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回
老白的四个儿子我在这里用老大、老二、老三和老四来代替。
白老大是一个18、9岁的成年人了,在学校学习期间由于学习成绩太差,别人小学上六年,可是他尽上了九年,到小学毕业连乘法口诀还背不下来,所以,老白看他实在不是一个读书的料,小学毕业就让他当兵了。在部队电影放映队里放电影,也算是让白老大学了一技之长吧。不过,白劳大长得五大三粗,打架是一把好手,尽管它已经当兵了,但是,只要听说他的弟弟们在外与别人打架,他一定会去帮忙。为了这种事,老白真是伤透了脑筋。不知打了她多少回。但是白老大总是改不了。
白老二比他哥哥小两岁,也已经十六、七岁了,可是还在读初中一年级,和他的弟弟同班级学习,学习成绩可想而知了。但是他的学习虽然不怎么地,却经常会惹出点事情来,在大院里是有名的坏小子。有人说,只要大院里出事情,一定有他的份.
白老三有十三、四岁,是老白家哥几个的狗头军师,人送外号刁小三,一肚子坏主意。这小子虽然打架不怎么地,但是因为有两个哥哥撑腰,什么坏事都敢干。
白老四只有十来岁,是老白家里最老实一个孩子,人送外号家姑娘。不过,由于几个哥哥总在外惹事,别人就把他当作出气的对象,所以当他在外受了欺负后,他的哥哥们总是要替他报仇,所以也就照成了恶性循环。
这天,老白刚从基层检查完工作回到家中,屁股还没有坐稳,就来了告状人,先来的是政治部干事老朱,告诉老白他的儿子被老白的儿子们打了,现在还趴在家里的床上呢。老朱刚出门,白老二的班主任就来了,说白老二已经两天没有上学,并且在学校经常欺负同班的同学。希望家长能够过问一下。告状的人刚刚出门,老白已经是火冒三丈。他让勤务员到电影放映队去把白老大回家。一会儿的时间,白老大进了家门,看到父亲铁青的面孔,知道今天又要挨揍了。老白命令白老大出去把白老二找回来。
下午五点左右,白家四兄弟回到家中,老白让他的妻子出去做饭,将大门关上。自己则命令四个儿子去做挨揍前的准备。一会儿的时间,四兄弟从他们住的房间走了出来,四兄弟已经脱光了上衣和长裤,只穿这一条短裤排成一排跪在老白的面前。老白气愤指责了儿子们一顿,然后决定对儿子们实行惩罚。根据四个儿子犯错误的轻重程度,老大要打80皮带,老二120皮带,老三40皮带,老四20皮带。如果叫出声来则加10皮带。
白老大将家里的长条凳放到房间中央,拿出一条军用皮带递到老白的手中,口中说到,“爸爸,我们错了,请用家法惩罚。”
白老大走到长条凳前,自己脱下最后一块遮羞布,赤条条地趴在长条凳上。老白抡圆手臂,只见皮带在空中划出一条漂亮的弧线,落在白老大赤裸的屁股上,一声轻脆的皮带抽在屁股上的声音,伴随着老大的报数声响在房间的上空。十几分钟过后,80皮带打完了,白老大的屁股已经红肿一片。有的地方已经被打破了,渗出了血迹。
白老大摇摇晃晃地从凳子上爬了起来,双手抚摸着刚刚被父亲抽过的屁股,双眼含满了泪水。白老二看到老大站了起来,走到登子旁边,白老二已经被吓的尿了裤子,短裤上已经是尿迹斑斑,尿水随着大腿根留了一地。一边脱短裤,一边对老大说:“大哥,等会儿下手轻一点,我要多40皮带呢。”
“现在害怕了?老老实实爬到凳子上去,没有出息的东西,加二十皮带。”老白命令道。
老白将手中的皮带交到白老大的手中,自己坐在沙发上抽起了香烟。
白老二趴在凳子上,将赤裸的屁股微微抬起,白老大似乎使出了全身的气力,举起手中的皮带朝老二抽去。
“哎哟,大哥轻一点啊。”白老二跳了起来,双手紧紧捂住屁股。
“回去,是不是还要多10皮带?”老白命令道。
白老二再次回到凳子上,老老实实按照老白的要求趴好,继续挨揍。
60皮带抽完了,白老二的屁股已经全被打烂了,老白说话了, “今天先抽60皮带,其余的明、后两天再分别抽40皮带。老大陪着挨打”。
白老大将皮带交给老白, 一丝不挂地老老实实跪回到原地。
白老三看到二哥已经被打完了,自觉地从地上站立起来,走到长凳子旁边,也象老大、老二一样脱掉自己的短裤,赤条条地趴在凳子上,等候着惩罚。
老二接过老白手中的皮带,狠狠地朝着老三的屁股抽去。他时许要将自己刚才被打的怨恨撒气撒在老三的屁股上,这一皮带下去,老三的屁股上裂开了一道口子,老三忍不住大叫起来:“哎哟,哎哟,二哥,你下手好重啊。你犯的错误我们陪你挨打,你还下手这么重。爸爸,我要立功,检举二哥,他逃学出去找女朋友了。还有大哥,前几天他还出去下馆子喝酒了。”
老三的揭发更激起老二的气愤,他手中的皮带挥舞的更快了。
老白听到老三的揭发,忙叫道:“先停下来,老三说怎么回事?”
老大和老二忙说:“爸别听他的,他在胡说。”
老白说道:“你们两个不许说话,老三继续说怎么回事?”
老三一五一十地告了老大、老二得壮,希望能够得到从轻处罚。没有想到,老白却说“你为了少挨打,就出卖两个哥哥,以后到战场上不是要当叛徒?他们俩的是等会儿再说,加10皮带。”
这下老三是偷鸡不成反失了一把米。本来想少挨打,没有想到反而多了10皮带。真是有苦说不出来啊。在老三哭天喊地中,老二结结实实地抽了他50皮带。
老二打完后,将皮带交还给老白,捡起丢在地上的短裤穿在身上,同老大一样跪回到原地。
老四同前面的哥哥们一样也赤条条地趴在凳子上,老三接过皮带抽打着老四赤裸的屁股。20皮带很快就打完了,由于还没有发育,老四只知道用双手扶揉着屁股,赤条条地和三哥一起跪到了地上。
白老大看到三个弟弟已经被打完了,又老老实实地爬到凳子上,原来,按照老白的规矩,每次四兄弟挨打后,老大还要被再打一次,以示总结。但是今天,老白发话了:因为明天老大、老二还要挨揍,所以今天先到此为止。
白家四兄弟,总算是熬过了一个难过得下午。老大捡起丢在地上的短裤,将前身护住回到四兄弟居住的房间。
老白打开家门,妻子回到房内,进入四兄弟居住的房间,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药膏,替四兄弟涂抹着刚刚被打过的屁股。这四兄弟只能赤条条地趴在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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