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回
他爱怜地看着她,脸贴的很近,“真的想试试?”
“恩,其实我一直想体验一下,但是你又不让我去实践。”
“那我可打了啊,你会后悔的。”保持着刚刚半趴在床上的姿势,还是那样亲昵的距离,他把她的裤子拉下来,她居然真的掠起一丝害羞,还有更多的紧张,毕竟是第一次,而且他并非圈内人士,没尝试过,更谈不上经验。
“啪!~”“额。。一点都不疼。”
“是吗?那我可加重啦!”
“啪!~”“恩,有点疼了。”
“啪!~”“疼!”“啪!~”“啊,疼!~疼!~”“啪!~”“疼死了,疼!”
“哈哈!疼了吧!~”他好像很得意的样子,然后赶忙帮她揉着,“我说了吧,我打,你20下都受不住。”
“恩,如果有天我真的犯错了,那就让你打20下。”
“那可不行,我手还疼呢!”
“那用板子打,那时候跟弑神在一起,不是买过一个嘛。”
“那行,那你肯定更要疼死了。”
“我乖嘛,嘿嘿。”
月下崇拜路风,从高中的时候就开始了,他优秀、帅气、自我、却又无限绅士。她尝过种种暗恋的苦,她也曾为了成为足以与他媲美,站在他身边的女人,而对自己无限残忍苛刻,让自己成为更好地人。
高中的时候,月下不知道有SP这样一种说法,一个圈子,她像是出于一种本能,只是单纯的为了自我约束,为了他,那个遥远的梦想,残忍的逼自己,一夜夜的苦熬,一本本参考书,一张张试卷,一题题的错,一次次的自我责罚。她知道在她责怪自己不争气犯困,在冬季的凌晨用冰冷的水刺激自己让自己清醒,继续看书的时候,他一定在熟睡;她也知道在她一次次活动课呆在教室自习的时候,他一定在球场挥洒汗水;她下课安静背单词的时候,经常能听到他聊天欢笑的声音。她不嫉妒,只是默默看着他,她不会让这份爱令自己自卑,只会无悔的追求,让自己更好,至少能让自己配得上向他表达自己的爱慕,配得上请求他考虑是否接受自己。在她眼里,那时候的自己,根本没有爱他的资本如果你曾经崇拜的,高高在上的他,在你目前努力表现得平凡,将你捧得比他高,却又事事做的比从前还要好。 如果,他身边曾经美女如云,今日更加优秀的他,却不再被追求,甚至身边再无其他异性。 如果曾经默默爱着他,暗淡无光的你 ,今日被快乐和宠爱点缀的光芒万丈。 如果他笑看你身边异性,尊重他们,小心呵护你安全的同时,为你的快乐无虑而感到欣慰。 如果他偶尔担心,你碰巧发现,也不过是要一句誓言,然后用他的信任,让你拥有很多本难两全的幸福。 如果,你已经快要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真的饱了,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吃你喜欢的那些东西。 如果很多年,只有一只鸡时,他永远不肯完整的吃下一只腿,还能每次编出不同的理由,幼稚的让你好笑,却已经习惯不去谦让和坚持。 如果,他宠得你连衣服都不会洗,却说你很聪明,明明动作比你快,却总在你前面起,然后耐心的叫醒软磨硬缠,拖拖拉拉的你。 如果你发现你身边的人都偏向了他,甚至你的父母,亲戚,你最好的朋友,甚至是身边异性,有人会开玩笑的说,如果他不是新郎,以后就不参加你的婚礼。【温情系列M/F短篇】——①【做我的主,好吗?】(二)
后来他们在一起了,月下做到了,谈不上蜕变,但是她点点滴滴的努力和小心翼翼的付出,路风都看在眼里。月下开始化妆了,即便是多辛苦,多忙,也都会抽出一二十分钟,小心的修饰自己,她不是仅仅在学习上努力的,她是想要让一切好的东西,都出现在自己身上。直到那个冬天,他们的偶然碰面,他们经常回忆起那天,月下穿着明亮的品红色羽绒服,围了一条很淡的湖蓝色围巾,刚好又是雪后,刚好又是寒假的好久不见,如果说爱是一个模糊的过程,说不清是不是那一刻才爱上,但是那一刻,确实路风确定自己爱上了她的时候。
“想什么呢?疼啦?也不至于疼成这样吧?”路风打趣到,月下从回忆中醒过来。
“没有,不疼了。”月下翻过身来,用胳膊围着路风的脖子,“你做我的主好不好?我听你的话,你知道的,我一直很崇拜你,但是你总是那样让着我,让我越来越任性了。我想做个乖乖老婆。”
“那好啊,这样不错,你以后就是我的小奴啦!”
“我是认真的,你管我吧,这个世界上也许只有你能驾驭我,可是你偏偏不愿。你有能力,你爱我,我可以相信你。我真的很难做到像你说的,自律,我想要你管着我,在我无理取闹的时候喝止我,在我偷懒堕落的时候惩罚我。”月下说的很慢,很温柔,他也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听。他善解人意,虽说一开始很难理解这个圈子,也从一开始就指出这种关系的弊病,但是这么久,月下的点滴渗透,多少还是让他理解了这种情结。
“恩”他只是轻轻恩了一下,月下很感动也很幸福,她把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她知道,在他答应自己的这一刻,自己终于有了第一个真正的主。
真的爱她,疼惜她,关心她一切的人;
真的会在她犯错,做出对自己现在或将来有坏的影响的事的时候,担忧,想要帮她指正的人;
真的在责罚的时候会心疼,又会逼着自己狠下心来的人;
真的不出于其他任何目的,也不出于愤怒,只是出于想要让她变得更好的人。
(ending…)【温情系列M/F短篇】——【陆枫VS月下】——②【温暖的责罚】(完结)
自从让陆枫做自己的主之后,月下时不时的也提一提这些事,通过撒娇的方式,作一副乖乖小贝的样子。也会经常向他渗透一下:“其实你不用跟我说这么多,你只要一个眼神,我就乖乖的了。”
很多时候哦,月下并不像争辩,特别是和陆枫在一起的时候,她知道有很多事,没有对错,也不值得争辩,只是自己偏偏口才太好,从小练就了将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的本领。她喜欢争,唯独除了在陆枫面前,只是条件反射的罢了。
她更愿意在陆枫面前做个小女人,温顺的,可爱的,有情趣的,善解人意的。她不想咄咄逼人,也不香陆枫跟她将太多的道理,在她眼里,爱情本无太多的道理,只是爱,就可以解释所有的事情。
月下也就是在陆枫面前愿意完全地暴露自己,不管是坚强的还是脆弱的,聪明的或者有时故意不去想太多的傻,独立上进的抑或出于本性的偷懒贪玩。她是个孩子,在陆枫眼里,永远都是个孩子。
这才第一个星期,她还没有习惯去事无巨细去汇报,陆枫也还没有习惯去经常问她。只是在周末约会的之前,她弱弱地说,“这个星期有四天都没有完成任务”,然后陆枫像是玩笑的口气很轻松的说,“挨打呗,200下,一天50下,带好你的板子,你懂的。”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口气。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很期待的,因为正经的惩罚过,就意味着,他真正成为她的主了。
“真的200下啊?”她撒娇了,突然觉得好奇妙,从不撒娇的。以前一直以为,犯错受罚天经地义,不撒娇是显得自己充分认识到了错误。可是她就是下意识的撒娇,因为她知道陆枫宠她,她知道他不会生自己的气,他从不介意自己的那些小毛病,也从不想要掌控她,只是耐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只是了解了她想要一个人管束自己的心情,才答应管她。
“是啊,怎么?还求饶?加50下!”还是那样轻松的口吻。
“啊?不了不了,我乖,我乖嘛!”月下腻到他怀里,紧紧的抱着他。
“好吧,你今天要一直都这么乖,我就给你减一点。”他亲了她一下,用大发慈悲的口吻说着。
“恩,我乖,我听话,我最爱老公了!”
月下没有趴在陆枫的腿上,她喜欢趴在床上,调很暗的灯光,因为自己怕疼,每打一下都会抽搐,她不想让陆枫感觉到或者看出来。他毕竟不是圈内人,毕竟不是出于爱好才做的主,或者说毕竟才刚刚成为一个主。他会心疼的,月下清楚。多少好在月下也怕疼,及其不耐打的那种,所以下手不用太重就足以让她充分接受教训了。而且用竹木板子打,也只是表皮的疼,不伤皮肉的。
“准备吧,裤子脱了。”还是一贯的温柔,不过月下也并不指望他像文里写的那样,突然变得严厉,太假了,他不是专业的主,他们不是在角色扮演,他们之间也不需要哥哥妹妹或者主被的称呼,对他们来说形式并不是很重要。
“你帮我”她搂着他的脖子,其实有点害羞了,他很温柔的帮她脱下裤子,然后扶她趴下。
“就打100下,200下你屁股就开花了。”
“恩”月下窃喜,其实心里在笑话他,真不专业,200下开花,太逗了。
“打了啊”陆枫一边摸着她的小屁股,一边有用板子点了点。毕竟也是经常有肌肤之亲的人,这种动作,月下倒是习惯了,只是想着要挨打,还是有点害羞的。
“恩。”
“啪!”不是很重的一下,“疼吗?”
“还好。”
“啪!”
“还可以稍微重一点。”月下很老实的说着自己的感觉,他们需要磨合,她喜欢这个过程。其实在有经验的主,也不清楚怎样的力度合适,因为每个人的承痛能力不一样,只是他们通常忽略了被的感受,所以随着自己的感觉打。
“啪!”
“有点疼了,再重一点的。”
“啪!啪!啪!”这三下打的很自信,力道也很好,陆枫任何方面能力都很强,很快把握到了这个力度。
她开始随着板子落下而颤抖,不再说话了。
“啪啪啪啪啪”连续的五下,疼,虽然不是不能忍受,但是已经不是纯娱乐的感觉了。陆枫赶紧帮她揉了揉,她也没阻止。
“啪,啪,啪啪,啪”他的节奏是变换的,时快时慢,其实月下喜欢这样,有点紧张和揣测的感觉,然后再揉一揉。
其实打的还是有点疼的,只是这五下十下就揉一揉,倒也没让月下觉得难熬。一百下打完了,她撒娇的钻进陆枫怀里,陆枫一直揉着,“疼了吧,以后不敢贪玩了吧。”“恩”她乖乖的。
“你也有一天起晚了,也让我打一打嘛。”月下突然来了兴致。
“但我任务完成了呀!”
“就20下,试试看,好不好。”
“那好吧。”其实陆枫也想试试这感觉,倒不是好奇,他怕这玩意打的她太疼了。
月下也有模有样的打着,她以前和一个闺蜜试过,所以下手力道掌握的还不错。
“还挺疼的,不过确实是停留在表面,就那种火辣辣的感觉。”他像是在品评一样,甚是可爱。
两人玩了会,坐在床上聊天的,他说以后不完成学习任务至少打五十下。
“其实不疼了,很快就好了。”月下有点犹豫,“其实我想说…”她总觉得说出来有点丢脸。
“怎么啦?说啊。”
“我想说…要不,还是不用放水吧,我们把那100下打完,好好打,就是在惩罚,别给我揉,我喊痛也别理我,让我真的疼了,才知道怕。”
陆枫懂她的意思,她一方面是想体验这种感觉,但另一方面也确实想让自己受到约束。在外人眼里她或许是个很上进的女孩,那是很多人不懂。她只是懂自己该做什么,很清楚自己的路,但是真正做起来,却像个孩子一样,总也想过舒服一点的生活。偷懒是每个人的天性。只是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这才是她显得很上进的最主要原因。克制不住,于是想找个人管束。
“再打你50下,以后一天不完成任务,只少就要这么疼,让你感受一下。”
“恩,你别心疼我,只管打就好了。”
这次陆枫稍微又加重了一点点,而且打十下才稍微停一停,却又忍不住伸手上去。
“别揉。”其实月下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已经很痛了。但是她这次是真的想要让自己好好疼一疼。
陆枫继续打,又是十下,痛,每一下屁股都下意识的抬一抬。稍停,没有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又是十下,忍不住又伸手上去揉了两下。
“别…”她不想多说话了,真的很痛。
于是又是十下,还是下意识的,但是就只是揉了两下,陆枫就自己收手了。
最后十下,稍重了点,“啪,啪,啪,啪,啪”最后短促的五下,节奏没变,没下都比较重,月下一直往前微微挪动,下意识的再躲。
“呜呜,痛”她有点要哭的感觉,终于结束了,只是没哭出泪来,他抱住她,好好的揉着,“疼了吧,怎么这么可怜呀。”就这样抱着,哄着,“以后不敢了吧,要乖了哦。”她只是恩,只是躲在他怀里,让他揉着。就好像刚刚罚她的是另一个人,而在这个人面前,有的就只是关爱和保护。温情系列M/F短篇】——【弑神VS月下、盈盈】——③【弑神之伤】(完结)
“疼……求你……,哥哥……”弑神从来不许月下大喊大叫,她只是低低的呻吟,她一般不求饶的,这一次,其实也算不上求饶,她有点承受不住了,嘴里喃喃的,已经不是很清楚自己再说些什么。
藤条还是一下接一下抽在她赤。裸的屁股上,大腿上,纵横交错的全是棱子。月下挨打时从不挣扎,她会反复地在心中告诫自己,“月下你不许动,怎么这么没出息,你让哥哥怎么原谅你?犯了错,连这点痛都受不了?你该受罚!活该!你给我忍住!”
月下开始有点后悔,不该说求饶的话,她知道,这次哥哥真的生气了。想想自己,也确实是太自私了,她自私的索取着他的爱,他的陪伴,甚至是吃醋,变相地想要霸占他。可是却又从不让他靠近,她以妹妹的身份霸占着他,却安然的享受着自己的爱情。
“对不起……哥哥……”
“你不要叫我哥哥!我不想做你的哥哥!!”这次弑神真的很生气,他很久没这么打月下了,他几乎咆哮着,又下狠手死命抽了五六下,想到她为了维护男朋友的面子,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在她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她顺从,乖,被打成这样连挣扎都没有,她心里没有我吗?如果有,为什么一关系到她男朋友,她就可以牺牲所有人,完全置他于不顾?”
“对不起……对不起……”月下不敢再叫哥哥,她知道他不想听,她只是低声哭着呻吟,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静静承受他所有的怒火。
弑神摔掉藤条,但他并没有打算原谅月下,他还没有疯狂,他知道月下不能再承受了,再打下去会出事的。月下忍着剧痛起来,面对弑神跪下。弑神只说了句:“呆在这里不许离开!”就摔门而去。伤成这样又能去哪呢?怕男朋友心疼,肯定不会到他那里去,回自己租的房子,没人照顾,又怎么行?弑神以为自己被气疯了,但是理智始终还在。不过他不想留下来,这个时候对着她,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失去理智了。开车去了盈盈的公寓,所有的小被里面,只有盈盈,是真的喜欢疼痛。对盈盈的感觉很奇怪,打她的时候从不觉得心疼,看她的伤心也从不觉得内疚,他告诉自己,她出自风尘,她懂男人,她要的只是他的鞭打和鞭打之后的云雨,他们之间,是肉体的交易,无关情爱。但是他也需要这样的女人,特别是在今天这样的时候。
“跪下!”
于是盈盈跪在了他的面前。
“爬进卧室,脱了衣服,准备好姿势等我。”
盈盈愣了一下,虽然自己认为,既然是彼此想要那个过程,又何必强加一个责罚的理由,显得多么虚伪。两个人的相处,哪里来的那么多对错,无非是出于SP或者SM的喜好,形成的服从与被服从的关系。但是弑神总是否定这种说法,说她把一切都想的太过实在了,让人看起来很沧桑。而今天,他这样直接,像是应了盈盈的意,却又让他无比失落。
弑神打开柜子,下意识的想拿藤条,但是触碰到的那一刻,他突然心中一震,他想起月下,他现在不想想起她,于是他换了板子,那把十厘米宽三厘米厚的大板子。盈盈喜欢彻底的痛,于是弑神从不心疼他,时而甚至有些反感,自己像一个做苦力的,好在,盈盈性感美丽的臀部,在累累伤痕下,更是诱人,能满足男人的需求,又何尝不是一个优点呢?
“主,盈盈准备好了,请主责罚。”盈盈温柔的说,一面侧头看向正走进来的弑神。“真是个美人,”弑神忍不住想,那双黑色纯净的眸子,被披散下来的头发半掩,很长了,自从弑神禁止她剪发之后,她一直乖乖的留着它,并且细心的保养,现在那头乌黑的直发,已近快过腰了。现在就这样无助的披散在她全裸的身上,映衬着原本就洁白的肌肤,看起来是那样的清纯而又楚楚可怜,D罩杯却又不显风尘,依旧有着少女般的柔嫩,跟弑神在一起时候,盈盈的性生活也的确减少了许多,因为弑神不会允许她同时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她看起来像个性感而美丽的少女,比月下也要美上很多,不,是她们不同类”弑神还是忍不住想起月下,“其实,我还是得承认,她真的比月下美……”“主,请您重重责打盈盈的屁股!”说着趴在了床沿,盈盈的温柔迷人的声音打断了弑神的思绪,但是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这个声音不那么动听,他讨厌被别人引导。
“起来!”弑神淡淡的说。
盈盈有些不解,还是站了起来。“主……”
“跪下!”
盈盈跪在了弑神面前,她不是很喜欢言语的调教,她觉得打屁股就是前戏,而这个前戏的前面,怎么还能有个前戏呢?
“自己抽嘴巴!”弑神的语气平淡,但不容置疑。
由不得自己是否喜欢,盈盈虽然有想法,但是没有反驳的权利。“啪!”她抽了一下,不轻,但也不是很重。
“重一点。”
“啪!”又是一下。
“重一点。”
“啪!”
“再重一点!”
“啪!”
“就这样,打下去,不许停。”
这个时候盈盈的腮边已经有点火辣辣的了,不敢露出一点违逆的表情,她努力的抽着自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弑神淡淡的看着她,眼前的这个女人,这张美丽的脸,一点点的变红,打一下,发白,再变红……
“停!”
盈盈停下来,给弑神磕了个头,说:“谢主责罚!”这是弑神给她定的规矩。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和弑神,是SP关系吗?像是主奴,可是由得她想吗?一切都由弑神掌控。
“知道为什么挨打吗?”
“盈盈不知。”她的语气更加温顺,她不想激怒他,虽然不怕挨打,但是她很怕他会讨厌自己,或者抛弃自己。一直以来,弑神对自己都是淡淡的,她的美似乎并没有将他吸引,他总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前一天同床共枕,第二天连张字条都不留就可以消失一个月。电话即使是接了,也只是冷冷的像是陌生人,回几句话就挂断。好像就是这种冷漠,更让她无法自拔,婉言拒绝了一大群围绕在身边的异性,独自回房忍受相思之苦。好在,她不是那种毫无主见的小女人,有时开一瓶红酒,有时叫点哥们姐们去酒吧KTVhigh一个晚上,他从不会管,只是不许她有其他的那方面的伴侣,怕是即使有,也就是几百鞭子的事,但她还是不想触怒他,她不想冒险,也许,她还是爱他的。
“不要试图去告诉我游戏规则,”他捏着她的下巴,“永远不要!”这时候的他看起来有点可怕。
“现在,我愿意打你屁股了,”他的语气略带调侃,他不想和自己过不去,他来,就是为了打她屁股的,“但是由于你的自作聪明,你被剥夺了趴在床上挨打的资格,跪在上面。”他指着窗边的地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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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楼2011-12-12 23:37举报 |
曾经月下铁杆会员
8
虽然窗帘拉着,但是靠窗的地方还是让盈盈感觉到有点羞辱,她跪在上面,地台的高度刚好适合弑神挥动手臂。
“我不希望看到你身体弯曲!”弑神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他很少发怒,即使发怒通常也只是在面对月下的时候才会发生。
“啪!”“一,谢主责罚!”这种板子的疼痛绝不亚于藤条,藤条只是皮肉,而这种厚重的板子,一般是会打伤的,弑神很少会用在月下和心凌身上。
“啪!”“二,谢谢责罚!”盈盈只是闷哼,依然咬着牙清楚的报数。
……
“啪!”“呃…七十八,谢主责罚!”盈盈的屁股上一片深紫,中间泛着灰白的光。由于已经打了不少下,挥动的手臂开始累了。
“啪!啪!”“八…十,谢谢主!”凑了个整数,弑神把板子扔到床上。
“谢谢主惩罚!”盈盈转过身面向弑神跪着,虽然屁股疼的快要崩溃,但她动作不敢有丝毫的放缓。
“爬到柜子那边,挑一个你现在最不想忍受的工具拿过来。”
盈盈能感觉到弑神的不悦,是因为自己揣摩了他的心思?不,不会的,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了?能影响到他的心情?他是从心凌那来?还是月下?心凌那么乖巧的女孩子应该不会吧。自己是第几次为月下挨打了?难道这累累伤痕也不能让他有一丝怜悯?就应为自己出身风尘而月下是个大学生吗?
盈盈的心里突然有一丝酸楚,眼泪滚滚而下,她深刻的记得,那个晚上,在酒吧幽暗的灯光下,自己扭动身姿,腰上的银练铃铃作响,她的肚皮舞跳的是几号的,刚劲热辣之外又无限娇柔妩媚。她喜欢男人陶醉于自己的目光,他们投来的目光轻挑,而她回视的,也不无讽刺。
“过来喝一杯。”语气温柔,坦荡。她没有理由拒绝这难得的不轻佻的邀请,她真的只是过去喝了一杯,没有太多的话,之后他就走了。这就是她和弑神的开始。只是她那时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对自己有如此深刻的影响。盈盈拿了梅花铁和小酒精炉,这东西只用过一次,那次实在缺钱,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向弑神伸手,就和一个出手阔气的男人睡了一晚,弑神用它狠狠的烫了盈盈好几下,烫的时候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滚,全身都像是在抽筋的感觉,脑子完全是快要爆炸的崩溃,后来伤口足足疼了一个月。
盈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拿这个,是单纯的想让他发泄一下,可以不要那么难过?还是想要博得他的同情?她已经习惯到自己也弄不明白是喜欢疼痛,还是想要用累累的伤痕来宣誓自己的存在,可是弑神,依旧只是把她当做玩物。经历过那么多男人,盈盈怎么可能不懂?她只是陷进去了,真的陷进去了,曾经的弑神,眼中也流露出过真实的感情,而今,自己只能无奈,为何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虽然弑神让她拿最不想承受的,但是显然并没有把这个包括在内,这不是正常的惩罚,更不是平常的游戏,而今天,明明自己也并没有太做错什么。
她知道该是时候进去了,控制不了的思绪让她在外面磨蹭了几分钟,而弑神显然没有在意更没有催她,他是有心事吧,盈盈想,无论如何,既然他来找自己了,那还是做好自己该做的,即便是需要用她来发泄,也是一种需要。
弑神看了她手上的东西,冷哼一声,“你就这么喜欢疼痛吗?”盈盈可能还没从刚才的思绪里缓过神来,带有一丝委屈的神情,摇摇头。“那你拿这些过来做什么?”弑神嘲弄地问。“是主……”“是我什么?”弑神厉声说。“是盈盈想要主教训。”弑神笑了,笑的有一丝得意,有一丝苦涩。
“跪在床上!”于是盈盈默默的到床上跪下,弑神站在床边轻轻的撩起她的头发,很飘亮,发质很好,让他忍不住停留了一会,月下就太不注意这些,平时打扮的很时尚,头发烫的也很好看,但是长久之后发质会变干的,趁着自己年轻就乱折腾,弑神想起那一头冷红色中长的卷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以前还想因为这个惩罚她,好好改掉她这些毛病。可是说服不了她,他居然说服不了她。她最后还是接受的惩罚,因为她说:“我有我自己的理由,但是因为我惹你生气了,而你生气时因为关心我,所以我接受惩罚。”弑神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只说自己没生气,让她去睡觉。他感觉有一丝丝感动,一丝丝心疼,一丝丝无奈,一丝丝酸楚,这个女孩,毕竟不是自己的。有时候在这个小丫头片子面前,能言善道的自己却显得语言那么匮乏,因为她太聪明了,也太有主见了,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理由,而他那些哄哄小被的大道理,从来都哄不住她。月下说过,如果你没有充足的理由说我这么做是错,那么我不需要说服你,也可以坚持自己的选择。对着酒精炉的火焰,他突然觉得累了,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她又何必为自己的痛苦承担什么?他吹灭了火焰,冷静而不失温和的说:“起来吧,结束了。”
盈盈没敢起身,只是转头看着他,那样高傲冷峻,说一不二的他,脸上挂着从未见过的疲惫,自己的心一瞬间猛的揪了起来,从来未有的痛,在他对自己再狠心的时候,在自己对自己犯贱的爱多鄙视的时候,在一片真心多被毫无顾忌践踏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这么痛过,弑神,他究竟经历了什么?弑神扶她趴下,自己侧躺在她身边,轻轻摸着她的伤痕,“疼吗?”
“疼”盈盈很认真的回答。
“喜欢吗?”
“喜欢。”
“怎么会有人喜欢疼痛?”他问的若有所思,他开始怀疑,盈盈、心凌、盈盈、月下,她们都喜欢疼痛吗?藤条抽得她们直冒冷汗的时候,哭泣的时候,跪着一整夜的时候,她们都在想什么?
月下静静的跪着,屁股上的伤让她有种被撕裂的感觉,虚弱,根本已经忘记了时间,也无法思考。她只知道她很痛,很痛,还有,她伤害弑神了。透过他的愤怒,她看得到他的伤,两年来,弑神是什么人,她早已太清楚了。今天的事,自己也确实过分了。
怎么就那么巧,在餐厅遇见陆枫,况且他又和好几个兄弟在一起,自己却和弑神一块吃饭,自己怎么又反应那么快,一下子就能解围。
“老公!”月下赶忙亲昵的上前挽住陆枫的胳膊,然后转向弑神道,“我男朋友”,再向陆枫介绍“这是我叔叔。”真是够机灵的,长幼有序都没忘记,先向“叔叔”介绍。弑神倒是很有风度的站起来,陆枫也上前一步,握手。这两个人的演技简直太好了,月下暗赞自己的剧本再好,也亏得选对了演员。
“还没见过家长啊?要加油啦,月下,你的考验期也太长了吧!”和月下比较熟的哥们上来把胳膊架在月下肩上,似调侃似责备的说。“谁说没见过家长!你问他见没见过!”月下没好气把他的胳膊拿开。“见过见过……”陆枫忙应和着,一
第2回
副生怕月下生气的样子。“我叔叔在外地做生意,很忙的,难得回来见我一面就算了,还能人人都见的?”说完,陆枫很配合的解围,“走了走了,这么多废话!”于是哥几个走开了,其中大妹妹最为心思细腻,谁让人家是个女人味十足的男生呢?走的时候,在月下肩头拍了拍,也不知道是看出什么,又或者是月下多心了,只觉得,拍的那两下,代表着四个字“好自为之”。
坐回位子,弑神依旧自顾自吃着,月下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想要打哈哈,耍点贫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一下子觉得气氛很是凝重。
“哥哥…”月下柔声喊道,通常她不会这么乖巧的叫“哥哥”,只在两种时候,一种是很累,伤心难过的时候,还有就是在犯了错的时候。对与错的概念在月下心里总是那么分明,一旦犯了错,就会乖乖收起自己所有的口才,只是很认真的,很直接的,认错,请罚。
“恩”弑神略微扫了她一眼,“怎么了?”
“对不起。”难以形容说出这三个字的感受,心里绞痛着,在月下心里“对不起”和“我错了”有很大的分别。做错事,受罚就好了,每次说我错了,就等着哥哥的责罚,虽然有点害怕,但是很安然。可是,每次说“对不起”,月下是心痛,真的手足无措,该怎样忏悔,怎样表达自己是多么不愿意伤害他,只是不得已。可是任何解释和忏悔,都像是给自己找理由辩解,她不愿意给自己找任何借口,伤害了就是伤害了。所以没有任何狡辩,只是说,“对不起”,这三个字已经说得廉价了,有什么用。
“没关系,原谅你了。”弑神只是淡淡的说。
一下子眼泪就涌上来,努力忍也没克制住,不敢擦,想着弑神低着头也许不会看见,砸了两滴眼泪在桌上,然后硬生生的将其它的憋了回去。如果是平时犯错,弑神至少会问“错在哪里了?”或者平时有些小事情自己觉得可能会招惹到他,一般他都会顺水推舟的说“对不起我什么?”然后教训几句,或者借机打几下,用他的话说,“打一顿,好让你这丫头乖几天”。
而他说原谅,证明他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事,也没否认这对他有伤害,但是却又不打算用SP的方法解决。他打算就这样让这件事过去吗?可是他的难过怎么办?自己的内疚怎么办?这两年,在他们之间,SP像是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有时候,感觉爱有点失衡,像是打上一顿,就能平复,用身体的痛,去偿还心里的。月下只是难过、不安、烦躁,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改做些什么。自己总是那么坏,那么自私,弑神说过的,“其实你挺自私的。”
“啊!”正出神,感觉一个影子闪过,惊呼一下,服务生一杯草莓汁生生的浇在了刚买的皮草上,一千多块,加之本就心情不好,直接站起来喝道,“你怎么搞的!”
“算了月下,洗得掉的。”
还是不依不饶,“我这刚买的衣服,标签还没来得及拆呢,你说怎么办?”
服务时只是静静的站着,无论如何,也不能因为一杯饮料搭进去自己半个月的工资啊,只能默默地,希望客人能高抬贵手。
“坐下来,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我不跟你说,把你们经理叫来!”月下依然没理会弑神,其实除了刚开始是怒气压不住,喝了一句,之后的,月下有点故意在挑衅弑神了,她想让他发火,发多大都可以。
“你别闹,我给你重新买一件。”难以想象弑神在公共场合尽然这么好脾气。
“我不要你给我买!认识这么久,我要过你东西吗?我现在是在讲道理,不是钱的问题,他弄脏了我的衣服,理应要陪!”如果说刚刚还是在暗中挑衅,这回就直接把矛头冲向了弑神。
“给你,结账,剩下的是你的小费,把钱赔给她,她这衣服一千六。”弑神拿了两千块钱,直接给了服务生,不跟月下废话了。
服务生挺感激的看了弑神一眼,很礼貌的放下一千六,说了声“抱歉”,然后准备离开。
“等一下,”弑神招呼了声,然后转向月下“衣服!”月下没反应过来。“衣服给我!”弑神轻喝。
月下脱下外套,弑神接过,递给服务生“这是你的了。”
“不用了,先生”服务生有点不好意思,往后微退。
见他不接,弑神将它留在位子上,拉着月下就往外走。月下感觉手腕被勒的生疼,她知道逃不了一顿重罚了,却又感觉心安了许多。跟着走,有时太快了,就小跑几步,月下没有说话,她感觉到手臂的疼痛,感觉到弑神的怒火,似乎觉得得到了救赎。弑神没有去停车场,这边离他家还有一段距离,南京的冬天还是很有点冷的。月下是想着反正弑神开车出来,商店餐厅都有空调,就穿了件薄羊毛上,之前穿的外套留在了车上,刚买的衣服又被弑神故意留在了餐厅,冷风吹得脸上刺痛,浑身激灵,冷气倒不像是外面的,而是由内而外的凉气。她觉得煎熬,这种痛苦和SP不一样,月下很怕冷,在寒冷的环境下会感觉很无助,甚至绝望。
弑神的沉默和愤怒,让她不敢有一句多言。她突然有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一直以来,就是这样伤害,内疚,痛苦,挣扎,而自己真正又错在了哪里?也许错就错在明明不爱,却又不想放手,明明尝试放手,却总是软弱的回头。可是她说清楚了,说的彻彻底底明明白白,喜欢他,却永远不可能爱上。那么他呢,是选择了退而求其次,保持这种朋友的关系,觉得这样会舒服一点,总比从此陌路要好,还是,事实上他一直没有放弃,只是想等她改变心意的一天?如果是后者,那自己一直不肯彻底离去,是不是算是给了他坚持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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