧。父亲除了我,还有三个子女。大哥沈穆是父亲原配乔氏所生,乔氏只是一个乡下的女人,并没有什么文化,与革命的父亲自然也没什么共同语言,她是祖父在父亲未发迹时为父亲定下的,后来父亲成了大元帅,不顾大哥恳求,毅然的休弃了她。二哥沈河的生母是个青楼女子,大概是父亲某次应酬欢乐的产物,有着封建思想重视出身的祖父最是瞧不上他。我行三,我的生母是都城宋氏女,宋氏的辉煌可追溯到两晋时期,是名副其实的望族,且族中不乏上进子弟,也是民国的开国家族之一,比无根基只有功绩的父亲腰板要硬一些,母亲是宋氏唯一掌珠,父亲许出一大堆承诺娶的母亲,两人倒也相得益彰。四弟沈寻大概便是他们说的真爱的结晶吧,他的母亲是有名的才女,当然也不缺美貌,当时很是与父亲轰轰烈烈了一番,怎奈父亲在爱情与权势面前选择了权势,与母亲结合,才女自是不肯做小,留下刚刚出生的四弟黯然出走,不知所踪。四弟虽是爱情的结晶,父亲待他倒也没有很多特别之处,也没有特别宠爱,也许是怕对四弟太好我母亲会刁难他,我是这么想的。当然,他对我们也没有特别宠爱,我们还是怕他的时候居多。父亲很忙,北方又总是打仗,母亲又时常需要交际,为父亲拼人缘,并无时间时常照顾我们。我们都是常年在老宅与祖父住的,而我作为母亲的亲生儿子倒是时常在沈公馆住,比他们多了那么一丝与父母相处的时间,对父亲也相对较熟些。祖父这个人呢,很刻板很封建,规矩也很多,他教我们知礼,对我们要求也很严格,尤其是大哥,他认为大哥是长子,母亲虽被休弃但也占了嫡子的名头,也就是说大哥是祖父认为的家族继承人。父亲却不这么认为,也许是大哥的母亲真的被父亲厌恶吧,他并不承认大哥嫡长子的身份,说就算是嫡长子也应该是我,更何况现在不实行什么嫡长继承制。父子两个常为这个事抬杠,父亲也就并不是很喜欢大哥。我呢,倒是没什么感觉,对于继承家业什么的我是没兴趣的,我只想做一个花花公子二世祖,有沈家,宋家罩着我,在我们现在待的南京自是不必说,便是都城也没有几个惹得起我的人。

说起这天下我怕的人真不多,第一是我父亲这毋庸置疑,第二便是我祖父了。刚已说了祖父的规矩很多,对我们要求严格,他是真的罚我们的,若是小错犯了规矩他有时会罚我们跪着,有时会让我们抄书,若是稍大些的错误,训斥抄书已经不够了的时候,他就会用戒尺或竹条打我们的手心或者屁股,那种滋味真的很难过。最可恨的是,有时候他打过我们还会告诉我们父亲,父亲不常回来,回来祖父必会告上一两状,这个被告状的对象通常是我或者二哥,四弟或大哥是极少的。二哥被告状大概是因为祖父瞧他哪哪都不顺眼,而我则是真的惹祸不断,大概是我太耐不住寂寞了。这时候若是我,通常父亲就会叫我到书房,站上半天,也不问话只是罚站,在父亲眼皮下罚站是很不好过的事,比祖父罚跪还要难过。父亲会不自觉的让人乖觉起来,你站着的时候必定要身板挺直,不能有一个关节松懈,只要你稍稍有一丝偷懒,父亲就会淡淡的瞅你一眼,只一眼不需说话,都会让人浑身发凉,这大概就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人独有之处了吧。这样高度紧张的站上两三个时辰是绝不好过的。待父亲稍有闲暇,就会问我犯了什么错,我若是说谎狡辩,通常这个时候我会挨耳光。父亲教我们并不是所有时候都需要讲实话,但是对待亲长有一丝一毫的隐瞒都是应该打嘴的。故此大多数情况下,我并不敢对父亲讲谎话。若是老实的承认错,误,父亲就会视错误的大小给予惩罚,即使祖父已经惩罚过了也不例外。若是父亲觉得我的错误无伤大雅,或训斥两句,或直接放我回去,严重一些,我惹出的事端使父亲动了火的话,他通常会让我趴在桌子沙发或撑在墙或地上,命令我脱了裤子,打我赤裸的屁股。父亲的皮带板子一向是最不好挨的,每次都会打的屁股青紫交加肿起来老高,两三天都不敢挨凳子坐,跟父亲比祖父每次的竹条板子真是太轻了。每次受过父亲的打,母亲都会跟父亲闹一场,父亲则是迁就母亲,这个时候就显出我比其他兄弟幸福之处了。若是二哥被祖父告状,他则没那么好过了。二哥在家中的地位很尴尬,不只是爷爷瞧不上他,就是父亲也觉得二哥是不该出生的,他的亲娘雪姨在家中地位低,连带着他甚至总是被下人百般刁难,父亲也懒得管。有一断时间二哥总是回家很晚,不知去了何处,被祖父告知了父亲,父亲得知后只是派警卫兵告诉二哥去静堂等着,静堂是一间没什么多余摆设的屋子,里面放了很多鞭子板子什么的,通常都是家里的下人或是姨娘们犯错受罚的地方,我们兄弟几个有时候把祖父气急了,祖父又不想把我们拉到祠堂挨家法就会被拉到静堂打一顿屁股板子,不过这个时候很少就是了。现在想想父亲打二哥倒是都在静堂。那天,我正无聊,好奇的偷偷跟在二哥身后,看着他走进静堂,我惊讶于他很轻车熟路的将衣服脱了,赤裸着全身,以一种极屈辱的方式跪趴着,高撅着屁股等打。他高撅着的白屁股也许是害怕还有丝丝的颤抖,我当时害怕极了,父亲从来没让我以这样屈辱的姿势挨过打,我呆了,以至于父亲来了我都没看到。父亲眯着眼问我为什么在这,我抖着嘴喊了声爹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父亲瞪了我一眼就打发我去书房罚站了,无妄之灾呀。那天我为三哥报了不平,父亲第一次对我说了我一直没有想过的话,他说:“你是沈阔,我对你要求是堂堂正正,心胸开阔,能纳百川。而沈河虽是你二哥,我对他的要求也只是老实本分。在我们这样的家族,没有好的母族,好的出身,是不需要他有雄心壮志的。我不能平等的对待你们,因为我要时刻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能让他生出哪怕一丝的妄想,这是对你的好,也是对他的好,包括你大哥,包括沈寻也是一样的。”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不同,“大哥才是嫡长子,祖父说过,大哥是家族的继承人。”父亲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这不是你现在想的事,你只用做好你自己,端正你自己的身份就好,沈穆,沈河,沈寻的事你可以参与,但不可多管,不要再发生你在我这里为他们谁抱不平的情况,听懂了吗?”我当时懵懵懂懂,迫于父亲的威严并没有据理力争,后来真正懂了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今天是我升到燕大的第一天,我读德语和生物学,两门不相干的学科,我自己选的,父亲没有干涉我,他说多学些东西也好。大哥早两年在父亲的安排下进了警署,现在是南京警署安全处的处长,我不知道为什么父亲没有安排大哥进军队,这样才符合情况,大哥没有表示反对意见,祖父甚至也很高兴,大概是不用上战场,安全有了保证吧。我却觉得大哥亏大了,男子汉大丈夫志在山河,金戈铁马才是正理,在警署巡逻有什么趣味,跟大哥抱怨了几回,大哥笑着拍我的头,说我就知道扯淡,哪知道什么是铁血男儿,我撇嘴不以为意。二哥大我两岁仍在家里无所事事,也没有念书,偶尔会被父亲或祖父安排做些小事,做好了会被赏些零用钱,做不好静堂等着屁股开花。四弟跟我同岁,在古德堂念书,古德堂大概跟老式的学堂类似,我觉得是老夫子老顽固的聚集地,不过那里倒是也教出了不少知名的儒商,像国内一些顶尖的大家族,都会送庶子进古德堂,四弟在那里倒也不意外。

因是大学的第一天,我还多少有些期待,故起的还算早。下了楼就见四弟在堂屋中央跪的端端正正,这种情形我倒也司空见惯了,漫不经心的在他身边走过,嘴里问着“又怎么了,大清早便挨罚。”“不用你管。”四弟白了我一眼。欸,小爷这个脾气:“沈小四,怎么跟你三哥我说话呢?”我说着照着他脑袋拍了一下,四弟跟我的关系时好时坏,我们一个年龄他只是比我小了一点,我也并不让着他,他又出身不如我,身边的下人总是告诫他不能惹我,他不服是一定的。我正跟他叽歪,大哥下了楼,“沈小三,你能不能别跟个女人一样墨迹,四弟挨罚,不能讲话,你一个人在那上窜下跳什么。”我撇撇嘴,跟大哥打了招呼:“还说呢,不知道又怎么惹了老爷子,一大早就在那跪着,他也是活该,倔死他得了。”“是学堂的事?”大哥没有接我的茬,对四弟问。四弟明显是不想说只嗯了一声,大哥了然,拉着我往餐厅走。“欸,大哥你别拉我啊,你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啊?”“应该是唐家那个二少爷,唐正恩回来了,带着他姨娘,一下在家中地位就起来了,最近总是在学堂找事,四弟一向是学堂中的头头,大概是跟他弄起来了。”我歪头回忆了一下:“唐家二少。。。唐海?他家老太爷不是最瞧不上他吗?”“唐正恩在外面混的不错,听说跟袭府搭上了线,作为政府要员回来的,不过怕是也要在军中分一杯羹。唐家当家的到底算是换了。”我没有说话,若有所思。“想什么呢?我告诉你,四弟这个亏吃就吃了,估计祖父也是做戏不会怎样四弟的,你不要掺和进去,若是让父亲知道你去与四弟出头与唐家出了什么,父亲不让你屁股开花才怪。”“知道了,我不是傻的,沈小四也没给我什么好处,我为何要与他出头。”大哥见我这么说,一下笑出来:“你呀,一向嘴硬。”

第一天的大学生活还是不错的,燕大的气氛很是我喜欢的那种,鲜花美女应有尽有,我们班有一个小女生尤其令我喜欢,叫陈瑜,她有乌黑的长发,象牙般雪白的皮肤,粉黛不施,跟我平时与母亲交际时见得那些名媛完全不同,没有谄媚虚假的笑意,也没有那些腻呼呼的脂粉味。她是很有见解的女生,组织能力很强,有一颗善良的爱国之心。她在开学典礼上做了一篇演讲,其中的对于当今时局的几点分析很是有些深意,我几乎是一下子就被他吸引了。班里的大多数学生都知道我是富家子弟,他们知道我是南京很有名的沈公馆的三少爷,却不是很清楚我们家究竟是做什么的。同学中还是平民子弟多的,与我相同的情况不是没有,只是很少。南京城中出名的几家大家族中子弟,不是选择了出国就是上了中央军校,很少会有像我一样轻松的在燕大晃悠的。这一点我还是很感谢我父亲的,他虽强势,威严,从小到大却真的没有逼迫过我做些什么。这在我们这种家族中是很难得少见的。

“同学是叫陈瑜吧?”我试着跟心上人搭讪。她大方的对我笑,没有丝毫的做作,“是,我听他们说过你,你是叫沈阔对吧,你很有名的。”我微微笑:“那算什么名气,你这才算是巾帼女英雄,今天的演讲真是太棒了。”和心上人刚说了几句,就有人告诉我外面有人找,我很是不快。到底是谁这么没有眼色。我不舍的与陈瑜道别,是我们校长。我不得不耐下性子应付他,这个时候我的态度就是沈家的态度,即使我再讨厌他谄媚的笑脸,也不得不装作对他很满意的样子。父亲告诉过我,即使面对敌人,在不知他底细时候也要笑面相迎,争锋是在背后进行的。我虽不是完全苟同,但面对笑脸于我的人,多是回以笑脸对待,这是我的修养。大学第一天总是充满了未知,充满了新鲜感,校园中四处都有新生,或是参观校园,或是外地新生在装扮自己的宿舍,或是各种社团在招新,每一处都散落着新鲜血液。陈瑜参加了很多社团,她是活跃的,很是应该活跃在各个社团之间,这样才是正常。而我什么社团也没有参加,一是我觉得那没有意义,实在浪费我的时间。二是我确实没有那个时间可以浪费。我需要修学两门课程,还要跟父亲请的师父学些拳脚功夫,偶尔还要随母亲去应酬,随父亲去混脸熟,这些都是我从小就干的事,最重要的事,哈哈,我还要有自己的玩耍时间。

每一天都是未知,大学生活就这样开始了,我没有什么不适应的,一切都很正常。我还是那样偶尔会管个闲事,偷偷结交两个土匪,三个大盗,闯一些不大不小的祸,然后被父亲扒了裤子打一顿,再老实两三天,恢复常态。

就在我以为生活会这样平静下去的时候,奉城战争爆发了,奉城位于我国北部,是北部核心城市,一向是兵家必争之地。以奉城为中心由南纵北涵括三府,于此息息相关。驻守奉城的乃冯曦冯将军,冯将军军阀出身,后政府成立,成了封疆大史,做了奉系三府的土皇帝。我在很小的时候见过他一面,当时他携子回都城受封,总统苏文对其很是赞赏,他也的确有过人之处,比父亲瞧着粗鲁,却又面面俱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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