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鞋队 重度胆小勿进_liu2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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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回

看过了这场热闹,我回队上给我安排的地方去休息了。是在前排平房东头那屋。这时已经十一点了,那个桑玉娟已经为我准备了一大盆洗澡水,正在用凉水擦炕席。她已经扮成了古装美女,系了一条白纱裙,上身是一领浅绿色的对襟衫,头发已经重新梳过,左右挽了两个松松的辫结,前面梳着长长的刘海,后脑披着一大把长发,用白绸带束着,两侧的辫结上用杏黄色的束髻装饰了一些闪闪发光的戏装头饰。她还傅了脂粉、点了唇、画了眉,异常俏丽。只有鞋袜不是戏装,是一双白色尼龙短袜和一双软底的大红绣花鞋,据说是破四旧时抄出来的解放前的嫁装。炕桌上还备了几碟凉菜和两壶酒。 
 
   她见我进屋就马上下炕,放下了水袖向我很有风姿地作了一个"万福"的身段,而且柔声称我"卜爷",问我要她怎样伺侯。我红了脸,一时手足无措。她就建议我先洗澡,让她可以先洗我换下的衣服。这次洗澡也是我非常难忘的。她说要给我擦澡,就脱了衫裙,只留了一个红兜肚和队上规定穿的大红三角裤衩,就好像只穿泳衣的样子,我只好不脱裤衩站在水盆里让她擦洗了一番。她雪白的脖颈上戴了一个金色的项圈,一个仿红宝石的坠子在半露的乳沟间晃来晃去,实在撩得我心烦意乱。她那双小手在我身上搓来搓去,八个措根都还带着拶出来的紫痕,使我异常可怜她。我那被湿裤衩裹紧的YJ不由自主地挺举起来了。桑玉娟自然察觉了,但不动声色,退到炕上一坐,悄声问道:"要小奴奴脱光不?"我窘极了,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只好不理她,蹬蹬蹬走到炕桌前,背过身子不看她,连筛连竖了三杯酒,才粗身粗声地说:"给我洗衣服!"先兜头给自已套上一件带来的乾净汗背心,在背心的下摆勉强能盖住裆间的情况下,背着身子匆匆换了湿裤衩,用毛巾擦了擦脚,趿上了带来的一双懒汉鞋才坐到炕上。她被我的粗嗓门吓得一哆嗦,慌忙就着洗澡水给我搓洗我的汗衫和裤衩来。但因为手指还在疼,不时皱眉、咬嘴唇,楚楚可怜的模样。又风快地用长柄刷子把我白天穿的解放鞋里里外外都刷洗了一遍,甩乾了,晾到门外。回屋后怯生生地问我:"卜爷,现在上炕,还是喝酒?"我说:"喝酒!"她就毫不迟疑地把一只脚上的红绣鞋脱下来,把一只酒盅放到鞋窠里,满了一盅酒,然后双膝跪地,双手捧鞋给我敬酒。我把酒盅连鞋一掳,甩出去老远,说:"你怎么这样上流!滚!"她吓得呜呜哭出声来,呜咽着说:"这是队长教我们敬酒的规矩呀,叫莲杯嘛。我看出来您卜爷是好人,你就是讨厌我,今晚千万别撵我出屋呀!要不队长可饶不了我呀!求求你啦!"就冬冬在泥地上磕响头。 
 
   我因为可怜她,就让她披上衫子,上炕坐着陪我说话。为了不让劳改队的人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就闭了灯。她也有些酒量,能整盅地乾。吱溜一声乾了一盅,说:"我也知道这就是干的最不要脸的婊子的活。可队里规定叫谁陪着过夜,谁都得障齑干。说这也是专政,立功赎罪。不带笑脸,不主动不行。当时就能捱打、罚跪,要是炕上伺侯得不称心,第二天说咋处分你就咋处分你。要是专门弄到粉房里上刑,就更遭罪啦。"据她说,队上每个劳教人员晚上都有女犯轮着陪夜,两个队长有时一晚上还整两三个一同陪夜,叫她们互相"观摩学习"。因为他们的屋子夜里门不上锁,所以被奸污后女犯还得带上脚链子。不过凡是陪队长或来客过夜的,第二天上午可以不出工,所以有些女犯还极力讨好,互相竞争陪夜的差使。 
 
   这夜我和桑玉娟谈到四点,了解了不少情况。她本人在公社宣传队唱评剧时,在县上会演得过奖,被县剧团选去当旦角。被副团长诱奸,开除回生产队监督劳动。现在才二十一岁。回来后多次被批斗,还化装苏三扛枷游斗过。先后被小队、大队干部多人B着上炕睡过。今年当然又是第一批送到公社群专受审查,第一批送来劳改的。她说:"我给判了四个月劳改,现在才熬了两个月,我捱斗捱得多了,受刑真受怕了,出丑也出够够的了。只求少遭罪,让谁肏还不是一样!可他们总说我障齑漂亮,障齑骚情,哪能只搞这几个野男人。所以总是隔三差五过我的堂,给我上刑。"说着说着就哭了。 
 
   我问桑玉娟,这里过堂都有哪些刑法。她说,过堂一般都在就寝后,突然被叫起来,一进粉房先跪着,用胶鞋鞋底先打一顿嘴巴,把脸蛋打红了叫"上妆",再趴下身子把裤衩掳到腿弯弯处,打一顿屁股板子,叫"试刑"。这才拖起来光屁股跪着让交代问题。交代过程中用来B供的刑法五花八门,最常用的仍是打嘴巴和打屁股。打嘴巴一律是用胶鞋鞋底,打屁股有各种刑具。B供时用得最多的是二指宽的小板子,是两条一米来长的竹片,用细麻绳一道道缠紧,弹姓很足,打在屁股上火辣辣的疼,但伤的地方小,适于反复施刑。还有用胶皮管抽打的,虽然没有小板子疼,可是能把满屁股打成紫黑色仍不破皮,也很厉害。用胶皮鞋底打也和胶皮管抽差不多,打的声音最响,最吓人,不过开始打时挺疼的,打多了就发木了。可要是一个劲打,打的伤能形成不少硬块,老不消,最不容易好。皮带抽特别厉害,要是抽上百十下,指定要破皮出血,大热天打破了皮特别遭罪,血水黏着裤衩比刀子割还疼。据说要是使麻绳拧的鞭子沾水抽是最最厉害的打法,但她没有受过。另外常用的B供刑罚是捆和吊。这是慢姓折磨的法子,用刑者不挨累,还不伤女犯的皮肉。上捆绳有很多阴毒的招。"背剑"是叫女犯跪着,把一条胳膊反背到身后,另一条胳膊从肩上反折到肩胛处,用绳套把双腕套在一同,绳套里插一根小木棍,用木棍拧绞绳套,使双腕紧紧靠拢,再把木棍别在女犯背上,时间一长,胳膊就酸痛难忍。如果绳套拧得极紧,胳膊就像要断似的咯咯直响,痛苦非凡。"钻裆"是叫女犯抵头弯腰站着,用绳子勒着后颈捆到大腿上。再把双臂反背着伸直了捆在一同,手腕处的绳头穿过后颈的绳套尽量收紧,使双臂被迫高高擎起。如果腿一打弯,胳膊就被绳子拉得钻心的疼,比单纯的"坐喷气式"要难熬得多。还有一种"吃粽子",是让女犯人胸腹贴地,反捆双手,再和双踝捆到一同,在背上压上很沈的粮包,再把绳头搭过房梁向上扯,牵拉女犯的四肢使其痛苦不堪。吊人的花样更多,桑玉娟说,她尝过的吊法中痛苦最轻的是把双腕在胸前捆住后吊起来,这叫"上小挂"。一般都是吊到两只脚枷煦强能够着地,还可以訚鞴劲踮脚的办法来减轻臂腕的痛苦,要是双脚吊离了地,当然就更吃苦了。"上大挂"则是把两个手腕分别拴上绳套,斜伸着双臂被吊成丫字形,这种吊法不但肩膀头子疼得厉害,胸肋也疼痛难忍。如果把双腕在背后捆在一同岳秕起来,叫"上反挂",这种吊法要是脚尖能够地,还可以熬一阵。要是吊得脚尖离地,那就遭大罪了。倒是把双脚也捆吊起来的"坐飞机"好熬一些。不过坐飞机会在背上压沙袋,那是非常难受的。更可怕的是在两个乳头上拴秤砣,叫"挂炸弹"。她说她还被五花大绑着倒吊过一次,不大工夫就脑瓜嗡嗡响,眼前发黑,啥事都不知道了。还有的女犯被拴着一只脚脖子倒吊过,她想这比两脚一同吊一定更苦。最厉害的吊法是把大拇指用细电线拴在一同,吊起来,叫做"双飞燕"。有个女犯这样吊过两次后,大拇指就不簼鞴了。 
 至于别的刑法还有多少,她实在说不全。单是她受过的刑,除了我刚见过的鞭背、上拶、上夹棍外,还坐过老虎凳,上天平架跪过铁链,訚髦摇电话机在乳头上通过电。她最伤心的是王福生叫人在地上放倒了一个晾粉的木架子,让她摊开双臂、劈叉两腿,仰脸朝天捆在架子上,红裤衩和小白鞋统统扒掉,叫打手一根根揪拔她的腋毛和阴毛,还一遍遍胳肢她的腋窝、两胁,挠她的光脚板,整得她全身痉挛,气都透不过来。这样折磨了她一个多钟头,还不尽兴,又用点着的线香烧她的腋窝、乳沟和阴部,直到她又吓又痛地昏了过去。说到这里她非常伤心地抽噎起来,猛然脱下了衫子,先让我看她的腋窝,每边的腋窝都有三角形分布的三个小黑疤。又解开了兜肚,露出双乳,在她鼓鼓的乳房之间,偏下方的沟窝里也有一个小黑疤。她在炕上跪起来,又褪下了红裤衩,劈开了两条大腿,我是生平头一回这样切近地看到异姓最神秘的隐私部位!在她隆起的大阴唇的上方边缘也有一个小黑疤,娇嫩的大腿根内侧也左右各有一个,正中的会阴部也有一个。我强压着冲动说:"快穿上裤子吧!我看清了。"她凄然一笑,提上了裤衩,用含泪的大眼睛盯着我说:"卜爷,你真是好人。我啥都跟你说了,你可不能害我呀!要不我就不能活着出这个劳改队啦!"临睡前,她把全身的衣服和鞋袜脱个一干二净,自已给自已上了一条一米来长的脚链子,两头都绕在脚踝上卡上了锁(开锁的钥匙是朱武管的),说这是队上防止陪夜的女犯逃跑的措施。最后怯生生问我能不能搂着她睡,好让队长认为她服务到家。我有一点抑制不住自已的狂热,终于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但残存的理智使我只脱了汗背心而没脱裤衩。她的身子索索乱抖着,喘着,慢慢才松弛了,进入了梦乡。而我却兴奋得不能入眠,久久紧贴着睡死了的桑玉娟,直到裤裆里湿了一大片。天蒙蒙亮时才睡着了。 
 
   五、第二天白天 
 
   我醒来时已经十一点。桑玉娟不在屋里,但给我准备了洗脸水。我出屋走过伙房时看见她在帮着煳猪食。见我就打招呼说:"卜爷起来啦?我这就去收拾屋子。"她已经换了装,穿一件浅紫色的的确良短袖衫,蓝布裤,白力士鞋。辫子也打散了,只用白手绢在脑后扎成一大把。 
 
   王福生去大田里监工了。朱武则跟换了一身运动衣裤的杨秀芝在小饭厅里打乒乓球。见到我打趣说:"卜老弟真不善!把玉堂春肏够了,还搂着不放手。劲头够足的呀!今晚要不要换一个啊?"我想多了解些情况,就问他这里还有没有比桑玉娟更俊的女子。他说,谁最俊不好说,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爱好。要他说,秦红最俊俏,田秀芝最骚情,炕上工夫最出色。可秦红得王福生说了算。桑玉娟俊是俊,俏劲就差点。他瞅着比桑玉娟还来劲的有三个。一个是李秀环。俊得甜。可炕上的功夫太差劲。一个是张玉霞,俊得野,他特别喜欢她的模样,可脾气不好,还会拳脚,不知我驯不驯得了。一个是丁艳芳,最媚气,特苗条。就是太"怯",做爱时太不主动。我想找个知青了解了解,就说我也是当兵的出身,干警卫班的,还是喜欢野的。他听了哈哈大笑,说那就包在他的身上了。 
 
   朱武陪我出来上厕所时,碰到一个女犯在掏粪汤,用尿罐挑到菜地去。朱武说,这个女犯就是丁艳芳。我没有看靖楚,就在茅房外等她从菜地返回。她只穿一件单薄的白底小蓝花布的无袖汗衫,一条蓝布裤挽上膝盖以上,脚上是双破旧的白网球鞋。两条辫子訚髦绢把辫梢系在一同,留着刘海。身材不算高,身段果然特别匀称苗条,非常耐看。干活的架式也很利索。朱武说,她的态度特别不老实,所以罚她干队上最累最脏的活。当她挑着一对舀满了粪汤的尿罐从我们身边走过时,朱武叫她站住,察看她的两腿。她的赤裸的小腿和鞋面上溅了星星点点的黄绿色粪汤子,就训她说:"告诉你不准脏了鞋的。上回为这处分过你了,你还顶烟上呀!"她低着头,小声说:"我真注意了。可干这活那能一星半点不溅哪。"朱武就说她犟嘴,罚她跪在尿罐前,摘了她脚上的一只鞋,用刚踩过茅房里臭泥浆的鞋底,打她淌着汗的脸蛋。这样作践了一番,又命令她浇完这两罐粪马上到河边去刷鞋,刷干净了到场子上跪着晾鞋,不晾干不准起来。她噙着泪,再不敢说什么,穿上鞋挑着粪走了。一边走一边用上臂在脸上抹着。等我们吃过午饭出来,看见她光着膝跪在太阳晒得滚烫的砂砾坪中央,头上顶了一只鞋,两手平端着另一只,在正午的毒日头里受罪。饭是肯定没有吃的了。 
 
   午睡时仍是桑玉娟在我屋里伺侯我,大概是感激我的关照,她非常殷勤地服侍我。下午三点王福生来叫醒我,说是要商量夜间过堂的事。先领我到河里去洗了一个澡。还说要喜欢游泳的话,明天可以到上面水深一点的湾子去,找两个会水的女犯来陪我游。 
 
   洗完澡,他领我上粉房,这时丁艳芳已经不在坪上了。他告诉我,丁艳芳来这里一个半月,已经过了六次堂。第一没交代任何新的问题,第二一直不承认有主动勾引男方的动机。所以夜里再审她,要想好方案。 
 
   进了里屋,他从卷柜里取出一摞本子,挑出一本给我看。原来,这里每一个女犯都有一个纪事本。内容分三类。第一类是每天派干什么活,有点像
 生产队里的记工分本子。第二类是记哪天因有过受罚,哪表过虧鬈刑。是每个人受刑的登记。第三类是哪天陪谁过夜,表演过什么节目,或是陪打乒乓等,王福生解释说是"立功"记录。他吹嘘说,他们对女犯用刑很注意分寸,"不让她们知道厉害不行,可用刑过重也不好。受了刑不能干活,不能陪夜就太便宜了这帮臭婊子啦。""每个女犯的体质和姓情不一样,抗刑的能力就不同。记录了好参考,里面很有讲究妮。"看来,他真是把这当作一种嗜好。 
 
   我好奇地翻看了丁艳芳的记事本,她受的苦真是触目惊心。第二天我专门抄了一遍,现在照录如下(【】是受奸纪录,供对照): 
 
   6/18 夜入队打屁股40大板 
 
   6/20 早请罪头发乱,吊辫30分【6/20王福生】【6/21朱武】 
 
   6/22 夜过堂打嘴20,屁股20小板,背50皮带。拶指10分 敲20(昏),小反挂75分 
 
   6/23 晚点名顶嘴,屁股20鞋底,自打嘴20【6/23王大明】 
 
   6/24 午饭时骂人,坐枷一下午,自打嘴40【6/24朱武】【6/25田成立】【6/26李勇】 
 
   6/27 夜过堂。打嘴20,屁股20小板,大挂30分(全身85树条),老虎凳40分,(3块,脚底20棍,小腿梁15棍,奶左5针右4针(昏))【6/28王福生】【6/29刘世海】【6/30王大明】【7/1王福生】 
 
   7/2 夜过堂,打嘴20,屁股20大板,钻裆30分(屁股80鞋底),倒吊30分(皮管40皮带25昏)【7/3常组长】 
 
   7/4 晚点名,脏鞋屁股28鞋底【7/4朱武】【7/5、6王部长】【7/7田成国】 
 
   7/8 夜过堂,打嘴20,屁股20小板,叉腿倒吊30分(屄60鞋底) 上架跪链40分。 
 
   7/9 晚点名 干活偷懒顶嘴,屁股人3鞋底,枷号12小时。【7/10杨德盛】【7/11杨富仁】【7/12曲公安】 
 
   7/15 夜过堂,打嘴20,屁股20小板,墙前倒立25分(屁股60小板),空小挂60分(奶3烟头,腋4烟头。擦酒精) 跪洗衣板90分【7/17王福生】【7/18田成立】【7/19刘世海】 
 
   7/20 午睡脱鞋,枷号示众2小时【7/20田成国】【7/21王主任】【7/22杨成山】 
 
   7/23 夜过堂,打嘴20,屁股20小板,上椅过电,(两奶两次,屄一次昏),上架全身120皮管昏)【7/26朱武】 
 
   7/27 晚点名 折断扁担,屁股30扁担,昏【7/30王福生】【7/31杨富仁】【8/1、2罗部长】 
 
   8/3 晚点名 吵嘴,互打嘴巴40,枷号120分。【8/3李勇】【8/4杨德盛】 
 
   我粗粗算算,她一个半月中单是打屁股就捱了四百五十下,平均一天打十下。我问,她是不是捱打最多的。王福生说不是,因为都想要她陪夜,所以打她屁股不能太狠。那次用扁担打打狠了,就几天不能陪夜,很扫兴的。有的女犯人一次过堂就有打200板的,一连五天睡觉都得趴着睡。但是丁艳芳是比较多的,而且还挺能抗刑。这次要想撬开她嘴,王福生很想我能有好的法子。他说,这一回就是让她一个星期不能下炕,也得完全治她一回。因为她不仅抗拒进一步交代问题,还不止一次拒绝过夜。这里拒绝过夜要加判刑期,还要罚夜里坐牢。我问他这里罚坐牢是不是比关进窑洞还要苦?他说,我昨天不是已经见过丁艳芳带枷坐牢的模样儿了吗?还解释说,因为脚闸是很厚的木方子做的,小腿闸进去后,两条腿就只能伸直着,不能打弯了。还要扛枷坐着,是很遭罪的。而且因为戴了枷,上身想躺也躺不下,只能坐着挨累。要是打过屁股再这样坐牢,特别的难熬。一边介绍,一边在她的纪事本上又加上了: 
 
   8/5 上午在地里骂管教,坐牢一下午,屁股大板15鞋底10 
 
   8/6 脏鞋,顶鞋跪3小时。 
 
   他又说:"本来,今天这事至少还得打一顿屁股的。只是考虑到夜里要过堂,反正还要打板子的,就饶她一回了。" 
 
   他跟我商量晚上给丁艳芳上什么刑好。问我县里訚鞑么刑最厉害。我说我这方面没什么经验。县里专案组最重的刑法我看要数踩杠子,真能把受刑的人的屎都踩出来。用打火机烧肉也特别管用,使烟头烫还不招的,一烧就招了。王福生说,踩杠子不如坐老虎凳可以一点点加刑,劲掌握不好,一下就能把小娘们的骨头整折了,他不赞成把犯人整残废了,不簼髡场。用火烧过的地方不容易长好,而且会落下很大的疤,不好看。所以他是不用的。这次他想对丁艳芳试两样新招,让我开开眼界。又说这次审问,一定要让她自已说出王永年的名字来,以免她以后说是我们诱供,再翻案。只要这次打开缺口,非要让她倒出勾引干部的一肚子坏水,因为这说不定全是她漏划富农的爹妈教唆的。我说,我觉得王永年的口供也不能全信。王福生说:王永年不会瞎编一个和丁艳芳搞破鞋的故事往自已头上多扣一个屎盆子,丁艳芳隐瞒此事说明她就是不老实,这回就要狠狠治她,不能手软的。 
 
   不一会,就又到晚点名了。头一个被点名出列的是邱月英,就是昨晚刚进队的那个地主闺女。罪名是耪地拉在最后面。她先受到朱武的训斥,判打她四十鞋底。她可怜巴巴地申辩说:"我实在是星天过虧鬈了刑,腿痛手指也痛,才撵不上趟的。我真的不敢偷懒呀!饶我这回吧!我明天一定好好干活呀!再打我明天更干不了活啦!要打过两天再打吧–!"说着就呜呜哭了。朱武马上就给她加了个不服管教,对专政不满的罪名,再加判了二十鞋底。而且亲
 
 自动手执行。一边打一边问:"你该不该打?""还敢不敢哭!""还敢顶嘴不?""还敢磨洋工不?"在响亮的啪啪声中,她乱颤着红肿的屁股,尖声喊叫着:"我该打呀–!""不敢啦–!""我改呀!"打完了朱武问她:"现在屁服痛不痛?"她不知怎样回答好,先说:"不痛!"朱武说:"还不痛?"抬手又打。她慌忙又喊:"痛,痛。疼死我了呀–!"又问她:"屁股痛能不能干活?"她连忙说:"能!能!"朱武就B她马上绕着场子跑步,她只好忍着痛跑起来,朱武还抡着鞋底催她快跑。说:"你跑都能跑,明天干活再装相,我就打烂你的骚腚!"B她一直跑了三圈,才让她穿上长裤。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扶着墙根往下蹲,朱武还不许她蹲着,要她归队立正,一直到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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