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全】_jumpman3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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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回

徐娟和白原的相识极其偶然。
 那天,徐娟的室友谢红过生,她的男朋友吴刚在一家大洒楼请客为她庆祝。谢红本打算把寝室的六个人都请上的,吴刚不同意,他不太喜欢叽叽喳喳的场面,只准她带上一位她认为最要好的女友。谢红虽说有意见,也力争过,可抗争无效。从吴刚那里匆匆回校,准备带张欣去的。张欣是她最要好的朋友,可张欣回家去了,她外婆病了,她回去看她外婆。当时寝室只有徐娟一人,她正坐在床上看书,谢红只好请她一起去了。徐娟完全可以有理由推托的,但她没有。
 徐娟以前是不大喜欢谢红的,因为谢红找到了吴刚这个有钱的主甚时得意,常在寝室里摆谱,徐娟很反感。可是有一天,她改变了看法。那天,徐娟胃有点不舒服,提前回到寝室。她不知道寝室有人,开了门徒?ィ?峁?吹搅肆钏?鹁?某∶妗P缓熘蓖Φ毓蛟诘厣希?桓瞿械淖?诖惭厣希?樽叛蹋?巫磐龋?悄械木褪切缓煲??院赖哪杏盐飧铡K?步?ナ保?缓煺?谒担骸拔掖砹耍?也桓伊恕!比绱饲笕牡幕耙材艽诱飧鲎砸晕?堑呐?幼炖锩俺觯?荒懿蝗么碳ば炀甑纳窬?6?庋?某∶嬉膊荒懿涣钏?械睫限巍⒕狡取K?牧骋幌伦泳蜕杖绕鹄矗???λ担骸岸圆黄穑?也恢?滥忝窃凇!被耙粑绰洌??瓜蟾鲎鲈羲频馗辖敉说阶呃裙厣厦排芰恕?br>徐娟那天白天没回寝室。她觉得她不好意思面对谢红,而谢红在她面前也会抬不起头的,毕竟她平时说的和她背后做的不一样。可等她晚上回寝室时,谢红还那么自然,就象白天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这件事后,徐娟莫明其妙的就与谢红的关系好了许多。谢红还主动的把那天的事也给她讲了。那天,谢红无意中发现吴刚的包里有张女子的照片,年龄跟自己差不多,很秀气。她问吴刚照片上的女子是谁,吴刚却说你管她是谁,只要不是你就行。谢红当然不依,就与他吵。吴刚叫她闭嘴她就是叽叽喳喳没完。吴刚最后火了,说:“你真是烦人!跪下认错!”这话很灵,谢红立即闭了嘴,她惊鄂了两秒钟,确认吴刚不是在开玩笑,于是先在吴刚面前并拢双脚,以立正姿势站好,然后,把膝盖一软,就直直地跪在了地上。吴刚并没有因为她跪了而感动,而是继续说道:“磕头认错!”谢红没把头往地下磕,地上很脏,不是磕头的地方,但她又不得不磕,于是就把头往吴刚的膝盖上磕了几下,边嗑边说:“我错了……”。徐娟撞进来时,正是谢红准备认完最后一遍错的时候。徐娟说:“当时看到时把我吓了好大一跳,以至于我退出门时我还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谢红说:“他平时还不错啦,就是生气时很霸道。每次我吵闹时,总爱让人家跪下认错。”徐娟说:“啊,原先也跪过?”谢红点了点头。徐娟问:“那当时我看到后你是咋想的?”谢红说:“看你进来后我本能地想站起来,可是不敢。每次罚跪时如果没有他的首肯而擅自站起来的话他会更冒火的。”徐娟“哦”了一声,说:“幸亏也只是我一个人,要是寝室多回来几个,你不更惨了。”谢红平静地说:“这我倒不是很在乎。我在乎的只是他。”徐娟说:“没想到你这么听话。”
 徐娟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后,既没有指责吴刚的粗暴,也没有抱怨谢红的软弱,她如此淡然的的态度连她自己都甚感奇怪,她发觉在自己的情感细胞中缺少了一种叫“正义”的东西,而且仅是漠然倒也罢了,可她的内心深处居然会产生兴奋的感觉。
 谢红的生日宴虽说设在很有名气的锦江大酒店,但参加的人不多,也就四个人。
 当谢红带着徐娟进了事先安排好的包间时,吴刚说的第一句就是:“怎么才来?”他脸色很阴,虽说话是冲着谢红说的,可徐娟听了有点怕。
 谢红很娇嗲,她过去蹲在吴刚的面前,解释道:“车子在红星路堵上了,半天才疏通。”
 吴刚在她脸上揪了一把:“今天是你过生,跪就免了,起来!”
 谢红说:“谢谢老公。”然后站起身子,拉过徐娟向他们做了介绍:“老公,这是徐娟,我们寝室的。”
 吴刚点了点头,指着他的朋友对徐娟说:“白原,我朋友!”见徐娟还傻站着,他在谢红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真不懂事,干嘛不招呼同学坐呢?”
 谢红还没来得及说话,徐娟就赶忙坐下了。
 白原笑着问谢红说:“你们一个寝室的?”
 谢红说:“是啊。她是我们系上的十大美女之一。”
 徐娟说:“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
 吴刚问:“张欣为什么没来?”
 “她外婆生病了,回家去看她外婆了。”
 “你真够蠢的。”吴刚骂了谢红一句。
 张欣没来不是谢红的错,但可她没有回嘴。
 吴刚带白原来是有目的,他想让谢红把张欣介绍给白原做女友。因此,张欣没来令他有点失望,不过见徐娟也是个美人,心里也踏实了点,可他不知道徐娟有没有对象。
 白原见过张欣的照片,觉得那女子长得不错。吴刚约他时说张欣也来。白原也想看看张欣本人,如果感觉不错,就再作打算。可张欣没来,来了这么个叫徐娟的女子,人倒是长得不错,也算是个美人,因此白原也没有失望之感。
 白原不是安分之人,他给人感觉有点色,两只眼睛不住的在徐娟身上扫描,连说话时也盯着她看,把徐娟羞得低着头不好意思看他。事后白原对徐娟说起此次见面的感觉时,他说他要的就是这效果,他喜欢女孩子低头的样子,给人感觉温顺、柔情。徐娟性格不算太内向,平常话也不算少,可面对白原灼热的目光,她显得有些笨拙而口吃,后来干脆就难得开口说上几句。一桌子四个人,就听白原口若悬河,天南地北的吹着,当然吴刚也时不时的迎合几句,令徐娟听得头皮都快炸了。
 吃过饭,四人去了吴刚家。
 吴刚的屋子不算很大,但有些气派,房内的装饰都是中式的,有点古色古香的味道,但更有过去大家庭那份威气。
 徐娟有些拘谨,不好意思东看心看。
 谢红俨如家庭主妇,招呼着客人坐下,然后泡茶、削水果,徐娟本想帮她的忙,她没让,说:“你今天是客。叫客人做事会被老公骂惨的。”
 徐娟找不到事做,只好坐在屋子的一角,静静地听着两个男人高谈阔论。
 谢红蹲在客厅边给每人削完水果后,吴刚把她拉起来,说:“我和丫头有点事要处理,你们玩会儿。”说着就进了另一间屋,那是他们的睡房。
 客厅就只有白原和徐娟两人。大屏幕里正放足球。白原讲起足球的事来,徐娟不懂,却象个忠实的听众,边听边点头,一副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这会儿吴刚不在,她自在多了。白原虽说也是阳气十足,但与吴刚那始终保持冷峻的脸色而言,白原显得温和、随缘。何况,她觉得自己过于的羞涩会给别人一种错误的信号,好象是在别人的摄合下初次相亲的对象。她当然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她只知道和眼前男人没什么关系,他只是为了给好友过生而偶然遇上的,她用得着那么紧张吗?她应该表现得落落方方,该说就说,该笑就笑。于是,在白原讲话歇气的功夫也时不是插上几句。白原受了感染,兴致更高,谈锋更浓。不过他的目光大部分都落在她漂亮的脸蛋上。他这种看女人的眼神,总是让女人心惊胆颤的,一看就是有所企图的样子。而事实上,白原不是那种见了漂亮女人就流口水的男人。他是政府的年轻官员,与他交道的漂亮女人并不少,可真能打动他心的没几个。对于徐娟,虽然她脸蛋长得比较抒情之外,他并没有更深的想法。
 突然,他想抽支烟。茶几上有烟,他看了看牌子,最后还是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了一支出来叼在嘴上。又在口袋上摸了摸,没找着打火机。徐娟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他只需要欠欠身子,伸出手就可拿到,但他没这么做。他说:“请把打火机给我。”
 徐娟把火机递了过来。
 白原伸过手,去接的时候,连同徐娟的手也抓住了。
 “啊”,徐娟叫了一声。
 这是本能,一个女人的本能,一个第一次触摸到男人刚劲有力的手的女人才会有如此不同凡响的反应。只是这反应有些过了头。白原是过来人,对徐娟有这样的反应非常理解。那火机在他手中玩了一圈,接着,打火、点烟,轻吸,吐出,一个个烟圈从他嘴里冒了出来,飘散在屋子的空气里,显得非常的悠闲。他堆着笑脸,态度诚恳地说:“让小姐受惊,不好意思。”
 徐娟并没流露出一丝恼怒的表情。相反,她变得害羞起来,脸红红的,低着头,不语。
 “我本意想拿打火机,没想抓你的手,可你的手过于纤细,在灯光下更显娇嫩柔软,我一时花了眼,把你的手当成了打火机,结果一同抓了过来。”白原似乎在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辩解,其实他是借此机会给她一点赞美之辞。
 徐娟自然明白。可这会儿她却在为自己过分的敏感而羞愧。她确实没有谢红那么成熟,没她做得那么好。谢红上次被罚跪时让她发觉了,却没流露出一丝慌张的样子仍就那么镇定,而她不过被一个男人摸了摸手,就这般惊慌失措,实在是幼稚得很。男人可能喜欢女人的娇弱,但不会喜欢女人的幼稚与做作,她是这么想的。
 “其实,这男女受授不亲的道理,我比你先懂了几年,所以,抓住了你的手,那完全是偶然的无意之举,我想,你是明白的。”
 白原真会把自己装扮成道貌岸然的男人,可是他那油腔滑调的言辞已经表明他并不老实,也不本分,但徐娟突然觉得他很有意思,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开始紧张起来,有点语无伦次地说:“没关系。”
 “怎么能说没关系呢?” 白原吸了口烟,吐出的时候,那嘴里又冒出几个圈圈。他笑笑:“关系还是有的。你的手很冰。而这冰倩的手不小心被我碰了一下,有点触电的感觉。你呢?”
 “我没有。”徐娟立即否认。
 “女人在说‘不’的时候,心里总在说‘是’!”
 “那好吧,我说‘是’!”
 “对,女人就应该做个诚实的孩子。”白原点头同意。
 天已经全黑了,吴刚和谢红还没有忘记客厅里还坐着两个请来的客人,他们做完了他们的事之后再次进了客厅。这时,徐娟起身说:“天不早了,我要走了。”白原也抬起了屁股,说:“是不早了,明天还要起早。”又扭头对白娟说:“你可别误会,我不是有意没想送你。”谢红说:“什么嘛,这么晚了,这么漂亮的MM你一个大男人送送有什么嘛。”徐娟说:“不用,我自己会走。”白原说:“这样最好,免得我浪费时间。” 谢红笑着说:“什么嘛,徐娟今天不回学校,她去她亲戚家住,你们正好同路啊。” 白原说,“我与她不同路。”徐娟说:“这样最好。”
 出了吴刚的家门,走到大街上,白原很潇洒地说:“打的。”徐娟没反对。白原正要招“的”,突然发现包里没一分钱。他并不窘迫,大手一挥,很干脆地说说:“算了,打的真浪费了这五颜六色的夜色美景。”徐娟看出他没带钱,便说:“还是打的吧,我带了钱的。”白原说,打什么的呢,没听医生说吗?散步有益健康。何况用小姐的钱,我男人的脸往那放呢?徐娟说:“我们不是不同路吗?那你走你的,我打的回家。”白原说:“是不同路。可路是方的,每条路都可以走到你需要去的地方。送你回家之后在你家门口的那个车站乘上公车,五站就到了我的住处。”其实白原就住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徐娟笑笑:“你话可真不少。”白原没笑:“其实如果你熟悉我之后你会发现我的话没有我做的多。”
 于是他们并肩前行……
 大街上五颜六色的灯光和那熙熙嚷嚷的人群已不在他们的视线之内。徐娟在展望未来白原在回味过去。徐娟还是第一次与一个男人这么近的走着,象对一对情侣。可他却是一个很陌生的男人,虽说看起来不象是个坏人,但她心里多少有些紧张。但徐娟排解紧张的办法就是发问。幸亏她问了。如果她没问,她就不会知道白原和他前妻那动人的故事,或许她和他也就只有这么一段的路程。
 白原是个离过婚的男人,徐娟并不感到诧异。他和自己没什么关系我奇怪什么啊。她是这样想的。于是静静的听他讲他和她的故事。
 他的小妻是他他亲自接来又亲自送走的。小妻根本无法理解在她做了错事之后她的老公对她费劲力气的教育。最后那一次,小妻与他吵,语言连珠炮似的。他是男人,要跟女人比说话的速度、用词的数量,到头来说不定他还得感谢她对他做的坏事。他是男人,不可能允许女人破坏他固有的思维,干扰他坚定的立场,他只能干男人力所能及的事。于是,架吵到已经让他听不清她在说什么的时候,他把她放在了他的大腿上,用他拿钢笔的手在她屁股上做了一下自由落体。如果她的屁股没那么好的弹性,他落下的手也不至于总被她屁股上那丰满的肉团弹起来,而她的屁股最后也不至于变得通红,他的手也不至于变得麻木。她是他的妻子,帮他吹吹已经麻疼的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可她却置之不理。她竟然忘了,他的手是为了她的“好”而变麻木的,可她却没有一丝一毫表示感激他的意思。于是,他只好借用了他时常用来打苍蝇的拍子。这不能怪他。那苍蝇拍就放在他坐位的旁边,顺手拿起时他不再把它当着打苍蝇的专用工具,而她的屁股因此享受了那塑料编制的网状结构所带来的震撼……后来,他累了。虽说他是男人,过量的运动也会让体力有些不支,也会让平静的呼吸变得气喘吁吁的。而正因他是男人,便没有多为自己着想,而是想到了她——他的小妻。她的两条腿,一起一伏的快速运动早就累坏了;她的嗓音因为持续的高分贝也变得沙哑了。于是他动了侧隐之心,停止了手上运动,让她起身休息。拿了块板子垫在她的膝盖下,让她直着身子,静静的休息……就这样,她睁着眼流着泪,在冷冰、宽敝的的客厅里静静地呆了一个晚上……之后,一系列的冷战让他灰心丧气,于是,他找来了律师,让她回归了自由……
 白原的故事临近尾声时候,他看见了徐娟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他说:“嗯?怎么流起泪了?呵呵,为她还是为我?擦掉!女人适当的泪可以增加妩媚,但动不动流泪只会失去流泪的诗意。”
 徐娟可以不擦的。她不是他的什么人,她没有必要接受他的命令。可她还是从包里掏出了手纸,在眼睛上轻轻的擦干。
 快到家了,刚才还觉得很遥远的路,怎么会一下子变得这样的短了?
 徐娟被白原的故事迷住了,他还没讲完,她还想再听。于是为了听完他的故事,徐娟主动跟他约了下一次的约会……一个又一个的“下一次”,于是他们走到了一起,开初只为听完那故事,可那故事已经结束,该是她上演的时候了。
 [ 此帖被空气与伤害在2013-04-07 17:16重新编辑 ]

身不由己(三个女大学生之谢红篇)
 谢红、张欣、徐娟本来说好了在大学期间不恋爱的,她们已经坚持到了三年级的下半期,但是谢红率先失言了。
 这事起源于那亮灯仪式。
 市电视台在她们学校后山上建了一个电视塔,为了庆祝建塔顺利完成,电视台要举行亮灯仪式,邀请学校部分师生参加。谢红作为系上的学生干部代表参加了仪式。仪式并没什么特别的,冗长的讲话,听得人昏昏欲睡的。谢红没有兴趣,准备偷偷溜走。可就在回头时,她和站在身后站着的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男人两眼相对了。如果那人没有开口说话,也许就没有以后的事了。可那男的说了。他问:“这么快就走了?”谢红完全可以礼貌的笑笑然后走开,可是,她却突然有些紧张,而这紧张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她不知道该说“是”还是“不”,说出的话显得有些结巴:“噢、不!”那男的倒也干脆:“确实没什么意思。”
 既然都觉得没意思,与其呆在这里活受罪,还不如去山上转转。于是,他们离开了人群,也远离了高音喇叭传出的噪音。两人互道了姓名,她叫谢红,他叫吴刚。她是江城的,而他是本市的。她更多的情况他不需要知道,而他更多的情况她不好多问。一路上只是聊天,非常单纯的聊天,聊的都是与自己并无直接关系的事情。话也没说多久,吴刚的手机响了,他公司有事,他得走了。谢红只是谈谈地说:“好吧。”她不可能留他。他不是她什么人,她不需要留他。不过,分手时,吴刚要了她的联系电话,她只有寝室电话,便给了他。他给了她手机号码,然后走了,甚至没说“再见”。
 谢红很快就忘了这事。过了两天她记起时,给张欣、徐娟说起此事的时候语气也是谈淡的。虽说张欣、徐娟趁机编排她,说他们两个是对鸡眼对上了,还说他就是她心中的白马王子,她会跟着她的王子走。谢红说他黑呢哪里白嘛。张欣说:哟,对人家记得这么熟啊,八成是对上了呢。
 其实,她根本没把这次并非令人激动的邂逅当成回事。
 后来有了约会。
 很快,谢红陷进了爱情方程式里,那“大学期间不恋爱”的誓言甩在了脑后,日子有了新的变化。下了课就冲回寝室,到了寝室,首当其冲的就是霸着以前她难得光顾的座机,不停地打,不停地说。她突然变得话多起来,总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当然,都是鸡毛蒜皮的废话。比如她昨天做了个什么梦,把她高兴死了,结果笑出了声吵醒了室友,被一顿炮轰;要不就是她去食堂买饭,买饭的人多,她懒得排队,卡了位置被人责骂;再不,就是系文艺部的人老在背后说她小话,对她做的什么都看不顺眼,她以前很在乎,现在,人家愿说啥就是啥;还有,就是她如何如何地想他,要做他的小宝宝。诸如此类,不一而论。
 谢红大喇叭得很。激动起来,说电话时也不顾旁边有没有人,不在乎别人听去了内容。开初张欣、徐娟她们几个还好奇新鲜,爱站在旁边听,时不时还插几句嘴。可这并非好事。谢红那些莺声燕语、软绵绵的话实在肉麻得令听的人活受罪而非享受,寝室的姐们妹们身上的鸡皮疙瘩动不动就要掉落满地。时间长了,听多了,她们身上都产生了抗体免疫才渐渐习惯了下来,其实是变得麻木不仁。
 谢红很爱吴刚。可爱这东西要是到了极点,就容易变味。担心失去,失了个性。谢红就是这样。她变得胆小了,变得怕他了。她确实被吴刚管得死死的,他说的每一句话,到了她这里就是圣旨,她就要奉旨到底。这一点,她的好友张欣和徐娟是明显感觉到的。
 一个星期六,张欣几个外校的同乡同学来看她。到了晚上,他们想去舞厅跳舞。而那天,吴刚出差去了外地,谢红就呆在寝室没上他那去,张欣约她一起去跳舞。
 谢红听了,当然高兴,她马上就说:“跳舞喔?我要先问一下我男友耶。”说着从床上下来。
 “什么嘛?连这也要请示?”旁边的徐娟笑着说。
 “那是当然哟。”谢红赶紧拨了电话,没一会儿,她就嗲兮兮地说开了:“老公啊,张欣今天来了几个朋友,想约我去跳舞耶,我好想去喔……”
 张欣和徐娟屏住呼吸在旁边听。虽说她们对谢红这举动不赞成,可对于结果也很在乎。
 谢红听了一阵,说:“啊?不行啊?……那好吧。”她把电话一放下,两手一摊,无可奈何地说了句:“不行呢。我老公说了,舞厅那地方人太杂了,不安全,不准我去。”
 张欣听了就骂她:“你真笨呢。你就不会跟他撒撒娇什么的,再试试看嘛。”
 谢红说:“那我可不敢。他说不准就是不准,再去说就只有挨骂的份了。”
 徐娟说:“我真服你了。一恋爱了就成乖乖女了。”
 张欣说:“不仅仅是乖乖女呢。还是个情奴呢。”
 谢红说:“随便你们怎么说啦,反正我是不会去的。你们走吧,祝你们玩得开心。”
 说着又上了床。
 谢红当然没对张欣、徐娟说吴刚生气之后会对她怎么样。但她自己是深有体会的。上个周末,谢红照例去了吴刚的住宿。吃过晚饭,两人搂抱着电视,正玩得起劲,吴刚接了个电话后,说:“我有事出去一下,你乖乖呆在家里,哪里也不准去。10点半以前上床睡觉。听清了吗?”
 谢红嘀嘀咕咕:“满以为你今天会有空呆在家,却又走。”
 吴刚说:“没办法啊。做生意的哪有那么定准。”
 谢红起来给他整理衣服:“那你可要早点回哟。”
 吴刚在她脸上揪了一把:“办完了事就回来。刚才我说的记住了吗?”
 “记住了!”谢红拖起个声音说。
 “记住就好。”
 谢红本来是打算按时间睡的,可是电视选美大赛吸引了她,她看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就忘了时间。到吴刚十一点过回到家时,她还苦苦巴巴地望着一个个美女的风姿。看他回来了,她慌了,赶紧道歉,说节目太好看了,害她忘了时间,求他原谅这回。吴刚没吃她那套,板着脸,说:“这类话我听得太多了。上次我怎么说的,如果你再不听话怎么处理?”谢红低着头不啃声。吴刚说:“说啊!要不要我提醒?”谢红忙说:“要老公打屁股。”她声音低得来一米之外就消声了。吴刚说:“记得就好。现在知道该做什么吧?”
 谢红本想求饶,看吴刚那脸色就知道就算跪着求饶也是无济于事的。便很不情愿又无可奈何进了卧室,慢慢脱下了长裤,没脱内裤。然后跪趴在床边,静静地等着。
 这姿势她从来没做过。小时候不听话被她老爸教训时,根本就没这么多过场。她老爸气极了也就是直接把她提到大腿上,用巴掌在她屁股上扇,就算用什么工具,也顶多是用扇子的把手抽上几下。她挨打的机会不多。家里就她这么个独女子,哪里舍得经常打。可她万没料到,已是成年人了,还要被打屁股,而且还得自己乖乖的脱了裤子趴好等着挨打,真是羞死人了。要是面前有个镜子能看到自己跪趴的样子,那更是羞亏难当。张欣、徐娟她们几个知道她在吴刚这里受这份罪,不把她骂死才怪。一想到这儿,她脸就发烧,
 也不知这样跪趴了多久,吴刚才进来。他站在她跷起的屁股后面,问:“自己说,今天该不该挨打?”
 她要说个不该,敢吗?她只得说:“该!”
 “为什么挨打?”
 “没按老公要求按时睡觉。”谢红因害怕抽泣起来。
 “说,怎么个打法?”
 连这都要自己说?她简直都快受不了了。她觉得还不如直接给她几巴掌算了,她沉默不语,徐刚也没有说话,屋子里静得怕人。后来还是她说了:“用手打。打30下。”
 “总共30?”
 “不是,一边30。”
 “30下?亏你说得出口。你知道你这是第几次犯错了,嗯?就30下,能让你长记性吗?告诉你,臭丫头,今天不打得你多长几个心眼是不行的。起来!去把家法拿来!”
 家法,其实就是一把有点宽的木尺子。有一回吴刚把谢红抱在腿上时,拿着这把尺子对她说:“以后这个就是我们家的家法。你要不听话,小心家法侍候。”
 虽说还没用过,但谢红一看到尺子之类的东西,心里就怕,谢红起身下了床,搂抱着吴刚的粗壮的腰,望着他撒娇地说:“不嘛老公,求求你,不用尺子嘛!人家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这回就用手打好不好?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不听话了……”
 吴刚不是那种听了女人软话就收口的人。一想到她跟自己这段时间以来,调皮、任性、犟强的性格让他误了不少的事就很生气。他觉得对女人要爱,更要管教。放任自流,只会惹出更大的事来。他说:“这些废话留着过后慢慢说!现在,乖乖去给我拿来。你不拿也行,后果自负!”
 谢红一听吴刚这么说,也就放弃了求饶。她要是自己不去把家法拿来送他手上,那就罪加一等了,到时候就不是趴在床上挨打,而是跪在搓板上挨了。谢红没办法,只好提着裤子去了客厅拿来家法。
 她把尺子递给他时,他没接。他说:“不懂规矩啊?”
 以前没挨过打,什么规矩她当然不懂。所以她不知道怎么做。
 “跪下!”他说。
 谢红双腿并拢跪下了。
 “拿来!”
 谢红把尺子递给他,他仍就没接。
 他说:“以后记住了,要跪着把家法双手捧着呈上来!”
 这么麻烦。可是她不得不照他说的做,双手捧着尺子,举过头,呈给了他。
 吴刚接过尺子,咐咐道:“去,还是跪在床边上。注意,把枕头垫在肚皮底下,屁股抬高。两腿分开,双手撑好。我警告你,在我打的过程中,不许摸,不许挡。每摸一下或者挡一下就加罚20下。还有,不准求饶!不许哭出声来!先打100,两边各50。给我表现乖点,否则,有你好过的。听清没有?”
 “知道了!”
 “趴好!我不会手软的。你的屁股肯定要肿的,这点,你心理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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