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回
黑雪君被接离教会学校时满心欢喜,终于可以见到从未谋面的父亲了,她有些紧张,可是当她来到风堂盟时却只见到一个小女孩,小女孩有些倨傲的仰头望着她,但她却看出了她眼神中的一丝渴盼,她在盼什么呢?是象自己一样渴望亲情的温暖吗?雪君心想。“你是雪君姐姐吗?”小女孩开口问她,见她点头,她继续说:“我叫黑雨熏,今年7岁,爸爸说你是我姐姐,以后你陪我住。你愿意陪我吗?”最后一句话明显的带着希翼,让雪君想起自己7岁那年与母亲分离被送入教会学校的景象,也许有个妹妹也不错,至少有了愿意亲近她的人。这么想着的同时,雪君走上前却发现雨熏后退了几步与她保持距离,她停下有些困惑的说:“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拥抱,雨熏。”她张开手臂蹲下,和雨熏对视,小家伙原来满是戒备呢,她静静的笑着等着她,终于,雨熏挪了几步后快跑过来抱住她,冲力让雪君摔倒,还来不及呼疼,就听见雨熏的欢呼:“我有姐姐喽!哦~我有姐姐了!~”看着妹妹如此欢欣,雪君不仅又喜又泣,虽然她们不是一个母亲的孩子,但那又有什么呢,爸爸的孩子那么多却也只剩下她们两个人而已,那些哥哥弟弟已被仇家杀光了。
之后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美好,身为黑帮大佬的父亲并没有给雪君太多的关爱,她的生活除了多出一个整天黏着她的雨熏外还是象从前一样清冷,但是有雨熏就够了,她让自己得到了从没有过的亲情,雪君想。
如果没有发生那一件事的话,或许日子还不错,但是发生了。一个漆黑的夜里,雪君被扑倒在床,原来父亲真把她当作生殖的母马,为了得到血缘关系的继承人,竟要他得意的手下来强暴她。那夜,她的心冰封在北极。他抱歉的看着她,从眼角溢出泪珠。“阿雪,我没办法按照老大的命令抱你,虽然你二十弟已经死了?但我爱的是他,我做不到……”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雪君的生命也许就在17岁那年完结了。从那晚开始,她央求他教她习武变强,她要报复,要扳倒父亲!
3年后当她把父亲打过来的那一巴掌格开,阿雪猝不及防的攻击他,几招之内把他打倒,拿着他的手枪对着他的头,一点也不慌乱的宣布,“从现在起,风堂盟的老大是我,请你去修身养性,安养余年。”雪君知道她成功了!但那有怎样,她还是没有自己想要的。黑雪君变的冷硬异常,她搬出去隔离了雨熏,她相信自己被诅咒了,被母亲抛弃,被父亲设计,半年前当她向母亲求助却被推出门外时,她心死了,绝望了,这样的人还拿什么来爱人?
她知道雨熏想了很多办法想见她,她不去上学,因为以前都是由她督导她的功课,可是这次她不管了,反正就算是个傻子,风堂盟也养得起。她绝食,没关系,给她打点滴;摔东西捶墙,她命人把她关到软包装的房间里……折腾了近两个月雪君始终不肯见雨熏,雨熏放弃了,她说以后不闹了,要去上学,雪君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心痛,为什么呢?是因为她的放弃吗?只是还没歇息太久,就听手下阿土来报雨熏被对手“螳螂”抓去,并威胁以5个堂口交换,而且……阿土嚅喏着不敢说,雪君心急的将他踹飞,才听他说:“是小姐自己跑去让人家抓的。”雪君由震惊变成气愤,恨不得亲手杀了那个敢玩命的小丫头。雪君强迫自己冷静的分析了一下情势和救雨熏的方法,便带着手下去付约。混战中雨熏踢飞了螳螂手中刺向雪君的刀,雪君趁机制服了螳螂,命令兄弟们善后,雪君拎起雨熏扔到车上,雪君的车飞快地在夜幕中穿梭,冷静!一定要冷静!她拼命的告诉自己,否则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打死这个丫头。
不知绕行了多少圈,雪君终于可以冷静的把雨熏带回自己在外面的家。“哇!”好大……也好空。冰冷冷的石板地上只有一张白色的床、一个铁制的酒柜、一台银色的冰箱、一个小小的衣橱……连把椅子、桌子都没有。这能算是家吗?“姐姐,你还是舍不得我呀?!哼~让你不肯见我!我以后就要住在这里!”雨熏用着娇俏清脆的童音说着,但是却把雪君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轻易挑起,雪君快速地挥出4巴掌把雨熏打倒在地,雨熏不知是吓到还是什么,没有哭闹,只是眼里的泪和着嘴角的血流下来,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那象是受伤了的眼神让雪君的怒火烧得更炽,她满屋子转了一圈就摔上门出去了,而雨熏就坐在地上发呆,直到雪君抱着一捧鸡毛掸子回来,要是以前雨熏早就欢快的迎上去问这问那,可是今天她就坐在那里盯着姐姐的一举一动。雪君抽出一支走到床边让雨熏过去,见雨熏没有反应,雪君火大的拎起她按在床上,鸡毛掸子就抽在了雨熏的小屁股上。好……好痛啊!雨熏哭喊挣扎,却被雪君按的更紧打的更急更狠!“你还知道疼?”雪君骂她:“你不是很英勇吗?你连死都不怕,怕什么疼啊?不想活就说一声,我亲手打死你!别让你在外面丢了我们风堂盟的脸!”雪君扯下雨熏的小裤子,用着全身的力气,现在的她早被气昏了头,再也听不见想不清自己在干什么,只是机械的挥舞着手臂,直到小竹枝不堪重负的断裂,雪君松开了手,还没有完全清醒就被雨熏丢过来的枕头砸中了头,雪君抽出腰上的军用皮带朝雨熏挥去,雨熏连滚带爬从床上到床下,却逃不出皮带的抽打。雨熏哭着叫着滚动着,直到没了力气,她趴在那里不躲也不叫了,不是倔强也不是不怕,而是实在没力气了,只有偶尔还哼哼几声,雪君疯了一般的打雨熏,她恨雨熏的胡作非为,恨自己的失神,恨雨熏对她还手,更恨自己对雨熏的牵挂,直到自己打累了发泄够了,看着雨熏象个破布娃娃般趴在地上,雪君强忍住想把她抱起的念头。转过身,雪君不语的走近酒柜,拿了瓶茅台,毫不犹豫的就口喝,仿佛那是瓶矿泉水猛灌。雪君灌了一瓶又开一瓶,直到一双小手握住酒瓶,果然……“姐姐,你不要这样喝酒,对身体不好的。”雨熏娇嫩的嗓子已变的嘶哑。“滚。”黑雪君冷冷的说并没有抬头,她不想让雨熏看见自己满脸的泪痕。“姐姐……”雪君反手给了雨熏一巴掌又把她打飞,她趁机擦干了泪转头盯着雨熏,“犯贱是不是?没打够是不是?滚出去!”雪君看见雨熏的大眼睛里迅速的蓄满了泪水,她的脸颊已经肿胀,“该死的。”雪君忍不低咒,为什么自己那么心疼?雨熏站起来朝门口走去,她还是放弃了是不是?本来嘛,感情就是这么脆弱的东西,雪君冷冷的想着,只是在看见雨熏拿了一根鸡毛掸朝她走来时抿紧了嘴角。“姐姐……你打我吧,只要你不那样喝酒。”说着把鸡毛掸塞到了有些楞住的雪君手里,并最后加了一句:“姐姐不许再喝酒了哦~”最后一句不许炸掉了雪君的惊讶。“你凭什么管我?!”这个念头让雪君再一次失去理智,她跟着雨熏来到床边,当雪君举起鸡毛掸却再也落不下去,雨熏原本白皙的小屁股和大腿上布满了抽打过的条痕,肿胀破皮。而侧面的皮肤和小腿也都满是青紫,雪君掀起雨熏的上衣,同样的青紫,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雪君再也无法强迫自己冷静,也不再吝啬自己的眼泪,她抱住雨熏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而雨熏只说了一句:“姐姐,不要哭,是我要你打的,你答应我不喝酒了的。”说完就陷入了昏迷状态。
从那以后,雪君把雨熏接来和自己一起住,她不再对她冷淡,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雨熏,只是在雨熏淘气时她仍会打她,但是只打她的小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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