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命运 全文完结 2014/01/17_美丽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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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回

静从小父母双亡,由父亲的好朋友带大。静在这个家除了是养女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是未过门的媳妇。

养父母决定于静23 岁的生日为静举办婚礼,结婚对象是养父母在国外工作生活的长子浩。静和浩只在童年有过一面之缘,彼此没有任何印象。

浩为了婚礼前几日赶回国,与静正式见面,婚期临近。

婚礼当天,送走所有宾客,静与浩回新房休息。夜半,静独坐床上,浩坐在床边的沙发上,彼此无语。

浩说:“累一天了,休息吧。”

“嗯,”静答应着,一动不动。

“怎么了?”

“没什么,你先睡吧,我再坐会儿。”静从床上坐到沙发,把床让给了浩。

“哦….”

浩醒来,已近黎明,静依然呆坐在旁边。

浩走近静,“不打算睡了吗?”

静依然无语。浩把静抱起来送到床上,静挣扎,极不情愿。

“喜欢不喜欢,你已经是我妻子了,别和自己过不去,睡一会儿吧,有什么心事告诉我。”

“你走开!”静的嘴唇里吐出这样一句话。

啊?什么时候我写了这么一篇啊?一看是自己的名字,本来以为是别人冒名,后来再看是自己的文字,天啊!我错了。

汗颜地续:

浩笑了,说道:“这么久没见面,而且又是新婚夜,送你一件大礼吧?”

话说完,左手拖起静的腰,右手固定了静的头部,接着一个长吻憋得静没晕过去,为了一点残留的空气,不得已张开嘴配合浩完成了他的大礼。

静的脑子一片空白,再加上一夜未睡的疲惫,头枕在浩的肩上,不知不觉中嫁衣已经被浩脱了下来。

当静意识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发现仅留下一身内衣。静羞涩难当,使劲推开浩,可是力却小得不能动浩分毫。

“这老婆真不乖!” 浩半气半笑地说,同时把静的身子轻轻一翻,静就不得已趴在了床上,而最要命的是小腹下面是浩的左手,而这只手正在隔着内衣一把就扣紧了静的私处。

静大叫,挣扎起身,腾起的身体被一巴掌狠狠地拍回了浩左手的掌握。

“大家还没起床上,别吵着别人。你的确不乖,不过老公回来了,会教你学会成为一个乖老婆的。”说完话,右手一使力,静的内裤就被扒了下来,同时左手依然准确地扣上了静的私处。

浩的手不安分地抚摸着静,果断,直接而不可拒绝。静的挣扎没有任何用,只要一用力,屁股上就是一巴掌。

被打了五六下,静只有放弃了挣扎,又不敢大声叫,就这样子不知不觉得私处已经一片大湿了。

浩在静的耳边轻轻地说:“乖,回答老公,爱我吗?”

“不爱!”

“啪,啪…….."

一连串的巴掌狠狠拍在静的屁股上。静从来没有被打过,又是新婚时,气得哭了起来,”你做什么!“

“爱吗?说话!” 浩不顾静的哭喊继续抽打着静的红臀。

静就是不说话,死咬着牙,眼泪无声地滑落。

突然浩的手停了,左手托起静的腰枝,静不得已被逼跪趴在床上。

“连老公都不认,都不爱,这老婆是欠打!”

“静,别怕,乖乖的,这是你的命运,因为你早就注定是我老婆,你只有认命挨打。”

“爱你,我才会欺负你,呵呵,你是我等待已久的宝。”

静听了浩的表白吓得忘记了哭泣,“你是变态!我要离婚!”

“变态?这什么和什么啊!” 浩听了这话立刻哭笑不得,随手一巴掌又把静由跪打成了趴的姿势。

一伸手拉开锦被把静裹了个严实,紧紧抱在怀里亲了亲静的小脸,“今天新婚,我可不想让老婆吓出毛病,睡啦!”

静在浩的怀里一点点安静下来,累了,困了,于是就睡了。

静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了,睡眠的质量出奇的好,静自己都感觉奇怪。细想想过了洞房夜,自己依然是女儿身,还有那顿莫名其妙的打,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摸摸自己的屁股,基本上不痛了,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看看时候,不得已只好穿上衣服,洗漱完毕下了楼。

静的房间在二层,一层是客厅、餐厅厨房和养父母的卧室。这是一座三层别墅楼,三层是书房和健身房,有个楼梯通向楼顶,楼顶那个门是常年锁着的。

楼下客厅内无人,估计养父母是出去了,静只好溜进了餐厅。餐桌上摆了七七八八个极小的日式餐碗,每个里面放的全是一点点菜量,突然想起来浩在日本留学过生活过一段时间,难道这些是他自己做的吗?

刚坐下来,发现桌子上有一张便条,是几行字:把饭全吃了,不许剩。静的眼前立刻浮现出浩凶凶的样子,一个奇怪的人啊!

吃完饭,养父母,不,是公婆回来了。静一直对两位老人恭恭敬敬,和以往一样,向他们问好,公婆都满面春风的样子,特别是婆婆,拉着静热情地说话。

公婆回房休息,静也上了自己的楼。

卧室已经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窗上拉着薄纱窗帘。借着室外淡淡的光,静看见床边的小几上放着几样东西:一件全透明的粉色裙子。拿起来打开发现是齐膝的小短款,配同色的裹胸和小丁字裤。一个双面全光的乒乓球拍子,旁边还有一个盒子。打开,缠绕的是一条近两米长的三色牛皮编织的绳,粗细不过筷头,中间全空。不对,这哪里是什么绳子,这分明是一条鞭子!天!

静穿上裙子,照了照室内的镜子,发现自己竟然是一个风骚样,急忙想脱下来。背后一个浑厚声音传了过来,“不许脱,我喜欢!”

不知什么时候浩进了屋,斜依在门边,双手抱臂,色迷迷地看着她。;

“乖乖,在床上等我!” 浩进了浴室。

静无奈,只好躺在床上,心里突突跳着,等待着浩的到来。

时间不长,浩坐在床上,一伸手托腰抱起了静的上身,静刚想叫,一个吻再次封上了唇。浩慢慢地结束了吻,在静耳边小声地说:乖,说喜欢老公。

静的脑子好像被施了咒语,竟然不知不觉地回应浩,我喜欢你!

薄裙被掀起来盖住了静的面部,裹胸拉了下来,双乳高挺着被浩含在嘴里,小小的丁字裤被拨开一边,露出静美丽的小花园,一只手在细细地抚摸着,静迷离了。

天色渐渐黑下来了。屋里没有亮灯,隔着薄薄的纱,静什么也看不清。

在浩的刺激下,静兴奋了,发出了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呢喃。这声音仿佛是鼓励了浩,于是浩一鼓作气,直接让静有了质的变化……

在最高潮的一刻,静一阵眩晕,失去了知觉。

等静醒来,发现浩在为她收拾残局,一块白色的丝帕早就被染上点点滴滴的红。

静明白后大哭,一方面是痛,另一方面为自己不得己承担早就注定的命运。

静从懂事起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无父无母,还要背着上一辈的约定,这一切仿佛让静早就失去了对未来的渴望,活得如行尸走肉。从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她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她的成绩从来就是为了给自己个交待保持着中等的水平,她也不想有什么好成绩,因为她没有动力,一切对静来说都是无所谓。

大学毕业,静在一家普通的私人公司工作,做的是她自己的专业电子商务。在公司她太不起眼,穿着一般,不好交际,独来独往,只是一个被人忽略的角色。因为她知道23岁生日一过,决定她命运的早就注定是另一个人。

这一天终于来了。

“别哭,老婆,女人总会有这一天的。”

“我知道我对于你只是一个名字,可是你早就是我的全部。”

“我一直在关注你,知道有个小女孩是多么的无助。我一直努力只是为了让你知道,总有一天,你不再一无所有,你也会开心地笑,快乐的哭….."

静大睁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呵呵,不信啊,说几件事你听!”

“你十岁时小学三年级打了人生第一场架,因为叫小聪的男孩子抢走你父母留给你的文具。十六岁有第一男孩子追你,而你却理都不理。十八岁高考,你的数学成绩最低只有可怜的56分…..”

“别说了!” 静大喊,她对这个男人一无所知,而人家对她了如指掌,连最私密的东西都一清二楚,这是什么人啊!

静乱了,彻底乱了,她第一个反映就是跑,离开这个可怕的男人,哪怕这男人是他法律上的丈夫!

静打定了主意,在五味杂陈中昏昏睡去。

几天的婚假转眼过去。静开始上班了,除了有几个细心的小姐妹发现静的颈上有一点点吻痕之外,静一如既往,丝毫不引人注目。

静打定了主意是逃的。正好手头的工作告一个段落,静于是递上了辞呈。静打算当天办完交接,马上坐火车离开,没想到静的计划终于死在自己要命的认真上。如果她不交辞呈悄悄地离开,也许从此和浩以及过去的日子彻底说拜拜了。

是什么风声传到的浩的耳里,一切都不得而知。反正静的毫无预兆的辞职引起了浩的关注。

静为了能快速逃离,上班的时候和往常一样,没有带任何特别的东西,只是拿了存有自己多年积蓄的银行卡,而这个卡的数目只有静一个人知道。

静走出公司大楼的一刻,轻松地呼出一口气,自由就在面前,她的脸上终于有了难得的笑容。

突然静的脸上的笑凝固了,一辆黑色的商用车慢慢地挡在她面前,车窗前是一张让静无比错愕的脸。

浩下了车,伸手把静轻轻地送进了车后座,还没等静坐稳,车如箭一般窜了出去。

静快速地回想了一下,马上开口:“我辞职了。”

“我知道。”

“怎么今天来接我?"

"接我的新娘不需要理由。”

“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这段不忙,你刚好辞职,咱们去新婚旅行。”

“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

静闭了眼。她知道了这一切均在浩的掌握之中,她说什么,做什么也没有用了。命运又一次无情地戏弄了她。

再也忍无可忍,静终于发作了!

“你停车,我哪里也不去!你再不停,我跳车了!”

车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静拉车门,门却纹丝不动。

“让我出去!”静哭喊着,手拼命地锤着门。

“你安静!如果让我发现你身上有一丁点伤,你死定了!”

静被吓着了,手无力地捶下来,只好头靠着前座嚎啕大哭。

“哭坏了眼睛也是伤!”浩一脸平静回头冲着静说,随手递上了纸巾。

静这时什么也听不进去,不顾一切地哭起来。

浩耐心地等静一点点平静下来,抽抽噎噎的时候,轻轻地说:“乖,累了,睡一会儿就好了。”

静也的确哭累了,顾不上什么,趴在车厢后座上昏昏睡去。边睡还边嘀咕:“我恨你,我要走!”

浩下车给静盖上了衣服,一边轻声回应着静“嗯,嗯,知道。”

浩再次发动了车,朝着他预定的方向驶去。

浩的车开进了郊外的森林,一个两层别墅的小院。门卫看见车就立即放行。静睡醒了,看着陌生的环境,心里不禁的忐忑。

浩出车门,拉着静的手进了楼直接上二层,有人来开车入库。

“这是什么地方?”

“以后告诉你。”浩进入的是一间卧室。

开灯,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空调遥控器打开空调,然后随手把沙发上的靠垫扔在自己脚下的地毯上。

浩不说话直看着一幅呆滞表情的静。

静明白了浩的意思,倔强地站着一动不动。

两个人僵持着,最后浩实在不耐烦了,一把拎过静,一手把静的双臂固定在静的胸前,静的上半身被浩按在沙发上,下半身部分悬空,只有脚着地。静的双脚拼命地踢腾挣扎。

浩另一只手轻松地就把静的裙子拉下脚面,小内裤也同时被扒下来。

静感觉到下身全裸,心里惊惧加深,上身又被牢牢地按着,只有嘴可以大骂:“放开我,臭流氓!”

听了这话,浩空出来的右手毫不留情地对着静的私处狠狠地两巴掌。静吃痛安静了下来。

浩把静的身体反转,用一根绳子把静的双臂捆在背后,然后撕了张封箱胶带贴在静的嘴巴上。

浩把静按得跪在脚下的垫子上,上半身依然趴在沙发上,静的屁股高高地翘着,扭着,那景象令人惊恐而颇具诱惑。

“啪、啪、啪……" 浩的巴掌如铺天盖地般地落在静光着的屁股上。

selinnalu 发表于 2012-6-15 10:30 

露肉肉了~~再更点呗

呵呵,这有点过尺度了呢

静的嘴被封,哭不出来,只好默默地流泪。本来静是拼命挣扎的,当她发现越是反抗,挨得打越痛。不得已,静终于选择了承受。

静的屁股被打得红透了的时候,浩才住了手。

浩把静放到床上,抬起静的头,看到静痛苦的神色,心中有一丝不忍滑过。浩拿下封着静嘴的胶条,抚摸着静的头说:“今天的事一定要说清楚,不然你这顿打是白挨了。”

静终于哭出了声,浩一抬手,静的屁股又挨了一记“不许哭!”

静只能一边抽噎,一边委屈地点头答应。

浩等着静慢慢地平息下来,然后放开了静手臂上的绳子。静松绑后,趴在床上紧闭着双眼,她不想看这个人,也怕看这个人。

只听着浩说道:“乖,起来,跪在我身边。”

静受了教训再也不敢执拗只好爬起来,忍痛跪在浩坐的沙发边的地上。浩轻轻地说了声:“垫子上。”。

静慢慢地爬到垫子上跪在浩的脚边。

浩说:“还记得在车上我和你说了什么了吗?”

静点点头,浩说手给我看看。静只好把双手伸给了浩,浩仔细查了没有受伤,才把静的手放下。轻轻地吻了静的额头:“今天的事接受什么教训了?说给我听听?”

静立即紧闭了双唇,什么话也不说了。

”呵呵,又不听话是吧?告诉你别忘了除了裙子,我还给你准备了那两样东西,别逼着我用它们。”浩面带笑意地抚着静的颈部,低头轻声地向静威协着。

静立刻想起来那拍子和鞭子,吓得一哆嗦。

“你如果听话,就会少挨打。而且你给我记着,从今天起,你给我好好的,不许生气,不许不好好吃饭,更不许自虐。如果让我发现瘦了,憔悴了,受伤了,你就给我等着吧,我说过不许你有一点伤,因为你是我的宝。”

“23岁了,一直没人疼,没人爱,爸妈太忙,我又不在身边,你才变成这个样子。这是我的责任,我不好。不过还不算太晚,我会尽力补偿。”

“你给我小心,你那些毛病我会给你一点点改过来,你必须听话,不然少不了吃苦。”

“孤僻,冷漠,心如死灰,这是常年养成的,短时间内变不了,不过我有信心。”

“不重仪表,不懂得照顾自己,和社会脱离,这些毛病是必须马上改的,起码你要先像个女人!女人的虚荣心,争强好胜,自私阴狠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它起码是属于女人的特质,你有吗?连自己都不爱,你能爱谁呢?”

浩给自己点了一支烟,让自己平静了一下,然后接着对静说:“以后道理我不会说太多,我首先要你听话,因为我也没有耐心讲道理了,你这个样子,我急,我心痛。”

“你没路可走,这是你的命。所以从今天起,你挨打是常事,反抗是最愚蠢的事。不过你这个笨女人常会选择这个方法,你放心,只要你不听,我会让你有更深刻的教训。”

静的心里如死水起了微澜,她不相信这个人说的话是真的。不信任是她常年养成的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这个人突然在她面前唐僧般地絮叨了这么多,不过是想控制她,让她只做他一个人的奴隶。她信?除非她是傻子。不过怎么有一点点感动呢,她说不清。

浩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静趴上来。静无奈,只有听从,因为她终于知道了顺从是现在唯一的选择。

“还不说话?好,今天你可以不说,好好想想。不过我想给你加深点印象。”

说完,扬起巴掌重重地打了下去,静痛得又哭了起来,好不容易褪色的屁股再次以最鲜艳的姿态展现在浩的面前。

打了约有一百下,浩停手,探到静的身下,摸了摸静的私处,然后笑了:“有点反映,还算是个女人!”

于是一翻巫山云雨,静深深地陷入了浩为她安排的痛苦和甜蜜之中,无法自拔。

风月无边……

静趴在浩的怀里,小猫一样地乖。浩一边摸着静的头发,一边轻轻地说:“你真的那么想离开我?”

“嗯。”静不说谎,这是她最大的优点。

“好,给你一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了。”

“什么机会?”静如久陷沼泽了垂死的人看到了一棵救命稻草般地急迫。

“你先别兴奋,听我说,这要看你的缘法了。我读研究生时期的XX大学的商学院正在招生,只有几个月的准备时间。不过像你这样的二流大学狗屁电子商务专业毕业生能不能考上还是个问题。考上了我给你两年自由,两年后回来帮我打理公司。考不上,你也就配天天在家挨打受骂,最多给我生个孩子,把我的优良基因遗传下去。不过这也说不好,有你这样的笨女人,保不齐生出来孩子也是个笨蛋!”。

一席话听得静怒火中生,可是又不敢发作,憋得直喘粗气,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呵呵,哭啦,我就说对了,你这个笨女人,除了哭,还会干什么!” 浩说完一把把静从身上推了下去,转头自己呼呼大睡了。

静已无路可走…….

接下来的三天,静过着今生从未体验过的生活,她的身心受到了浩全方位的打击,无一不顾及,无一被错过。

浩要求静在别墅住三天,以后每周末都要来别墅,平时静准备功课,他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周末的时间是属于浩的,静被要求放弃了所有的自由,完全听浩的安排。

首先,静必须在短时间内学会仪容的修饰,提升穿衣的品味。静被安排在一间堆满时尚杂志和时尚光盘屋里反复观摩,并接受浩的考察。对于别的女人也许是快乐的是事,对于静来说却不得不说是折磨。

妆化了洗,洗了化,不同的场合,不同的地方选择什么样的衣服,配饰全部在学习的范围内,静没有老师,她的老师就是浩手里的乒乓球拍子。

错了就要挨打,一天三五次是常事,后来浩索性要求静在不外出的时候不穿内衣,外面仅穿着一件睡袍,以方便接受他的训导。

静的屁股的颜色从来没有褪过,一直是红彤彤的。

入夜,疲惫的静总是倒在床上就睡,她好累。

有时静在梦中哭醒,无助地歇斯底里地哭。

浩总是把静抱坐在怀里,轻轻地拍打静的背,直到她平息。迷迷糊糊中,静的嘴里被塞进一颗药丸,浩在耳边嘱咐她含在嘴里不要下咽。然后浩会揽静入怀,把双手从静的双臂下成空心状抱拳轻轻地叩击静的前胸。药丸在嘴里化了,有如薄荷类的成份清凉舒适,而在浩的叩击下,静所有的郁闷都一点点地化解掉,然后再次入梦。

这一刻的浩,无比温柔。

三天后,静被浩送回了家。

婆婆和公公看着打扮光鲜入时的静非常开心。当浩宣布了静准备考学的决定时,二老眼里全是赞许的目光。只有静眼帘下垂,独自品味着她的苦涩。

浩要去上班了,静送出门。浩看到旁边无人,一脸严肃地对静说:“吃好,睡好,复习好,自己要懂得安排时间。如果瘦了,病了,我马上回来收拾你,听见没有?”

静心里一惊递给浩的包的手抖了一下。

“还有别给我胡思乱想,你要是敢自怨自艾的话,哼,我让你后悔长了个屁股!”

静只有点头答应。

一周的复习时间让静如鱼得水的快乐,看不到那个凶神恶煞,心情当然是无限的好,复习效率也很高。静合理地安排了时间,保证了充足的睡眠和运动时间。公婆特意为静加强了营养,静暂时忘却了前几日的不快。有时候会想,如果那个恶神一年半载才回来一次多好!她不敢想让恶神永远别回来,因为那恶神除了恶些是真心对她好,这一点静心里是明白的。

更了哈。

周五,静如约来到郊外别墅。

没有看见浩之前,静的心平静如水,在看见浩在书房背影一刹那,静的心突然起了涟漪。

静呆呆地看着这个被称做丈夫的人。个子很高,脊背挺直,背影透出的是坚定和执着,和一种隐隐的霸气。

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看够了没有?”

静一阵脸红,哼了一声“嗯 ”。

浩回身,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向静伸出了双臂。静竟然没有一点抗拒,毫不犹豫就扑入这个人的怀里。静的做法让自己也难以置信,可是她就这样做了,仿佛她就应该这样做,没有一点违和。

“抱抱,看乖乖有没有沉一点啊?” 浩把静整个人抱了起来。

“嗯。”静好像只会哼哼,她说不出一句话。

“这一段乖不乖啊?”

“嗯。”

静趴在浩的怀里突然感觉好舒服,好安心。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她是不是真爱上这个男人了,静自己也有些说不出来。

浩抱着静走进了卧室,静闭上了眼睛,任浩摆布。

温存过后,浩揽静入怀,轻轻地问静:“想我了是吗?”

“嗯。”

“呵呵….”浩笑得心满意足。

第二天,静穿着睡袍下了楼,里面全空,她知道这种穿法是浩最爱的。整个楼里好像没有其他人,可是一切又井井有条地被打理过。

静站在餐厅的桌前,看见两份早餐,其中一份是自己平时喜欢的。走到客厅的窗前,静默默地看着屋外的景色是一片浓浓的绿。

静听到背后浩的脚步声,一双手把静从背后拥入怀里。静感觉到浩的手轻轻地从睡袍伸入,从胸部摸到腹部,只听得浩说了一句:“乖多了。”。

“不过好像还有一点不乖啊?是不是?”

静听着浩急转的话锋,脑子立刻有点蒙,仿佛刚才还在幸福里翱翔,突然被人一弹弓给打了下来。

“周三没吃晚饭!”

“啊?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我给你记得呢。不过要我记是有条件的。呵呵”

静突然想起来周三看书忘记了吃晚饭,只吃了几片饼干。

天!怎么又犯在这个恶神手里了!

静的睡袍带子早就不知不觉地松开了,浩轻松地一拨,睡袍落地。

浩走到静的面前,一弯腰,静仿佛有了和浩的默契一般,明知接下来等待是什么却不得已趴在浩的肩膀上。浩把静扛在肩头,一扬手,静光光的屁股上就被狠狠地打了一下。

静好像配合般地哇就哭出了声。浩的手一起一落,静的哭声也一起一落。

浩没有说话,整个客厅里传来的是啪啪的打击声,和静一声声的哭叫。

时间不长,静的屁股就红透了。浩把静挂在客厅高高的皮沙发背上,从茶几上随手拿起一支签字笔,放在静的嘴边让静横着含着,这是为了制止静的哭闹。

静委委屈屈地咬着那支破笔,哼哼唧唧地哭。

浩终于开口了。

“我说过你如果不听话会受到什么惩罚吧?这个身子是你的,更是我的。如果你不爱惜,那就别怪我对你无情。小时候缺的课,我会一点点给你补上,屁股上缺的打也一样样不差的给你补上。”

说完又一次抬手,这次手里拿的是茶几抽屉里的拍子,也就是静最怕的那样东西。

静一看着那拍子,就想从沙发背上跳下来,可是脚悬空,只好一点往下蹭。刚蹭到半道,浩一伸手托起静的私处连带着整个屁股都在浩的掌握中。浩的拍子一下下地拍了下去,没有一点点怜惜,没有一点点犹豫。

静的嘴里咬着笔,不敢大声哭,一阵阵的疼痛却只有生挨着,泪,汗全都下来了。

静的双脚拼命地蹬,双腿拼命想合上,无奈浩的大手无情地扣着她的私处,根本没有可能得逞。浩在使用拍子的时候是不允许静的皮肤紧绷的,刚想绷紧皮肤,浩的手指伸入花园内求索,不得已静只能放松下来,由着浩折磨。

静的磨难不知过了多久,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的痛苦,浩的拍子终于停下来,可是托起静的私处的手还在,嘴里的笔被拿了下来,浩轻轻地对静耳边说:“乖乖,才几天不打就哭成这个样子,看来得常打了。”

静听了这话嚎啕大哭。浩从沙发上把静放下来,拍拍静的后背为静顺平了气息。浩一边轻轻地拍打着静的背,一边轻轻地劝着静:“乖,不痛了,睡了啊。”

“嗯。” 静慢慢地平复,抽抽噎噎地蜷缩在浩的怀里,小猫一样地睡着了。

静睡醒后发现自己在卧室里,室内空无一人。摸一摸屁股,竟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适,好像一觉醒来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但是挨打的印象却清晰得足以让静想起来再次哆嗦。

静洗过澡后下楼,发现一楼客厅和餐厅也一样没人。餐桌上放着是静自己的那份餐还有一张字条:“我去公司了。如果想出去,下午一点跟小李的车来。”。

静吃过饭,把碗筷送到厨房。到现在,静才有机会看看别墅的其他房间。

厨房不大,干干净净的整体厨设。静顺手把碗筷清洗干净,放好。打开冰箱,里面不太满,是一些冷饮和冷餐类的食材,拿了一听饮料,静边喝边走出厨房。

一层就是客厅、餐厅和厨房。

二层一边是两间卧室一大一小。静和浩平常用的是大间,小间里面只有一张小单床和衣柜。打开衣柜,静吃惊的发现里面一边全挂着是女装,而另一边是男装,是浩常穿的风格。女装除了上周被浩拿去书房当观摩教学的衣服外,还有许多风格多样的服装,都是成套搭配,柜子下面是不同款式的女鞋。静拿出一件衣服比量了一下,是自己的尺寸,鞋子也一样。静原样放好,走出了小卧室。

二层另外一边是两间书房,一间大的,是浩常用的,另一间小的是上周静观摩学习时用的,书桌上是一台笔记本,旁边的书架上放满了时尚杂志和CD。

别墅的整体风格和公婆的住宅没有什么两样,如果不看外面的景色,静会以为还是在自己的家。

下午一点小李来了,开着一辆小型的冷藏车。小李二十出头,敦敦实实的样子,以前和静

第2回

没打过几次照面,是浩的司机。

小李是来送货的,开打车门,把两箱新鲜食材抬下车,然后一样样分门别类地放入厨房的冰箱。静看着小李有条不紊地忙完,递上一听饮料。小李也没有客气,接过来打开喝了几口。静开口问小李:“方浩在公司吗?”

“方总临时在公司处理事务,静小姐如果想进城里可以搭我的车。”

“静小姐?”

“方总要我这么称呼的!”小李冲静笑笑,给人的印象干脆爽直。

“那你等一下,我马上下来。”

“好的!”

静换好自己带来的衣服,然后随着小李出了门。

一路上小李对静的话有问必答,而且说话爽快不拖泥带水,让静非常开心。

小李说静可以直接去浩的公司等他,或者自己去市中心的商区玩,不过浩要求静必须自己买一套价格在300以内的衣服。

“300以内,你确定?” 静难以置信地问小李。

“没错,方总是这样说的。”

“方浩的公司在哪里呢?”

“城北。” 公婆是做地产业的,公司总部在城东。

“是启东的分部吗?” 静一开口,脸就红了,自己老公做什么的,公司什么规模,这些她这个做老婆的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关心过,说起来惭愧。

小李一点也没发现静的尴尬,大大方方地回答:“不是。方总经营着一家全国连锁的便利店。”

“啊?” 静吃惊了,她一直以为浩在公婆的公司里上班,没有想到浩有自己的事业,而且规模这么大。

“方浩平常就住别墅吗?”

“不是,方总平常就住在公司,办公室里的小套间。”

300能买个O啊!静愤愤地想,哼,不过也可以试试,算是做个市场调查。

静下了车直扑市中心商厦,300,静转了一遍,真是和她想的一样,只能买个O!

超市!静突然想起来,有可能超市能买到便宜的衣服。

进了超市,静傻了,衣服基本上是家居服,而且以中老年居多。

看看表快7点了,静下决心再去一家老式的百货商场。

8点,静终于在这家商场买到一件还算不错的裙子,别墅是回不去了,静只好打车回家。

刚进家门,静抬头看到婆婆和公公坐在客厅聊天喝茶。二老一脸笑意地看着静,特别是婆婆还调皮地冲着静挤了挤眼睛,然后悄悄地向静示意了一下楼上。

静按婆婆的示意悄悄地摸上楼,刚上楼,就听到两个男子爽朗的笑声,其中一个是浩,另一个声音很是陌生。

静悄悄地扒在书房门前,只听着一个声音在说:“你说静的性子还能变吗?”

浩说:“当然,现在就变得可爱多了,你见到就知道了。”

“你可手下留情。静不惯挨打的。”

“没事,我是以威慑为主的。再说常打打可以增加静的肺活量。”

“又是你的谬论吧。”

静实在听不下去了,又悄悄地摸下了楼。冲着婆婆指指楼上,“谁啊?”

“小光,浩最好的朋友,刚回国。”

静冲着楼上翻了翻眼睛,婆婆示意静快去餐厅吃饭。

“妈,静还没回来吗?” 浩在楼梯口问婆婆。

“回来了,吃饭呢。” 婆婆答应着。

静一抬头,从楼上走下来两个男子,体型相似,都是高大型的,前面是他家恶神,后面的一个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是一条丝巾的看着更文气一些。

“静来!” 浩向餐厅的静招手。

静放下碗筷走向客厅。

“光,这是静。”浩简单地介绍。

“静,叫光哥哥,小时候见过的。”

“光哥哥好!” 静腼腆地哼着。

“嗯?” 浩不满意了,眼露凶光。

“光哥哥好!”静收起腼腆,提高了声音,展现出一个热情的笑。只是笑得有点假。

“别难为她了。”光轻声地对浩说。

“静儿好!” 光大大方方地抚了下静的头,“认不出来了,大姑娘了。”

光向二老道别,浩和静送光出门。

浩和静回到客厅时,二老已经回房。

浩拉着静回来餐厅,看着静吃完了晚餐。

已经很晚了,静以为浩就住下了,没想到浩看静吃完饭后,对静说:“咱们回去吧。快点。”

“也许你明天加班,也许路上不好走呢?”

浩笑了,拉着静的手说:“现在脑子开始变灵光些了,我喜欢你给我耍点子小心眼。”

静是怕回去接着挨打,这是实话。于是拉着浩的手央求着:“浩,我困了,想睡。”

“车上睡。” 然后进公婆屋门说了一声。回头二话没说把静扛上肩头,走出了门。

静无奈,无力地用小手锤着浩的背。“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啪!”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挨了下。静立刻老实了。

静迷迷糊糊睡了一路,回到别墅已经是后半夜了。一宿无话。

第二天一早,静被浩叫醒,静被告知光要来,这两个要静陪着去打猎。

“困,不去!”静哼哼着。

“昨天的衣服买了吗?”

“买了。”静爬起来,把昨天买来的衣服交给了浩。

浩提起裙子看了看,“你自己喜欢?”

“不喜欢,可是300哪里都跑到了,只能买到这个。”

“好,不喜欢按自己喜欢的改来,明天回家前交给我。”

“那我不去打猎了,好不好,正好改裙子。”

“敢,你试试!两不误,你可以拿着纸笔,路上做构思。快些洗漱,小屋里有猎装。”

静十二万分的不情愿,进行最后挣扎:“打猎是你们男人做的事,和我什么关系啊!”

“好,告诉你有什么关系 。”

浩把刚站在床边的静一把掀倒在床上,一手把静双手高抬到头部以上,按牢。另一只手毫无预警地伸入静的花丛。浩一低头,吻上了静的唇,静想喊的话被吻挤了回去。静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静无法克制自己,双腿扭来扭去,不知不觉下处大湿。浩抬头,松开静的唇,直看着静的眼睛,一脸的平静,手却加大了力度。

“说吧,去不去?嗯?”

“呜,我去,我去。”

“可惜晚了。”

浩放开固定静的一只手,按压在静的小腹部,另一只手两指伸入静的身体,透过静腹部的肌肉,两只手一里一外地交汇了。

静无力抗拒,在浩双手施压下,高潮了,液体喷薄而出。

静羞得恨不能立即找个地洞钻进去。

“真是个小妖精。”浩一脸的戏谑。浩抬高静的双腿火热的粗壮顶了进去。

静再次被浩送入一浪浪的高潮。

洗过澡后,静被浩抱到床上。浩拿出一个小小不锈钢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枚栓剂,戴上指套,把它缓缓地送入静的身体深处。然后又取也一个OB棉条盖入栓剂以外防止栓剂滑出。静感觉有些冰凉,也有一种刺激的痛。

浩解释道:“这是避孕用的试剂,也有消炎的功效。”

“有一些刺激性,不过不太难受。毕业前你还不能怀孕。”

“乖,从今天起不能再拿你当女孩了。你是我浩的女人,以后还要为我生儿育女。做事要从妻子角度考虑,不能总那么任性了。”

“以后你要接触更多的人,待人接物要应对自如。”

“我今天不惩罚你,是想用特别的方式提醒你,你是我的妻子,你要处处为你的丈夫和家庭考虑。”

浩低头吻着静的脸,“乖,你总要面对的。虽然现实对你有些残酷,可是你没有选择,只有担起自己的命运。”

“我的事业有你的一半,今后你还是我方氏帝国唯一的女主人,母亲独立的产业也需要你去继承,所以你的担子会很重,你必须尽快地成长。”

静瞪大了眼睛,这是第一次,她听到浩讲到她的将来,她未来的生活。

"我也不想让你承担这么多,可是这没有办法。母亲也是这样走过来的,这是我方氏培养继承人的方式。方氏从来都是同时选择两位继承人,而第二位继承人要第一位完成培养大任。”

静的眼前浮现出婆婆笑眯眯脸和时而顽皮的神色,没想到婆婆也是这样子走过来的。婆婆现在不光是方氏地产的执行董事,而且还独立有着传媒业的一份事业。婆婆对外是女强人一个,对内又是贤妻良母,和公公锦瑟和谐。静从来没有胆子和婆婆相提并论,可是这样的安排让静始料不及。

浩还有一个弟弟,十五岁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被送出国后再也没有回来。浩做为长子,背负了继承家业的重任。静从来没有想到方家的家族事业还有她的一部分而且她完全是按照方氏继承人的方式来培养的。

“其实你早就是祖母相中的人。因为你的父亲是父亲最好的朋友。从小你的品性被祖母看在眼里。直到你父母去世,父亲把你名正言顺地收为了养女,这也是祖母的意思。”

“祖母?”

“对,你不记得了,她去世早,你还没有印象。”

“今天光带着新婚的妻子要和我们正式认识,你明白什么意思吗?”

“啊?不会是为母亲将来选孙媳妇吧?”

“没错,你说对了。母亲希望我们和光夫妇交往良好,达成以后的婚媒之约。”

“天!”静只有捂脸长叹的份。静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年来她的点点滴滴浩全部了然于胸,为什么她行踪从来对浩不是秘密。因为她这些年一直等待着浩,等待由浩亲自完成对她的培养。

这就是静的命运!

“浩。”静轻轻地叫着自己的丈夫,“你也有不得不面对的命运,那么你爱我吗?”

“为什么不爱?你知道你对于我意味着什么吗?从小你就被选定是第一继承人的妻子,而第一继承人的人选是两个:我和耀。”

“你弟弟?”

“是的。我和弟弟从懂事开始就知道我们间必须开展竞争,胜利者才可以得到继承权和对你的培养权。我16岁的时候终于通过了爷爷,爸爸和妈妈分别的测试打败了耀,正式成为了第一继承人,你知道这一切对一个孩子来说多么来之不易?”

“你从小就是我心里的牵挂,每件小事都在我心里,我要让自己更加优秀,我要你爱我,依赖我,成为我最新近的伴侣。我也要你敬我,怕我,因为在方氏,你可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这个唯一的人就是我。”

“ 如果你对我的培养失败了呢?我成为不了你要的人呢?”

“呵呵,我担了我的命运,如果你担不了你自己的,那么唯一的做法就是我和你走,把这里还给耀。我已经赢得了我的命运,现在看你了。”

“不过你放心,我会成功的,我对自己有信心,对你也有信心。”

一根绳子上的两个蚂蚱啊!!

这一切全部超出了静的想象,也不是静想要的。静无奈,悲凉,仿佛心被抽空了一样。

当天和光及新夫人的会晤基本上全部是面子功夫。静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好妻子,言谈得体,举止适度。光和新夫人非常开心,特别是新夫人和静做了朋友,约好经常出来活动。

浩全看在眼里,他知道这不是真实的静。

没有出乎浩的预料,静果然出事了。

浩是下午四点接到母亲的电话,说静一早出门未归。“该来的,还是来了。” ,浩放下电话不由地想到了这句话。

静毫无目的一个人在街头游荡,饿了买个汉堡,渴了买瓶可乐。她给自己放了假,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街头有小孩子玩电子游戏,静也会凑上去一起玩,难得开心,小孩子竟然没有她这个初学者玩得好。静哈哈笑着在店主和孩子的挽留下离开。

静去咖啡厅,点了自己喜欢的咖啡,呆呆地坐了一下午。

华灯初上,市区的酒吧纷纷开业迎宾,鳞次栉比。

静进了这个门,喝一杯,那个门,喝一杯。仿佛不知疲倦。

酒吧街头,一个女孩晃晃悠悠地,用一张张大额钞票支付着酒钱,丝毫不见有犹豫。

静累了,在一间小酒吧坐了下来,头有些晕,静头抵着小吧台,安静地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静醒来,周围吵杂的声音不见了,整个酒吧里好像没有一个人。静抬头,发现旁边座位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用看,她就知道那个人是谁,那人站起来,静一头扎倒在那人的怀里,什么也不知道了。

静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在耳边说,吐吧,吐了就舒服。静就吐了,果然舒服不少。

然后就让那人给掠回了那个家,当然静不记得是怎么回去的。

静好像是个被捡回去的脏孩子,毫不留情地被扒光,扔进了浴缸。水浇在身上,头上,然后一双大手打着浴液从头到脚地一通揉搓。

静是半清醒地配合着那双手,抬手,扬脖,转身……

静被裹好浴巾,抱出了浴缸。

静在完全睡着之前感觉屁股上挨了两巴掌,不太痛,不过还是有感觉的,静哼哼了两声,趴在那人怀里睡了。

静清醒是在第二天。床边的小柜子上放着水和毛巾,卧室内光线很暗,静抬头,发现窗边是个熟悉的身影。静立刻一个头两个大了。

继续装睡不可能了,那人已经察觉了。静不得已对上了那人的眼。

那双眼深不可测,静读不懂,也不想懂。于是静能做的就是躲。而且是心虚地躲。

静准备翻身起床,浩走近床前,开口对静说:“去洗个澡吧。”。

静依言洗澡后回来,发现床上已经铺上了干净的毛巾被子。这是做什么?静不解地看着诰。

浩二话不说,拉下静裹着的浴巾,把静抱上床,用毛巾被一裹一推,静就被牢牢地卷入毛巾被中,婴儿般地被浩用几根带子困了个结实。浩的动作一气呵成,等静明白的时候早就为时已晚。静只能喊:“你干什么,放开我!”。

“不干什么,我老婆不乖了,要好好调教呢。”

“你放开!” 静蹬着双腿想挣脱束缚。

一只手捏住了静的鼻子,静不得已呼吸困难地张口,嘴里被浩塞进去一颗丸药,是静熟悉的薄荷味,然后她的嘴被胶带封了个结实。

静就这样轻轻松松地被打包带走了。走的时候正是午后,客厅里空无一人。

静被放进了浩车的后座,静是挣扎无门,只能默默地流泪。只听得浩在驾驶座上传来的声音:“再哭可就讨打了!乖,咱们回别墅了。“

完了!静知道回别墅就是浩的天下,没有公婆,浩是那里的王,静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静再次哼着哭了出来。

浩还是没有发动车,转身看着后座上无奈落泪的静说:“怕了?早干什么去了?不给你收收胆子,你还不知会做什么呢。乖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回去哭是正经。”

浩发动了车子向着郊外的别墅驶去。

静感觉害怕,因为浩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浩的生气从来不是从脸上带出来的,他的一举一动表现出来的从容冷静更让静胆寒。

浩的车开得极稳,静在后座上没有一丝不舒服,嘴里的丸药一点点化开,清凉的感觉让静一点点从惊恐中恢复了过来。迷迷糊糊静入睡了,到别墅的时候才醒过来。

静依然是被扛进了别墅的客厅,放在沙发上。浩亲了亲静的脸,拍拍静的头说:“乖,我去洗个澡。回来给你收胆子。”。

静在沙发上扭动着被捆着粽子一样的身子,嘴被封着喊又喊不出来,无奈只好闭了眼睛等待着浩的判决。

浩洗完澡后依然是一副利落打扮,仿佛是准备出去上班。静心里平静了一些,估计今天浩收拾完她还要去处理公务,看来浩花在她身上的时间不会太长。

浩拉开封着静嘴的胶带,静知道这是允许她哭的信号,也知道这打是不好过了,每次浩打得狠的时候都不会封着她的嘴,怕她气息不畅激出毛病来。静的嘴一得自由便号哭了出来,她希望通过这唯一的方式让浩心软,只听着浩轻轻地说“乖,哭是没用的。别指望着我同情你,再不收收胆子,你就该上房了。”

浩松开捆着静双腿的带子,把下摆的毛巾被翻到上面,再次用带子固定在静的上半身上。于是静现在的状况就是上半身是被毛巾被捆了两道,结结实实,下半身光着,一丝不挂。静的双腿开始踢腾,因为她看清了浩手里拿的东西,是那条她从未曾领教过的空心鞭子。

浩把鞭子对折几次到合适的长度,然后用一只手臂把静的双腿从沙发上高高地临空拎了起来,静只有上半身的肩部着落在沙发上,人几乎整个被浩倒拎着,还没等静习惯这个姿势,静的屁股就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痛。

“啪,啪,啪……..”静痛得大哭。浩挥着鞭子的手一直是均速,不快不慢地掌握着火候,根本不为静的哭闹所动。

静感觉屁股被火烧了一样,真如浩说过的话,真恨自己长了个屁股。

打了有两百下的样子,静被放了下来,屁股如红烧过一样,而且布满了密密的红痕。静早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浩为静轻轻地拍着后背一点点顺过气息。然后进屋给静拿来了湿毛巾为静擦干净满是眼泪鼻涕的小脸。

“告诉我,我是谁?”浩沉静地问着静。目光如水,没有一丝表情。

静抽抽噎噎地回答:“是浩。”

浩的手又拎起放下的鞭子,对着静光着的双腿,狠狠地一鞭,“说话,浩是谁?”

“啊!”静痛得蜷缩了双腿,咬牙挨着巨大的疼痛。

“啪啪。”紧接着又是两下。

“是老公。”静哭喊了出来。

“知道是老公就好。”浩为静再次擦干净了脸,低头问静:“说话,今天应该不应该打?”

“应该。”静立刻回答,她怕再次挨打。

“呵呵,这次回答得利落。”

“啪,啪,啪…….”紧接着是密密的十下打在静的不断扭曲,踢腾的双腿上。速度很慢很慢,每一下都让静感觉到无比的痛。

“我错了,浩,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静哭求着浩。

“呜呜…… ”

“说得大声些!” 浩放下了鞭子。一伸手掐起静大腿内侧的一小块肉,一点点用力。

“我错了!饶了我吧浩。” 浩的手力一点没减,痛得静死去活来。

浩放开刚掐起的肉,又换了一个地方,再掐起来,还是一点点用力。

“以后听不听话?”

“听听,呜呜。”

“不听怎么办?”浩的手360度地一拧。静痛得几乎晕了过去。

“说话。”浩又换了一块肉掐起来。

“打。”静被浩逼着无奈地回答。

“嗯?”浩又一用力。

“打屁股。”静立即回答。浩终于松开了手。

浩回屋再次拿了块温热的毛巾为静擦了脸,然后把静紧紧抱在怀里。“乖,不哭了啊。”浩轻轻地亲了亲静的小脸,把静平放回沙发。

浩把静胸口处的毛巾被拉开,露出静结实坚挺的乳房。浩一低头噙起一只乳头,轻轻地咬着,一只手揉捏着别一只,另一只手抚摸着静的下体。

静一边抽噎着,还没有从疼痛中缓过来,又被浩激起了情欲。

“放过我吧,浩,我再不敢了。”静再次哭求。

静的嘴唇被浩的吻封住,说不出话来,头部一阵眩晕。

浩提起静的双腿,一个挺身,把静送入了高潮。

在浩恩威并施之下,静彻底屈服了。

静的考期临近了。浩以备考为由,断了静回家的念头。

浩每天去公司待两三个小时,然后回别墅。静更辛苦天天陪着浩去公司。往返的路上,浩总是问静许多问题,静一一作答,内容广泛,想起来什么问什么。静回答不出来的,回去查书,然后再向浩答复。浩在公司的几个小时,静在办公室内的小套间复习。

静和浩在公司出入的时候,公司的职员见到总是礼貌地称呼“方总和静小姐”。偶尔有些新进的职工称呼静方太太会被一些年长的员工纠正,好像他们对这个称呼非常在意。这是什么原因,静自己也有些云里雾里了。

有天静看着浩不太忙的时候问起来,浩一听乐了反问静:“妈在外被人怎么称呼啊?”

“楚夫人啊。” 楚是婆婆的闺名。

“妈妈在正式参与爸爸业务之前也被叫过楚小姐的,明白吗?”

“哦。” 静还是似懂非懂。

“这么说吧,你在接任妈妈位置前要被叫做静小姐,因为你在方氏的地位不是儿媳妇,而是女儿,因为女儿在方氏是有继承权的。明白吗?”

静终于明白了。然后静的头大了,这让她又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

浩拍拍静让她放松,“这些称呼你不用在意,你先考试,过后的事再说。”

静只好放下这些烦恼,集中精力复习。

上次挨打的后遗症就是静被浩要求在没人的时候永远不允许坐在浩身边,她唯一的可选的就是跪在浩脚边的垫子上。这时时提醒着静犯的错误和在他们两人间她所处的位置。

静想得开,反正浩在她心里是恶神一尊,跪着就跪着,只当是敬神吧。

浩并没有刻意在静面前处理工作,但或多或少,静耳濡目染了一些业务,静知道浩是在锻炼她一点点接触公司的各种程序。

既然你恶神没有挑明,静就索性装个糊涂,对于浩的业务她是从来不过问,听了也就当是考前的实操。

静的考试结束了,静如期考上了商学院,获得了期待许久的自由。接通知那天,静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好像是一只撒欢的小狗在家里蹦蹦跳跳。

自由喽,自由啦!亲爱的恶神,两年后再见吧!

佳佳ve 发表于 2012-8-25 01:30 

楼主辛苦~~!!感觉女主的性格越来越好了呢~~

是吧,浩的威力不荣小窥滴!

黑色 发表于 2012-9-17 09:15 

好看好看

谢谢欣赏,常来!

selinnalu 发表于 2012-9-21 20:28 

看见表哥更新更高兴

表哥的更新啊,无语望天,咦,听说今天有雨啊,大宝。

再来一小段。

别墅。晚饭后。 

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时拿起茶几上的咖啡,品着,一手按揉着静颈后的皮肤。静半跪半坐在浩脚边的垫子上,上身俯靠在浩的腿上。

浩的力度把握得很好,静的颈部非常地舒服,神情迷离。浩喜欢称静的颈后为“顶子皮”,说是老猫咬拎小猫就是这个部位。

“乖,过几天要报到了。机票给你订好了。学校里没有宿舍,我在附近租了套房子,两年的费用全交了。”

“知道。”

“我找了个可靠的人每天帮你打理生活。”

本来迷糊着的静听了这话立即警醒了,“我不要,我自己能安排好!”

“她只是一天固定几个小时去做做饭,打扫一下房间。不和你同住。 不过她住得距离你不远,随时有个照应。”

“哦。”

“自己在外面首先是注意安全,冒险的事不要去做。”

“嗯。”

“其他的事我不用仔细交待了。你自己会掌握好的。”

“那当然。”

突然静感觉到顶子皮上的力度加大了。“痛!”静喊出来。

“提前告诉你,你在外面犯了错,回来要算总账的,而且要加倍。你听好了。”

“你说给我两年自由的!你骗人!”

“我没有特别的要求你啊,只是要你自己把握好,不过这个尺度由我说了算罢了。” 浩奸诈地笑了。

“我不去了!”静抗议着。

静的话音未落,就感觉到顶子皮上传来了一阵奇痛,浩一口咬在上边,力度在一点点加大,静的痛一点点加巨。

“我去。”静无奈地改口。浩松口。

“这才乖。呵呵…..”

“你不说明白,我怎么知道你的要求?这样不公平!” 静气呼呼地说。

“哦,懂得以退为进了?好!” 浩拍拍静的顶子皮。

“痛!”静再次嚷,揉着顶子皮,瞪了浩一眼。

“这样,为了公平起见,我说几条,你必须做到,做不到后果很严重。”

“几条?”

“只有四条。”

第一,三餐按时,晚十点前必须上床。

第二,不准在外留宿,也不许留宿任何人,不论男女。

第三,不许从事任何有危险性的活动,特别是开车。

第四,放假后必须马上回家,不许耽误。

“好,除此以外的事,你不许找我的错!更不许秋后算账!”

“呵呵,没问题,但是你违反这四条,可别怪我手下无情!”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当静回想“浩四条”的时候,后悔啊,恨不得当天让浩一口咬死。

这恶神的心思太周密了,有详有略,有宏观有微观,几乎是全方位无死角地把个静吃得死死的。静就是只可怜的小猫,以为逃出了老猫的控制,还没几步就让叼着顶子皮薅回来了。

自由啊!静的亲娘!你在哪里啊!

临行前夜,婆婆拉着静的手哭了。这是静第一次长时间离家。在公公不停地劝说下,婆婆回房休息。

面对和公婆的离别,静的泪水总也是忍不住,索性倒在浩的怀里大哭。

浩只是拍着静让她一点点平息,然后哄静含了恶神补心丹,搂着她直到入睡。

第二天一早,静起床。小李把行李装上车后,家里只有浩一人送静去机场。静没敢打扰公婆,主要怕再次面对婆婆哭泣的眼。

进海关之前,浩用力把静搂在怀内,仿佛是要嵌入体内一般,然后放手,对静说:“乖,好好的。”

“嗯,你也一样。” 静做了一个心型的手势给浩。

浩点点头,静转身入关。

静的留学生涯开始了。

住处是一间一室一厅的单元房。一位年约50的阿姨照顾着静平常的生活。阿姨姓王,不多言不多语的,却是非常会照顾人,静很是满意。

比起在大学的就读环境,这里简直是天壤之别,一切都是新鲜的,静的心灵体会到了轻松和快乐。

头一学期,学业不算太紧,同学都处在新识的欢乐中。有热情的同学不断组织着各种聚会,再加上学校的各种活动,让静有些应接不暇了。尽管这样,静依然是每天按时回家,按点上床,所以她被女伴们称做乖乖女。

期中的一天,静按时回家,灯开着,王阿姨每天做完晚饭就会回往处的,静的心不禁狂跳,预感告诉她,她家恶神降临了。

开门,门前站着的久违的人,静一头扎进那人的怀里,抽抽噎噎地哭了。

“哭什么,这不就来了吗?” 浩百般安慰着哭泣的静。

浩说着吻了吻

第3回

静可怜吧吧的小脸。

“本来应该早些到的,一直太忙,我也好想你的。”

“555….."

“怎么了,受什么委曲了?”

“想你了。”

“呵呵,想我有没有乖啊,不怕我打屁股吗?”

“不怕,我乖着呢。”

“哈,真的吗?”

浩把静整个抱了起来,轻轻地说:“好像沉了些,嗯,看来还算听话。”

浩抱着静进了屋,静的热切让浩激动不已,极尽鱼水之欢。

第二天是周末,浩带着静拜访了以前的几位导师,希望他们在静学习中多加指点。

之后,静随着浩去了一些特别的景点,这都是静没有来得及去的地方。

静拉着浩的手,徜徉在大街小巷,体味了从来没有过的开心。浩的感情表达也变得西方一般的直接,和街边一对对情侣一样与静相拥相吻。

快乐的日子总是很短暂,几天后浩准备回去了,走之前告诉静一个决定:静要去参加柔道俱乐部,名已经报了。

静疯了!

静一直以温婉贤淑自居,而且发展方向是方氏家族的继承人,当然是落落大方淑女风范,让她去学这满身臭汗的东西,还要和别人近身肉搏,这超出了静的想象。静说死也不同意。

于是祸起……

粉红果果 发表于 2012-9-25 22:47 

沙发!!!

第一次来就是沙发啊!

petitefille 发表于 2012-9-26 03:20 

表哥开夜车更文啊,好勤劳好敬业~这回沙发坐得舒服多了,哇咔咔

昨天偶失眠了,在昏昏然之间完成了以上两段。

也不管写得好与不好,失眠之做,概不负责

“我不学柔道,我又不打架!” 静拼命地喊!

“本来是假期学的,你这段还算乖,又不太忙,学柔道正合适。” 浩和颜悦色地说。

“我可以自己选择吧?” 静想再一次挣扎。

“不可以!” 浩痛快地拒绝。

“你说给我自由的!我不干!” 静气得把脚上的拖鞋狠狠地甩了出去,正打浩的头上。

静没想到自己有这样的准头,吓得跑进屋,锁了门。

浩隔着门对静沉静地说:“给你三分钟时间,乖乖出来,不然处罚加倍!”

浩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轻松地吸起来。

没一分钟,门开了,静一点点地蹭出来,站在浩的面前。

浩灭了烟,拍拍自己的大腿,静只好不情愿地趴在浩的腿上。

“看在你比较乖的份上,今天只打一百,自己数好。”

静无奈地点头。

浩随手把静的小内裤脱下来,睡裙掀起到腰部,巴掌沉稳地落了下来。

静没有哭,只是咬着牙,挨着一下重似一下的巴掌。

打到一半,静还是没有动静。静反常的表现,让浩有了担心。

“怎么不哭了?变坚强了?”浩抬起静的头,细看着那张脸。

静还是不说话。

浩把静拉起来,让静穿好衣服,看着静跪在腿边。

“真心不想学啊?”

“不想学。”

“好,那我不回去了。”浩当着静的面打电话,取消了航班。

“今天起,每天早晚各打50巴掌,我打到你同意学为止!”

静再也憋不住了哇地哭了出来。小手委屈地捶着浩的腿。

“呵呵,这才像话,在我面前装什么坚强?”

浩拍着静的背,等静慢慢止住了哭声。

“乖,学柔道为了防身,你总要学会保护自己的。”

静想想,又哭出来。静的顶子皮被轻轻地按摩着,颈椎非常舒服,不由自主地伏在浩的腿上睡着了。

浩抱起静送入卧房。

selinnalu 发表于 2012-9-26 21:07 

必须的

看见大宝就开心!

静在浩的面前总是很容易就屈服的,因为她从来就没有抵抗成功过。

为了躲过那每天100神掌,静如约去了柔道俱乐部。浩对她的要求不高,只要她跟上进度,其他的什么段位之类的,无需她考虑。这一点让静轻松了一些。

俱乐部的老师也只是点到为止,因为静从来就不是强悍型的,所以大多时间让静观摩。每周一次,半天,静只当是去锻炼身体,跑跑,摆摆动作,她从来都拒绝近身肉搏的,老师和同学都没有勉强她。这对静来说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唉,如果不是恶神,静是连想都不会想这什么柔道的。

一个学期很快就过去,静的学业很顺利。放假前,几个要好的同学提出要办个party,静不想参加,因为浩说过放假必须马上回家。迫于同学们的盛情相约,静的心思开始动摇了。

静给家里打了电话,婆婆说浩在外地出差,过几天才回来。静又打电话查询了航班,原订的航班的后一班是在第二天早晨,这样静可以晚上参加party,一早赶第二班回家。静告诉婆婆夜间航班她坐不习惯,改成第二天早班机了。婆婆盼着静回去,不过也担心静身体吃不消,所以对改航班没有意见。静这次做得天衣无缝。

静依然恪守着10点前回家的训诫,第二天起飞回家。

静回到久违的家,公婆满心欢喜地迎接静的回归。

浩电话说是周末回来,为静接风。

浩回来了,公婆为静举办了盛大的宴会,约一些家族的朋友,公婆熟悉的生意伙伴出席。静公主一样受到热烈的欢迎,方静做为方氏未来的继承人正式粉墨登场。大家都赞静良好的教养,得体的表现以及大家闺秀的风范,静一时间成为关注的焦点,有些媒体也以欢迎方静小姐归来为题目进行了报道,静仿佛一下子跻身名媛之列了。

这一切虽然始料未及,但是静已经学会坦然接受。

喧闹之后归于平静,静和浩回到了别墅。

别墅一切都没有变,静倍感亲切,终于可以单独和浩在一起了,这是她这几天最开心的。

静女主人一样张罗着为浩熬咖啡,亲自下厨,准备为浩做几个菜,在外面的几个月,静跟着王姨学会了做一些简单的饭菜。

浩由着静忙东忙西,这些以前都是他为静做的事,现在轮静了,浩很是欣慰。

静的手艺还不错,浩很是满意。饭后静靠在浩的腿上,听着浩有一搭没一搭的问话,顶子皮依然把握在浩的手里,力度适中,静很是舒服。

“乖,给你的欢迎会喜欢吗?”

“嗯” 静懒懒地答。

“最近也累了吧,顾着张罗,也没时间在一起。想我吗?”

“想。” 静从来和浩的对话能省就省,她说几个字,浩就明白了。就算她不说,浩也明白她的意思。所以静是懒得费那个力气。

“哦,明天晚些起床吧,正好我带你去个地方。”

“哪里?”静有些好奇了。

“去了你就知道。”

“好。”静懒得多想,浩说一不二,不管是哪里,她是想去也得去,不想去也得去。索性不多话。

“睡啦。”浩抱起迷离的静,亲着可爱的小脸。

“这是我的心头肉。”浩笑着用鼻子顶了静的小鼻子。

“哼哼….. ”

美丽天空 发表于 2012-10-20 06:24 

看见大宝就开心!

新更的就是第二部了。

我勤劳地更啊更。

snowman1003 发表于 2012-10-26 12:58 

顶个顶个

谢谢啦

第二天8点了,静本已经习惯了早起,浩却丝毫没有起床的意思。静想起来为浩准备早餐,可是浩一直在梦中,腿总是卡在静的腰上。静习惯了浩的姿势,只要是睡着,浩总有一条腿卡在静的腰上,不松不紧。不紧是静几乎感觉不到那条腿的存在,翻身自如。不松是因为只要静想起来,没有经过浩的允许,浩在梦中都可以一用力,静会不由自主地被紧紧贴在浩的胸膛上,和贴饼子一样,动不得分毫,而浩却依然在呼呼大睡之中。静无奈,本来醒着不得不陪这大睡的主儿。静索性开始玩弄手上的镯子,不时欣赏和转动着,看它在光下变换的颜色。这镯子是浩在静回来后送的,极品翡翠制成,静很喜欢。

静在床上陪到近11点,浩才慢慢醒来。静方得自由。

吃过饭,浩对静说镯子摘下来吧,回来戴。静一头雾水,只好听话地摘下心爱的镯子。

出门浩带着静驱车前往森林的深处。浩的别墅本来就是森林边上,本来就少有人至,入得森林深处,更是安静异常,听着鸟叫,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静心情愉快。

不久,浩的车停在一座别墅前,门卫没有多问一句放行,看来浩是这里的常客。

下了车,浩头前带路,静跟着浩进入别墅。别墅的装修豪华,和浩别墅的简洁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二层推门,静发现这是一个体育馆,日式的风格让静突然警醒,这是个柔道馆!又上当了!静转身就想后退,浩仿佛早就料到静会有这样的反映,一把搂了静的腰,对静耳语道:“乖,听话,不然回去挨罚。”。

静无奈被浩半拎半抱地通过走廊进入了柔道馆。

一个腰间黑带的男子在和另一个围黄带的男子对抗,黑带男子轻松地把黄带男子甩倒在垫子上。

“啪啪…. ”浩轻轻拍掌。

黑带回头看到浩和静,边拿条毛巾擦脸,边向浩走过来。

“是静吧?”黑带带着笑向静伸出手。

静礼貌地和黑带握手。

“静,叫锋哥哥。锋是我的好朋友。”浩向静介绍着。黑带的年龄和浩相仿,看上去又黑又瘦,很是精壮。

“锋,我的静就交给你了。”浩说得很随意自然,静却惊得一身大汗。

 锋一乐,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拍着浩的肩说:“放心。”。

锋转头对静说:“更衣室有衣服,去换上吧。”

静木然走入更衣室,浩和锋聊得起劲对静的神色没有一点反映。

静的气恼不由加剧,进入更衣室后不断地磨蹭着,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更衣室的窗户正对着停车场。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外面,门卫锁了车门后拿钥匙进入门卫室。

天助我也!静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这个念头支配下,静飞快地冲出楼。

静大大方方地冲门卫点点头,对门卫说这车我借用一下,然后指指楼上,“他同意了。”

门卫对着这样衣着华丽的小姐,和蔼可亲的笑容,入魔一样把钥匙递给了静。

静进车门,熟练地倒车,然后一阵风地绝尘而去。

出个题哈,猜猜下面怎么发展?猜中的有糖吃!

静在两个大男人眼皮子底下演了一出《虎口脱险》。听了门卫的报告,锋乐得忍不住坐在了榻榻米上。浩是又可气又可乐,说不出一句话来。

半天,只听得锋说:“你还拿她当只依人小鸟,只怕她快成鹰了。”

“鹰?她还早着呢!”

“哈哈,你怕啦?”

“才不怕,我盼着她成鹰。她太心急,不给她个教训,保不齐出什么事。”

“你估计她会怎么样?迷路?向你求救?”

“哼,那丫头鬼大着呢,她就是瞎撞也要撞回别墅,然后拿着行李直接奔机场。”

“机场?去哪里?”

“回学校呗。她认为我还不至于放下工作出去逮她回来。”

锋拍拍浩:“老兄,任重而道远啊。”

浩乐了:“看我笑话!走了。”然后起身准备出门。

“快去逮你的鹰吧!” 身后传来锋乐不可支的声音。

事情全部如浩所料,静凭着一口气真的从柔道馆摸回了别墅。

上了楼,静还没有解气,索性收拾了行李。突然看见梳妆台上的手镯,恨不得摔它个稀烂。刚举起手,又慢慢放了下来,自我安慰地说:“摔了可惜,没钱的时候还能顶些用的。”

戴好手镯,静拉着行李直奔机场,开的还是那辆不知从何人处“借来的车”。

静买了最近一班的机票,决定索性早些办完手续,省得夜长梦多。

安检的时候,地勤人员反复核对着静的护照,然后客气地把静请到了办公室。

“完了!”当静看见在办公室悠哉悠哉喝着咖啡的浩,连死的心都有。于是静没得选,只好跟着浩回到了别墅。

浩的别墅在静不在的时候又加了一层。外面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因为加的一层的设计非常独特。

这一层是专门为静准备的。

现在静就躺在加层的一间屋子里。

加层的顶棚设计是全部透明的阳光板,外面的太阳直直地穿过屋顶,毫无保留地射进房间,整个房暖洋洋地,如同温室一般。

静躺了一天了,本来想不吃不喝的。 浩端着做好的热腾腾的饭菜放在床边的小柜上,然后二话不说喝一口粥直接哺入静的嘴里。静的嘴开始是使劲闭着,不料被浩轻巧地打开了牙关。浩没有弄痛静,可是静却不得已一口口咽下浩哺入的食物。于是静三顿饭一顿也没落下。

加层的设施一应具全,只是静没有通往楼下的门禁卡,那门只为浩一个人打开,静被禁足了。

入夜,静依旧是躺着,一句话不说。

浩喂静吃了补心丹,把静抱在怀里,轻轻晃着静:“跟我倔没用的,我有我的主张,出发点是为你好。我不管你能不能接受,明天乖乖地按我说的做,我只给你一天时间,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静听着浩的话,依然没有说话,玩着手上的镯子。不一会儿,静就入了梦乡。浩亲亲静的小脸,把静平放回床上,让她安然入睡。

第二天,静醒来的时候,浩已经走了,床边小柜上留下一个字条:隔壁是健身房,上下午各1000米,仰卧起坐各100个。饭自己张罗,东西现成的。

静打开屋门直扑楼门,门早就锁死了。再看所有的窗户都封死的,屋顶上几台风机在辛勤地更换着室内的空气。

静观察了一下整个楼层,自己住的是一间酒店式的房间,带卫浴。左边隔壁是一个大健身房,健身器材摆了一屋。右边是个小小的厨房,冰箱里东西齐全。楼层的尽头是一个小小的门,锁着。根据静的判断里面大约是20平米的样子,做什么的,不知道。

静进了浴室,里面有一身内衣和一套玫红色的健身衣,以及束发带之类的小零碎。静洗浴后换上健身衣。在厨房随便做了些早点,然后按照浩的要求进行锻炼。说实话浩要求的锻炼强度并不太大,静轻松地完成。

锻炼也给了静思考的时间。冷静下来后,静感觉自己前日的作法有些失度了。

静做了简单的饭菜,等着浩下班回来。

约六点,屋外汽车声响,浩的车开进别墅院门。几分钟后浩出现在门口,浩已更换了外出的衣服。静不由自主地扑进浩的怀里。浩亲了一下静的小脸,拉着静进了房间。

petitefille 发表于 2012-11-1 22:33 

表哥,偶更文啦

但是,呜呜呜,偶肿么找不到编辑标题的选项了腻

乃的文还能改题目吗/:A042 …

不能鸟,偶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偶习惯于在线更,然后再修改,好像更了就改不成鸟。

声明这段是无奈之作,文文的质量有滥竽充数之嫌。

浩坐在沙发上,拉着静跪在自己身边的垫子上。

“怎么了,知道错啦?”

“嗯。”

“乖,说来听听。”

“哼…..”静又开始变成小猪一只,除了哼哼不说别的。

“那这样吧,既然错了,要不要受罚?”

“不要!”静这次回答得干脆利落。

“嗯?又不说错在哪里,又不想受罚,哪里有这么好的事啊。”

“我错了,这次别罚了好嘛?你看我饭都做好了,一起吃饭好不好?”静一口气说出了这么一堆话,道是实在难得。

“哦,是说用行动向我道歉了?”

“嗯。”

“那我也用行动表示一下我接受你的道歉?”

“不行!”

“哦?为什么不行?”

“你欺负人!我要回家!哇 ……”

静哭了起来,实际上是想用哭来博得浩的同情。可惜静的小伎俩早就让浩看了个透。

“回家?这里就是你的家。别给我装可怜,想想你做的可恨的事,我就恨不得打烂你的小屁股!”

“我不勉强你,什么时间想通了,乖乖来领罚。不过挨的罚会因为你的拖延而加倍。”

静听了浩的话,一边抽噎着,一边慢慢一点点起身,然后趁浩不备飞快地冲向楼门,一口气跑下三楼直奔别墅大门。静伸手使劲拉门,门纹丝不动,锁着的。静当然没有随身带着钥匙。

“啪啪啪…”浩站在楼梯上冲着静鼓励地拍着巴掌。

“你还想再演一出脱险记啊?”浩懒洋洋地双手交叉在胸口,笑咪咪地看着急得满脸汗水的静。

静用力拍着门,徒劳地喊:“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浩一步步走向静,静吓得只好闭了眼睛。

突然静感觉到天旋地转,等明白过来的时候已为时已晚,静被倒过来,双脚向上,大头朝下,直接让浩从一楼拎到了三楼!静感觉自己就是只小鸡,根本就没让浩费什么力气。

进了加层,浩一手拎着静,另一支手随手关上了门。门锁自动转动“咔哒”一声上锁。

静被浩扔到床上,一阵眩晕,然后就听得浩在耳边轻轻地说:“乖,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

“按我说的做,不然有你苦吃,听到没有?”

“我不!”静本能地喊了出来。

静趴在床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静不停地挣扎。

“乖,放松,较劲容易受伤,听话啊。”

“我不!”静又喊了一声!

“啪啪啪….”静的屁股上着实地挨了重重的几掌。不得已只好放弃了挣扎。浩等静放松的时候调整好静的双手的位置,然后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根细绳,把静的双手捆牢于身后。

静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浩用枕头平放在静的肩下,以防她挣扎阻了气息。然后轻轻地摸着静的头说:“那好,你先别哭,咱们把这段的事做个梳理,看看这顿打你该不该挨。”

静无语,她知道是自己违反的浩的规定,当初答应了违反挨罚。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先回答我在哪里学的车?  答应过危险的事不去做,特别是开车。对不对?”

“答应过我放假就回家,为什么改变了航班?还骗妈你不习惯晚间航班?”

“答应过学柔道的,就算不想学也可以沟通,为什么当着锋的面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明明知道错了,却不心甘情愿地领罚,还一再逃避?”

“别说了,浩,求你,我错了。”

“不说明白是不行的。我要让你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犯下的错误,并且承担错误的后果。”

“三餐要按时,生气了就可以绝食吗?你除了每天按时上床以外,违反了三条。你说我能怎么办?我的小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就扑腾出去了,你不清楚所有的规定都是对你最好的保护,也不知道面临着什么危险。”

“你的所做所为只能让我不得不筑了这个笼子,束缚一下你,不然出了问题我后悔莫及!”

“浩,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静又哭了出来,这次是真的后悔了。

“乖,你不用太自责,你并没有让我完全失望,因为你的另一面让我惊喜。这个我先不说。现在我再问你一次,该不该罚?”

“应该。”静哭着哼出了两字。

“好。”

浩把静从床上扶起来,扛在肩上。出了房间门向楼道的尽头走去。静突然明白那个小门是做什么用的了。

小门里面的空间并不小,有近40平米,一个大开间,没有任何隔断。三面是白墙,一面是一排大柜,实木的颜色。地面大理石,屋面是部分透明的阳光板,有些地方安装了浴室的取暖灯。

房间的正中有两件奇怪的“家具”。一个是可以调节高度皮面方形的小桌子一样的东西,拉开可以变成一张平床。另一件也是皮面的形状好像是体育课上用的“跳马”,四支金属脚支开着,高度也是可调的,只是中间鼓出来好像是个枕头。这两件是固定死了在地板上的。沿墙有一个洗面池,洗涤用品齐全,旁边的小柜上整齐堆放一摞干净的毛巾。饮水机,咖啡机,冰箱,微波炉这些东西也依次陈列着,还有一个大大的皮沙发,一个小茶几。这些陈设相互没有什么关系却集中在一间房里,看着有些怪异。

浩把静放下来,静看着陌生的房间,不禁心生惧意。浩松开静手上的绳子,对静说:“乖,自己把衣服脱了,坐在那台子上。”

浩说的台子就是皮面的小桌子。静只好慢慢地脱下所有的衣服,坐在台子上。浩让静平躺在小台子上,双手抱膝,调整着静的双手交叉的位置,然后从台子抽屉中拿出副拇指铐,把静的双手拇指固定在膝盖下面。

静被迫摆出一副屈辱的姿势,吓得脸没了血色。哭着求浩:“浩,放我下来,我错了,对不起!”

“这地方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要连续三天到这里来接受处罚,会慢慢习惯的。”

“不要!”静哭喊着。

浩的手放在静抬起的私处细细抚摸着,低头亲亲静的小脸:“一点都不听话,胆子再不收你就成精了!”

然后突然抬起抚摸的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静的屁股上。静的哭声又起。

“啪啪啪……”浩一下下地拍打下来,巴掌均匀地分布在整个屁股上,力道一下重似一下,不一会儿静的屁股就如红透了苹果一样了。

“自己数着,100下!数错重来,听见没有?”

“呜,1,2,3…..”静无奈地随着浩的巴掌数着数。

“50,51 ..  100”静的屁股烧着了一样,终于挨足了浩的巴掌。

静以为一切结束了,数完数,又重新开始哭泣。

“呵呵,小东西,还没完呢,你犯的错怎么就值这几巴掌?”

浩从柜子拿出了静久违的鞭子,一手按着静翻起的小腿上,一手呼啸着鞭子用力抽在静的屁股上。

“啊!”静哭号起来,嗓子都哑了。

“啪!啪!…. ”浩的手一点没有留情,想起这小东西这几个月做的错事,浩手下的力度再一次加强。

100下之后,静哭得快抽过去,浩把静放下来,然后拉开台子收缩的部分,让静平趴在上面。

浩拧了条温热毛巾为静擦去脸上的泪水,然后抚摸着静的头说:“乖,你犯错的时候如果想到有今天,就会少受不少罪啊。”

静再次泪如泉涌。

“乖,休息一下吧。这刚一半。还得省些体力。”

静抬起头,抱着浩的腰说:“饶了我吧,浩,我再不敢了,求你!”

浩抬起静的一只手,看着手表,测了测静的脉搏。静的确已经到极限,再打下去,估计静会受不了。

“看在你长期缺打的份上,今天就到这里。”浩抱起静出了小门,把静送进卧室。

浩细细查看了静的伤,静的屁股遍布红痕,还好力道掌握得合适,没有破皮的地方,其实这顿打并不重,鞭子又是极细空心的,不会给静造成实质伤害。只是再打下去,浩怕静的心理会崩溃。

“乖,一切过去啦,别哭了。”浩轻声安慰着静,然后把恶神补心丹拿了两粒让静服下,为静盖上被子哄着她入睡。

浩高估了静的承受力,看着静痛苦的脸,浩一阵阵心痛。

“对不起,小东西。让你受苦了。”

沙发,自己坐!哈哈

mier1988 发表于 2012-11-3 14:17 

还打不?这点肉,吃不饱。。。

本来想写到极致的,后来一想这么写真成后妈了。

唉既然答应了我表妹当个亲妈的,算了,慢慢来吧。

晨,静从梦中醒来。看见浩正笑盈盈地对着她的脸。静摸摸还痛着的屁股,一撇嘴准备开哭。

浩亲亲静的小脸,然后威胁着说:“还有脸哭,这两天给我好好养伤,好好思过。隔天晚上再收拾你的小屁股。”

静知道求情也没用了,浩是下了决心给她个教训了。无奈只好说:“伤养不好了,痛着呢。”

“又耍小滑头。虽说这次比平时重些,两天也够了。你那也叫伤?也不看看是谁打的。呵呵”

静知道这次浩是给她时间思过为主,养伤为辅的。跟恶神叫板静从来就没占过便宜,这次输得更惨。静每次被打得死去活来的,第二天却能活蹦乱跳的,这浩的功力啊!静只好认栽,嫁了这个恶神老公,唉,真真是命啊!

如浩所料,两天后静的伤基本上好了。想着晚上还要被收拾,静真是悔不该当初,这代价付出的也太大了。静真盼浩能够大发慈悲对她说一句:“滚回去上课吧!”,她立马比土豆滚得还快。静在心中默默祈祷:恶神,求你放我一马吧!

加层小门里,浩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静在旁边不时地端茶递水地伺候着,小丫环一般。浩瞟了一眼忙前忙后的静,不禁有些莞尔。

“乖了,别以为你拍马屁我就能饶了你。好好待着和我说话。”

静乖乖地跪下,趴在浩的腿上。一边轻轻晃着浩:“哼哼,错了嘛,哼哼,改了嘛。哼哼,不打了嘛 …..  ”

浩揉着静的顶子皮,轻轻地笑了,“这小东西还真磨人,说吧,错哪里了?”

“有个女同学和我特好,她叫劳拉,她家距离学校有半小时车程。 她经常会带着我去市中心玩,然后送我回家。车是和她学的,有时候是我代她开车。”

“开过几次?”

“不记得了,反正她的车我看看就学会,开车也并不难。”

“好嘛,怪不得你开车跑得时候那叫一个顺溜。说说没及时回家吧。”

“也是劳拉和几个别的同学,放假了说开个party,在市区的酒吧。我就去了。”

“那劳拉是个什么背景?”

“都是同学,我管她什么背景啊?”

“好,这就是我教导出来的好老婆。什么也别说了,上台子吧!”

“不要!浩,我错了,求你别打了!”静紧紧抱着浩的腿,不禁大哭失声。

浩站了起来,拎着静的顶子皮,静不得已也站了起来。浩松开手,抱起静,走向台子。

“乖乖坐着。”浩把静放在台子上。然后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拔了个电话。

“梁,给我查一个人,叫劳拉,经常和静在一起。 明天一早向我汇报。”

“好,明白!”静清楚地从浩的手机里听到一个男子干脆的回答。

 浩放下手机,轻拍着静的头说:“乖,听话,自己衣服

第4回

脱了。”

静停止了抽泣:“浩,你别怪劳拉,她是我的好朋友。”

“乖,你都自身难保了,还管得了别人。”浩无奈地笑了。

浩慢慢脱下静的衣服,把静放倒在台子上,轻抬起静的双腿。

“今天我不捆你,乖乖自己抱着膝,放下来一次,二十下。”

静只得服从,不然她会受更大的苦。

浩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双面光的球拍,静看见那球拍就闭了眼睛,她早就领教过拍子的威力。

“乖,放松,别忘记了规矩。”浩使用拍子的时候是不允许静紧绷皮肤的,静熟知这一点。

静吸了一口气,努力放松了身体。

“嗯,还算听话。告诉老公,静是什么身份?”

“你老婆。”静回答。

“啪!”静的屁股上一声脆响,静的皮肤一抖立刻本能地绷紧。

“还有呢?”

“方氏的女儿兼儿媳,继承人。”

静回答的时候不由得放松了紧张的皮肤。

“啪,啪”连着两声脆响在静的屁股上炸开。静泪流满面。

“你还算明白。那么我为什么送你出去学习?”

“为了继承家业。”

紧接着三下,均匀地分布在静的屁股上。静痛得咬紧了牙关,等待疼痛一点点消散。

浩并不着急着施刑,而是用左手在静的腹前穿过,手指轻轻地扣住了静的私处。静感觉到浩轻轻地抚摸,一点点平静了下来。

“嗯,答得不错。”浩的抚摸算是对静的奖励,静再次放松了紧绷的肌肉。

“想过吗,放你出去,我也承担着压力?”

静睁开眼睛看到是浩复杂的眼神,有责怪,有心痛。

“方氏有生意场上的敌手,他们觊觎方氏庞大的家业。也会有贪婪的人想通过你狠地敲方氏一笔。你是一块没有任何防范的肥肉。”

静听得不由得睁大了双眼,早就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了。

“给你的规定是对你的保护。让你学柔道也是要你在必要的时候派上用场。”浩的眼睛盯着静,然后一点点低垂下眼睑。

静不由得一阵心痛,她没想到一贯强悍的浩会有今天如此落寞的神情。

“浩,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只是一瞬间,浩眼皮突然抬了起来,恢复了常态,对静笑了:“少给我来糖衣炮弹!”

浩一抬手,静的屁股被狠狠地连续砸了几拍子,静轻轻地叫着,却没有哭。

“不给你个教训,你是记不住的!”浩手里的拍子均速地拍满了静的屁股的各个方位,静屁股上的肉在拍子的击打下不停地跳动着,静号哭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浩终于停手,查看了下静皮肤的颜色。静的屁股红红的,晕染过一样,煞是好看。浩决定结束今天的训诫。

静被指示放下的抱着的双膝,趴在展开的台子上,只听得浩在头顶发出冷冷的声音,仿佛是从牙间挤出的,一字一顿:“静,今天我就放过你。后天,我请你看一出好戏。”

静无比错愕。

这段太忙,后续的部分已经有了思路,等忙过了完成。

预告:下一场开始,本文的主角——梁清正式登场,敬请期待。

偶发文的欲望如泉水喷薄而出啊!这叫什么事!算了,先写一小段当是自己过瘾了。

静的屁股如火烧一般,整个人如腾五里云雾中,恍惚中,一个声音在她耳边不停地重复着:“你将嫁给一个戴白金手镯的男人,其他都是过客。”

静猛然惊醒,一身的冷汗。突然想起中学的时候曾经和几个女同学出去玩,看到路边有一个占卜摊,每个女生都好奇地占卜自己的未来郎君。静知道的命运早有安排所以缩在最后面。那个占卜的老太太最后指指静,用一种神秘的声音说出一句话:“你将嫁给一个戴白金手镯的男人,其他都是过客。”静根本就没听进去,全是无稽之谈,她嫁给谁,那是上一辈人早就定了的,还用得着占卜吗?

只当是个梦吧。静拼命地安慰着自己,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定是这几日让浩折磨地产生幻觉了。那个恶神啊,静真打心里惧怕得要命,也依恋得要命。唉……

劳拉!静突然想起浩说了请她看戏,什么意思,浩不会对劳拉做什么吧?记得浩打过电话要查劳拉。查什么啊,静深深自责,感觉是自己拖累了朋友。

打电话给劳拉,关机了。楼门依然锁着,静无可奈何。

下午浩回来了。看着浩一脸的不快,静没敢说话。浩还是按部就班看看静的伤,发现没什么问题了,拍了两下静的小屁股算是鼓励。然后就去做饭了。其他一切如常。

第二天,是静的受难日。这是最后一天了。也就是浩说的请她看好戏的一天。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她只知道她必须相信浩,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终于熬到了下午浩回来。静不顾一切地扑进浩的怀里:“求你,别伤害劳拉。”

“如果她不伤害别人,没有人会伤害她。”浩淡淡地回答。

浩的电话响了,一个男子懒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浩,一切就序了。”

“嗯,知道了。”

浩带着静进了他二层的书房。门关严,浩打开了常用的视频会议系统。然后把静抱在怀里,坐在显示器对面的沙发上。显示器很大,占了近半个墙。

一个男子的身影出现在显示器上,瘦高个。不对,这应该是男孩,穿着非常时尚,只是脸被半个银色的面具挡着,看不清楚,依稀从露出的半张脸可以看出他的年纪很轻。

“浩,声音打开了。你确定要继续吗?”男孩再一次问,声音依然是懒懒的。

“梁,开始吧。”浩坚定地回答。

“你可得呵护好我嫂子的小心脏。”梁调侃着。

“清儿,你给我闭嘴!”浩怒喝了一声。

“好吧,开始了。”屏幕上显示出一只清瘦的左手,手腕上带着一支造型是豹子的白金手镯,通体全镶钻石,豹子的眼睛是两颗名贵的祖母绿。

白金手镯!静如果不是被浩搂在怀里,一定会跳起来!上天啊!真有带白金手镯的男人,而且他出现了!

静的心突突乱跳,与此同时,屏幕的画面切换到一间空旷的仓库,有一个女人被扒光捆在一根立柱上。一个彪形大汉赤裸着上身一鞭鞭抽在女人的身上。女人的头发披下来,看不清她的脸。

“劳拉!” 静哭着大叫。

“放了她,放了她!”哭着拼命地在浩的怀里挣扎着。

画面一点点推进,女人抬起了头,静看清了她的脸,那不是劳拉!

可是这张脸为什么那么熟悉呢,突然静号哭出来:“王姨!”

“浩,为什么?为什么是王姨,是因为我没有听你的话吗?我再也不敢了,我求你,放了她,放了她!”

静扑向屏幕,突然意识到这是传输的画面,改而跪在浩的脚下,几近疯狂地拉着浩的裤子。“浩,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伤害王姨!”

浩再忍不住了,拉起跪倒的静,紧紧地抱在怀里:“静,静,听我说,听我说,事实不是你了解的这样。”

“安静,乖乖,你安静。”

然后对着通话口喊:“清儿,停止传输!”

画面停止了。静瘫倒在浩的怀里,失去了知觉。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通话口传了过来:“你的静就这么弱不经风? 我看你还是把结果直接告诉她得了,省得她受这刺激。”

“清儿,够了!”浩抱着静走出门。

背后传来一阵笑声:“哥哥,这才到哪儿啊!”

静醒来时候是在浩的怀里。浩抱着静轻轻地说:“静,王姨背叛了你。她不值得你对她这么好。”

静难以相信地看着浩“这不可能!”

“你同学劳拉收买了她,她向我们隐瞒了你和劳拉结交的事情。劳拉是当地贩毒势力的成员,她结交你别有目的。”

“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清儿就在本地,他把一切都查清楚了。”

“清儿是什么人,你为什么相信他?”

“他是生死相依的兄弟,他不会骗我。”

浩的手机响了。是清儿打来的。

“浩,把手机给嫂子,我和她说两句。”

浩把手机放在静的耳边:“嫂子,王姨全部招了。所有的视频我全部传输给浩的邮箱,你不相信可以亲自看。”

浩一把抢过手机:“你给我滚!”

“哈哈…..”浩在关上手机的一刻,静还听到清儿开心的大笑。

静难过地闭上了眼睛。浩咬碎了一粒药丸,和水哺入静的嘴里,静木然咽下,趴在浩的怀里慢慢入睡,眼角还挂着泪。

没有多长时间,静还是醒了。因为受到太重的打击,静服了药依然睡得不安稳。

静听得旁边的书房有声音,于是索性起来。隔着门,静听到浩和清儿对话的声音。

浩是直接通过视频和清儿对话的,所以清儿的话隔着门也能听清楚。

“浩,你输了!你以为不让静接触现实就是对她的保护?这是迟早的事。早知道比晚知道强!”

“我一直怕静接受不了。我不忍心。清儿,你真的就没有管静啊?”

“你不让我插手的!”

“好小子!你够狠!”

“哼,你教的!”

突然清儿声音有点不一样:“我怎么会不管,静不管去哪里,都在可控范围内,浩,在我眼皮下,不会出事。”

“劳拉和王姨怎么处理?”

“这事我来,你不许插手。”

“静问起来呢?”

“就说在别处安置了。”

“那你的意思?”

“劳拉我会放一马,我和他主子谈。对于叛徒,呵呵…..”清儿笑得特别开心,仿佛要做一件赏心悦目的事一般。

“别牵连太多,毕竟是方氏的老人。”

“让你别插手!”清儿声音提高了一个8度,脆生生的。

“静以后在学校阶段,我负责。我就受不了你对静婆婆妈妈的劲儿。她是方氏的继承人,不是花瓶里的花。”

“静由我培养。这和你无关。”

“你鞭长莫及!再说你是输家!没权力和我谈条件!”

“静是我老婆,你多事!”浩不满了。

“哈,你别忘记了,从家族而言,我梁清是她哥哥;从学校而言,我是她正儿八经的师兄!”

“而且,你没有选择。”清儿一阵得意地笑。

“好,算我输。”

“认输就好!哥哥你难得认输!”清儿的声音轻松,又恢复了懒洋洋的腔调。

“告诉你,静在我这里成长得比你那里快。不信再比一次?”

“不比,上次比的是静在谁那里安全。没想到一语成谶。臭小子,静是我的宝,假期回来伤了一根汗毛,我拿你问罪。”

“好,不过你得允许我进行必要的教导。浩,我在你背后看得更清楚。你当局者迷了。静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待了。”

“我是舍不得要求她。我也知道过了这两年,她面临着生育和养育重大考验。妈妈会干预更多。”

“听说妈变得絮叨了,最近还总哭?”

“是的。”

“静要尽快接手了。”

“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别怪我手段极端。”

“清儿,我知道狠不过你,不过希望你手下留情。”

“浩,我不能保证这一点,但我要给你一个合格继承人,这是我的责任。”

“清儿!”

“别烦我,下线了!”

静悄悄回房。对浩和清儿的对话似懂非懂。特别清儿的身份,如果他是方氏的人,为什么静从没有听说过?浩说清儿是“生死相依的兄弟”,听他们的对话,清儿仿佛更占主导,浩是霸道惯了的人,怎么会随便就被一个小孩子说服,听从他的主意?劳拉和王姨会怎么样?

还有清儿竟然是带着白金手镯的男人!静想起这一点不禁一阵阵流汗。

门开了。浩走进来,坐在静的床边。

静本来想装睡的,可是鼻子却不争气地酸了,泪水不由得滑落下来。

“乖,不许再伤心了。你关于劳拉的话,引起我对王姨的怀疑。我本来想让你清楚了解劳拉和王姨的真相,没想到清儿导演了这么一出。怪我没有及时阻止。”

“清儿到底是什么人?”

“现在告诉你也无妨。清儿是在五岁时被我收留的弃儿,当时我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我看他可怜逼着爸妈收他当了养子,他一直跟在我身边,是我一手带大的。”

“为了跟上我脚步,他上学时跳了好几级,因为聪明好学,常被老师称为神童,所以他比同龄人成熟得多。”

“我们形影不离,妈妈戏称他为我的影子。在外面打拼的时候,经历了许多事,他主动选择了另一条路,然后就从这个家族消失了。他说要永远为我看着我的背后。”

“他的存在只有父母和我知道。”

“你是说他走的另一条路是指黑道?”

“是的,这条路让他吃了不少苦。因为他的年青聪明被当地最大派别选中,接替了老大的位置。他表面上经营着合法的生意,而背后却操控着黑帮体系,势力甚至扩张到亚洲。”

静听着清儿的传奇经历,眼睛瞪得老大。这太不可思议了!

“那么你的业务里面有他吗?”

“有!我所有的业务他都一清二楚,可是他不掺与其中,只是消消地为我排除着障碍。”

“他是我最信任的人,我和父母说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他将接替我继承方氏,所以现在父母对他忌惮得要命,根本不愿提起他。”

“他会怎样对待劳拉和王姨?”

“他说不允许我干涉,他会放过劳拉,但是王姨是方氏的叛徒,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他为什么特意在视频上显示他的白金手镯,这有什么特别意义吗?”

“那手镯是他毕业后我送他的礼物,也是一件信物,当它戴在清儿左手的时候,它只是个装饰,如果戴在右手,就证明他接替了我在方氏的位置。”

“不要!你没事胡说什么!” 静拼命地锤着浩的胸。

浩拉着静的手轻轻地劝道:“这只是个假设,不会有事的,你别怕。”

“开学后,清儿将负责你的安全,别的人我也不放心。清儿本来早提出保护你的,是我不愿意你过多接触负面的东西,所以拒绝了他,没想到出了这次的事。”

“清儿和我一起长大,我培养他消耗的精力远远大过培养你,对此清儿一直心存愧意,总希望能帮忙让你尽快适应角色。静,听我的话,无论以后清儿怎么待你,你都要记住他是你丈夫最信任的人。”

静的假期要结束了,浩什么也没有安排,静知道浩在等待一个人的到来。

这一天来了。

一早,一辆黑色的跑车箭一般地开进小院。立在窗口的浩脸上绽放出雪融般的笑颜,轻轻对静说:“他来了,咱们下楼。”

浩走在前面,静跟着,快到一楼大厅的时候,一个大男孩的身影出现了。瘦高个子,格子围巾、毛衣、外罩、紧身的皮裤,配高统靴。栗色头发在前额部分偏长,戴一副太阳镜。楼梯上的浩放慢了脚步,男孩摘下脸上的太阳镜,右膝点地,拿着太阳镜的左手轻搭右肩,左手上的白金手镯耀眼地闪亮着。男孩的头一直低着,长长的额发垂下,静看不清他的脸。浩走到大厅扶起施礼的人,男孩抬头,静看到一张惊为天人的脸。

“浩,我回来了。”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浩点着头,看得出有一点激动,但瞬间恢复了常态。

“静来。”浩回身招呼着静,然后征询旁边的人:“清哥哥,还是清儿?”

那人扑哧笑了,“就你玩这不尴不尬的称呼,还是随你叫清儿吧。”

“嫂子好!”清儿大方地打着招呼。

“清儿好!”静礼貌地回答。

浩拉着清儿上楼,清儿毫不客气地冲静喊了一声:“嫂子,清咖!”

静煮好咖啡送进浩的书房,清儿已经起身了,伸手接过静递来的咖啡,轻呡了一口,放回桌子上:“味道不错,嫂子,先走了,回头见。”

然后在静惊奇的目光下,快步离身。浩没有送清儿出门,一会儿,就听见外面车的声音,车瞬间就开出了小院。

“这就走了?”

“管他。静,订票吧,明天动身。”

呼唤表妹:

偶突然又有些魔症了。反复纠结于清儿的衣着,举止,腔调,说话,以及称呼甚至于他的坐驾的颜色,偶都希望能符合人物性格和身份。特别是清儿行礼时与浩的情感交流。小小一段费了偶好多心力,偶是不是太执著了?

静回到学校,以前租的房子被退了,静搬进一间小楼。

小楼很简单,只有上下两层,一层是厅加一间小厨房,二层是卧室。静是被一位大叔一样的人送来的,大叔非常客气,把静送到就离开了。

静住的街区,没有什么特别,社区服务设施很是方便,静开始独自打理生活。

开学了,静一早坐公车去学校,学校一切如常,只是再也没有看见劳拉的影子,听同学说是转学了。

周末,上次来过的大叔一早按了静的门铃,说是代梁总接小姐过去,然后一声不吭地等静收拾完毕出发。

一路上大叔没有主动和静说一句话,静也不想说什么,只是看着外面的景物,车开入当地的一个普通街区,在一幢楼前停下来。

大叔把静送进门后,一言不发地退出并带上了楼门。楼里的灯很亮,楼道里没有一个人。一层好像是三间独立的单元,静敲了每间单元的门,全部没有回音,于是上二层,一样的格局,依然是每间没有回音。直到静敲门到第三层的中间单元的时候,听见里面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门没锁,进来吧。”

静推门,是一个装修很普通的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只是陈设相当简单,只有一个沙发加一个茶几。“这边!”静依着声音进入旁边一扇门,一个大皮沙发背对着门,里边窝着一个栗色脑袋,一只戴着白金手镯的手伸出来晃了晃,算是向进来的静打了个招呼。

静走进前,看见果然是清儿懒懒地窝在沙发里,手里拿着一本小说细细地看着。静什么话也没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观察着房间的陈设。这好像是间书房,一般规格的写字台,椅子,电脑,书架。两只大皮单人沙发。书架上的书五花八门,看不出主人是研究什么的。

“旁边有厨房,要喝什么,自己拿。” 清儿头也没有抬,指指旁边房间。

厨房的东西很全,静还没有吃早点,于是动手为自己做一份简单的早餐,拿着盘子端进书房,坐在清儿的旁边安静地吃起来。

“我也没吃呢。”清儿一把拿起静盘子里的另一块面包,这才抬头对上了静的脸。静看到的是一张清冷的脸,上面没有一丝表情。

静无奈起身去厨房又做了一份早点,拿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早餐已经没了踪影,清儿手里拿着静喝过的咖啡杯,一边品着一边依旧看着书。

静的气不打一处来,把盘子放在茶几上, 咣当一声,杯盘相撞。清儿抬头,淡淡地看了静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静吃完早点收拾两套餐具进厨房,随手洗好杯盘。出了厨房,静索性推开另一间房门。一间普通的卧室,和酒店里没什么两样。这个单元就这么两间房,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

静依然回到书房,看看墙上的钟,快12点了,再看看清儿手上的书还有一页的样子,静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书也翻看起来。

“这学期修了几门课啊?” 清儿问一旁的静,头都没有抬。

“四门。”静看着有一搭无一搭的清儿,无可奈何。

“那还好吧。以后周末来我这里吧。”

“哦,不用了,太麻烦了。”静听了这话,立刻拒绝,她怕重蹈浩的覆辙。

“呵呵,以前浩是这样要求的,所以你怕了?”

“我怕什么,你又不是我老公。”

“那就来呗,这也是你的家,说定了啊。”清儿笑了,笑得很是温柔灿烂,让人无法拒绝。

清儿站起来走到静的身边,双手扶在静的沙发扶手上,眼睛直直地看着静的眼睛,那眼光充满笑意。静和清儿离这么近,还被禁固在沙发狭小空间里感觉浑身不自在。

“这头发这么长,打理可要花时间的,剪了吧?”清儿撩起静的一缕长发说。

“我习惯了,不需要太多时间的。”静辩白着。

“我来剪,我这里工具齐全着呢。”清儿眯着眼睛探寻地看着静的脸。

“不要,谢谢你的好意。对了,我还要回去看书,先走了。”静一把推开清儿准备夺路而逃。

“站住!”清儿声音从后面响起,并不是很大,但严厉得让人有些胆寒。

“没有我的允许,你出这个门试试!”那语气让人无法拒绝。

静回头,看到的是一张帅气的脸,可是却没有一丝表情。 静被吓住了,没有敢再往前挪动脚步。

清儿搬来一张椅子,然后不知从哪里拿出了成套的工具,然后一把把静按在了椅子上。

“剪发的时候不许动,我的话不说第二遍。”

静的面前立起来一面镜子,胸前围上一块布。清儿的工具相当齐全,先用梳子通开静的头发,然后几剪刀把静的长发剪了下来。静不由得眼泪夺眶而出。

“再哭,剪坏了我可不负责!”清儿边剪边说。静看到镜子里的清儿挑,剪,削的手法相当娴熟,竟然有些专业的样子,不禁有些吃惊。

不一会儿静的头发剪好了,看到镜子里那个陌生的样子,静禁不住又伤心地哭了。

“哭什么,又不难看。这是我的手艺,好好看看。”清儿摆弄着静的短发。

静的头发剪得很成功,看着精神了不少,而且发型看得出是当今的短发时尚。只是静感觉连保留自己头发的权利都没有,不禁又哭了起来。

“讨打了。”清儿把静拉起来坐在沙发上,然后极快地收拾好地上的残局。静只顾着哭,根本顾不到清儿在做什么。

突然静被清儿拎起来,脸向下横放在清儿坐着沙发扶手上。静挣扎着大喊:“放我不来,你凭什么这样待我!我要回去。”

清儿二话不说,巴掌密密实实地拍在静的屁股上,疼痛迅速蔓延,静不顾一切地挣扎着双手,清儿的一只手空出来,轻松地把静的双手固定于背后,然后再一次拍打着静的屁股。

“啪啪啪…..  ”清儿看起来很瘦,没想到力道却很强,巴掌均匀地打击在臀峰以下的位置,臀峰以上部分一点也没有打着。

静哭得已经泣不成声的时候,清儿巴掌停了,放了静下来。静从来没有被浩以外的人打过,这次竟然让清儿打了屁股,委曲得一塌糊涂,仿佛一切都在梦境,她根本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去屋里跪着哭!如果你不想再来一次的话,就按我说的做。”清儿看都不看静一眼,拿起身边的书又看了起来。

静一动不动地站着,哭声依旧。清儿拎着静的胳膊把她送进了卧室,然后指着窗前的地板说:“跪着,直到我让你起来。”

静还是一动不动。静的膝弯被清儿狠踢了一脚,人不由得一下子跪了下来,接着屁股上又被清儿巴掌扇了下来。

“看来浩没有教会你怎么听话,那么让我教你吧。”清儿冷静的声音响起。

静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只感觉屁股早就没了知觉,清儿的手停下来,托起静的脸,静不得已只好迎上清儿的目光,清儿的目光冷冷地看着静,静不禁打了个哆嗦,她真的从心里感觉到清儿的可怕。

清儿的手放下来,走出房门,把静一个人留在了房间里,不住地哭泣。

静一点点平静下来。既然已经这样了,伤心和难过都是没用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联系浩。静悄悄地拿起屋里的电话拔打了浩的手机,可是浩的手机是关机状态。打到家里接电话的是婆婆,可是静却说不出来话,这事不能告诉婆婆,只好慢慢把电话放了下来。

静感觉好无助,她一个堂堂的方氏小姐,正式的家族继承人竟然被逼剪了头发,打了屁股还罚跪。现在的状况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真希望浩能从天而降来解救她这个可怜的辛德瑞拉。

膝盖真疼,钻心地疼,屁股早就没了知觉,肚子也饿了。这两年让浩要求着饭准时吃,搞得她的肚子比时钟还准,到点就叫。

静跪着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以及对面的面包房,禁不住咽了下口水。

静开始想办法,没人救命,那只好自救了。外面半天没动静了,静悄悄地站起来,趴在门上向外张望,外面没有一点声音,好像清儿也不在书房。静一点点向外挪,当她确认外面的确没人的时候,索性大胆地走出屋门,果然如她所料,书房空空的。

静拿起自己放在书房沙发上的包包,直接冲向屋门,门没锁!上天怜我啊!静心里大喊一声一口气冲到一楼,楼门也没锁!静冲上街道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自己的住处。这鬼地方,下次说死也不来了,静恨恨地回头瞪了一眼楼上。

清儿从楼上另一个房间的窗户上观察到静落跑的整个过程,忍不住哈哈大笑:“浩,你的静是个活宝!”

浩与清儿的视频系统开着,浩的声音传了过来:

“放她一马吧,你今天折磨得她够惨了!她可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不比你!”

“我就是要她脱离娇生惯养的环境,你看她不是做得很好?”

“折磨?这也叫折磨?浩,你太小瞧我了吧!”

“适可而止啊,清儿,小东西性子烈着呢,你给她压力越大,她反弹越大。”

“这是我最喜欢的性格,浩,你眼光不错。”

更鸟。

整整一周的时间,静都联系不上浩,她家恶神好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关于她的状况,静不敢向公婆透露一个字,因为她知道只要说到清儿,那是公婆的大忌,会给浩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知不觉静已经独立生活了几周,自己张罗打点所有的一切,也就有机会考虑所有的一切。一些利害得失仿佛也自然而然地在她心里平衡起来。她家恶神说过无论清儿对她做什么,清儿都是恶神最信任的人。这话如余音绕梁不停地在静心里重复着。从浩的关机,静已经找出了答案。

又到周末,静开始琢磨清儿下一步的行动,依他的性格,决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会怎样对自己,自己又应该采取什么对策,是继续抵抗,还是顺从?

果然她接到了清儿的电话:“带好你的书,我要查你的功课,有人会去接你。”,然后不容辩驳地挂了电话。

静突然有了一种恶作剧的想法:清儿查她功课,好啊,你虽然也算本校的师兄,不过你这么些年的打打杀杀,估计这些知识早被你扔到九宵云外了吧。为难你,太容易了!哼,静不禁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感。静把

第5回

功课认真地做了准备,然后等着清儿的招唤。

周末,静依然被大叔接到了清儿的住处。静表现出了笃定和自信,让清儿不禁欣赏地多看了几眼,这的确难得。

清儿依旧是窝在沙发里,咖啡不离手,静儿坐在对面的沙发里。清儿翻看了一下静的课本,然后放下来对静说:“如果你是个外科大夫,出急诊,一个濒死的人,五个重伤的人同时需要救治。你如果救治了那一个人,五个重伤的人就会死。救治了五个重伤的人,濒死的人就会失去生命,你怎么做?”

“不用急着回答我,好好考虑,这不是简单几句可以回答的,我要你论点,论据,我要你口头的表述,没有任何书面的辅助,做得了吗?”

“嗯,我试试。”静回答。

“这书房让给你,要查资料可以用电脑,我要听你的理解而不是电脑的主张。下午我回来听你的报告,想吃什么自己张罗,没有的东西对面小店可以买。”

清儿走了。看似简单的问题,其实并不简单,静明白她上套了。清儿提出这样的问题看来早有准备。以她学过的知识解答这个问题并不容易,静只好上网查阅相关资料,发现这个问题涉及到内容太全面,从社会,法律,人文,哲学,政治角度都可以给出不同的答案,而每个答案都有商榷的地方。这是个开放式的问题,静陷入了迷茫之中。

下午,清儿回来了,静只好硬着头皮交差,清儿听了静的陈述,并不是很满意。清儿对静的论述的结构,整体的严谨性都提出了质疑,几句话就点中问题的要害,带着静进入更深层的思考。清儿分析问题的从容,理智,深入以及表达都让静折服。

这是一个思辨的过程,静的面前仿佛开了一扇窗,也提醒她前面的路很长很长。静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浩会放心地把她交给了清儿,清儿的确是个好老师。

清儿说得口干舌燥的,用小勺敲敲杯子,静赶快去厨房煮好咖啡,给清儿倒上。

清儿赞赏地看了眼静:“咖啡煮得不错。”

“对了,给你备了礼物。在书架上拿来看看吧。”清儿指指书架上的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静起身拿来,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个皮革做的东西,四指宽,一尺多长,端头是流线型的,好像是方便执握的样子。天啊!这是个皮拍子!

“以备不时之需。”清儿笑着解释。

清儿站了起来,依旧是双手撑在静的沙发扶手上,笑盈盈地看着静。

“我今天正式收你这个徒弟,这是见面礼。”

刚才还在学术世界遨游的静一下子被拉回了现实,脑子里理不出个思绪,说不出话来。

“那就是默许了!”清儿乐呵呵地看着静傻呼呼的样子。

“不要!”静突然反映过来,这是清儿又一个局,她如果答应了就把自己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晚了!”清儿莞乐一笑,“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清儿再一次成功地把静搞晕。

静在清儿面前如同菜鸟遇上了大神,连招架之功都没有。

“对了,上次的账还没清呢,我说过没我允许你不能出这个屋的吧?”

清儿轻松地坐回自己的沙发,瞅着静小呆瓜的样子,忍俊不禁。

“来,乖乖领罚吧?”清儿拍拍自己坐的沙发,向静示意。

静一言不发,也一动不动。

清儿不耐烦了,索性一把拉过静,打横放在自己坐的沙发上,操起盒子里的皮拍子,“啪啪”地拍在静的屁股上。

静被疼痛惊醒,反映过来已经晚了,整个人都被清儿牢牢掌握在手里,根本无法挣扎。

“啪啪…. ”连续几下,皮拍子的力度远大于肉巴掌,静却哭不出来,只有咬牙挨着。

清儿只选择静臀峰以下大腿以上的位置,就这么一小块地方,最不易受伤却是最为敏感。

二十下过后,清儿把静放下沙发,静第一反映是逃跑,还没等抬腿就被清儿抓了个正着,拎着胳膊小鸡子一样的薅进了卧室。

卧室的窗前放了一个小型的茶几样的东西,但是却只有茶几一半高。

“这也是你的专属用具。在上面跪一个小时,等我来叫你吃饭。”清儿把静放在那个专用台子上,膝盖轻轻一顶静的腿弯,静不由自主地跪在小台子上。

“不乖可要加罚的,别怪我没提醒你!”清儿在静的耳边补了一句话,然后就把静独自留在了卧室。

无聊冰雨 发表于 2012-11-17 12:33 

原来是徒弟啊  只是 为什么 自己老婆要给别人打

 不给别人打,自己又打不着,怎么办?

打屁股是浩常用的教育方式,静虽然每次哭得如江河决堤,但大部分是被浩的气势吓的,而浩也从没有真的伤害过静。

清儿和浩不同。如果说浩是大江,磅礴大气,那么清儿是一潭湖水,深不见底。如一枚钱币的正反两面一样,虽然有太多不同却能有机地融合为一体。这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支撑着方氏的新生力量,掌握着方氏的半壁江山。

静现在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跪在台子的双膝上。膝盖又酸又痛,静想分散一下双膝的压力,悄悄跪坐下来,屁股刚接触自己的脚跟,不禁痛得弹了起来,台子因静的晃动发出吱吱的声音。只听得屋外叮叮两声,分明是清儿在用咖啡勺敲击杯子的声音。静吓得又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静看着屋外街道两边人来人往,以及附近餐馆的热闹景象,估计饭点到了,肚子也按时按点的叫唤起来。

“啪!”静的屁股上着了一下,痛得快跳起来,回头发现清儿不知何时立在自己身后,手里是那可恨的皮拍子。

“饿了?”清儿懒洋洋地问着静。

静没有说话,揉揉屁股,继续看着窗外。

“嗯,就冲着你这个倔劲儿,起来吧,去吃饭了。”清儿出手把静从台子上拉下来。

骤一起身,静双脚有些支撑不住,险些摔倒,被清儿一把扶住。静跌跌撞撞地走进洗浴间,拉下裤子,看着屁股上高高突起的红紫的两块皮肤,再看看膝盖,也是紫青色的两片。鼻子一酸泪滴下来。刚用水洗洗脸,就听到洗浴间的门被敲了两下,清儿轻飘飘的声音传了进来。

“就那么点伤,哪里那么娇气!”

静气得打开门,狠狠地瞪了清儿一眼。清儿斜依在屋门口,一幅自得的模样。

“出去吃饭了!”清儿冲静喊了一声就自顾自地走出屋门。静只好慢慢地跟着清儿下了楼。

大叔的车停在外面,客气地为静打开了车门,清儿坐在副驾上,冲着大叔说:“还是那家餐厅吧。”大叔依言开动了汽车。

时间不久,车停在一个繁华的街区一家华丽的餐馆门前。一个经理模样的人看到车马上迎上来为清儿打开了车门。

“梁总您来了!”经理对清儿一副熟络的样子。

“哦,朱经理,这是我妹妹,来这边上学。”清儿指了指静向朱经理介绍。

“小姐好!快请进!”由朱经理带路,静跟着清儿上了二层一间豪华包间。

朱经理为静拉开了椅子,静刚入坐,屁股的伤让她不禁啊地一声叫了出来。朱经理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推椅子的力度太大伤了静,急忙向静道歉。

清儿向朱经理笑了:“没事,不怪你,刚才不听话,让我打了屁股。”

静的脸刷的一下通红,用杀死人的眼光看着清儿。

清儿指了下静的脸依旧乐着对朱经理说:“看,恼羞成怒了!”,然后不再理静开始点菜。菜点完后,朱经理客气地退出包间。

不一会儿饭菜上齐了,清儿让服务员退出,对静说一句:“如果疼,就站着吃吧。”,然后就不再管静,自己先开吃了。

静本来想赌气不吃的,清儿不抬眼慢吞吞地说:“敢不吃饭,收拾你的人可不是我。”

静无奈只好吃饭,她的肚子也的确饿了。坐着痛,本来想一条腿跪在椅子上的,后来想腿也痛的,只好站着别别扭扭吃完了这顿饭。

清儿吃完饭,看着面前的茶杯,冲着静示意,静不情不愿地为清儿斟上了茶。清儿喝了一口,斜眼看了一眼静:“才打几下就这么个委曲样子,看来浩把你惯得够呛。”

静彻底无语!

“今天你不用回去了,晚上在我这里住。”

“不行,我要回去准备周一上学用的东西。”静回绝着。

“没个不行。以后在我面前不许说什么不行,不要之类的话。想说也可以,只要你愿意付出代价。”清儿说得很是轻巧,一点也不像是威胁,却让静心生寒意,想死的心都有了。

和浩比,清儿有一点点阴,有一点点狠,有一点点坏,有一点点……

呵呵呵,麻烦你不要和浩比嘛!

偶找了组图片放在空间里,好像有点偶家清儿的感觉,特别是坐在沙发里搅动咖啡的那一张,你们去看看像不像?

偶还是有点亏心地说清儿是偶心头的大爱,虽然浩也是大爱(和没说一个样!)

偶承认偶无聊,丢人地“扯呼”鸟!

静只好把整个周末全部做贡献给了清儿。

静自己住那个单元,清儿住哪里,静不关心,也没心思关心。

静这次受的伤比任何一次都重,一夜是趴着睡的,而且换了地方睡得不踏实,浑身疼痛,第二天竟然起不来床。

快中午了,静的手机响,静勉强爬起来接,是清儿那个恶魔打来的。

“还不起床?没事吧,要不要给你找个大夫?”清儿声音依旧是懒懒的。

静没有说话,只是听着。

“舌头一定也受伤了,这样吧,我给你约个大夫,不过是口腔科的,要不要?哈哈哈!”清儿放声大笑。

“你舌头才受伤了呢!”

“没受伤?好,给你20分钟下楼。别说你不去,说话前要想好哦。”清儿轻松的声音飘荡着。

“我身上痛!”

“痛?你不起来会更痛,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清儿的电话挂机了。

清儿说到做到,这个风格静还是领教过的,无奈静只好咬牙爬起来,慢慢地梳洗,收拾停当。

下楼,清儿在车里等候已久,看到静艰难的样子不禁扑哧乐了。“整个人颓了,真是个没用的家伙!”

静瞪了清儿一眼,在大叔的照顾下上了车。车直接开往郊外。

看着车外的路标,清儿去的是一个射击场。搞什么东东,静心里恨恨地想。

到了地点,门口有两个年轻男子等候着。静,费力地下了车,慢慢地蹭在清儿身后,两个男子目不斜视,仿佛没有发现静的存在。

清儿是一身运动装打扮,静穿的是一身休闲长裙配休闲鞋,按场合说,这身勉强还算说得过去。实际上静是穿不了裤装了,屁股高高肿着,根本穿不进去。清儿好像早就明白静这身打扮的原因,看着静直乐。

他真能乐得出来,这个凶手!静恨不得马上冲上去咬死清儿。清儿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然后就回头把两个男子叫到一边交待了几句。

“以前摸过枪吗?”清儿一边走向静,一边问着。

“没有!”静赌气地说。

“想学吗?”清儿又给静刨了个坑。

静还不至于笨到屡屡上当的一步,狠狠瞪一眼清儿,算是回答。

静听到射击场内枪声此起彼伏,不禁有些好奇。

“静,这两个以后是你的教练,他们以前都曾是专业选手,一会儿你会看到他们的身手。”清儿淡淡地向静介绍着刚才的两个男子。

“小李,小陈,你们两个以后负责静的练习。每周她来一次,一次一天。花巧的东西不用教,最常用的手枪和步枪。重要的是枪法,这就看你们的水平了。”

“静好好和李教练和陈教练学习,两个月后,我要看到你的成绩。”

“小李,小陈,下面看你们的了。”

两位教练没有说什么直接就进了射击场。

静跟着清儿后面慢慢地进了射击场。清儿的手机响了。清儿只说了句知道了就挂断手机。

“静,你给我听好了,他们两个都非常出色,各有各的特点,一个擅长手枪,一个擅长步枪。认真学,学好了没奖,学不好了有罚。”

静带好护耳,通过望远镜看到了两位教练上场了,一阵枪声后,报靶全部是10环,干脆利落,令人佩服。

“怎么样,教你还行吧?”

“当然。”静发自内心的赞叹。

“今天你这个样子就不用摸枪了,省得给枪丢脸。下周直接过来学习。别忘记两个月后的约定,如果没有长进,你就死定了。”清儿直直地盯着静,眼光里面透出来的凶狠和威胁。这种眼光是静从没有看到过的,有点像是伤人的动物扑击前的刹那。

静突然明白,清儿并不是带她来打枪娱乐的,这是她必学的功课。

“回去了。”清儿向远处的两位教练招手道别,然后带着静走出了射击场,上车回到住处。

 “桌子上有给你准备的几本书,带回去读。周末过来我要考你。自己回去想想这两天我教了你什么。”

“你的一部分衣物浩派人送来了,放在卧室里了,不用带走,在这里穿。”

“回去吧。” 清儿晃晃带着手镯的手,也不管静有什么反映,算送了静的客。

静脑子也乱了,她感觉到清儿有些反常了。

偶发现有时候情节的脉络不由偶自己决定了。下一步怎么发展?清儿表现出更多的暴戾和乖张了,当然不是对静。

静回到住处,依然是云里雾里的。想着清儿接电话后的异常,心里不禁有些不安,那只恶魔从来和她家恶神是一条藤子上的两个瓜。

在静的心里,恶神是必须敬的,因为那是她的丈夫,爱她,痛她的丈夫,而且静打心里怕他。静对浩是又敬畏又依恋的感情。

清儿虽然凶狠霸道,静也怕他,不过更多激起的是静不服输的性格。静对浩是不服从也得服从,而对清儿却是现在服从是为了将来不服从,虽然她知道和清儿相差甚远。

三周多了,恶神也没联络她,静好想念的,忍不住又拔打了浩的电话。浩的电话通了!静的心里一阵狂喜。

“静,你好吗,还算听话吗?”浩的声音如常,听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浩,你在哪里,怎么这么久不接我电话?”

“当然不能接了,难道听你告状不成?你个小东西想什么我不知道?”

“哦,你没事就好。”静的眼泪不由得下来了,声音有些变了。

“哭了?是想我还是委曲了?。”

“想你了。”静说不出话来。

“两个月后你回来一趟,我正式接替父亲的位置。你等清儿为你做好安排。”

“嗯,太好了,我回去。”

“对了,最近清儿火大,你可别招他,小心他收拾你。”

“他没打死我!”静又哭了。

“清儿手狠,但不是没有轻重,这点我知道。你听他的就行了,再说他也是为你好。”浩轻松地解释着。

“555….  都肿了!他还剪了我的头发,罚我跪!  ”静继续抱屈着,既然浩没事,她得个机会告状就一定告个彻底。

“静乖,别闹。听好了,以后要敬清儿如哥哥一样,我不在, 他就是你最亲的人!”

“我不!”静继续闹着情绪。

“静,有些事你不了解,回来我一点点说。现在我只要求你一点,听清儿的话,否则他收拾完你,回来我还要找你算账!”浩的狠话撂下了,静无奈地服从。

通过电话后,静心里轻松多了,浩没什么事,别的无所谓。至于清儿嘛,有机会扎个小针什么的,为什么不扎,这次没成功不代表下次不成功,静心里恨恨地想。对了,他为什么火大?得,这是个恶魔,连浩都让她躲着,那静只好识个实务了。

清儿仿佛越来越暴躁了。只要是清儿要求的,静光达标是远远不够的。书读过了,结合课本还不行,还要结合时政,还要有自己的观点。只要一个问题没立刻答出来,清儿就会用皮拍子招呼静的屁股。静已经无奈到了极点。周末还要去练习射击,按着平常静早就不满了,看着清儿沉沉的脸,静吓得没敢哼一声,乖乖地去射击场。

清儿到底怎么了?不是说浩马上要接公公班了吗?这样浩就是方氏的No. 1了啊!静一肚子不理解。

一个周三的中午,静下课准备去吃中饭,教学楼前停下了一辆车拦住了静的去路。是清儿的车,车窗里挥出一只戴着手镯的手。静只好上了车的后座。车飞快地冲出校园。

开车的依旧是大叔,清儿在副座上看了静一眼,淡淡地说:“没吃饭正好,省得一会儿你吐。”

静莫名奇妙地看着清儿,后者只盯着车窗外,一语不发。车开往郊外,而且是越来越荒僻,静不禁心里发慌,今天太不对劲了!

“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许下车,乖乖待着,不然我打烂了你!”清儿回头死盯着静,面无表情,只是眼睛仿佛如野兽扑食般的凶狠。豹子!静突然想起这样个词,险些脱口而出。

车突然停了下来,尘土飞扬。静看到了一个骇人的场景,远远的一个铁笼子,里面是什么看不清,好像是蜷缩着,一动不动。四周是十来个男人着着整齐统一的黑色西服,在忙乱着,却有条不紊,旁边停着几辆车。

清儿和大叔都下了车,清儿下车前放下了静前面的车窗。忙着人全停了下来,恭敬地向清儿投着注目礼。没有玻璃,静再仔细地看,发现刚才十几个人的手里拿着铁锨,显然是在地上挖了个大大的坑。

清儿淡淡地看了眼笼子,然后二话不说挥了下手,几个人接到指令一般同时出手把地上的铁笼子推进了大坑。坑里发出一声嚎叫,好像是动物,又好像是人。

不对,声音很尖,好像是哭嚎,是个女人的声音!静突然意识到那个人是谁了!静拼命地拉车门,门早就锁死了。

“王姨!王姨!”静哭喊着捶打着车门,静悲恸的声音传过去,四周的人却仿佛没有人听见一样,无动于衷。这时几个男人从车上抬下几桶汽油,泼向了大坑。清儿听着坑内坑外的两个声音,没有任何表情。旁边的一个人点好一支烟,送到了清儿的手上,清儿接过手,深深地吸了几口,仰起头看向天空,缓缓地吐出一口烟,拿烟的手停在了嘴边。突然手里的烟一个抛物线扔向了大坑,立刻大坑内火光雄雄,坑里人如杀猪般地嚎叫着,骇人心魄。

四周的人,默默后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荒野里一个女人的惨叫飘荡着,听者无不动容。而车里的静已经无声无息地晕死了过去 。

静醒来的时候发现眼前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一起身头部被重重撞击了一下,她突然明白了,她还是在车上。车上没有其他人,静打开顶灯,发现车子上没有插钥匙,一拉门把发现门并没有上锁。这是什么地方?四周寂静着没有一点声音,静突然想起来中午发生的事,心突突地狂跳,眼前又是那火光、惨叫可怕的一幕。静闭上眼睛,泪水不自主地流了下来。猛然间静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用力擦干脸上的泪。

清儿和大叔呢?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没有钥匙除了车内几个顶灯,其他灯全部没有亮。静借着车里的微弱的光线,看出来这依旧是中午来的那片旷野。原来车并没有开动,只是被人拔下了钥匙,两边车窗上各开了一个小小的缝,以便空气流通。

静推门下车,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才发现车上那点灯反而让四周显得更黑,索性进车关掉了顶灯,然后磕绊着走到车前。突然她发现前面的远处有一点点火光,火光很弱忽明忽暗的,是篝火,有人!静禁不住地欣喜,顾不得脚下的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着篝火走去。距离篝火很近了,可以听见噼啪的声音从火焰中传出来,再近些,静发现篝火前卧着一个人,一动不动,死了一样。借着火光细看,那人只是蜷缩着,毛茸茸栗色头发,面部向下扎在手臂里,身体剧烈地一起一伏,天,这个人在哭!如此激烈地情感爆发,静却听不到一点声音,很明显,哭的人拼命地在克制着自己,嘴里一定死咬着什么东西。静终于认出来了,是清儿!

静扑向清儿,猛烈地摇晃着,喊着清儿的名字。清儿依旧没有动,他在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静摸了摸清儿的脸,手上全是泪还和着粘粘的血!静突然明白了什么,使出全身的力拉开清儿的手臂,只见清儿的右腕上戴着白金手镯,无数颗钻石在火光的映射下夺目地闪烁着,豹子眼睛上两粒祖母绿在夜色里发出幽幽的寒光!静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好痛!静的手臂又酸又痛。

睁开眼睛,静发现自己躺在清儿住处的卧室里,手背上扎着输液的针头,顺着管子,静发现床头挂着两个大大的输液瓶子。

“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再这样,真成猪了!”一个声音从床边的沙发上懒懒地响起,清儿笑盈盈地对着静的脸,手边是一本打开的书。

静猛地坐起,一把抓住清儿的手臂,那手镯乖乖地待的清儿的左腕子上,再细看清儿的脸。清儿的脸平静如常,没有一丝伤痛。清儿被静死盯着有些不好意思了,用力甩掉静的手,就手一巴掌狠狠地拍在静的屁股上。“你给我躺下,血都出来了,要干什么!”

由于用力过猛,静手背上的输液管回流,渗出点点血滴。看着血,静傻了。

天啊!

刚才我修改的帖子,死活存不上,然后就打不开。等我打开了,上次大部分文字都没了!偶从来都是上网直更的!气死偶鸟!

今天不更了!

美丽天空 发表于 2012-11-26 20:41 

静醒来的时候发现眼前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一起身头部被重重撞击了一下,她突然明白了,她还是在车上 …

重新写的,和第一次有些不一样,好像文就是第一次写的感觉最真实。

 偶以后就拿“天空”当个备胎了,省得文文丢了偶心痛!这次是偶好久木有在天空更新了!吸取教训,两边同更!

静的脑子乱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一切全是梦境?

看着静一脸的疑惑,清儿什么也没说依旧低头看着手里的书。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躺在这里?”

“在学校发烧了,晕倒前打了我的电话。”清儿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

静的头特痛,怎么会全部记不起来了?静用力拍拍自己的前额。

“你好好休息。”清儿站了起来,准备出屋。

“清儿,浩没事吧?”静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不能确信,那声音是凄厉得让人心痛。清儿站住了身子,缓缓转过来,双手撑在静身边的床上,紧紧盯着静的脸足足有半分钟。静空洞的眼神让清儿终于下定了决心。

清儿蹲下身子,直视着静的眼睛:“听我说,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走。”

“去哪里?”

“海边。”

“浩呢?”

“浩不在了。”

静终于明白,一切是真实发生过,不是梦。

“浩的班机出事了,机上所有人遇难。遗体没有找到。只是从现场找了浩的遗书。”

清儿起身,拿出一页纸,递给静。

静的泪水早就打湿了脸颊,遗书上只简单的三行字:

梁清、方静:

静水深流。

方浩

“本来打定主意要瞒你的。现在我相信你能挺住。”清儿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却很轻很轻。

“让我自己待会儿。”静的嘴唇哆嗦着,吐出几个字。

清儿带上了门,屋里传来撕心裂肺的恸哭。

清儿突然听到一声轰响,立即冲进静的房间,静从床上摔了下来,带倒了输液瓶,瓶子碎了满地,静的胳臂上针头脱落,血滴滴嗒嗒地流下来。

“静!静!”清儿轻轻地呼唤着静,把静从地上抱起来,放回到床上,迅速拿出棉签压着创口止血。静顾不了许多,猛地扑进清儿的怀里。这是她唯一的亲人了,也是她丈夫最信任的人,她的哥哥。

清儿温柔地拍打着静的后背,一只手按压着静的创口。等着静平复下来,直到慢慢睡着。清儿给静盖好被子,悄悄地收拾好满地的碎片和药液。

第二天,静醒了,发现清儿在床边的沙发上睡着了,一脸的疲倦。清儿仿佛有预感地突醒,警惕看了眼四周。然后揉揉眼,问静:“饿不饿,我去给你做些吃的。”

“不饿。”静摇摇头,然后冲着清儿微笑了下,那笑容充满了酸楚,让清儿不忍再睹。

“那好,还有一小瓶药,你输完,咱们吃完饭就出发。好吗?”清儿征求静的意见,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

静点点头。

清儿从屋外取来药瓶和一个托盘,瓶子依旧挂在床头,从托盘里拿出棉花沾着酒精迅速地消毒了自己的双手,打开输液器,消毒瓶口,插入针头。然后一只手托起静的手用力握紧了手腕,静不由得攥拳。清儿的另一只手轻拍了两下静的手背,血管瞬间显露,用棉签沾着碘酒、酒精消毒皮肤,再用拇指和中指捏紧了“小飞机”,食指灵活地一下子就弹开了上面的护套,瞬间手稳稳地一针直接刺入了静的静脉。握着静的手立刻松开,马上用小块药棉和胶布固定了针头。静没感觉到很痛,清儿就几乎单手完成了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看着清儿熟练的手法,静不禁有些呆了,“怎么你连这个都会啊?”

“嗯,昨天就是这样给你输的液。”

“你哪里学的啊?”

“以前浩受了伤,总不去医院,没办法,我偷着去医院找了个住院医师,聊熟后跟了他半年。”清儿好像在说一件非常遥远的事,声音也变得有些飘渺了。

提到浩,静眼睛又红了。

“别难受了,小心伤了自己。拼命地大哭一场不但不会舒服,反而会造成虚脱。”清儿淡淡地劝着。

“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这次我会一点点告诉你。”

饭后,静坐着清儿的车前往海边。一路上,静无语,只是默默地看着远方的风景。冬日,寒风萧索,大地仿佛恢复了它最原始的状态,裸露着,衰败着,狰狞着。

清儿的车速并不快,开得很稳。两个就沉默的状态走了一路。

静并不知道车要开往哪里,她也不想知道,无所谓,只要浩不在,去哪里有什么不同?只要清儿在,在哪里有什么分别?

近黄昏,车停在海边的一座孤独的别墅前。院门打开,迎接清儿的是大叔和两个年轻的女孩,看打扮是家庭服务人员。

大叔和女孩帮忙提着两人的行李,带领着静进入了别墅。原木的装饰,干净简洁,是清儿喜欢的风格。狡兔三窟,静明白这不过就是清儿的另一窟罢了。

两层的小楼,后院正对着大海,一层是一个敞开结构,日式的外廊直接延伸向小院。

静被带进

第6回

了小楼的二层一间卧室。一个女孩笑得很甜向静做介绍:“小姐,我叫小玲,有事您吩咐。”静点点头,小玲知趣地带上了门。

静洗澡后,换上带来的家常衣服。门被敲了两下,一个女声客气地说:“小姐,我是小玲,梁总请您去楼下餐厅。”

餐厅里,清儿已经坐好了,另一个女孩看样子是厨娘,在张罗着布置饭菜。清儿面前是他惯常的纯正西餐。静的面前放置的东西不多,清粥小菜,水果,都是很清淡易消化的食物。

清儿很快就吃完了他的份,厨娘麻利地收拾好餐碟。静只喝了几口粥,菜几乎未动。

清儿示意其他人退下。对静说:“告诉我,你有几天没有好好吃东西了?”

静摇摇头,她早就没有什么记忆了。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她毫无感觉。

“东西不多,吃了它。你不吃,就这么坐着,不许起来!”清儿发话了,语气恢复了以前的凶蛮。

静无奈,咬牙再吃了些东西,然后抱歉地向清儿笑了笑,那笑很是难看。

清儿还是一动不动地坐着,神色淡淡地看着静。

静再次振作,慢慢地终于吃光了面前的食物。抬头看到了清儿向她做了个不错的手势。

“不太累吧?”

“还好。”

“走,带你去间房。”

“好。”

今天是二更。第二部分晚些发出。

静跟着清儿来到二层,清儿打开一间房门,回头对静说:“闭着眼睛,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睁开。”

静依言闭上了眼睛,让清儿从身后扶着双臂轻轻带进了门。

清儿没有开灯,过了几秒,只听着清儿说:“睁开吧。”

静慢慢地睁开眼睛,她突然看到是户外一样满天的繁星撒满了整个房间,是全透明穹庐般的屋顶,拱状的造型出乎人的意料。清儿拍了两下手,静正面对着的一面墙上的幕布向两侧自动缓缓拉开,投入静眼帘的是一面全玻璃的墙面,屋外传来海浪拍岸的啪啪声。静儿惊呆了,回头难以至信地看着清儿。

“别看我,这是浩的杰作。”清儿耸耸肩,带出一种调皮的笑。

“这是浩在19岁的时候做的设计。这里承载着他年轻的梦想。”

清儿回头按了一个按钮,灯从地板下面亮了,柔柔的橘色,映衬着满天的繁星。

借着灯光,静环视了下四周。三面墙上布置的全是男孩子喜欢的东西,几支漂亮鹿头骨陈列成几何图案。有不同地域收罗来的不同时期的刀剑,有精美的船锚造型,罗盘,老式的单筒望远镜,还有舵盘,皮马鞍,林林总总地挂了满墙,屋角还立着一台很专业的天文望远镜,上面顶着一顶皮制牛仔宽檐帽。东西很多,却摆放地非常有章法,一点也不显凌乱。左边墙面正中挂着一个女孩照片,静细看,竟然是自己上中学拍的,一脸的稚气。

静泪眼朦胧,浩,她的浩心里一直有着她。清儿轻拍着静的肩膀:“坐下来,我讲给你听。”

屋子里只有两个秋千吊篮般的藤椅,悬空着,上面铺着舒服的软垫,清儿把静抱上其中的一只。回头从旁边的一个小型酒吧里倒了两杯酒,其中的一杯递给了静。静摇摇头,清儿把杯子放在两把藤椅间的一个全透明的小型茶几上。清儿手拿酒杯坐在另一只藤椅上。

“这是他喜欢的地方,每个月他都会带着我来,短则一两天,长则一个星期。这是他亲手打造的梦乐园。”

“他把父母给他的几年的生活和学习费用大部分投在了这里。他幻想着当一名海盗船长在自由的大海里驰骋,寻找自己的金银岛和无数的宝藏,身边陪着他疼爱的清儿和心爱的姑娘。”清儿声音缓缓,小河一样流淌着,渗入了静的心。

“那是他获得方氏继承人位置不久的时候。耀是浩的弟弟,比他小一岁。两兄弟如他们的名字一样,从小势同水火,无时无刻不在争斗着。浩从没有的把耀当过弟弟,当然耀也没有把浩当过哥哥。”

“后来浩在各方面胜过了耀,被祖父和父母确定为方氏的继承人,耀独自离开。再也没有回来。”

“随着年龄的增大,浩开始对两兄弟间的争斗感到深深无奈,虽然他是胜利者,却对耀的离开有些自责。于是借着学习的机会带着我逃离了方氏来到这里。”

偶说到做到,二更了哈!

各位亲,偶的思绪如马不停蹄,这文也就走哪儿算哪儿了!多多担待哈!偶汗啊!

“我和浩一起在学校读了六年的书,在学习期间浩就开始独自创业,他希望做为方氏的继承人不但可以守业,还可以开疆。整个过程非常艰辛,因为方氏在当地人的眼里只是个不知名的企业,在这里创业一切是白手起家。浩开始只是做一个小小的便利店,所有上货,经营,销售全是他自己操持,还要经常受当地黑势力的骚扰,被打得遍体鳞伤。”

“不得已我在毕业后发狠做出自己的选择,希望能在背后支持他。”

“嗯,这个我听浩说过”静沉浸在清儿的回忆中。

“我们时常在这里相聚。我们毕业6年后,浩终于成功了,他的便利店连续扩张成连锁店,我也有了现在的地位。”

“浩决定回国迎娶你,而我已经无法抽身。”清儿轻叹了一声。

“你不是也有合法生意吗?”

“当然有。”

“什么行业?”

“XX品牌。”

静彻底惊了!这是个著名的皮具品牌,被无数时尚男女疯狂追逐。没想到清儿是它的创始人。

“你别打岔。还是继续说浩吧。”清看到静吃惊样子很是无奈。

“耀这些年也一直没有闲着,他娶了一位大亨的独生女儿,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他们企业也是极有背景,手已经伸向了方氏。还记得劳拉的事吧?整件事的背后是耀的主谋。王姨曾是耀的保姆,好在发现及时,不然后果不可想象。浩准备在两个月后接任父亲的位置,而耀这时主动接触方氏的其他高层,当时我感觉就不妙。我一直关注着耀,按我的性子想永诀后患,浩顾念亲情,说如果动了耀,他会在我面前自杀,所以耀留到现在。”

“方氏的掌门人从来就是两位,而且必须是夫妻。我怀疑浩的事和耀有关,因为他在你这里没有得手。浩出事后,我在爆怒之下出狠手处决了王姨。战争已经开始了。”

一切交待明白了哈! 累死偶鸟!

“爸妈会怎么样?我想回家看看。”

“现在不能回去。我还没有得到家里最新的消息,不敢贸然让你走。爸妈伤心是自然的,但是你离开却有很大的危险,那里已经再没有人能保护你了。”

说这话的时候清儿感觉有些残忍,但是这话不说清,静是无法了解自己处境的。

静默然无语。

“清儿,我累了,休息去了。”静慢慢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静等等!”清儿在身后呼唤着静。

静停步。

“好好休息,这里很安全,我就住你隔壁。门不要锁。”

“好吧。”静没有回头,走出了星屋。

夜,真漫长,静却睡不着。瞪着眼睛没有一点困意。静感觉不到心痛,麻木了一样。取而代之的是如丝如缕的思念,缠绵不绝。

静爬起来,穿好棉睡袍,打开了房门。二层只有三间房,静的,清儿的,和浩的星屋。

楼道的灯亮着,柔和的光闪在不为人注意的角落。二层楼门,平时拉开,夜里上锁,很坚固的门。

清儿房间门关闭着,没有一点声音。静推开了星屋的门。窗帘没有拉上,远处的海浪声清晰地传来,此起彼伏。静坐下来,面对着窗外的海。

海浪声让静心情平静,不知不觉中合上了眼睛。

朦胧中,窗前闪着一个身影,脊背挺直,身材高大。静甜甜地笑了:“你回来了,浩。”

屋外的阳光照进来,静感觉好温暖,好热。

“浩,有你陪着真好。”静向着窗前的影子摆手,影子冲着静点点头。

“静!你怎么在这里!”清儿声音在耳边响着。

“浩,你别走。”静感觉身体腾空了,真暖,好舒服。

“好烫手!”静的额头上一只凉凉的手传递着不同的温度。“坏清儿,别闹。浩,喜欢你的星屋,带我走吧。”

静的脸上突然有了湿湿凉凉的几滴水,下雨了吗?呵呵,天变得好快啊。

两天后,静基本退烧了。高热的时候发生了什么,静一概不知道。

“想吃些什么?”清儿轻轻地问着静。

静木然地摇摇头。

“一会儿有人来看你。”

“是谁?”

“浩的母亲,你的婆婆。”

“哦?在哪里?”

“估计五分钟就到。我先出去了。”清儿带上了房门。

门开了,婆婆一身素服走近了静的床前。静坐了起来,婆婆拉着静的手,泪水滚落。

“别折磨自己,好孩子。浩可不想看到你这么难过。”

静点点头。

“妈,您也要保重身体。”

“你爸爸也病倒了。浩的离开对他打击很大,所以静我不能待太久。”

“爸爸怎么样了?”

“在恢复中,有我在,你不用担心。静,方氏不可一日无嗣。耀回来了,他和他的妻子繁将接替浩和你的位置。静,记住,你永远是我的女儿。等你毕业后,我独立的事业还要你承担。一定要振作。”婆婆拍拍静的头,吻了一下静的脸。

“回去了。”婆婆没有多说,向静摆摆手就出了门,不久楼下传来车的声音,越来越远。

人痛到极致的时候,就不知道什么是痛了。静就是这样。

婆婆走后,清儿出现在门口,平和地注视着静。

“我没想到关键时刻她会这么坚强有担当。处理问题得有理有节,还能顾及别人的情绪,以前真没发现她这么有能量。”

静点点头,她知道婆婆这次来主要是告诉她方氏不再是以前的方氏了。

“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然人心动摇,方氏就难以为继了。”

“不过还不坏,她当你是女儿。方氏的女儿是有继续权的。”

静无所谓地摇摇头:“那又怎么样?浩也回不来了。”

“静,要给自己的情绪设一个限度。你不能无休止地这样悲伤。”

“嗯,我知道。”静慢慢地仰起头,泪水还是不由自主地流下来。

“征求你个意见,你说我让浩的连锁店独立,怎么样?”

“什么?”静大吃一惊。

“有什么不可以的,浩的这一摊,本来就是我们两个在操控的。他们现在除了我,不会听别人的。再说我怎么可能把浩辛苦打拼来的成果拱手奉上?”

“一年之后,妈妈独立的事业也交给你,加上这一部分,你已经有能力和耀抗衡了。”

“清儿,我现在没心思想这个!”

“哼,你不考虑,会有人为你考虑的,耀可不会让你休息。”清儿淡淡地放下这一句话,推门出去,剩下静一个人坐着,形同槁木。

静慢慢地趴下来,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她好累,好困,她什么也不想去想,什么也不想去做,真希望时间就此停止了,不再有明天,不再有将来,不再有无休止的争斗。

“啪啪”敲门声传来,“小姐,给您送饭啦。”是小玲的声音。

“小玲,我不饿。你拿走吧。”

“哦。”小玲在门口停了片刻,无奈地走了。

过了不到十分钟,门又被敲响。

“小姐,我是小风,您想吃什么,告诉我,这就去做。”

“小姐,小风手艺特好,要不给你做好吃的点心?”

“小姐,面条我也拿手,要不要来一碗?”

两个丫头在门口轮番地叫阵,吵得静不得安生。

“好吧,就吃面条。”

静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又被敲响了:“小姐,面条做好了。”

“哦,送进来吧。”

门开了。两个丫头一前一后推拉着一个小车走了进来,小车两层,放得满满的,各种点心和水果,有十多种。

小玲笑着说:“先吃面条吧,这个您一定有胃口。”

静勉强地吃了一口,好香啊,肚子的确也饿了。

静吃完一碗面条,还吃了些水果。

“小姐吃东西了!去告诉梁总!”小玲和小风一脸欢喜地退下了。

静无奈地摇摇头。

静闭着眼睛养神。门开了,有人走进来。不用说,这一定是清儿,只有他进屋是不敲门的。

听着清儿把什么东西放在了床头柜子上,身边的椅子被拉开,清儿坐下,抚了抚静的头,轻轻地说:“乖,烧刚退,先养好身子,不要胡思乱想。”

静依旧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今天还有两针,打完了就好利落了。”

“什么?”静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床头柜上是金属的注射专用托盘,里面的注射用品应有尽有。

“你不用这种神情,发烧的时候早就打过好些次了。”清儿看着静惊异的样子不禁笑了。

“不打可不可以?”

“这个由不得你。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自己乖乖地把裤子脱了,配合我打针。还有一个是我让两个丫头伺候你。不过今天过后那两个丫头会被割了舌头。我相信你有正确的选择。五分钟时间。”

清儿拿起屋里的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高的几度,屋子里立即热了起来,这是防止静脱衣后着凉。

“没有其他选择?”

“没有。”

时间在一点点过去,清儿已经开始准备注射用品了。消毒双手,用一次性注射器吸好试剂。然后拿起两支分别沾有酒精和碘酒的棉签。

“乖了,你不是小孩子,不需要我强迫的,是不是?你只当我是大夫,其他想多了没用。”清儿仿佛早看穿了静的想法。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静再不做就是不通情理了。静只好极不情愿地趴在床上,脱下睡裤的一角,只露出一小部分的皮肤。

“再向下拉一些,不然部位找不对的。没事的,别不好意思。”清儿再次鼓励静。

静只好把睡裤再拉下来,露出近半个屁股。

“好,别动,不会很痛,坚持一下。”

静不由得绷紧了皮肤,感觉到皮肤上凉凉的,被涂上了酒精,清儿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静只好努力放松了皮肤,针头极快地扎入了皮肤,并不很痛,只是推入液体的速度很慢很慢。静的脸早就红得不能再红了。

时间过得真慢,终于针头被拔出来,棉签在皮肤上按压了几秒钟。松开的一刻,静立即拉好了裤子。静的脸埋在被子中,她感觉好热好热的。

不知过了多久,静抬起头,发现清儿早就离开了,而自己的脸却依旧火烧一般的热。

为了避免下一次的尴尬,静的脑子又开始想出逃离的法子,可是去哪里,怎么去啊?静满脸的踌躇。静披好睡袍,走出自己的房门。清儿的门开着,只是里面没有声音。浩的星屋门闭着,而楼层门是开着的。

“去哪里?”清儿的声音从他的房间里传出。

“告诉你,还没好利落,你要是敢瞎跑,咱们走着瞧!”

静吓得不敢再吭一声,乖乖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刚进屋门,清儿就跟了过来,瞧着静的脸:“嗯,脸不红了?”

静的脸立即又开始发烧了。

“又想不听话是不是,刚好点就折腾。我不是浩,我的话不说二遍,只要你让我发现不乖,你的好日子就开始了。”清儿又恢复了以前说话的蛮横劲。

为了保证自己的训导有效,清儿冲着静的屁股狠狠地甩了几巴掌。

“啪啪…” 静无奈地瞪一眼清儿,在清儿的巴掌驱赶下,揉着屁股上了床。

“下午打完针,我会出去几天,你乖乖地休息,等我来接你。”清儿淡淡地说,然后低头吻了下静的额头,静的脸更红了,清儿仿佛什么也没看见,带上门出去了。

清儿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了。

连着三天时间,静由两个叽叽喳喳小丫头陪着倒也不寂寞,偏偏两个丫头的性格都是极活泼的,静让她们缠得根本无暇想心事。天气好的时候,小玲会陪静在一楼通往小院的外廊上坐着,吹吹海风。静的身体也完全恢复了。

第四天中午,屋外车响,是清儿回来了。静迎出门,看见清儿一身正装打扮,手里拿着个公文包从车上下来。

静跟着清儿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小玲早就送上了咖啡。清儿喝了一口,示意小玲出去。小玲知趣地退出带上了门。

清儿打开公文包,递上一份文件:“这是连锁店的转让文件,你签字后就归你名下了。”

“怎么这么快方氏就答应了吗?”

“下周方氏为浩举办葬礼,你也要回去。葬礼后耀和繁将正式接替父母的位置。 所以赶在这之前,我办完了所有手续。父母都怜你新寡,而且这部分业务一直是浩在运作,所以没有说什么就同意了。”

静慢慢地低下了头,眼泪已经在眼框内打转了。

“还有一份文件也要你签字,是婚书。”

“婚书?谁的?”静惊呆了。

“梁清和方静的。”清儿一脸平和,表情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啊?我不结婚啊。”

“我正式向父母提出了,父母做为女方家长,同意了。”

静彻底傻了:“我没想嫁你啊。难道必须是这样的利益结合吗?”

“你认为是利益结合?”

“看来我真应该给你好好上一课了。我喜欢你,要娶你当妻子,这和利益没有关系。同意嫁我吗?”

“不同意。”

“那好吧,逼婚正式开始了。”清儿扬了扬眉毛,神情愉快地说。

“你最好答应,既然是逼婚嘛,你以为你有什么好果子吃吗?”清儿用手指捏了下静的鼻子。静不愉快地晃掉了清儿的手。

“浩走后,你一无所有。即使妈妈将来把事业转给你,那也是一年后的事,变数太多。浩的连锁店交给你,你也无法真正接手这部分工作,因为你从来就没有参与过。在别人面前你知道你是什么吗,你是块毫无抵抗能力的肥肉,是个可以被人处处欺负的人。”

“你以为我会让别人对你为所欲为吗?我要你成为梁清的夫人,一个除了我,没有人敢欺负的人,你明白吗?”

“浩走了,他最不放心的是你,他为什么遗书只写给你和我,而且只写那四个字,你没明白他的意思吗?”

“再说我不光是为了浩照顾你。自从浩离开那天起,你对浩的深情打动了我,你是个有情义有担当的女孩子,我喜欢你,我要你做我的妻子。”

“不可以!”静的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这可是你说的,呵呵,怪不得我哦。”清儿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抑制不住的笑意全写在了脸上。

清儿一伸手拉起了静,打横放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固定了静的双臂在身后,另一手高高扬了起来拍打在静的屁股上。

“咱们来打个赌,50下之内,只要你不求饶,今天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不要!”静只被打了几下就泣不成声了。

偶的静要出嫁喽,当亲妈的心花开!

继续忙,有时间再更。

77妹子!你老搬出偶家的浩,你让偶情何以堪,让静情何以堪,让清儿情何以堪啊!

“啪、啪、啪”清儿以中等速度击打着静可怜的屁股,每一下都力度很强,而且仿佛每一下都可以给静留下回味。

10下过后,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清儿停下来,轻轻地拍着静的后背,在耳边劝道:“静乖,服个软儿,不丢人的。”

静还是不说话。静的手臂被放开了,轻轻地被扶起,然后被清儿紧紧地搂在怀里。他的劲好大,静仿佛要窒息一样。

静突然感觉到有些异样,想推开清儿,只听得清儿慢慢地说:“让我抱一会儿,有点累了。”

静吓得一动不敢动,早就停止了哭泣。清儿把静拥在怀里,下巴用力抵在静的头上,仿佛要静嵌在身体里面一般。过了好长时间,清儿也没有动一下。 静一用力,清儿带着静倒在沙发上,手却一点没有松劲,只是呼吸的声音竟然沉稳起来,没想到他保持着这个姿势竟然睡着了!

静挣不敢挣,叫不敢叫,不得已被清儿窝在怀里,慢慢也感觉暖暖的,很是舒服和安心。

静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衣躺在床上,依然被清儿揽在怀里,只是两个的外面裹了一床棉被,自己有点像是被母鸡护在翅膀下的小鸡。趴在清儿的怀里,静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感动,眼睛不由得一点点湿润了。这个男人一连三天的奔波全是为了她,怕她伤心难过,怕她失去地位而无依无靠,尽了最大的可能为她争取着权利,甚至怕伤了她自尊而设计了这个逼婚的局。静深深体会到这个男人的良苦用心。这个男人就这样抱着她,如同抱着一只小熊一样坦然和舒适,就好像本应该这样,没有一丝违和。

静慢慢地合上了眼睛,闻着清儿身上味道,听着清儿的呼吸,感受着清儿暖暖的温度,静浑身放松,不知不觉地再一次入眠。

Sorry,偶食言了,这次没有拍。 

这个网站是怎么了,为什么后面的部分全部没有了?

刚才明明存上了啊,谁能告诉这是怎么了?

静醒来是在另一间屋里,仔细一看发现是清儿的房间,看看表早就是夜晚了。

卫生间里边有水声,是清儿在洗澡。静坐起来打量着清儿的房间。这房间和自己那间格局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书架子上放满了书,依旧是杂七杂八的什么类别都有,桌子上放着的东西都是清儿常用的手机,太阳镜,烟,打火机之类,还有他那宝贝的手镯。静看看那只豹子,发现那豹子还是满可爱的样子,不太可怕了。

静站起来在屋里四处看看。屋子里最明显的是一个敞开式的衣柜。挂满了衣服,领带,围巾,下面全部是不同场合用鞋子。静撇撇嘴,心想还真是喜欢臭美的人!

屋子尽头是个冰箱,里面装满了饮料和啤酒,旁边是个柜子,前面挂着帘子。静拉开帘子,不禁吓了一跳,里面琳琅满目的全是医疗用品,还有一个小型的消毒柜和冰箱。所有的用品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只是闪着是冷冷的光。静不禁拉上了帘子。

“看什么呢?”清儿从浴室里走出来,穿着浴衣,一边还擦着头发。

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回屋了。”

“让你回去了吗?”

“啊?”

“你不乖,小心被收拾啦。”清儿轻松地说着,坐在床上,戴好他的手镯。然后拍拍身边:“过来坐。”

静只好坐在床上,清儿手扶着静的头部,轻轻地把静带倒在床上,静吓得闭上了眼睛。只听着平稳的呼吸,也没有感觉到清儿有什么下一步动作。过了一会儿,睁开眼睛,静发现清儿就在她面前,双手支在床上,眼睛直直地对着她。

“你羞什么,我都抱过了就是我媳妇了。”

“不是。”静喃喃地吐出两个字。

“告诉你是不是。”清儿二话不说,低头吻上了静的唇。静根本没有地方躲避,轻易地被清儿打开了关防。清儿热烈的吻让静已经窒息,头部竟然一阵阵眩晕。静感觉到一只手轻巧地伸进她的睡袍中,慢慢拉下她的小内裤。静突然恢复了意识,手拼命地拉扯着内裤,清儿抬起头,看着静笑了,调皮地挤挤眼睛“今天可是我们的新婚日哦。”

静还没答话,就感觉到那只手伸进了自己的私处,在小花园外面逡巡。静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静胸前的睡袍同时被拉开,露出了洁白小巧的乳房。清儿低头亲了亲静的酥胸:“乖乖,叫老公。”

“不叫。”静无奈地回答。

“呵呵,不叫能行吗?”清儿两根手指在静体液的润滑下,轻松地插入了静的私处,拇指在外围打着圈。

静不由自主地伸手抱住了清儿的脖子,只听得清儿低低地说了一句:“这才是好孩子。”,然后下体内突然空了,取而代之的是清儿的粗壮。静终于意识到自己再也没有选择。

清儿的动作温柔却又不容拒绝,静只好配合着清儿,不知不觉让清儿带入了一个又一个高潮。

温存过后,清儿抱着静,在耳边轻轻地说:“静,你是我的了。”

“嗯。”静羞涩地哼了一声。

清梦 发表于 2012-12-13 18:22 

在线更新有风险。。。期待下章哦!

谢谢提醒,更文了。

清儿把静平放好,然后趴在静的身上,下巴点在静的双乳之间,与静四目相对。

“给我当老婆可得守我的规矩,听见没有?”清儿下巴加了点力仿佛提醒着静的注意。

“我不要被你管着。”静娇羞地说。

清儿腾出一只手,在静的乳头上轻轻一弹,“呵呵,是我老婆了,更得管着你。”

静吃痛,脸再一次发红。

“小屁股呢要常打,不听话要打,听话也要打。”

“什么?听话也要打?”

“当然,听话打是防止你不听话嘛。”

这是什么逻辑!静听了这话终于知道自己又跳进了一个火坑,估计比以前那个还要大,还要深。

“反正逃不过打,我就不用问什么规矩了吧?”静赌气地说。

静突然感觉到另一只乳头也狠狠地痛了一下。清儿眯了一只眼睛瞄准了静的乳头,小孩弹珠般地屈指准备再次弹击。

“好吧,你说有什么规矩?”静实在是无可奈何了。

“第一,梁清的老婆除了梁清,谁也不用怕,所以如果你胆小怕事就要挨打的。”

“唉!”静想想现在自己的状况不禁轻叹了口气。

“第二,你的身体是我的,现在还是太弱,以后要加强锻炼,并且每半年要去做身体检查。”

“哦。”

清儿压在静胸上的下巴再次使了点劲。“这里边那颗心更是我的,你要是敢伤了它,我会让你的小屁股顶罪的。”

“什么意思?”

“以后不许再伤心,不许哭,有什么委曲不许瞒着我。”

“好吧。”

“现在就这些,我的规矩是随时会增加的,我就是规矩。”

静看着这个蛮不讲理的人,实在是无语了。清儿的每句话说得都温柔得很,听得静心里是嗖嗖地凉,这恶魔的本性在什么时候都是变不了的,静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偶邪恶地插张图片哈!

第二天起床后,静到一层餐厅用餐,小风和小铃看见静都恭敬地说:“恭喜夫人!” 静羞涩难当,旁边的清儿却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

饭后,静回房,清儿跟着进了静的房间。“过两天我们回城,你也要上课了,这段时间的功课落下不少吧?”

“是啊。”静一脸无所谓的回答着。经历了这一段的事情,功课对于静来说是太远的事了,有没有又有什么分别。

“哦,不想读了吗,还有一年多就毕业了。”

静摇摇头:“累了。”

“我知道

第7回

。”清儿拍拍静的头。

“下周末还要回去参加浩的葬礼。要不咱们明天就回城吧。”

“好吧。”静不再说话。

小玲上楼给两位送上了咖啡。清儿摆摆手,小玲立刻退出门。

清儿坐在沙发上,喝了口咖啡,拍拍沙发扶手对静说:“来,坐下。”

静只好坐在清儿的身边。

清儿一伸手把静揽在怀里,低头送给静一个长吻。静的衣襟也不由得被解开,双乳被清儿把握在手里抚摸着。清儿松开静的唇,双手不时地点压揉捏着静的乳头,静情不自禁地回应着清儿,回头亲着清儿的脸。

“嗯,乖多了。”清儿满意地在静耳边轻语着。手伸到静的衣下,发觉静的下体早就是一片湿润。

“还真是个小妖精。”清儿低头含了静的乳头,轻轻地咬着,静发出低低的呢喃。

清儿抱起静放到了床上,静的神色迷离,与清儿再次共享鱼水之欢。

静所有的事都放下了,她的眼里只有清儿,这个给她爱的人,让那些忧伤痛苦通通都走开吧,她只要现在这个人,她要融化在这个人的身体里。

静忘情地投入到与清儿的爱恋中,仿佛世界都不存在了,只是在天地间,原野里,两只雌雄兽在尽情地交欢。她什么也不要,只要现在的这个男人,她一时一刻都不想离开他,他是她的唯一。

静慢慢地恢复了理智,眼泪不由得滑落了。清儿为静擦去泪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拼命忘记过去的一切。”

静点点头。

“没有必要忘记,所有都存在过,虽然有些痛苦,但还是有美好的回忆,对不对?”

“浩的事终有一天会大白天下,如果是我想的那样,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关的人。我要他们偿还我们经历过的痛苦!你也要拿回属于你自己的一切。”

“所以静你要坚强,逃避不是办法。”

清儿的话让静猛醒!

第二天静和清儿回到了原来的住处,静的东西早就搬来了,以前租的房子退掉。小风和小玲也随行,住到了二楼的空房里。三楼没有召唤他们两个是不可以上去的。

当天,三楼静的房间内,静上身穿着一件套头的无袖蕾丝衬衫,下身是一件轻薄短裙,背对着坐在沙发里的清儿,清儿的手边是那吓人的皮拍子!

“静来再复述一遍,再走神,我可要不客气了。”清儿手拿着书纠正着静的错误。

静再次出错!这是第几次了!清儿忍无可忍,伸手提拎起静,操起皮拍子对着静的小屁股就是一拍子!静被拎到清儿的大腿上,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沙发扶手。静知道这顿打是逃不过去了。

表哥在此祝大家圣诞快乐哈!

petitefille 发表于 2012-12-24 19:45 

表哥也节日快乐哦(虽然可怜的表哥木有假放)

表妹啊,祝开心,在此表示偶十二万分的可惜之情啊

静的裙子被掀起来,小内裤被拉下来放在一边,接着就是“啪、啪、啦….”皮拍子打击在屁股上,火烧一般的痛。清儿掌控着力度,不大不小,不大是怕给静带来太大的伤害,不小是要静记住受到的教训。静的身子腾挪着,却无法躲避一丝一毫,每一下都打在臀峰之下大腿之上的敏感位置,静的泪水和汗水齐流。

三十下过后,清儿放下了皮拍子,亲了一下静的额头,打开静的胸罩,大手从颈前伸入静的胸前,轻轻地揉捏着静的双乳。静由于注意力转移,慢慢停止了哭泣。

“三十下尺子,准备好了吗?”清儿低头问着静,这完全出乎静的预料,本来她以为清儿就这样放过她了,没想到惩罚还在继续,不禁又哭出了声。

清儿拿起桌子上的塑料尺子,同样中等力度地抽打在静的小屁股上。静再一次抱紧了沙发扶手,身体紧绷迎接下一轮的惩罚。尺子这一次是遍布整个屁股,一下一道红痕,不一会儿静的屁股整个肿起来,檩子更是高高地突出着。

终于静忍过了三十下尺子,泣不成声。清儿没有说话,只是给静时间让她平息,手轻轻地抚摸着静肿起的屁股。

不知过了多久,静的抽泣一点点平复下来,只听得清儿在头顶传来的声音,“听好了,还有三十巴掌。”

“啊?”静几近崩溃,拼命地挣扎着要从清儿的腿上爬起来,清儿毫不费力地轻点了下静的脖子,一只手重重地按在静的头顶。静动弹不得,只好双手不顾一切地乱捶着清儿的大腿。

一切挣扎全是徒劳,清儿的大巴掌毫不懈怠地拍打着静肿涨不堪的屁股,一下又一下,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清脆的拍打声和静的号哭声。

三十下后,静瘫软在清儿的腿上。清儿把静身体翻过来,抱在怀里,静受伤的屁股放在清儿的双腿间,这是为了避免摩擦加剧静的痛苦。静的双手不由得搂紧了清儿的脖子,眼泪和鼻涕全部蹭在清儿的胸口上。清儿一手轻轻地拍在静的背上充满了抚慰,耐心地等待着静趴在肩头一点点平复。虽然疼痛还在,却不再恐惧,静小脸被清儿亲吻着,放松下来。

“静乖。”清儿宠溺的声音在静的耳边响起,“给你准备了一样东西,在柜子里,去拿来。”清儿松开抱着静的手,指指旁边的小柜子。

静只好哼唧着起来,打开小柜子,里面是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长宽和笔记本电脑相似,只是比笔记本要高出两倍,金属做成,带着小暗锁。

清儿拍拍膝头,让静重新坐在怀里,亲亲静的小脸,示意她打开。

静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个小隔子,每个隔子里面都是一对耳环一样的东西,每一对都造型别致精美,色彩斑斓。静随便拿起一对,突然发现漂亮的造型下面是不同的夹子,有一点好像是头发夹,不过又有些不太像。

“这是做什么用的?”静好奇地问着清儿。

“这是给你的加刑。静儿乖,自己挑一个。”清儿懒懒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静惊呆了。

“不要!”静推开清儿准备跑,可是屁股的伤却让她根本无法动作灵活,让清儿毫不费力地揽回了怀里。

“要不为夫的给你挑一个?这只小蜜蜂的漂亮,就是它吧。” 清儿从盒子里面拿出一对蜜蜂夹子。小蜜蜂很是漂亮,是用景泰蓝烧制的,翅膀薄如蝉翼,振翅欲飞。

清儿的双手从静的双臂下穿过,把静紧抱在怀里,低头带着笑意吻上了静的唇。“别怕,说了是加刑,有些难受,不会太痛的,乖啦。”清儿一边安抚着静,趁静不备把两只小蜜蜂夹在了静的双乳上。

夹子并不是很尖锐,是特制的,力度也适中,只是静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刑罚,浑身不停地颤抖,泪水喷薄而出。

清儿的唇一直停留在静的唇上,只用一手控制静乱扭的双手,另一只手二指抚在静的阴唇两侧按压,打圈,动作很柔却让静无可抗拒。静整个身体全部包裹在清儿的身体里,根本无法逃避,痛,兴奋,甜蜜,羞辱,快乐所有的感觉交织在一起,静哆嗦成一团,不知不觉下体早泛滥成灾。

清儿拔开所有静身上的累赘,一只手就拦腰把静抱起来,走进卧室,然后用另一只手开门,关门,锁门。静一动不动听凭清儿的胡作非为,因为她早就不能动弹,两只小蜜蜂颤颤危危地抱着两棵鲜红欲滴的蓓蕾,拼命地采食着花蜜,毫不疲倦。

petitefille 发表于 2013-1-11 03:51 

神马礼物神马礼物?伸手管表哥要

好吃的,好玩的,应有尽有,保你乐个够。

清儿把静平放在床上,托着静的腰部,在下面放了一个小小的枕头,同时在屁股下面铺了一块毛巾。这样静即使平躺着,屁股位置也不会承受太大的力。

静一直哭,一直哭,闭着眼睛,大颗泪珠滚落下来,一方面是因为疼痛,一方面是因为受到的屈辱。

也不知哭了多长时间,静听着旁边没有声音,于是一点点平复下来,用手擦干了泪水,慢慢睁开了眼睛。

静发现的身边的清儿侧着身躺在床边,一手托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吓得静敢快闭上了眼睛。

清儿放下夹在静双乳上的小夹子,静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乖,和你好好说话,睁开眼睛。”清儿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静再次睁开眼睛,眼前的清儿一脸的戏谑。一手依旧托着头,另一手却不安分地抚弄着静的乳房。

“乖,以后听话吗?”清儿一边按压着静的乳头,一边问着静。

静无法控制身体的反映,下边早就破了堤。屁股下面的毛巾一点点湿透,浑身火一样热,她好希望清儿能好好抚慰自己。

“呵呵,想要吗?” 清儿坏坏地笑着,轻轻用舌尖舔着静充血的双乳,不时恶意地咬咬。

静羞红了脸,被逼无奈地点点头。

“叫我什么?”清儿依然毫不放松地揉捏着静。静双腿交缠着,拼命抑制内心的冲动。

“老公。”静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

“嗯?”清儿不满意地弹了静的乳头。受伤的乳头再次被痛唤醒。

“还是不乖,叫不对,不给的。”清儿有意不碰静的下体,静的身心感觉到一阵阵的空虚,欲望不断地冲击着头脑。

“啊?天!”静再也无法承受了,大喊了出来。

“咦,好像聪明些了呢。不过还是不对。”清儿吻上了静的小脸,用手指点点静的小脑袋。

静的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清儿在问什么,小脸涨得老红,双手早就胡乱地搂紧了清儿的脖子,被清儿折磨得汗水和着泪水不断地流下来。

“还不叫?看你能撑多久!” 清儿的玩心大起,双手故意四处点火,可是偏偏不触碰静的私处。静被气得用力捶着清儿的后背:“你个冤家!”

“这个称呼也不错!” 话音未落,突然一根火热猛然顶入静的神密地带,如脱缰的野马不停地冲撞,每一下都击在静的敏感之处。静如久旱逢甘霖一般,热情地迎接着清儿的恩赐,两人纽在一处,如水乳交融一般合为一体。在极度兴奋中,静突然绷紧了全身,用尽全力一挺,向后近乎弯成了90度,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题外话:提个小问题请盆友们回答哈,清儿希望静叫他什么啊?

静醒来的时候发觉被清儿熊一样紧紧地抱在怀里,再看看身体是被穿了上一件薄睡衣,头发是半干的,看样子在失去知觉的时候早就被清儿仔细地清洗过了。清儿的身体和她一样也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醒了?”

“嗯。”

清儿抚摸了一下静的小屁股,“还痛吗?”

一阵刺痛袭来,静不由得叫了一声。

“以后不乖还得打,哼!”清儿吻了下静的额头,轻轻地威胁着静。

“乖,明天要去上学了,别怕,功课不是问题。我也不急着让你赶上课程。慢慢适应,你总要回到正轨的。”

静突然有掉泪的冲动,不知道为了什么,心里有点软软的感觉。

“椅子也坐不了啦。”静撒娇地说。

“坐不了自己想办法,你这颗脑袋估计这段时间生锈了!这点问题也问我,你不是鬼主意不少嘛?”清儿点点静的额头,乐了。

“你干脆打死我算了!”静赌气地说。

“呵呵,威胁我?给你记一笔。今天我正式告诉你,以后在人前,你是我梁清的夫人。人后,你是我的小丫头!唯一的,最心爱的小丫头。”

“小丫头?”

“对啊,最贴心最贴身的小丫头,被剥夺所有的自由和地位,只能乖乖地听话。不听话就要被细细地,狠狠地打屁股。你啊,这辈子就犯我手里了,逃不了的。”

“啊?不要!”

“敢反抗?你试试,会被镇压得很惨,这就是你的命啊,宝贝。”清儿拖着长音,声音依旧是懒懒的。

“今天就算是给你立规矩了。以后没人的时候要叫爷,现在是你家小爷,将来是你家老爷,听到没有?生气了可以叫我冤家,这个称呼是特批的。叫声爷,让我听听。”

“我不叫! 我不要当丫头!”

“傻子,为夫喜欢你才这样说,你可真笨到家。”清儿不禁乐了,再次抱紧了静。

“没得选?”

“没得选!”

“好吧,我的一世冤家,认你这个爷!”静无奈地说,心里却充满了甜蜜。

“这就对了,还算受教,爷疼你。”

题外:答案公布了,呵呵!

清儿像四爷,是因为处决王一?

不对啊,玉檀和若曦是姐妹,难道偶杀错了,应该杀劳拉?浩是谁?十三?

瞧瞧,表妹你把偶这个写文的弄糊涂了! 

对了,十三本来就没死啊,只是被囚禁了。要不偶让浩复活?好主意!

静回去上学了。几周没有来学校,同学们以为静病了,一堆子女伴围着静叽叽喳喳,男孩子们远远向静打着招呼表示着关心。

静的心慢慢地舒展了,虽然屁股依旧是痛的。静只是和同学解释腰部受伤,不能久坐,上课时坐在了后排,站的时候多些,累了靠一靠。

大半天的课上下来,静感觉还不错,虽然课程落下些,但是好些同学主动提出给她补课,有的借她笔记,静心里也有了谱,放下心来。

回家,小风小玲早早张罗好了饭菜,送上了三楼,然后知趣地退出。清儿一把揽静入怀:“乖,今天累不累啊?”

“不累,课程落下的不算太多,我看了看,心里有数了。”

“嗯,不急,慢慢来。对了,还痛吗?”清儿关心地问着静,笑意都在眼中。

“哼,痛着呢,都怪你,害得我上课一直站着。”

“站着听课注意力集中呢!”

“哼!”

“快吃,一会儿凉了。”清儿给静盛上了饭菜,全是静爱吃的。

静真饿了。清儿不时地给静夹着菜,开心地看着闷头吃饭的静。

“就应该早些让你去学校,看看胃口都开了。”

饭后,静亲自给清儿煮好咖啡,清儿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低头看着报纸。静半跪着在椅子上,为清儿削好了水果,细细地切开,送到清儿的嘴边。

清儿看了一眼静,不禁莞儿一笑:“这小丫头子还算懂事,爷喜欢!”

清儿向静伸出双臂,静一头扑进了那个温暖的怀。

先更了一点,被催急了。后面的情节在酝酿。

“乖,再过几天就是周末了,要回去参加浩的葬礼了。”

“嗯。”提到浩,静的眼睛里充满了伤心和痛苦。头不由得垂在清儿肩上。

清儿把静扶起来,正视着她的眼睛。“那个葬礼是他们的,不是我们的。记着,我们把浩葬在星屋了,那是他最喜欢的地方,他的魂留在了那里!我们会经常去陪他。那里是仅属于我们三个人的地方。”

“你去的只是个仪式。浩在我们心里,不需要这种东西来点缀。”

“我明白。”

“乖,我不能出现在方氏的正式场合上,所以这次只能你自己去了。我让小玲陪着你,她机灵,有什么情况随时和我联络。”

“王姨的事,在我这里不会发生。小玲跟我多年,而且她的家人全在我手里,她不会背叛。”

静无奈地点头。这是清儿的方式,在一切全部没有明了的状况下,也许这是最好的方式保证她的安全。

“回去住在别墅,家里早就被耀两口子住了,这事不要计较。别墅的三层被我拆除了,回故地,我不在怕你会伤心。”

“和繁,没有必要逞口舌之利,但是气势不能示弱。小玲是个伶俐的孩子,她在你身边,有时候她会代你说些难出口的话,所以你尽可放心。”

静轻轻地趴在清儿的肩上,听着所有清儿的安排,她明白浩为她托付的这个人是多么值得依赖,她庆幸今生遇到了清儿,这是上天的眷顾。

周末,静在小玲的陪同下回到了方氏。虽然清儿在静走之前一而再地嘱咐,但是静在踏入别墅的第一步开始就触景生情,泪水流个不住,连自己的身体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别墅一切如旧,只是少了那个人,静根本不用去想,那个人的点点滴滴都在心里。

小玲劝是根本没有用的,静只是默默地对着窗外的景色,落泪。

公公身体刚刚好转一些,婆婆匆匆来看了一眼静,也没有机会细说什么,又匆匆离开。静的心痛得早就没有了感觉,就随它痛吧,静不再去刻意约束它。

第二天是浩的葬礼。公公虚弱地让婆婆推着轮椅出席了仪式,静全身黑色丧服,被小玲扶着跟在公婆的身后。

出席的人很多,基本上全是方氏的亲朋和生意伙伴,耀做为方氏的儿子主持了整个仪式。这是静第一次看见耀。耀的身材高瘦,有一些微驼,头发顶部有点点稀疏。见到静后,只是礼貌地打了个招呼,没有说任何话。

耀的妻子繁极瘦,皮肤黑黑的,戴着两只大大的耳环,神情倨傲,看着更像非洲某部落酋长的女儿。繁对静的态度很不友好,视静如同无物。

宾客们大都对待静是极度冷淡,纷纷向着耀两口子表达着他们所谓的哀思,和静做继承人时的态度判若两人,好像这世间浩离开最心痛的人是这两位方氏继承人。

这不过是人生百态缩影,而在静的心里如同是伤口上被撒了一把盐。

浩的棺材是空的,只不过里面有一些浩的衣物,这一点大家都知道,可是这不妨碍葬礼上各色人等利用这个机会巴结耀和繁,而这两位也欣然接受,仿佛在接受着人们的朝拜。

耀对浩的评价很高,不过静怎么听怎么感觉他说的不是浩。什么热衷公益,什么商界楷模之类的。语言这东西真的很有煽动性的,在场有些宾客听得竟然泪流满面,啜泣不已。

葬礼最后由婆婆代表公公向出席的人表示谢意。楚夫人一身黑色长裙,脸上半带着黑色的面莎,声音沙哑而悲恸。

婆婆在发言快要结束的时候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拉起静的手:“方静不光是我方氏的儿媳,更是我的女儿,她在方氏的位置是无可取代的。”

楚夫人的说完话后,出席的人仿佛才发现静的存在一样,纷纷向静点头示意。

“什么女儿?养女罢了!”繁冲着身边的一些宾客愤愤地说着,声音很大,根本不把静放在眼里。

静边上的小玲都有些沉不住气了,刚想顶繁,被静拉住,气得直喘气。

终于熬过了整个葬礼。静回到别墅虚脱一样趴在床上干呕,小玲一边拍打着静的后背,一边不停地劝说着静。一切都没有用,静的心被抽空了。

偶更了哈,好不好大家评判!预告:下一部分有更虐的成分,请自备纸巾哈。

静几乎一夜未睡。葬礼后的第二天,静本来打算和小玲返回的,却接到了楚夫人的电话,说公婆希望在她回去前见她一面。

虽然百般不愿,静却不得不回到那个把她抚养长大的家。静强忍着心痛,扶着小玲走进了大厅。公婆已经等待很久了,公公依旧是坐在轮椅上,一看就知道是强撑着病体。婆婆在静一进门的时候就离开座位,迎上静,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静的泪水再次滑落。婆婆一边为静擦干泪水,一边把静扶坐在沙发上。公公虽然什么也没有说,眼睛却片刻不离地盯着静细细地看。

婆婆拉着静的手仿佛一刻也不想放下,不断地问着静婚后的生活,听到清儿待静很好之后,二老相视一眼,放心地点点头。

屋外车响,是耀和繁回来了。静不自在地想站起来,被婆婆一把抓着揽在怀里。

耀和繁看到坐着的静不禁有些吃惊。耀向静点点头示意,而繁却对静连正眼都没有看一下,向二老微微欠身,然后直接准备上楼。

“繁,静是嫂子,怎么连招呼也不打?”楚夫人满脸的不快。这是静第一次看到婆婆发火。

从小婆婆虽然不怎么管静,却从来对她笑眯眯的。在静的眼里婆婆永远是温婉贤淑的代表,没想到楚夫人也会发怒。

“妈,静现在是梁清的夫人。浩的尸骨未寒,她就急急改嫁了。”繁不紧不慢,镇定自若地说。

静听到这话,眼泪刷地流了下来,不知是屈辱还是愤怒,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个不停。小玲赶快上来,扶着静坐下。静的心如有万把刀割一般的难受,几乎不能自持。

楚夫人看都没看繁,指指旁边的沙发。“耀,全家到齐了,坐下,我有话说。”

耀只好拉着极不情愿的繁坐在沙发上。

“耀,我的话也代表了你父亲,希望你听仔细。”楚夫人恢复了以往从容的态度。

“首先,方氏的双继承人制度传承到你们这一代,已经第四代了。方氏不可一日无嗣,这一点耀和静是最清楚不过的。”

“静是奶奶指定的方氏第一个继承人,她是以最传统的继承人方式抚养大的。今天我正式地宣布,方静做为方启东和我方楚的女儿,在方氏永远享有静小姐的称号,是第二顺位继承人,她的地位无人可以取代!”

“由于父亲身体的原因,耀将于下周正式接替父亲的位置。繁做为耀的妻子也将接替我的位置,不过还需要些时日。”

繁沉不住气了:“他们只是您的养子和养女!”

“方氏的位置,贤者居之。你没有能力,这个位置也坐不长。”楚夫人淡淡地说。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耀你们回去吧。”楚夫人轻巧地摆摆手,算是对那两口子下了逐客令。

偶的过山车,希望大家还能习惯哈,呵呵!

改过了,放上来,好在基调未变,不然自己看着都不舒服。

静终于回来了,可是魂没回来,两眼直勾勾的,面部毫无表情。清儿张开双臂把静抱在怀里,静却丝毫没有反映。

清儿对静回方氏的情况早就了如指掌,看着静现在的状况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一手揽起静的腰用力向上一提,静不由自主地掂起脚抱紧了清儿的脖子。清儿的另一手用了8分力狠狠地拍在静的屁股上。

打了近二十下,静居然一动不动,连哼一声都没有,清儿心下大急,一咬牙加大的拍打的力度,那巴掌下得又快又狠。

“哇…”静终于哭了出来。清儿心头一松,一把把静狠嵌在怀里。只几秒,清儿立即清醒过来,大巴掌再次打在静的屁股上。

“说话,求饶你会不会啊?!”清儿冲着静大喊。

静自顾自地哭个没完,完全没有把清儿的话听到耳朵里。清儿只好收回来五分力,让静发泄个痛快,但是巴掌却依旧执着地拍着。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随着静的声音低下来,清儿的巴掌也改成了轻拍,一下下仿佛在安慰着受伤的静。

静哼哼吱吱地凑近清儿的耳朵,“爷,痛,别打了。”清儿把静抱起来,掀开静的裙子和内裤,静的屁股早就成了紫色,有些地方竟然有了出血点。

看到静的伤,清儿不禁叹了口气,轻轻地抚摸着静的后背,搂紧静低声地说:“静儿乖,累了,不痛了。” 静迷迷糊糊地蜷缩在清儿的怀里,哼哼着,慢慢地睡了。

清儿为静换上家居服,用温热的毛巾擦干静的小脸,然后把静抱到床上,盖好了被子。

一切张罗完毕,清儿才发现自己的上衣几乎全部湿透,背上是自己紧张的汗水,而肩头却满是静的眼泪。不得已,只好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回来,然后哄着静打了一针镇定剂,这才放松下来搂着静合目养了回神。

静醒来后,清儿亲自把静抱进浴室清洗,然后擦干了身上的水珠裹上了薄毯,顺手从浴衣上抽下来两根带子把静捆了个结结实实。

静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清儿这次是真的恼了。

清儿的脸铁青着,打电话让小风把早就准备好的饭送进书房,然后抱着静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清儿从餐车上拿下来一碗粥,吹了吹,送到静的嘴边,静的双手被捆,只好由着清儿喂着吃完了饭。饭后小玲和小风一声不响地撤了餐车,两个人谁也没敢多看清儿和静一眼,默默地退下。

静就一直打横地放在清儿的坐的沙发上,头枕在一边沙发扶手上,姿势不舒服却什么也不敢说,清儿看也不看静一眼,随手拿起桌上的报纸看了起来,不时端起茶几上的咖啡喝一口,脸色一点点恢复了平静。静等待着清儿翻看完所有的报纸,依旧没有看出清儿想理她的意思,实在忍不住开口了:“爷,静儿知错了。”

清儿斜了静一眼,一只手盖在静的眼睛上:“你给我乖乖待着,不许再说话。”

静只好闭嘴。

更了。

清儿拿起旁边沙发上的靠垫,把它放在静的头底下,静舒服许多。

听着清儿平稳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体上散发的熟悉的味道,静的心有着说不出的踏实和平静,不由得沉沉睡去。

静睡了几乎有一天,除了去洗手间,清儿会松开静的束缚,回来依旧要乖乖地让清儿捆紧,再抱在怀里,再沉沉睡去。

第二天,静从床上爬起已经是上午,清儿吩咐静穿着宽松的衣服,饭也没有吃就跟着清儿出门。

依旧是大叔开车。半小时后大叔把车停在一所医院门前。门口早就站着两个人,看来是等候多时了。一个看上去40开外,学究样戴着眼镜,另一个是位女士,年纪不太年轻却充满了成熟的风韵。

学究为清儿打开门,拥抱了清儿,然后请静下车。

“这是静,我的夫人。”清儿向学究介绍着。

“静儿,这是我的好朋友陈院长。”

静连忙向陈院长微笑致意。

“来,向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们院的林主任,妇科专家,这次梁夫人检查由她全程陪同。”

林主任客气把静带进医院大门,回身向院长和清儿点头告别。

静记起来清儿说过每半年要她做一次体检的,只是没有想到安排在今天。体检的项目很多,不过安排得有条不紊的,半天后静被林主任送回到清儿身边。静除了一些化验项目未出结果外,其他各项全部正常。看得出清儿情绪很高,爽朗地笑着约院长下次一起聚聚,然后满面春风地向院长和主任道别。

“还好,这老婆没傻掉。”清儿回家后轻松地向静说着,语气里满是戏谑。

“你才傻掉呢。”静生气地回嘴。

“你家爷今天开心,不和你计较。对了,想吃点什么,让小风去做?” 清儿愉快地说。

静盘腿坐在沙发上,老僧入定一般地向清儿说:“老纳要不还是先睡觉?”

“睡觉?还没睡够啊!”清儿拍拍静的头,然后叫小风小铃送饭上来。

静恢复了正常的学习生活,每周末一天时间清儿会安排对静进行功课的辅导,内容早已超出了功课的范围,更多涉及商务运作。另外一天静要接受特别能力训练,一般由外请的教练负责,包括射击,柔道,以及一些必要的技能学习。

清儿的话变得越来越少了,说是懒得费神和静絮叨,于是打静的小屁股就成了沟通的最佳途径。热巴掌冷板子,是静每天必修的

第8回

功课。静做得不好要打,静做得好更得打,说为了让静记得下次要一样好!

两个月过去了。一天,静突觉天旋地转,送到医院检查后被告知静已经有了近两个月的身孕。静突然想起来自从体检后清儿就没有做过任何避孕措施,看来一切早有预谋,静有一种上当的感觉。

回家后发现清儿早就等候多时,一张得意的脸让静的气不打一处来,于是静发作了。

静躺在床上理都不理忙前忙后的清儿,对他的问话也是带答不理的。清儿却表现出极度的耐心,笑眯眯地劝:“静儿乖,孕妇可不能闹情绪啊。”

静的反映很强烈,不停地吐。清儿特意请了林主任为静做专业的孕期指导,一有时间就陪着静,给了静不少安慰。静很要强,功课并没有因怀孕而落下。

静毕业前一学期的时候,孩子出生了,是个可爱的男孩。

 平铺直叙哈。

谢谢偶不在的时候各位的捧场。偶会继续努力滴。只是偶文文的路子会往悲里去滴,怕各位亲不喜欢。偶想想这文的结局会心痛好久的。唉!

静和清儿的儿子取名为澜,是清儿的主意。

澜满月后,静恢复了学业。澜由小玲和小风共同照顾。

一日,静下课后回家,刚上楼,发现小玲正从左边的单元走出,看样子是打扫完毕,手里拿着抹布。结婚这么久,静从来没有进过其他的两个单元,因为清儿从来没有向她提起,静也就习以为常了。今天是第一次看到小玲从旁边单元打扫出来。静不禁有些好奇。

“梁总没在吗?”

“没在,夫人,我去给您拿饭。”小玲清脆地回答着。

“这屋子一直是你打扫吗?”

“对啊。没人住,梁总说一周打扫一次就可以了。”

静想着儿子每天要送到二楼,小玲小风的房间,何不把空着的房间给儿子做婴儿室,这不正好方便吗。

“打开这门,我进去看看。”

“好的。”小玲爽快地回答着为静打开了房门,然后就径自下楼为静张罗饭去了。

进了房间,静发现就是个空屋子,酒店一般设备齐全,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静索性敞开了门,让小玲小风把儿子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搬进去,儿子的婴儿床也设在里面。

静跟着张罗了个满头大汗,回屋吃过饭后,继续留在儿子房间,逗儿子。

澜长得胖嘟嘟的,很是可爱,不爱哭,爱睡,爱笑,静和清儿每天都要陪着儿子玩,直到他睡着。

儿子睡着了,静也不由得打起嗑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静感觉被人抱了起来,不用想,只用鼻子闻一下静就知道是她家的爷回来了。

静睡醒后发现躺在自己房间,清儿就在身边平躺着,不由得滚进了清儿的怀里,清儿亲亲静的小脸。

“怎么想起来把儿子放那屋了?”

“反正空着,在旁边多方便。”

“哦,那两间屋我有他用,儿子我搬回楼下了。”

“什么?”静一跃而起冲向隔壁,发现门紧锁着。接着冲下楼,发现儿子又被搬回了二楼的婴儿房,好在睡得正香。

静不由得火大,上得三楼冲着清儿就大喊:“你两套都空着,儿子怎么不能用一套?”

“我有安排,你别问。”清儿站在书房窗前看着着楼外,头儿也没有回。

“什么安排,你空着这两套多久了,我儿子住旁边我照顾着方便。”

“没解释。我说不行就不行。”清儿回头盯着静的眼睛,不容辩驳地说。

“没理由?哼!”静生气地回瞪着清儿。

“有人屁股又痒了。”清儿一伸手轻拍了下静的小屁股,静生气地把清儿一把推开。

问题:清儿隔壁房间做什么用的?

清儿的手抚了抚静的额头,低头亲了下静,笑盈盈地说:“是不是真想用那两间屋啊?”

静什么也没说,依旧生着气。

“你是越来越不乖了,我知道你的脾气,越不让你做什么,你就会越做什么,是不是?”清儿坐了下来,拍拍旁边的位置说:“坐下来,咱们算个账,怎么样?”

“我没错!才不要和你算什么账!”静嘴里嘟囔着,却不由自主地坐在清儿的旁边。

“这才乖。呵呵,小屁股有近一年没挨打了吧?不乖的事,我一笔笔给你记着呢,你以为你家爷真的变奶爸了?”

几句话一出口,静立刻呆住了,她知道那个恶魔是真的回来了,前段时间的天使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好在静的脑子还算灵光,立刻反映过来现在的形势,坐在清儿身边马上随势滚进清儿的怀里:“好爷,亲爷,静儿错了,静儿听话。”

清儿拍拍怀里的静,不禁乐出了声:“你可真是识实务啊,变得好快。这还是我的静儿吗?这谁家的老婆走错了门吧?”

静的脸腾的红了,她从来没被清儿这么狠地讽刺过,脸上有点下不来,只有趴在清儿的怀里,一动不动待着。

“我当你真有长进呢,就这长进啊!你当爷是谁?敢跟爷玩心眼啦?”

静吓得再也不敢说话,听清儿的口气是真的生气了。半天,清儿把静拉起来,轻声地在静的耳边说:“乖乖地去洗个澡,把睡衣换了,然后等着爷好好地疼你。”

静别无选择。

静出来的时候,发现屋里是空荡荡的,屋门开着。看来清儿不在,静心里一松,长出一口气,然后就瘫了一样地坐在客厅沙发上。

过了近半个小时,清儿还是没有回来,向屋外看看,清儿的车在,这说明清儿没有出门,这人到哪里去了呢?

刚洗完澡,静不禁有点困,伏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清儿,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屋门一直开着,静只穿着一件睡袍,身上突然感觉寒冷,一下子惊醒,发现时间已经到了傍晚,清儿却依然没有回来。静再次探身看看屋外,华灯初上,清儿的车子依旧停在外面,没有出去过的迹象。

静下楼看了看儿子,小风在一楼厨房里紧张罗,小玲在婴儿室看着孩子,儿子睡得依旧是昏天黑地。这小子天天除了吃就是睡,胖得和佛爷没有两样。静看着佛爷不由得唉了一声,心想还以为你小子是个护身符,能保你娘的平安,没想到才一个月,就要再入你爹魔爪了。

静再次上楼,路过左边单元的时候,无意拧了一下门,没想到门没有上锁,竟然打开了。

“清儿!”静走进屋门,喊着恶魔的名字。

屋子里毫无声息,没有一个人。

静不禁一头雾水,本以为清儿会生气地待在这间屋里,那清儿去哪里了呢?静立刻扑向右边的单元,门锁得死死的,纹丝不动。

静不得已又回到左边的单元,生气地坐在空荡荡的床上,床因为长期没有人住,透着丝丝凉意。静索性打开衣柜,发现里面全挂的是她家爷淘汰下来的衣服,试样是几年前的。这家伙穿衣是最讲究的,过时的服装从来不会再上身的。静气哼哼地呼噜了一下里面的衣服,突然她发现衣柜的内侧有点红色的光,静仔细一看,发现是个小小的向下的箭头。静好奇地按了一下,突然衣柜内侧的隔板向两边分开,露出来一个小小的空间,静迈步走进那个小空间,没想到隔板一下子关闭了,然后那个小空间突然坠落了下去。

“清儿!”静吓得不禁大喊,没有人回答,小空间依旧向下坠着可是速度并不是很快,静猛然明白了这是个小型的电梯!

这是要去哪里?1楼?不对,按照下行的时间如果是1楼早就到了啊。静还在瞎想的时候,小电梯突然停了,门从另一侧打开,外面是个大厅样的地方,灯火通明。

静从暗处来到明处,眼睛一时适应不过来,只好先闭上了眼睛,慢慢地走出小电梯。

没走几步,咚地一声就撞在了一个物体上,还没等静睁开眼睛,就感觉到一阵眩晕,双腿瘫软。不过她明白,她撞的不是别的,是她家爷的身体,眩晕是因为她已经被清儿扛在了肩膀上,于是静心里一松,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rubyruby 发表于 2013-5-16 10:40 

呵呵,红红,喜欢常来哈

静醒了,发现是侧躺在沙发上,头枕在清儿的腿上,脸紧贴着清儿的腰腹。静刚准备起身,眼睛却被清儿用手盖上了:“别起来,再休息会儿。”

静晕过去也不是一次两次的,并不把这个当会事了,清儿曾特意让她做过检查,并不是什么器质性的问题,只不过是一时的紧张,所以从不会因此惯着她。静一把拉开清儿的手,挣扎着要爬起来。突然她感觉到不对头,并不是因为身处陌生环境。这些年静被锻炼出来了,只要清儿在身边,去哪里无所谓,陌生的地方去过很多,早就可以泰然处之。静感觉不对的是清儿。

这是间会客室,室内只有几张沙发和一张茶几,灯光被调得很暗。清儿在静起身时立即站起来背对着静,不愿让她看到脸。这是怎么啦?对了,刚才清儿说话的声音还有些哑。静突然明白了,清儿一定是哭过的,怕发现才背对着她掩饰。

静只见过清儿哭过一次,那是在浩去世消息传来的当天,而那天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静知道这世间能让清儿落泪的人已太少。

静扑向清儿,从后背紧紧地抱紧了自己的丈夫,轻声地呼唤着:“清儿,怎么了?”

清儿拍拍静抱紧他的手背,回身把静拥在怀里,一语未发。

许久,清儿才慢慢地开口:“静儿,跟我来。”拉着静的手走出了会客室。

整个地下空间的入口正对着是一个宽大的厅,两边各是一个走廊向两侧延伸。静出来的会客室是左边的第一间。清儿拉着静的手穿过大厅向右侧的走廊走去。大厅和走廊空间面积很大,灯开得很亮,除了清儿和静,空无一人。

右侧的走廊分布着几间房,门关着,清儿拉着静走到尽头,推开最后的一扇门。屋内灯是亮着的,里面是个套间,外间平常客厅,内间完全是病房的布置,所有的病房的设置一应具全。正中是一张病床,上面平躺着一个人,面部看不清,四周的机器在运转着,床头的点滴瓶在滴答着。

静突然有一种害怕的感觉,不由得想向后退,被清儿一把揽在怀里。“去看看那是谁吧。”清儿的声音轻得不能再轻,仿佛怕打扰了床上人的睡眠。

清儿慢慢地扶着静走向病床,“你!” 静突然喊了一声,扑向病床,床上的人却毫无反映,一动不动。

一小段加在787楼。

最近的文字有些不成熟,有可能部分内容还要再修改。索性不急着更啦

呵呵,说话不好听的,没人请你来,希望自重。 

谢谢Rose大神删除烂贴!开心!

“浩!你还活着!”静拼命地摇着床上的人,浩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丝血色,双眼紧闭,对静的呼唤没有一点回应。

“清儿,浩活着,他怎么啦,他怎么不回答?”静急得大哭,双手不停地捶着清儿胸膛。

清儿把哭得瘫软的静抱了起来,走出病房。隔壁的门开了,清儿把静抱了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清儿,告诉我!”静继续哭喊着。

“梁夫人,请听我说。”旁边一沉稳的男声响起,静惊讶地从清儿的臂膀上抬起头,说话的人是陈院长。

清儿把静安置在沙发上,回手接过陈院长递上来的水杯。静使劲摇着头拒绝,清儿把静的头部固定在怀里,一手打开了静的牙关,半杯温水被灌了进去。

陈院长立即接过杯子,清儿的手在静的背后轻轻地抚摸着,半晌,静的情绪慢慢地安定了下来。

静把头转向陈院长,紧急地问:“浩为什么不说话?他怎么了?”

清儿坐在静的身边,紧拉着她的手,陈院长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梁夫人,方先生是在半年前在这里接受治疗的。送来的时候就没有意识,治疗半年依然没有好转,只是靠输液维持着生命体征。”

“他的脑部受损严重,而且高位截瘫。多方治疗无效,恕我直言,方先生现在的状况也就能再维持一两天了。”

“清儿,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静回头冲着清儿怒喊着。

“半年前你正在怀孕,我怕你经受不住。再说我以为浩的情况起码还可以维持一段时间。”清儿握紧了静的手,和缓地向静解释。

静倒在清儿的怀里,泪水夺框而出。清儿不住地拍着静的后背,轻声地劝着静。

静甩开清儿的手臂,站起来拉开房门,直扑向浩的病房。清儿和陈院长急忙跟着静走进去。

静来到浩的床前,轻轻地抚摸着浩刮得干干净净的脸腮,喃喃地说:“浩,你回来了。你的静在这里。”然后在浩的脸上印上了一个吻。

一连两天,静不吃不喝,只是陪伴在浩的床边,静静地看着浩的脸,一语不发。

清儿只是默默地站在静的身后,时常地拍拍静,为静擦干脸上的泪水。

到了第三天的夜晚,浩身边的心跳监测设备突然报警。听到报警声,陈院长带着数十名医护人员冲了进来,马上进行抢救。静被清儿抱出了病房,随后一名护士锁死了病房的门。

静通过窗户看着忙碌地一群把浩围在中间,其他什么也看不清。

时间不长,门打开了,两名护士走出来,搀扶着静,清儿走了进去。所有的人都闪开,清儿站在床前,一点点地拔掉浩身上所有的管子,他的动作很轻,好像生怕弄痛了浩一般。

一切就续,清儿单膝跪地,头低下来,久久不愿起来。静拼命地哭喊,可是门关着,两名护士用力搀着静不让她近前。

门终于开了,一张病床被推出来,床上人全身盖着白单。静一口气没有喘上来,晕了过去,清儿抱起晕过去的静,沉重地跟在病床的后面,直到大厅,清儿无力摔倒在地上,两个人都失去了知觉。

静醒来的时候发现是在车里,躺在清儿的怀里,开车的依然是大叔。外面黑洞洞的,除了路灯,和偶尔路过的车辆,整个路上几乎是空荡荡的。

静摸摸清儿的脸,还是湿润的。清儿晃掉静的手,和声地问静:“乖,要不要再睡一会儿?还有一段路呢。”

静摇摇头,蜷缩在清儿的怀里,看着略过身边的灯光,一点点消失在无穷的远处。

两个人就这么相拥着,一路无语。

车速慢不来,静抬头看到前面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清儿的车慢慢地跟在后面。不久,前面的车进了一个大院,里面几乎没有灯光,早就有几辆车停在里面,车头开着小灯照着亮。

清儿嘱咐静听他的呼唤,然后就和大叔下了车。

清儿果断地打着手势指挥着几个人从前面的商务车里抬出了副担架,上面依然是白布,在黑夜里暗淡的灯光下分外醒目。

院子里很快就没有了声音,清儿回身拉开车门,把静扶下车。

静虚弱地伏在清儿的怀里,清儿带着静进了一个楼门。楼里的灯也极暗,没有一点声音。一间房门打开,清儿扶着静进去。等待已久的依然是陈院长,不过早就换上了黑色的套服。

清儿点头向陈院长示意,陈院长打开随身包,拿出一个注射器,递给清儿。静仿佛明白些什么,只听着清儿在耳边说:“乖,不痛的。”然后手臂被清儿固定,清儿迅速地完成了注射,静早就麻木了,随清儿摆布着。

陈院长把注射器收好,向着清儿点点头,先出了房门。清儿扶着静起来,柔和地说:“走,我们送他最后一程。”

清儿随着陈院长进了另一间屋门,里面空着,地上只放着一个担架,旁边是一个医用药品推车。

清儿拉着静跪下来,静只默默地看着清儿,然后拉开了白单的一角,那是浩的脸,静想扑上去,被清儿及时拦下来,只听清儿说:“乖,看他睡得多好,轻点啊。”

静点点头。

清儿把白单整个拉开,静看到浩的全身除了一条平角内裤没有穿任何衣物,医疗的痕迹到处都是,静一看不禁失声。清儿拍拍静的后背说:“别让他也伤心,他先走一步,咱们还会见面的。”

陈院长向两位示意了一下,轻声出门。

清儿起身把小车上的一些东西放在地上,然后对静说:“答应我,不再哭了,好吗?”

“嗯。”

清儿用酒精粘着毛巾为浩一点点擦拭着身体,仿佛在对待一个熟睡的婴儿一般,动作很轻很轻。

全身擦拭过后,清儿重新拿着一块毛巾递给了静,然后鼓励地说:“乖,去给他擦擦脸。”

静一点点平静下来,接过毛巾,认真地给浩擦拭着脸的每一个部位,静细细地看着那张脸,仿佛要把他全部烙印在脑子里一般。

清儿拿出一全套衣服,示意静后退,静转过身去,良久,只听着清儿说了一句:“好了。”

静转过来,浩穿着是他最喜欢的品牌T恤衫,西裤,皮鞋,仿若在生。

清儿拉着静再次跪下,对着浩轻声地说:“浩,这辈子阴差阳错静做了我的妻子,对不起。下辈子她是你的,我依然是你最疼爱的弟弟。”

静的心里无比酸楚,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慢慢地伏下身去,亲吻了浩的双唇。

偶的文章只能是这个走势了,偶不希望出现什么一女侍二夫那种恶心的结局。

再说依着两兄弟的感情,如果两个都退,可怜的是静。

如果退的是清儿,说明他高风亮节,不过依清儿的性格是不会的,他有可能奉献出所有的物质,但是对静,他是不会让的。

如果退的是浩,那么有可能清儿让他做太上皇,但是清儿可不会真放心,到那时候浩被清儿给软禁或者怎么,浩的日子可惨了。

现在的结局即成全了清儿这辈子和静一起的愿望,也成全了浩在清儿心中亦父亦兄的地位,也给了清儿“造化弄人”,“不得已而接受静”的台阶。

总比两兄弟真的为静争起来,浩被清儿伤死的结局好得多,那个结局我是不会写的。

生活依旧要继续。

静毕业了。每天要陪着清儿去公司,工作是清儿的特别助理。

浩的事过后,清儿的脸上很少有笑模样,有时候是几天没有回屋,静知道清儿把自己关在他的地下城堡了。没有清儿的召唤,那地方静是不可以去的。

不管清儿晚上回不回来,一早都会回来洗澡,吃早餐,穿戴整齐,带着静上公司。

静在清儿手把手的教导下,三个月后公司的业务基本了解,有些事情也学着自己拿主意,清儿对静的策划很少提意见。

清儿公司的业务和时尚界打交道居多。每日静接触公司高管,甚至周旋于设计师,加工公司,产品推广商之间,深深感觉到清儿打拼下这份家当的不易。

静知道她距离清儿的要求还远,这只是清儿皮具方面的业务,浩留下来的连锁店方面她还没有掺与,而这部分才是她应该自己独挡一面的。清儿有他的计划,皮具业,连锁店,母亲方楚传媒业,最终是方氏,他会一步步来的。

浩被安葬在星屋了,那里有三个球状的石匣,正中的一个放置的是浩,另外两个是静和清儿的。对于浩,静的心里终于放下了,她还有好些事要做,总有一天她和清儿会去陪浩的。

佛爷快一岁了。

静知道她该做些什么了。

静辞别了浩,抱着佛爷带着小玲回到方氏拜见两位老人。

楚夫人特意为静安排了盛大的宴会,用最高的礼遇迎接了女儿和外孙的回归。

方氏的变化不小,方启东老爷子病情没有好转也没有恶化,只是再也没有离开轮椅,方耀早就接过了方氏的大权。楚夫人死活看不上繁,总以繁缺少历练为由推迟放权的日子,明白人都知道她在等静。这次宴会让外界对方氏的现状充满了疑惑和猜测。

方氏传承了几代继承人的规矩有可能在楚夫人的手里发生彻底的变化,无数人拭目以待。耀两口子都没有出席宴会,说是忙于公事,这对于静来说是个好事,起码和佛爷公开亮相的时候没受到阻碍。佛爷非常招楚夫人的喜欢,看着姥姥不住地笑,被楚夫人宝贝一般抱在怀里不忍松手。宾客们纷纷向楚夫人祝贺新添外孙,整个宴会一派喜气洋洋的场面。

静回来后被楚夫人安排在距离方氏不远的住处,方便静去看望二老。静搬进住处的时候清儿早就做好了安排,她和佛爷的安全无需多虑。现在她要考虑的如何面对还未露面的方耀两口子,静这次回来和上次大不一样,她是负着使命来的,她知道这一次她决不能输。

静的回归,感觉威胁最大的自然是繁。

繁在方氏一直被称为方夫人,或者总裁夫人。这个名称对外很是风光,而对于知道内情的而言,这只不过是个称呼,代表繁在方氏根本没有实权。她的地位远不及有着静小姐称号的方静,更不提她的婆婆楚夫人,她只是丈夫的附属品。

根据方氏继承人的规定,耀具有最高的权力,而执行总裁的位置还牢牢把在楚夫人的手里。静是耀第二顺位,又有可能直接继承楚夫人的位置。不管怎么样,起码楚夫人独立的传媒业继承人必定是静无疑。

楚夫人有自己的打算。静是完全按传统方氏继承人方式培养出来的,是浩的祖母认定的,和她楚夫人是一脉相承,她不忍心让半辈子的心血白白耗费掉。她甚至看好佛爷,虽然耀的儿子已经6岁了,早就到了选择下代第二继承人的年龄。

耀和繁两口子心急如火,而楚夫人却按兵不动,就在这个当口,静抱着儿子回来了,真是堵上加堵。梁清接管了浩创业的连锁店,业务越做越大,几个大的旗舰店同步升级,皮具业稳扎稳打在欧洲早就有了名声和地位,而方氏因为管理不善面临着下滑的趋势。

而静这次的回归仿佛胜券在握,这让耀和繁两口子感觉深深的不安。

littlening 发表于 2013-9-21 22:56 

嘛意思?

波澜的澜。

MYRZD 发表于 2013-9-22 12:58 

继续加油呀

littlening 发表于 2013-9-22 23:38 

这两者间有必然联系吗?

情节到现在开始波澜突起了!在波澜壮阔之中,就看清儿和静是不是能力挽狂澜了!

作者不想太突出下面的情节,以孩子长得有佛相而起乳名佛爷,是为了略化冲突,达到“和谐”的目的。

方氏早就面临潜在危机,几个项目投资的失利使耀不得已在市中心地块投标中倾注了全力。前期的运作投入了大量的财力和精力,耀孤注一掷,希望在此项目中挽回损失。

开标在即,多方关系的疏通,让耀感觉志在必得。就在耀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银行方面出了问题,前期项目的贷款被银行怀疑数据不实,耀疲于应付银行的检查,已无力再战,只好从中心地块竞争中撤出。

方氏具体运作,楚夫人已经很少插手,方启东老爷子希望给儿子更多的施展机会,楚夫人只好听从夫君的建议,决策方面慢慢放手。楚夫人对外充分相信儿子的能力,甘于退到后台,而她的担忧却从没有停止,方老爷子总是用“造化”一词来宽楚夫人的心,她也希望经过历练,耀可以担负起方氏的命运。

只是耀的几次决策让楚夫人深深失望,耀看起来并不具备方氏总裁应有的能力。方氏面临着全面的危机。

楚夫人无奈之下建议召开特别董事会,静以方氏长女的身份列席了董事会。这是静踏入方氏的第一步。

静很珍惜这次机会,借着应付银行的借口,收集分析了方氏财务方面资料,发现方氏在近一年内业绩乏善可陈,又没有新的举措,这样下去,银行有可能收回高额贷款,方氏的破产迫在眉睫。

董事会连开了两天,最后一天的时候楚夫人向董事们宣布了一条惊人的决定:静将被提名为方氏的董事, 直接参与管理,并做为方氏标志性的决策对外公布。楚夫人的提议在董事会全票通过。耀虽然是不情愿,却不得不碍于母亲的面子也投了同意票。

静也没有想到楚夫人有这样的决定。但是静的表现从容淡定,举止适度,赢得了董事们的尊重。

静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这对耀来说还不是最大的打击。中心地块项目开标的那天,耀做为嘉宾出席了仪式。中标的公司的名称很是生疏,一个年近五十的中年男子作为代表和蔼可亲地向同行打着招呼。

散场的时候,耀看到中年男子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驾驶副座的玻璃缓缓放下,露出的脸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让耀无比错愕,那是梁清!

两天后,方耀接到秘书转交的一份快递,上面没有留下地址,里面只有一张光盘,当耀打开光盘的时候,他明白他所做一切全部昭然若揭。

 

这是方浩事件从头到尾的真相,证据确凿,耀知道他已无可选择。光盘中的内容最后留有一行小字:“你清楚保存你尊严的唯一方法。给你一个小时时间,记得决定前碎掉这张光盘。”

 

方氏家族的当家人自杀了!这个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方耀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警方经过调查确定是自杀,手枪上只有他本人的指纹,而且事发前正是公司工作高峰期,总裁办没有其他人出入,许多员工都可以做证。

 

方氏已乱作一团。方老爷子再次发病入院,楚夫人寸步不离地守着丈夫,眼框早就干枯了眼泪。

静一直陪在楚夫人的身边,给了她许多安慰。楚夫人欣慰之余索性把公司的事务全部交给了静打理,自己只日夜守在方老爷子的床边。

 

媒体报道方耀是因为公司面临倒闭危机,不得已走上了绝路。总裁夫人方繁歇斯底里地向媒体大喊:“这是个阴谋!” ,相关报道一时沸沸扬扬,为方耀的死更增加了一份神秘色彩,在一段不短的时间内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三个月后,静做为方氏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正式接替了总裁的位置,方氏何去何从,另无数人拭目以待。

静接替耀位置后不久,被楚夫人召回了方氏老宅。方老爷子已经出院,在一连失去两个儿子的巨大打击下,老爷子几乎失语,每天只在自己的房间静静地待着,呆呆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楚夫人变化很大,头发在耀出事后仿佛一夜变白,苍老了很多,但是腰脊却依然挺直着。

楚夫人拉着静的手,慢慢地走在方氏的花园,四周空无一人。

“静,耀的事,你和清儿不用瞒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知道这和浩有关。清儿和浩的感情,我再清楚不过了,你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自己孩子的脾气秉性,当母亲的最了解。”

“耀是自取其路,怪不得旁人。”

“妈妈!”静喃喃地呼唤着楚夫人。

“孩子,妈妈知道你也难。妈妈知道你不忍心看我和你父亲伤心。”

静再也忍不住,眼泪扑簌簌地落下。

第9回

“妈妈您和爸爸还有我和清儿,我们和浩一样。”

“这个不用说。这次我让你来,有别的事要说。静,经过这一次,爸爸的身体越来越差,我也没有心力再支撑方氏,我想多陪陪启东。”

“以后的方氏就交给你和清儿了。静,记住下面我要和你说的话。”

“方氏传到你手里已经第四代了,虽然我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但是我必需面对现实。清儿是浩早就认定的接班人,虽然我和启东一直不愿意承认,有谁想到竟然被浩一语成谶。清儿性格霸道自负,和浩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怕终有一天,方氏不再是方氏了。”

“不过静,你是我最爱的女儿,作为女人,你的幸福才是父母最大的幸福。记住要爱你丈夫,他才是你最强的依靠,其他都不重要,永远不要背叛你的丈夫。”

静点点头,她知道这是一个母亲的肺腑之言。静的眼泪不禁又流了下来,冲着楚夫人,轻轻地摇摇头。

“乖,听话,答应我!你发誓!”

静在楚夫人热切的目光中用力地说:“我发誓!”

静默默地走了。楚夫人久久盯着静的背影,回头看看别墅的一扇窗前,方启东正向她轻轻地挥着手,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微笑。

 

(全文完)

编后话:《静的命运》写到现在有近两年的时间了,一直写得断断续续的,感谢各位读者的不离不弃。最终的结局有可能不太尽如人意,而且有一个玄机,就当是作者卖弄吧,不用有太多的想法。这个结局只是给作者自己某天想写续篇提供了一个思路。本来想的结局是极悲的,算了,留到日后实在无聊的时候再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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