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公主_ljg5681695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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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回

长平公主    
 
 
 外面的果真是大宋长公主——长平。
 长平公主虽是疏枝大叶,绝非那心无城府之人,听李二才床上呼唤出别个女子的名字便开始见疑,早间李二神色慌张更是欲盖弥彰。遂派人打探。
 李二以御赐宝马换得佳人的事迹早就传的街知巷闻,公主听罢立刻带人跟踪,果然逮个正着。
 听得春娘颇为幽怨的说不是李二的浑家,更似火上浇油,油中撮盐。一个卖笑的粉头也敢吃大宋公主的飞醋,真是反了天!不由得咕嘟嘟红生脸上,恶狠狠怒发心头,接口喝骂那骚蹄子,一脚踹开房门。
 淑女从来多抱怨,娇妻自古便含酸。
 虽说长平公主开骂,春娘还是忙整云鬟,急移莲步上前见礼,毕竟人家是公主殿下,又是原配的夫妻,论情论理春娘都不曾占有丝毫的优势。
 长平公主自持身份,“啪”的一个耳光抽在春娘面庞:“好你个破落的骚妓,勾汉子也不看看风水,偷食竟然偷到本宫的床上了,不打你个烂蒜样子,你也不知天大地大……”
 春娘捂了脸,不能亦不敢顶撞,李二伸手将春娘来过,刚要说话,旁边的小丫头早蹿了起来:“你个贼女人,打我姊姊,我劈,我劈,我劈死你……”
 小丫头耶律娇带一声脆叱跳将起来挥拳便打,以她开山裂石的神力,盛怒出手,便是巨熊猛象也避让三分,长平公主如何能够当她雷霆一击?
 摹的一道黑影烟也似的飘了进来,刚瞧不巧的迎上小丫头的拳头。
 黑影一滞,分明就是老怪物太监德全,小丫头看威力如斯的一拳竟然没有打倒这瘦弱的老太监,也是“咦”了一声。
 小丫头仔细看老太监德全:“你这老家伙古怪,莫走,等我拿了家什再打过。”
 老太监亦是惊奇的看这张了娃娃脸庞的小丫头:“丫头,好大的力气,且出来打过。”
 耶律娇劈手从门后抄起刑天巨斧,嘴巴里不住嘟囔:“我劈,我劈,我劈死你……”
 小丫头忽的就是一斧,老太监鬼魅一般的飘过,巨斧脸他衣角也不曾挂上。
 “我劈,”
 再闪。
 “我再劈”
 又闪。
 “我劈死你!”耶律娇巨斧剁在旁边的虎皮石上,金石碰撞住声震耳欲聋,三寸余厚的虎皮石吃架不得这么大的力道,登时碎裂。一老一少二人斗到一处,真个是强手遭逢强中手、英雄更遇真英雄!
 耶律娇较小的身子舞动刑天巨斧,竟然已分不清是人在舞斧,还是斧带动了人,风车也似的将老太监裹在其中。老太监身形越发的飘忽,渐渐把身影扯成一道黑幕,绕了耶律娇团团游走。间或伸出长甲撕抓,幽灵一般的忽进忽退,黑朦朦的影子充满森森鬼气。
 打了十几回合却摸不到老太监,看他飘忽诡异的身形,迅捷如电的出手,小丫头越发的心惊、。一个疏忽,森森的长甲如鬼爪一般的探到面门,骇的小丫头丢了巨斧,掩面啼哭:“姊姊,有鬼呐,我怕的甚了……”
 小丫头虽然勇猛,不过是天生的神力,终究敌不过德全练就宝典上的功夫。
 德全上前捧了那巨斧,交到阿娇手上,对着阿娇行礼:“你这斧法是哪个所授?”
 小丫头怯怯的接了斧头:“你是鬼么?为甚么拜我?”
 “咱家非是拜你,乃是拜这柄刑天降魔斧,传你武术的可是个瘦瘦的病和尚?”
 小丫头甚是惊奇:“你怎知道的?你是佛普法师的朋友么?”
 老太监德全笑而不答:“果然是他,这斧法是从当年楚霸王的枪法中所化,揉合佛门无上降魔法力,为世间至刚至猛。你空有蛮力,发挥不出威力来也是枉然。老和尚没有教你发于心忘于形的么?”
 德全练习的《葵花宝典》已近魔道,正为佛门降魔功夫克制,奈何阿娇根本就不懂什么佛门心法,临战经验出手速度和德全差了几个档次,胜了才怪。
 “德全,把那丫头拿了。”长平公主不耐道:“将这没脸没皮的贱人一体拿下,晓谕市井之后,剥光了凌迟处死!”
 那些小太监乱糟糟的上来,抹肩头拢二臂按住春娘。李二急吼吼的拨剌开:“殿下,此事于她无干,有甚么事情对我来便是。”
 长平公主道:“这贱婢勾引大宋驸马……”
 “说甚么勾引,是我心仪于她的……”李二知道若是座实了春娘的罪名,那是要浸猪笼的。
 其实以浸猪笼的刑法来处死通奸的妇人,只是在广南东西两路和福建路一带盛行,若是发现有不守妇道的女子,可先行诛杀然后报官。在中原却不用浸猪笼的法子,多是将那女子剥的赤条条的游街,然后先从双乳割起,一刀刀的凌迟而死,惨绝人寰。当时官员多妻妾,为了给女子以震慑,在很大程度上助长了这种野蛮行径。
 长平公主自然知道李二也脱不了干系,却是念及皇家的脸面和鱼水之情,才咬定是春娘勾引,好给李二开脱。没想到这驸马不仅不承情,反而……
 长平公主在驸马心中竟然不如一贱籍的娼户,传了出去公主的脸面荡然无存。
 长平公主恨恨的跺脚:“将这奸夫淫妇拿了!”
 将二人捆了塞进轿子,驸马偷情的事情可是不能外传的。
 春娘挣扎了坐起:“相公厚意我自知晓,本当把罪名推到奴的身上……”
 李二平生最看不上眼的便是临危抛弃女人的孬种,哼了一声也不言语。
 “相公有这般心意奴快活的很,也算是有真心人将我放在心上了,再也不是任人玩弄的玩物,有了这些奴便是当即死去心也是甘的。相公前程似锦,何苦因奴轻贱之人耽搁了?”春娘语声越说越小,后来几不可闻,只是嘤嘤的落泪。
 “这个长平尖酸刻薄,手段毒辣,甚么手段也使得出。”李二道:“这一遭长平不会轻饶你我,皮肉之苦是少不掉的,说不好还有性命之虞,你可要有准备才是。”
 “左右不过一死,”春娘咬了下唇,决绝的说道:“春娘孤苦一世,总是为他人强言欢笑,只有于相公相处的这些时日最是快活,便是死也值得!”春娘纤手水葱也似的,怎么经的起拶子的酷刑,又是十指连心,凄厉惨叫一声,指头的骨节仿佛断了。
 小丫头也被捆住,犹自叫骂不休:“你这贼女人,折腾我姊姊,我劈……”
 “把这丫头也打四十!”
 噼里啪啦板子咬肉,耶律娇疼的直叫亲娘,却不肯服软。
 李二知道长平公主的狠毒,便是把春娘折腾的死去也是易如反掌,甩脱了太监,厉声道:“有甚招数从我来便是,是我李二自愿于春娘交心……”
 长平公主脸色一寒:“以为本宫舍不得打你么,说的好听你是驸马,不过是本宫的奴才罢了,照打四十。”
 两边内三四个太监,将李二掀翻,雨点般的打了四十。
 这板子可大有说道,讲究的便是头重尾轻便于用力,比寻常的棍子要咬肉更紧。先几下,李二咬牙的吃架住了,挨过几板子,屁股已是千桃绽放,万朵红梅,撕也似的的疼。抬头正好遇到长平公主阴冷的目光,想起“终究是人家奴才”的这话,咬牙大笑:“打的好,打的甚妙,哈哈。”
 长平公主本是有心叫李二低头,好放过他去,没想到李二还是个宁折不弯的硬汉,激起真火。喝令左右加刑:“看是你骨头硬还是我板子厉,再打四十。”
 春娘急忙跪行上前,拽了长平公主的脚:“相公身子单薄,经不过再打,都是奴不敢痴了心迷了窍的勾引相公……”
 “春娘,你莫求她,长平非是心慈面软之人。”李二高叫。
 “你要做汉子本宫索性成全,不打的你怕了以后还会再犯。”
 想是屁股上已是血肉模糊,粘连了衣服,板子落下击打之后带动衣裤更是难忍。
 “好相公,若是忍不过便给公主认个错吧。”
 “忍无可忍,仍需再忍!”噼啪声中李二渐渐感觉不到那么距离的疼痛,想是屁股已经“适应”了这么剧烈的打击。
 意识逐渐的模糊,李二知道只有自己才有些和公主周旋的余地,万一真的昏厥过去,春娘说不定要受什么样的虐。待,为激励自己,同时也为了使自己不至于昏迷,李二在板子和屁股的击打声中“天下是我家的,你也想做天下的主人?真真的是反了,给我打,打,打……”公主这回是真的抓狂了,大宋立国百年来,还从来没有哪个异姓人敢这么狂妄,居然当着大宋皇族的面说什么“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这话可是超级大罪,不仅仅是凌迟那么简单,就是砍头二十回再诛九族还有富余。
 春娘看的肉跳胆颤,心儿似要从腔子里跳出来一般,竟然有些傻了,怔怔的说不话来。
 小丫头的屁股亦疼,却皱着眉赞叹:“都说宋人的诗词歌赋是绵软颓废的勾当,他唱的还算有些气势,硬是喜欢,姊姊你说是也不是?”
 左左右右的打了百余,李二下身已为血染,看的人亦是触目惊心,尤其是春娘,心揪也似的的疼。
 “驸马,你若认错,本宫权且放你这一马,只将这贱人打杀就是……”
 “殿下……”李二声音断续,拖了稀烂的下身:“就只有这些手段么?忒也稀松平常了吧。”
 现在的长平公主岂只是抓狂,已经进入到了暴走的状态,气的哆嗦了手指着李二:“你……你好……你好……”
 “多谢公主夸赞,李二我旁的好处没有,便是这性子倔了些……”
 公主怒吼之声直震屋瓦:“打,再打过……”
 持杖的太监怯弱的上前:“殿下,再打……再打驸马爷爷就真的死了……”
 这些太监也清楚长平公主反复无常的本性,若真的一气之下打死了驸马,说不定哪天就会后悔,那时候行刑之人自然就成了她出气的家什,立刻就会被别人以同样的手段行刑。
 “驸马,你……”
 长平公主这才发现李二头已垂下,不知是死是活。
 春娘急切的爬了过来,将李二的脑袋放在自己膝上,哭着探李二的鼻息。
 “小相公已昏厥了,公主殿下莫再打……”
 长平公主亦不愿这的将驸马打死,低吼道:“拖下去,饿他们几日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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