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回
一. 前世
1. 冤獄
到了第十年,我們屁股的抗力已很強,特技已練成使力也可以依想要的效果而控制自如,同時學會練藥與氣功。
一到牢房,告知這個假期由我們師徒三人擔綱,輪流挨板另兩人執板,將有更多人要觀賞我們受刑的直播。
師父給我們一人一枝相當沉重的板子,上面雕有我們翔翔如生的赤裸正背面,要我們脫光衣物,為我繫上一條兜襠布,為師弟穿上一件袒胸露乳的羅漢背心和一條露臀的勇士褲,並說以後我們就以這個裝扮上場。
我用忿忿不平的眼光看著師父,師父對我說:「太師太你不用不平,曾師太那套衣物是寶物,本是曾師太所有。」太師太、曾師太?什麼跟什麼啊!
師父再說我倆的前生本是他的太師太和曾師太,本有師徒之情,師弟拿的那枝板子是我送的,因為一些恩怨,相約後世再見,現在果然有緣聚在一起,而且把身材練得跟前世一樣,真不簡單,師父便將這個很長故事告訴我們。(以師弟為第一人稱)
我是疊羅漢最下層的勇士,不高而強壯,身穿特殊材質製成、百年不變質的御賜敞開胸膛的羅漢衣和露臀的丁字勇士褲。
表演時,可以由鼓起的二頭肌、筋扎的胸膛、裸裎在外的寬闊有肉的屁股展現出力與美,尤其是兩腳齊肩微蹲而微微下墜的優美曲線、因受力而顫抖不停的屁股,更是最受矚目的焦點,每每嘖嘖稱奇而掌聲不停。
女人被搶,被栽謀殺罪嫌抓進牢裏,要我認罪斬首。
我本來御賜寶衣在身,刑不上身的。但是被人設計,在水中下藥(蒙汗藥攙春藥),皇帝愛妃被姦殺,我赤身露體昏倒趴在愛妃身上,寶衣丟在旁邊,陽物流精挺在愛妃的陰戶中。
皇帝生氣,下嶽審問,不準我穿那套寶衣,意思是要審問者能夠用刑,他當然知道我是被陷害的,只是找理由要看我受刑的慘狀,又愛看我的表演,下詔在沒認罪前不准重刑至死。
一出庭二話不說,喝令打一千下小板子。
從小調皮,每天被打得哇哇大哭,大小藤條、竹掃把、板凳的木條、雞毛撢子…,那樣未曾找上穿著開襠褲的屁股。
練疊羅漢時,只要一偷懶、一失手,更是屁股馬上招到大木板的調教,由於為人憋扭,動不動就招來一頓打,再加上表演疊羅漢,屁股是吃力最多的,早已練就出一個鐵屁股了。
記得有一次,沒頭沒腦的,屁股就挨了頭頭一頓好揍,其實屁股也沒啥損傷,就是嚈不下這口氣,往外衝了出去,抓回後,頭頭要同練功的壯碩哥兒,拿著大木板,輪流招呼我的鐵屁股,不準循私,狠狠的挨了百來下,不吭一聲,屁股也只受了點傷,打完擦完藥後還參加排練。
想用笞刑屈打成招,門都沒有。
跑出兩位幾近赤裸的壯漢,將我拖翻在地,一人壓住肩膀,一人雙手抓住褲頭往下扯,雀兒拉出小腹,然後抓住雙腳,一位拿來小板子,也不打招呼,舉起板子就打,那知碰到堅硬如鐵的屁股,板子一碰到臀面便往上彈,猶如『蚊子叮牛角』,未打疼我,反而弄麻了他的手,舉高板子,死勁砸下,這下板子彈得更高,雖然打疼了我,也弄疼了他的手,回頭對他微微一笑,表示歉意,這可惹火了他,『霹靂啪啦』,屁股得到一陣亂流的招呼,二百下瞬間打完,板子幾乎碰到臀面便被彈開,也就是說,只打到表皮,屁股雖有痛感,但沒啥損傷,看著他放下板子甩手的姿態,應是手受震而傷,只有再對他微笑表達歉意,他氣極了,又是一陣『霹靂啪啦』,二百下一停,總算一千下打完,屁股損傷不大,向上告狀,表示從未碰到如此蚻手的屁股,要我招供,須下痛手。
來了四人,兩人壓手兩人壓腳,剛剛壓人的兩位窮兇惡極的拿來毛竹板子,丟下八支簽─四十大板。
毛竹板子的威力果然較強,第一大板,就屁股下陷而感到痛,隨著板子的提起做著不規則的跳動,這四十大板只怕很難捱。只是也許功夫不到家,板子三兩下就打架一次,減低了板子的威力,四十大板下來,雖是痛極,但也只是稍微破皮,我本是一頭『犟牛』,連一聲痛都未出,當然對這次的刑罰嗤之以鼻,那可能有任何口供。
換壓腳的兩位執板,一位是身材高大的青年壯漢,一位是又瘦又小的壯年,我使勁讓屁股變成鐵板,他們也沒大力打,快速的打了二十大板。
堂上非常不滿,說:「這次三大板不見血,你們六人陪板。」發現其他四人向執板者拱手,好像拜託這兩位救命,難不成他們功力了得,我倒要賜教了。
堂上要求換板,拿來很少使用的特大號毛竹板,大號板子本來都是臀腿分受,但交待只招呼我的屁股,要看我的屁股到底有多硬,心想他們也普普通通而已,沒啥厲害,來就來吧,誰怕誰。
思緒才定,一支竹板拄著腰臀交接處,使我無法使勁,硬邦邦的身體變軟,忽然左邊屁股凹陷,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痛得哇哇大叫,感覺比剛剛最大的痛還要疼上好幾倍,沒聽到打的聲音,板子陷入肉咚咚的臀肉中,提起時將板子往內一拖,臀肉隨著板子的提起做著不規則的跳動,哀聲未停,另一支竹板拄著腰臀交接處,右邊屁股又挨了一板,提起時也將竹板往內拖一下,又嚎叫一聲,從未想到『打屁股』會這樣痛,大力一掙,脫離壓人四人的掌握,人立而起,驚動堂上。
下來指揮加人壓制,使我完全無法動彈,第二大板打完,感覺腦中嗡嗡響,第三大板提起時是板子往外一推,堂上檢查是否見血,應是左右兩片臀肉都已破皮。
再用板子拄著腰臀交接處,利用變軟時,快速又大力的再打梯大板,我根本來不及使勁,『啪啦啪啦』,大竹板直落直起,板板到肉,屁股顫抖不停,打在屁股的聲音和我的嚎叫聲響徹雲霄,這次的痛又和剛剛的不一樣,感覺屁股已經皮開肉綻,痛得無法使勁,才知道他們實在了得。
開始用慢動作,等臀肉的震動停止,才再打一下,照說痛感應該會麻痺,但是反而板板加劇,每一板都會看到血肉隨著板子的提起,甩到我的面前,四十大板打完,我已經無法動彈,臀肉已稀巴爛,怎會有如此厲害的執板者,真是小看他們了,大概無法再支持了,不過我還是不肯認那無虛有的罪。
審問者比出再打的手勢,已經哀叫到無聲,漸漸失去意識而昏迷不醒。
屁股腫到無法穿褲子,乾脆將沾滿血的衣物全部褪去,讓我不著一絲、赤條條的在牢中養傷。
2. 枉死
傷勢未好,皇帝就要看我的表演,只好赤身露體忍痛上陣。
舉起眾人時,差一點撐不住,努力的用力撐遮,才沒跌倒,但是屁股的傷痕迸開囉,屁股抖個不停,血也滴落了,一直忍耐到表演完,屁股下方滴了一灘血。
皇帝看了哈哈大笑,叫我向前彎腰給他看滴血的屁股,心想皇帝愛看我表演,一定會賜我無罪,沒想到他用手向我翹起的屁股搧來,為了討皇帝的歡心,雙腳出力挺住,使身體不會被搧得向前衝,將屁股撅起、翹高高的讓皇帝比較容易搧,搧了好幾下,看到屁股的血噴射而出,噴得皇帝滿手,皇帝又哈哈大笑,連說:「刑得好,刑得好,下次刑完再來表演。」
帶回牢中養傷準備下回的審問。
直等到屁股傷勢養好,再度出庭,聽說審問者怕皇帝對我有興趣,賜我無罪,要那兩位高手,使用絕招直接打死,但外觀沒有傷痕,不用口供而將以意外死亡結案。
這次是光溜溜出庭,一到廷上,也不理雀兒,就扯平趴在地上。
那位身材高大的青年壯漢拿著一支一般的毛竹板子站在我的前方,竟只穿著我的露臀丁字勇士褲,背對著我,首先入目的就是那奇翹無比的大屁股,在倒三角形的虎背之下和粗如小樹的大腿之間,向外突出一條大弧線,形如讓人『垂涎三尺』的水蜜桃,還用手輕拍兩片鼓鼓的臀肉兩三下,臀肉有彈性的振動著,真叫人想咬它一口,轉身舉起比小孩的大腿還粗的手臂向我招了招手,說聲:「得罪了」,便走到後頭去。
一樣用板子拄著腰臀交接處,讓我無法使勁,心想使勁也無效,就將身體放軟,忽然左右各挨了一板,大吼一聲,沒聽到板子打在屁股上的聲音,屁股也沒有震動,大吼一聲,好像臀肉已裂,痛到骨髓裏,痛得不用板子拄著腰股教接處就完全無法使勁。
才三大板,就吼不出聲而差點昏倒過去,壓在小腹下的雀兒,因震動而勃起並大量的射精,感覺臀肉已四分五裂,臀肉應該全碎了,才五大板,就吼不出聲而快痛昏了。
以後每打兩三大板就脫精一次,到了第十大板,故意讓勃起的陰莖立起,然後死勁的打下去,『啪』一聲,陰莖應聲而斷,痛昏過去。
堂上叫人摳我人中,才醒過來,怕我再度昏倒,叫他摳住我的人中,繼續執行『打屁股』的工作。
我發誓下輩子要當執板人,學會這種絕招,好好修理他人,以報此挨揍之仇。
二十大板之後,好像只讓板子輕碰左右臀肉各二十次,屁股紋風不動,臀肉已漸漸破碎而幾成血水,無法動彈。
叫醒之後,腦中已經迷迷茫茫,眼前一片迷濛,已經感覺不到讓人打的疼痛,隨他們打吧,反正沒口供就是。
執板者再打幾大板,終於任務完成,挨打者已經氣絕身亡,臀面完好如初,以意外死亡結案是自然不過了。
二. 今生
1. 因緣際會
小時候父母雙亡,住在衙門內堂,由眾僕役供同帶著。
大約三歲吧,只要有問案『打屁股』時,便會躲在門後偷看打屁股的壯觀,尤其碰到由那位特別高大的伯伯執板時,幾乎將整個頭探出門外觀賞,沒多久就被他發現。
到五歲時,每次看完高大的伯伯打完屁股,小小的那話兒竟會勃起。有天他打完屁股,跑到門後看我把玩挺立的小玩意兒,罵我一聲『小變態』,然後問我要不要學他的功夫,我滿口答應,便被帶到他家去住,開始我的『打屁股』學徒生涯。
在家中,不論寒暑,他都脫掉所有衣物,只留一條略嫌寬大的露臀丁字勇士褲,展現寬闊有肉的胸膛,六塊肌肉的腹部,如小樹般的兩條大腿,比我的大腿還粗的手臂,處處筋肉糾虬,背後則頂著那高翹的屁股,在家中行動,洗完澡時,會順手將丁字勇士褲洗淨擰乾,再將畧濕的丁字勇士褲穿上。
而我則只蓄著一條肚兜,稍大,改蓄日式兜襠布,他說是要隨時觀察我各部位發展的情形,尤其是手臂的力量和屁股挨揍的忍受度。
剛開始不適應,隨時在咳嗽,以後適應了,衣褲已經穿不住,出去回來一入門,不管現場是否無人,就大跳脫衣舞,以可愛的小屁股見人。
每天在家中走動必須雙手舉著大木塊,一方面訓練臂力,一方面讓臀部強而有力,上午讀書,下午以劈柴訓練臂力。
晚上則修習一種特殊的內功,好像是療傷用的,當他煉藥膏時,也要我在一旁協助學習,好像專治屁股挨完揍的傷痕,只要未死、穀道未毀,都能治好,還說就算屁股完全糜爛,皮肉幾乎不存,只要用藥膏塗抹,配合內功的治療,也可在不長的時日,長肉生皮,讓屁股恢復原來的光彩。有審案打屁股時,我還是在門後觀賞。
由於從小無父母疼愛,自然希望他能對我多點關愛,但他說從小是個孤兒,寄人籬下,不知何謂父母之愛,只要有人不順心,便成了出氣筒,屁股自然是各種菙楚的著落點,以後習藝,更是為了訓練,當作各位師兄的試練對象,屁股幾乎天天挨揍,傷勢從未好過,直至當差當捕快,還時常沒破案而由我接受『朋比』,每回都被打德皮開肉綻。
以後當執板者,隨時對囚犯打屁股,尤其碰到以前打我屁股而換去當捕快的『朋比』時,我便毫不客氣,死勁的打。
一生之中不是屁股被打就是打人屁股,也沒有子女,叫他如何懂得父愛,要他對我有何疼愛,將是緣木求魚。
稍有過失,要我趴在他坐在椅子上的大腿上,手邊不管能拿到何物,便往我的小屁股招呼。
打第一下就嚎啕大哭,「你這條『犟牛』,哭個什麼勁,」更加用力打下,年紀這麼小,那理會這些,更加的嚎叫,也更是重力打下,就這樣的在他咆哮我號哭的情形下完成了我們的第一次,打完後,雙手摀著腫的老大屁股,用紅腫的牛眼狠狠的瞪他,然後快速的跑開,好長的一段時間不理會他。
接下來都是在咆哮號哭中完成一次又一次的美其名為訓練的挨打,他也由著我大聲哭叫,若哭得大聲,打的力重,聲音小時,打得略輕,反正有療傷藥品和內功,因此就不顧忌的奮力歐打。
有次氣極了,拿起剛脫下的鞋幫連打,不計其數,大量出血,兩件唯有的布料沾滿鮮血,因此以後要修理時,必先將僅有的遮羞布扯去,當他剝下勇士褲坐下時,我便知屁股要遭殃了,迅速扯去兜襠布趴在他的大腿上等著挨揍。
年紀漸長,也許已經習慣,也許比較耐打,聲音放小,但力道加重,因此還是『咿咿哼哼』的飲泣。
再長大一點,已能全程悶聲不響而只眼淚汪汪,但他還是不滿意,要我連淚都不能流,直至十來歲,才能達成他的要求,整個挨打過程只聽到各種物品碰到屁股的﹁啪啦﹂聲。
心情好時,會趁我不留意時,用手上的物品或手掌往我的小屁股大力一拍,懹我嚇一大跳,然後哈哈大笑的走開。
有時會兩人裸裎相見,享受肌膚之親,或一起在庭院的水井旁洗澡,互相搓揉、擦拭。
打人是花力氣的工作,隨時都是渾身臭汗回來,我在家翁也是弄得『骯髒兮兮』的,二個都滿身污垢,每個部位都有污垢須要搓去,我們會利用機會消磨對方。
我是站著給他由頭搓到腳,他平時習慣出重力,不管我是細皮嫩肉,出手就搓,搓出一大把污垢,須要搓好幾趟才能搓乾淨,搓完後總是全身紅通通,有些部位搓到破皮。
常常大號後沒擦屁股,他罵我『骯髒鬼』,大力對著屁股搧下去,順便用手槍指頭挖入我的穀道清洗,我真愛他搔我的尾口,以後常故意大號不擦屁股。
他站著,我踩在矮凳上搓他的後背、胳臂、胸膛、雙手展開搓胳肢窩,下來從腳底搓到大腿,一隻搓完換一隻,再來搓肚子,污垢較多的下腹、跨下和屁股留到最後,尤其屁股須要搓好幾回才會乾淨。
二人搓胳肢窩、肚臍、胯下時,都會『咯咯』笑,也會互相『搔癢』。我對他的雄壯的代表|胸膛、大鎚子、大屁股更是愛不釋手,不斷搓揉消磨,乘機偷襲他的尾口。
或趴在他的大腿上,用手撫摸我的小屁股,忽然出其不意的大力一掌,大手掌將整個屁股搧得紅腫起來,然後在拍紅的小屁股搓揉,再忽然出其不意的大力一掌,再搓揉,再一掌,兩支交疊的香菇早在幾次刺激後就腫脹成大小鎚子,如此連擊好幾十下才停手。
有一回,他大字形躺著睡覺,我用草根搔到使它翻身趴著,偷偷對它的屁股搧下去,手掌小,臀面大,分做六塊,輪番搧下去,搧到整個屁股『紅通通』,我知到他已經醒來假寐。
有了上回的經驗,這回拿竹批向他的臀肉打下去,打到整個臀部腫脹起來,他才假裝痛醒來,將我的兜襠布扯落,拖到庭院趴在地上,用我拿的竹批,打到屁股稀巴爛。
這些算是唯有的親密行動,且很久才來一次,因此我特別珍視,等長大以後,這些也就沒有了,只有在白日夢中回味而已。
2. 訓練開始
滿十二歲時,每天所舉的已是超過百斤的石盾,由於天天舉重的關係,臀部雖沒有他的大,但已經非常有肉,他說這是挨揍的好材料,要我學習他打人的功夫,同時屁股也要隨時準備給他打。
煉藥之事要我自行採藥草煉製,剛開始胡亂煉製。現在會把剛捉到,上堂前的訊問,由牢中改至家中,太鐵齒的會毫不客氣的以板子招呼,同時要我仔細學習他打人的動作,並用鋪在地面的沙包練習。
十天一次,每月三次,要我禁食兩餐並少喝水,脫去兜擋布,趴在庭院的地面上挨他的打,第一板打下,此痛非以前的痛可以比擬,不經意的大叫一聲,覺得不對,咬緊牙關,忍住第二板的痛楚,他說痛就喊出來,否則會悶出內傷,剛開始,只打不太用力的幾板,但已其痛無比。
打完後用自製的膏藥塗抹,竟然無效,連痛好幾天才自行痊癒,從此認真煉製。
幾次後,屁股已不太覺得痛,屁股的傷痕也減輕了。
有次餓得受不了,偷吃不少東西,口渴的喝了一肚子水,才打幾下,肚子咕嚕作響,又是屎又是尿,氣得他大吼:「要你貪吃,要你貪吃,」板子如雨點般的傾灑在屁股上,真是又痛又快,滿地的紅中帶黃的血水。
兩個月後,他便把打的力量加大,板數也增加,痛苦指數增加傷勢也加重,以後每隔一月就加多力量和板數,他說要訓練我的屁股挨揍耐度。
我有些不解,以後我不是要打人屁股的,為何要訓練屁股的挨揍耐度,他說:「其實在打人屁股時,力道與上意不合時,便是你挨揍的時候,最奇怪的是,輕刑犯應要求重打,還有應要求打死罪犯,這都是有罪的,應該是主官要受笞刑,但是每回受苦都是『菜鳥』我的屁股,主官和執板者三人的份量由我的屁股一起承擔,你看如何,屁股給人打的耐度是否必須加強;尤其碰到喜歡開口閉口『給一頓飽的』上司,常天天被打,一天之內還被打好幾次,屁股皮開肉綻,隔天當然無法打人屁股,竟說故意抗命而重責,怕同事循私,下堂監打,整個臀部幾乎皮肉無存才停手,要非有人用療傷聖藥和內功療傷,那有現在如此漂亮的屁股。」
原來執板者還有如此悽慘的風險。有些只須輕微警戒的案件,也帶回家中處理,要我執板,由於未熟練,打得不過用力,無法讓挨打者得到警惕作用,當然如剛剛所言,由我代替挨板,教我要給犯人得到什麼樣的疼痛,須要如何用力,所用之力,不是平常訓練時的力道,屁股所承受的痛楚和傷害,不是昔日所能比擬,雖只少數幾板,用了自製療傷藥膏塗抹,也痛了好幾天才消腫恢復。
以後一定更加努力練習,但是整年下來,每次執板,都因年少而力量不足,必再度挨打,且所用力道一次比一次強勁,當然屁股所承受的痛楚和傷害也一次比一次加重,療傷的時期也加長,他的力量的極限到底有多大,又他是否也是喜歡『給一頓飽的變態者』。
滿十五歲,身材勇壯,屁股比一般大人的還要大,這種『肉咚咚』的感覺,執板者看到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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